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ZI
SAZI
沙一粒。重要咩?

杯葛與欺凌

小朋友不懂事,我作為自閉症患者更是一片空白,其實我應當私下跟訓導主任說我做錯了,或是跟全班道歉,但我並沒有這樣做,而是在心中一直內疚。因為我背叛了全班同學,我無法想像我將這一件事放上桌面上討論會變成怎樣。同學們會接受我嗎?同學們會因此而不杯葛我嗎?我不知道,或許我做什麼都不能消彌我所犯的錯。我只能夠以行動來證明我並不是故意背叛全班同學,不過我失敗了,而且失敗得很徹底。

令人難忘的緬甸公廁

十九年前,跟媽媽、妹妹以及四姨一家到緬甸探親,住在八姨九舅的家。另外亦去過緬甸姨婆的家,那個廁所才叫人畢生難忘。

八年前嘅某日,喺中環律師行放工之後,準備搭東涌線返屋企,就遇上一個毒撚走嚟搭我訕。係毒撚都唔緊要,但係佢矮過我啊!

老蘭嘅初夜

我記得第一次去蘭桂坊係喺2011年,已經係九年前嘅事。仲好記得第一晚去蘭桂坊時候嘅衣著,藍色書包杏色闊腳褲藍色花紋T裇,總之唔係可以稱為「戰鬥格」嘅裝束,好似白癡咁鑽入威靈頓街間T字頭O字尾嘅酒吧入面,入到去全部都大過當時嘅我至少十年,全部唔係戰鬥格就西裝。我嘅存在就好似二打六咁,我睇你唔到,你睇我唔到就算,如果唔係因為要同做實習間公司嘅同事打好關係兼慶祝同事生日,我好可能都唔會去。

自閉妹的無批判性體驗之旅

二十五歲,我迎來人生中多個第一次,第一次一夜情,第一次有性伴侶與玩具,還有差點被強姦。

分手是一場痛苦的噩夢,但與我分手,我卻會為你準備下台階

自閉妹溝仔警世文

之前寫過篇文關於自閉症嘅愛情,今次我受到刺激,我決定要寫篇警世文俾所有光譜障礙女患者同而家被光譜障礙患者倒追嘅男人(我講唔到男人個part,歡迎討論)。以下落嚟我會用我最真實嘅語言去話你知呢個世界對光譜障礙女患者嚟講係笑話,成篇文會粗口橫飛,但我唔撚講出嚟只會有更多受害者!

點同個自閉拍拖呀?

開放式關係對我嚟講又得唔得?其實我都仲學習緊。一旦我學「識」咗呢樣嘢,我有幾種感覺同時存在。第一,我係鍾意某個人,甚至多過一個。第二,我會感到困擾,當佢唔可以喺我需要佢嘅時候出現。第三,學習初期,我會妒忌佢同其他女性接觸。第四,我知道道德上我唔可以一腳踏兩船,但情感上我會喜歡上唔同男人。當我唔可以咁做嘅時候我會覺得被捆綁,然後自我批判,直到有人同我講唔需要。第五,當我開始同其他男人見面,傳訊,就好似重獲自由,但又好驚對方用道德情感嚟勒索或者突然有過多要求。到最後,你可以話我係一個介乎於開放式同關閉式嘅伴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