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海136
阿海136
我感覺現正身處一個很特別的時代,人事的變化好急激,好像有很多東西在蘊釀要爆發似的,所以也想就眼看耳聽心想到的,寫出來,能夠呼應這個時代囉。

過去也有演唱會會預告舉行日期,先讓樂迷期待,再在一兩星期後的某一天宣佈明天或後天售票。這次卻突然宣佈有這個活動,還要大家盡快決定第二天是否要去購票!主辦當局這種手法,就是想短時間內讓喜歡K-pop與那兩隊本地樂隊的樂迷一天之內將消息傳開第二天快快售清門票,避過傳媒與網上媒體的討論,反正門票火速售罄就好。這活動不先向外宣傳再在以後一兩星期後才售票,主辦者其實是考慮到輿論或許會對活動增添變數,最後才會以這種手法售票吧。

尋夢去,勢利地功利地

「我個女依家搵成六萬幾一個月,我駛乜做。。。」那天在街市聽見一位街坊與檔主以雄亮的聲線在聊天,正好反映不少父母覺得子女搵到錢有一份社會上視為專業斯文高尚的工作時,就是老來值得引以為傲的價值觀。大叔不會想到剛巧在他身旁走過的那一位阿姐,每天早晚去酒樓當洗碗工兒子媳婦一個當部長一個在壽司店當知客,聽見那位大叔大大聲目的不無炫耀的對話,除了好生羨慕外,其實也成了一根刺,她內心也邊走邊說了一句:「巴閉!」在那一分鐘的時間,當然也刺痛了另一個路過的未能實現夢想讓家中老人家過一個比較好的物質生活過一個安樂晚年的內心不夠健康扎實的人的心。

逛戲院去!

「遠古」時代,我看戲前都會預留多一點的時間,在大堂看看即日放映、下期放映、不日放映的三四齣電影的海報,還有每齣電影陳列出來的十張八張劇照。偌大的戲院大堂,還會擺放著兩三個既大型四周又有小燈泡不停閃滅的立體油畫擺設,我都會駐足細看。立體,就像在新光大劇院大堂擺放的那些宣傳粵劇、大多前面是人物後面是景物的兩層的大型擺設。此外,擺放電影的宣傳單張,設置電視播映預告片,這種宣傳手法在今時今日的戲院仍然保留著。

走走碰碰的網絡寫作人

網絡作家,不,是作家,除了賺取稿費版稅支持全職的創作生活外,也可以另闢途徑賺取收入。具話題性又或有「賣點」的小說作品可能有人洽購版權改編成電影電視劇,因應作品的類型、作家的性格與才情、機遇,還有可能當上影視的編劇、傳統與網上的電視電台節目主持人、填詞人,甚至當上電影導演,還可以開演講會talk show...不再主要倚靠賣字維生。其實,這些「謀/求生」的途徑,前網絡時代從傳統媒體出身的寫作人,早已走這種媒體人的路。

斷線日

斷線日,就是活在沒有網絡的年代,不可以在電腦或利用記憶卡在電視上看早已儲存下來的電影,不可以在電腦或手機上播放下載了的音樂。H將連著電腦的擴音機與喇叭,與一部DVD機連接上。那部機身墨黑的LD機,還有塑膠銀外殼的手提音響,都早已丟棄多年,沒法子,未能原汁原味回到過去,只能用一部前網絡時代還沒出現的DVD機來聽唱片了。斷線日,可以看電視可以用影碟機看影碟,不過,不是想讓眼睛離開一下螢幕嗎?H索性電視影碟都不看了。這一天,聽過幾張舊唱片後,H就獨自外出四處逛逛,還去看了一齣在大銀幕放映的電影。這第一個斷線日,他想寫一封信給女友F去留個記念。

沒手機不上戲院看電影

Do姐(鄭裕玲)在節目中慨嘆,只是想平心靜氣看一場電影,竟然是那麼難...其實除了手機發明以前早就出現的「傾計族」與後來的「手機族」以外,現在又因為一人一智能手機的關係出現「光害族」。身旁的觀眾沒有說話,只是手機的螢幕在發著光,他在看在回覆whatsapp...你的眼在看著銀幕,不過眼角總感覺到有些光...你可以提高聲線「哀求」人家「收聲」,又或少看了一分鐘去找戲院的工作人員去勸籲發聲的觀眾停下來,卻避不了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