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雜的理論無謂在短文詳述,一句到尾,所謂「左派」就是鼓勵以公共政策介入市場,所謂「右派」就是鼓勵維持市場自由。我當然認同自由,只是我很奇怪,明明左派並不認同完全自由,明明左派就應該努力不懈以公共政策調控市場失衡,為甚麼現在卻要維護法蘭西跨國企業敗壞中華文化的自由?誠然,我絕對不能強逼他人認同中華文化,又但是,有些人維護法蘭西跨國企業言論自由的立論,就是中華民族大一統,不應該否定中國人。除非,他們眼中的中國,就只是使用簡體字的中國,除非,他們眼中的中文字,就只是「法定」使用了數十年的簡體字。選民們,如果是這樣,你不要悲哀……
正體字與簡體字,有正簡之辨,哪個是正統,涇渭分明。捍衛正體字,不是能否看得明的問題,更不是有否容人之量的問題;這不只是港人生活被人踩到上心口的問題,更是萬千年中華文化能否傳承的問題。正式向公眾展示的文書,就是公文公告,就具備教化功能。當有商人以市場機制為理由,在港人聚居的非遊客區商場,公然使用只有英文和簡體字的文書,這就是市場失衡;容讓市場失衡影響港人生活甚至敗壞文教,這就是政府公權失職。
學校本應是有教無類的地方,現在都成了擇富選優的店坊。學校本應是多元學習的地方,現在都成了成績為重的考堂。學校本應是培養個性的地方,現在都成了製造樣板的工場。的確我們都很容易對香港的教育制度口誅筆伐,除此以外,身陷其中的學生,還是很需要各位去幫助他們。
部份讀者可能有「鬼唔知阿媽係女人」的感覺,但我則對此報告有些感受。香港,是中國境內最富裕的城市,我們有否身先士卒,以有效的公共政策,就算不能拉近貧富懸殊,都至少做到貧窮影響健康?我看不到。醫療被產業化、醫院管理局肥上瘦下、藥物名冊,使貧窮人士無福消受優質醫療。公共衛生政策,理應致力縮減貧富懸殊所引致的健康問題,但香港竟然反其道而行,公義何在?
我都未聽過「投共」投得咁窩囊。「二字頭」,曾經是高登討論區的黑詞彙:一提「二字頭」,竟然想起《二字頭》這本雜誌,「配合中共的愚民治港政策」、是「參與青協在香港的統戰工作」、「借高登上位」云云。被評為「投共」的總編輯林先生,網名「藍夢羽」,「投共」的代價是,一年來為承擔《二字頭》開支的累積負債已經接近港幣十萬。
雖然該廣告頁底有聲明「並非促成或阻礙任何一位選舉人當選」,但以我對廣告內容的理解,實在很難不令我對1號候選人梁振英心生反感。而以我本人有限能力所知,大部份報章全頁廣告價值十萬以上,故最保守估計,這次港大學生會可能動用接近100萬;如果報章提供折扣,這是否牽涉更多人或機構非法招致選舉開支,甚至報館向候選人作出餽贈,屬後話。如果此廣告的客觀效果,的確被理解為針對特定特首候選人,而又涉及資金,這是否構成選舉開支?這要交由 貴司調查及交由法庭裁決。
何俊仁貴為2號候選人卻被國內報章過濾名字未見 貴內閣耗用巨款全港登報、唐英年地底挖洞未見 貴內閣耗用巨款全港登報、曾蔭權涉嫌貪污未見貴內閣耗用巨款全港登報、梁振英涉嫌利益輸送未見 貴內閣耗用巨款全港登報,梁振英參與江湖飯局卻被 貴內閣如此看得起;前四者涉及公眾利益都未得 貴內閣垂青,敢問 貴內閣斥巨資發聲明的標準是甚麼?祝會務順利,官運亨通。道路安全議會提提你:「安全駕駛,請勿跟車太貼。」
電影,與所有藝術作品一樣,是作者與觀眾的心靈交流。香港有接近一百萬人每天與外傭一起生活。這正與電影《寫出友共鳴》(The Help)的背景非常相似。但本片在香港卻只在淡季上畫八星期,累積票房只有十六萬美金。到底是港人民智未長,抑或是本片脫離現實,我不討論了。
囚徒困境,一句總結,就是「齊做衰仔齊蝕底 ,唔做衰仔更蝕底」。政府的職能,本來就應該是為了社會上的大多數人而行政和立法,香港的樓價問題、工時極長問題,大陸的民工問題、工業污染、煤礦災難等等,無不是囚徒困境的結果,都需要政府帶頭介入,才有改善的希望。
一所工廠,可以令很多內向的人投入生產。不健談,無損其研發產品、駕駛機車、操控機械儀器、編撰程式、勞力搬運等等。理想的健全產業結構,就是不同性向的人都有其立身之處。倡導個別產業,完善產業結構,這就是政治。
國家由人民組成,要昭彰國格,就必須鼓勵文教,昔日周武王伐紂功成,第一時間「偃武修文」,可見文教的重要。文教事功,古聖先賢視之為頭等大事,「四書五經」皆講君子修身之道,〈大學〉簡單直接:修身的目標就是「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過程就是「格物、致知、誠意、正心、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龍小菌直言不諱,「因為又肥又醜所以唔敢露面」,我頓時想,現在樂壇庸俗化,兼且將女性評頭品足,先把原本的天賦人性磨滅,再敦促消費者付鈔整容化妝買尊嚴,正是資本主義製造需求的高招之一,這些社會現實,到底破壞了多少女性的自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