@Recole Kidman
Recole Kidman
Recole Kidman
2006年嶺南大學文化研究系畢業。現職通識補習老師。一生承教,追求完美與浪漫人生的獅子座。

伴隨教改而來的通識教育科,本身就不是甚麼好東西。教統局製作,並於本世紀初派發予學校的教改宣傳節目《社會變了》,不知是否歷史給我們開的玩笑,宣傳節目的旁白,竟是音樂情人鄭子誠,這很難令人相信教改沒有一丁點的「陰謀」。節目除了找來教育學者,也同時找來當時的僱主,說的竟是「僱主對畢業生的要求」,加上配合當時社會經濟轉型的情勢而撰的標題,很容易想像,教改,其實和本港精英權貴對新一代為他們服務的打工仔的期望,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

這種上載、這種看,有一種公開的演示性,並非純粹以「展示私隱生活」的心態分享,而是一種把兒童放置於大眾舞台中心的慾望。以至一個地步,兒童變成一種可供消費的被觀賞品。這次有點火了。事緣某Facebook專頁,登了一幀小女孩做練習的照片。女孩媽媽在房間內安裝了一部網絡攝影機,影著女兒邊做功課,邊玩邊唱歌。這事引起了網民有關「私隱」的討論。

老實說,我仍未攪清楚為何會有這麼多人衝出來評論少年Pi,以筆者粗淺的閱聽經驗,這不算是一套非常具前瞻性的電影,還記得當年看Blade Runner,然後學者寫影評介紹後現代主義,然後又有學者以後現代筆觸批判之前的影評,再有學將兩者辯證……當年的評論規模之盛大,看得筆記汗顏。但,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有了Pi的大量影評,「很多人關注」本身就是一個值得面對的書寫題材。但如上集所說,我並不想對電影的宗教描述評論太多,我用的角度是:構想香港普羅大眾對電影有甚麼閱讀角度,再講述我對這種角度出現的由來的解讀。

不少人看完電影《少年Pi的奇幻漂流》之後,心裡有很多疑團。對的,我們都並不習慣看完電影之後有疑問。其實,看完電影帶著疑問離開,或許才是電影作為文學的根本目的 — 思考,思考文本,思考世界。第一部分是給中學生及受非人文學科訓練的人而寫的,是一些看電影的Q&A。

我並不介意,教育局最後會出來澄清,這本手冊只是整個「德國教」的一小部份,即「中國模式」只是整個「德國教」的一小枝節–而本日(07月06日)吳局長也只稱「教材有部分偏差」、「與教育局的多角度原則有差距」,可見日後如果教育局想修飾,也頂多在資訊的「量」上多花功夫,多加三兩個相反意見,故作持平,然後在文本的定位問題上含糊不清,以及忽視處理詮釋框架在課程中的壟斷性地位,並且默許它在教育界被廣泛認受,那麼,我則有責任在此兩方面提出異議,指出該手冊如何會被錯誤使用,及為當權者對洗腦工程打開方便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