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茗
林思茗
林思茗
嗜茶如命,故名思茗。對芽菜極度恐懼,若按照蝙蝠俠的邏輯,有天可能會變成芽菜女俠。

基本上今次完全建制保留了:
1。反佔中的中堅 (新紅組織、假獨立、xx社團聯會)
2。民建聯、工聯會較易操控的第二、三梯隊,新民黨的年青面孔
3。新民黨、工聯會和民建聯還有許多自動當選不費吹灰之力的進帳

其實死了tree gun和QE有乜所謂?反佔中流氓如何君堯陳曼琪等得米,梁美芬全隊上船,工聯會民記小將,例如葛兆源等不是自動當選就是贏開巷,計落除笨有精。

建制清走第一代民建聯、部份傳統區佬或土豪等老舊瘀血之後,除了沙田區好少少,還是18區近乎全染紅,計到岩岩好。

紀念六四是一種自衛本能

《TIME》很久以前做過一個專題,說人類總會緊記令自己感到恐懼的事,正正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機制:使人記得威脅安全的所在,下次遇到類似的危險才懂得做最快的自衛反應。

所以愈是害怕,就愈要記得。

而且要族群裏每一個人,在場的,不在場的,前人,來者,統統都要記得,族群中愈多人記得這些慘痛經歷,族群中能夠互相提醒、避過危險而存活的機率就愈高。

對我這種極其淺薄的港女來說,每年出來悼念、銘記六四屠城的原因,只這一個就夠了。

本土派的下一步:拆法團

身為小業主的你,以為你不關心政治乖乖供樓就相安無事?你以為和法團打好關係、票投建制派就可以保障自己?代價就是,他們找來很空閒的人來競選法團職位(近年已有很多屋苑由是「新香港人」把持了,不少業主私下打聽,知道這些人「來歷不小」,是故也敢怒不敢言),再用圍標方式把屋苑的維修判給自己人。小業主辛辛苦苦捱到物業供滿時,卻要支付天價維修費,間接付鈔替建制派、土共,甚至是紅色資本豢養他們的走狗。

銀行信那種有塊膠膜的信封不能回收,日復一日堆積如山,真是名副其實的煩膠。後來想到個心安理得KO它們的方法,就是把它們從窄的一頭裁成一半,把喝完的茶葉塞進裏面,放入雪櫃當成除臭劑

民主對很多人來說,確實不是很重要,特別是當民主需要你去做犧牲和取捨的時候。畢竟人是懶惰的動物,而真正的民主是需要每個人去耗費一定心力去參與、討論、監察,絕對是一個高成本的制度。而民主的存在就像空氣,平日沒有人會覺察到他的重要性,太平盛世時也不會人去付額外的代價「爭取」它。直到空氣已經污濁得不能呼吸,才會有人開始意識到它的可貴。它給一般人帶來的好處是無色無味無嗅,遠不及事業、婚姻、兒女、嗜好、食玩買,甚至賭博這些俗事的回報那樣觸手可及。

中間嗰班,佢地淨係會睇你講嘢流唔流暢、語氣有無咄咄逼人,完全掌握唔到內容,更加唔識睇攻防點數,只係睇感覺係咪「恰如其份」。一如所料,身邊呢類親朋既反應係:「估唔到d學生都幾口齒伶俐,仲幾大方得體喎,仲以為佢地會好惡鬧人。如果我個仔第時講嘢有咁叻就好啦,中間無戴眼鏡個男仔講得幾好丫,斯斯文文幾好樣tim,中間嗰個都唔錯,個女仔就寸左少少,太aggressive,對住官咁講嘢唔係咁有禮貌囉。」

Baby Kingdom好多呢類聲音,各位如果佔領累鳥,回家小休再戰之際,記得上baby kingdom打輿論戰,記住唔好動氣,逐個細節慢慢問。正所謂大話怕計數,你拎出認真誠懇既態度去問,講大話既人唔敢即時發難,但會心知向正常人散播謠言成本高左,就會轉向更愚昧既人散播,咁謠言圈就會細左,變成塘水滾塘魚。如果嗰位市民係真心需要幫助或受到影響,問多d細節亦有助改善佔領區運作,爭取民心。

記住,要俾耐性,逐個謠言散播點去擊破。

政府依家無牌打,就搞分化,挾家長師奶以令諸侯,放返d愛字頭同鳩溶私煙出來,猛咁散播謠言抹黑,對運動既持續性都有影響,記住,陣地戰要打,輿論戰更要打。

輿(愚)情重災區:baby kingdom, 香港電台1,2,5台,老母身邊既師奶圈。

「袋住先」說法最大的謬誤,是前設了普選是「送」的,就好比有人無緣無故送層樓給你,既是免費的當然不能要求那麼多,漏水也好石屎剝落也好,不要白不要。不過事實上,普選的本質不是「贈品」,而是香港人花了半生積蓄,付出真金白銀的代價去換取的。貨不對辦,就要退貨、退款,力爭到底,香港人不是很會爭取消費者權益的嗎?

而我們已預付了天價的首期,還供了廿幾年,卻一天也沒有住過。「發展商」先是爛尾、拖延、遲遲不交樓,好不容易說會交樓了,卻給你一棟漏水短樁的危樓,然後叫你袋住先。

「發展商」說,這是你第一層樓,不應要求多多,爛一點不打緊,先住着,將來樓換樓就是了。

但你已屆中年,積蓄被騙盡,利息蝕埋,揸住間危樓,正式人又老錢有無,連換隻窗的本錢都無,還換什麼樓?更不要說住危樓日日提心吊膽,一把年紀,有起事來也不一定走得切。

據說文憑試中文科重推範文,我忽發奇想,估估以往會考範文有何篇章會被抽起,無法「順利過渡」,下列是我的心水,歡迎各位朋友落盤:

《寡人之於國也》:首長施政一塌糊塗,但事事諉過他人,無疑梁惠王的「非我也,歲也」;市建局毁人家園,奪人生計,正好違反孟子「百畝之田,勿奪其時」的教誨。最好抽起此篇,以免學生胡思亂想。
《六國論》:為免學生產生錯誤觀念,以為服貿協議,中港融合,議員遠赴上海傾政改,是是「抱薪救火」、「賄秦而力虧」。
《店舖》:此篇鼓吹珍惜舊物舊情,有違香港大躍進發展模式,何況文中店舖早已被藥房金舖取代,抽起可免學生有物是人非之無謂感慨。
《出師表》:此篇勸人君廣開言路,又謂人君若「親小人,遠賢臣」可致國家傾頹,好一把烏鴉口,不是詛咒偉大的首長是什麼?梁特如此英明,即使任命劏房、左王「二波」,在中央的庇蔭也絕不會傾頹。

不敢做狂者,至少做狷者吧,不要因真心膠頂爛市營造的恐怖氣氛而變成驚弓之鳥,如雷兆恆君所說,如常生活,緊守崗位;當我們收到不公不義的指令時,即使未有伍珮瑩站出來的勇氣,仍然可以選擇不去認真執行。「你不能不開槍,但你可以選擇射不中。」前東德柏林守衛者費雪的名言,於我們身上仍然適用。我難以一一列舉各行各業每個位置,如何推卻不公義的指令而保自己不失,但我相信大部份崗位在「有做」、「完成」、「做得好」、「做到盡」之間永遠有很大空間,容許你hea做、交頹貨、射波,容許你有所不為。正如當年有兩位同學跟我一樣沒簽道歉卡;有前線港鐵員工,會對撒野的陸客說「我們沒有領導,只有制度」;宏利也始終有經紀不怕麻煩,把公司要求簽署的「特首愛國愛港意見書」直送垃圾筒。

假如每個人在自己的崗位上也有這種自覺,孤立那幾件沒有判斷能力的真心膠,阻止他們頂爛市,邪惡巨輪的運轉即使不能停止,也可以減緩,因為不論是多麼牢不可破的強權,還是要底層的你和我,去執行指令的。

早就有人警告,沒有廣角鏡奇山異水壯麗山河近鏡人臉微距花卉的攝影展,是不可能叫座的。香港的攝影發燒友多愛搜集昂貴器材,無法展示器材卓著功能的攝影題材,根本難以吸引眼球。除非波波小姐自己當模特兒吧,嘻嘻。她斬釘截鐵的說,這個展覽只為實現她的小小心願,並非為着討好大眾。「若我的個人展覽也無法展出我心中真正所想所愛,辦來又有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