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六年,九月中。
她,只是一個剛從飲食業轉回做法律文員的一個女子,沒有什麼過人的成績,文職也不是她的強項。回到中環,更似是為了證明自己是可以勝任文職工作,對自己的學位,家人作出一個交代。即使她不知道未來是怎樣,亦都後無退路了。
我實在太鍾意Talk sex and shit,但只限齋講,對於要真正實行,係有兩個極端。一係就做過頭,一係就算天時地利人和合哂合尺都好,我都會拒絕或者巧妙咁轉話題。所以好多時,啲人唔係覺得我太Easy,就係吊高嚟賣,甚至係悶。但明明我只係要用啲好旁門左道嘅方法去燃燒我嘅性慾啫。
小朋友不懂事,我作為自閉症患者更是一片空白,其實我應當私下跟訓導主任說我做錯了,或是跟全班道歉,但我並沒有這樣做,而是在心中一直內疚。因為我背叛了全班同學,我無法想像我將這一件事放上桌面上討論會變成怎樣。同學們會接受我嗎?同學們會因此而不杯葛我嗎?我不知道,或許我做什麼都不能消彌我所犯的錯。我只能夠以行動來證明我並不是故意背叛全班同學,不過我失敗了,而且失敗得很徹底。
我記得第一次去蘭桂坊係喺2011年,已經係九年前嘅事。仲好記得第一晚去蘭桂坊時候嘅衣著,藍色書包杏色闊腳褲藍色花紋T裇,總之唔係可以稱為「戰鬥格」嘅裝束,好似白癡咁鑽入威靈頓街間T字頭O字尾嘅酒吧入面,入到去全部都大過當時嘅我至少十年,全部唔係戰鬥格就西裝。我嘅存在就好似二打六咁,我睇你唔到,你睇我唔到就算,如果唔係因為要同做實習間公司嘅同事打好關係兼慶祝同事生日,我好可能都唔會去。
之前寫過篇文關於自閉症嘅愛情,今次我受到刺激,我決定要寫篇警世文俾所有光譜障礙女患者同而家被光譜障礙患者倒追嘅男人(我講唔到男人個part,歡迎討論)。以下落嚟我會用我最真實嘅語言去話你知呢個世界對光譜障礙女患者嚟講係笑話,成篇文會粗口橫飛,但我唔撚講出嚟只會有更多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