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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業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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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享廚房

一個個沒有人用的廚房,和一批熱愛烹飪的婦女,一拍即合,造就了「共廚家作」這個社企。「我最叻煮川菜,担担麵、口水雞,全部都難唔到我!」「人人都話我整的心太軟好好味,個個都食到舐舐脷!」「海鮮意大利飯係我拿水菜,我老公同阿仔爭住食!」

那些年的屋邨重現了

「深井光屋」是一個與現今又細又貴的住屋現實背道而行的社會房屋。這一座樓高五層的舊紗廠宿舍,經翻新後提供了45個單位,每個單位面積300多平方呎,在今時今日的香港都算頗闊落。租金多少?我也不知道,不過肯定是低於市值,因為單位租金不會訂死於某個價格,是視乎入住家庭的經濟能力而釐定。這又大又平的光屋並非人人都可以入住,必須經過社工轉介,給予一些有困難的家庭租用。說到這裡,或許你會覺得理念與公屋差不多。事實上「深井光屋」最不同之處,就是要求入住家庭承諾在不需擔心住屋的大前題下,努力解決眼前困難,最多三年內必須離開光屋,迎接新生活。而創立這光房的社企「要有光」則會舉辦不同的活動,例如工作培訓、功課輔導、廉價膳食等,協助這些光屋家庭盡快自力更新,建立具正能量的生活。

禮品,梗係要靚啦!

以往大家幫襯慈善團體或者社企的產品,或許都會抱著一顆同情心、當做善事的心態,不多好看、不太中用都會買,買了後在家中封塵,放在一角不見天日,甚至最終淪為垃圾,這種購物心態實在無法持久。眼見同一類產品,別家的精美不凡,善心也會變成精明眼,轉投別人的懷抱。幸好今時不同往日,開社企的,已經具備敏銳的市場觸角,掌握消費者的喜好。我早前收到社會福利署印製的Let Them Shine Gallery 2016小冊子,眼前一亮,各式各樣產品盡在其中,更重要的是,這些產品全部都是由殘疾人士製造。

我要去街街!

回想兒子還小時,每次出外用膳,首要考慮的不是食物質素,而是該餐廳是否夠闊落、有沒有兒童椅、會否有樓梯阻住我推BB車,如果再有辦法令小朋友可以坐定定,例如送上填色紙和顏色筆,或設有兒童餐,那便簡直是父母的天堂!當年要找尋這些餐廳,要不然上一些育兒網站,否則便是靠朋友口耳相傳。慶幸今時今日有一些介紹無障礙餐廳的手機應用程式,無論你是推著BB車的父母,或者殘疾人士,都可以找到合適的餐廳,食一餐安樂茶飯!

里約奧運仲未完

今屆殘奧代表香港的唯一田徑選手任國芬,身體痙攣,肌肉會不由自主地抽搐。她跑100米需時15秒多,與奧運女飛人比較當然望塵莫及,但你和我或許都跑得比她慢。跑步對大部人來說是一件天生就懂得的事,但對於任國芬而言,她需要克服身體平衡的問題,跑步時肌肉亦會十分疼痛。任國芬今次是首戰殘奧,將出戰田徑100米及200米賽事,先別說贏別人,最希望能贏自己,突破個人最佳時間。

我只是生得矮一點而已

侏儒症通常是由於精子或卵子的基因突變而成,導致骨骼發展異常,例如軟骨或脊椎發育不全等,現時香港每一萬名嬰兒大約有一至三名出生時患有這病。這種基因突變原因不明,任何懷孕都有可能出現,所以sorry,沒有人能擔保你的子女可以嬴在射精前。

「在香港繁殖導盲犬,最大的好處是經過兩個月的初生護理後,這些狗仔可以立即入住本地寄養家庭,了解地道的居住環境,跟外國輸入的導盲犬不同,他們通常四、五個月才到港接受寄養家庭訓練,可以了解香港的時間大大減少,聽廣東話都冇咁叻啦!」

誰人沒障礙?

今年七月,Jo將會開辦第二階段的無障礙劇團,預計約30名殘疾人士參加。不過她的心願是希望把這個劇團成為一個恒常運作的共融劇團。「最終目標是希望這個劇團可以自負盈虧,殘障學員可以自己寫劇本、做行政、參與演出,成為他們的職業。這不是三、兩年可以達成的事,不過我依然有信心可以做到。」

「導盲犬好cute 呀~」

現時香港約有20隻導盲犬提供服務,因此大家在街上見到牠們不足為其。Raymond提醒大家,如果在街上見到導盲犬,千萬不要用任何聲音或手勢干擾牠們:「例如不要不斷地說『好得意呀!』,或者用手在牠們面前『揚吓揚吓』,更加不應撫摸牠們,這些動作都會令導盲犬分心,阻礙牠們認路和帶領盲人。」

我的經歷你有嗎?

現時Wing和其他導師會就不同行業和企業的要求,度身訂造合適的培訓課程,配以殘疾人士講師和他們自身的經歷,針對性地提供培訓。「記得有次到一家投資銀行做培訓,會後負責人跟我說:『如果你早點來就好了,我們8個月前有位同事,因為想不通,選擇跳樓自殺。』壓力人人都有,所以如何應付逆境,是人人都應該學習。」

我都做得到

童軍是香港唯一一個制服團體有專為殘疾小朋友而設的旅團。以女童軍為例,現時約有300名特殊女童軍,大部份為智障。「由於特殊女童軍的身體障礙,她們在理解能力方面會較弱,所以我們會特設一些適合她們的活動,但同時也有不少活動是讓她們融入一般女童軍的圈子,好像我們周年大會操,特殊女童軍都會參與其中,只不過由於她們體能的限制,別人步操一個圈,她們可能只行四分一,但這已足以令她們十分自豪。」特殊女童軍領袖Heidi說。

一個沒有背靠或圍欄的鞦韆,癱瘓的小朋友無法玩;只有樓梯沒有斜道的遊戲架,坐輪椅的小朋友無法玩;一些地面舖設了礫石的遊樂場,用拐杖或坐輪椅的小朋友無法行走;甚至現時一般的塑料滑梯,原來配帶人工耳窩的聽障小朋友也無法玩,因為滑行時會產生靜電,影響儀器。

難以言喻的愛

經歷兒子離世的傷痛,有人會一蹶不振,但黃家寧(Raymond)夫婦把對逝世兒子的舐犢之念昇華,以兒子的名字命名成立了「庭恩兒童中心」,把這一份愛延續並且散播開去。

頭號忠誠員工

這間餐廳四年前開始察覺到飲食業人手短缺的情況越見嚴重,於是開始與協助殘疾人士就業的明愛樂務職業訓練中心接洽,聘用他們的學員。起初學員只負責餐廳的後勤和支援工作,但不少學員表現良好,現在已經擔任餐廳的前線工作。「自閉症人士的特性是對於一些重覆性的工作處理得十分出色,例如你教曉他抺銀器的程序,如何摺餐巾,或者怎樣擺放好餐桌上的刀叉杯碟後,只要他們一上手,基本上往後都不會出錯,而且不會因工作的重覆性失去耐性。」

繫上沙包的畫家

東梅出世時就像被一股陰霾籠罩著,但她卻用毅力為生命展現了色彩。她出生時因為腦部缺氧,導致四肢痙攣,亦無法以言語溝通,因此她從小便喜歡以畫畫來表達自己所思所想。不過她每次一用力提筆,全身肌肉便會不由自主的抽搐,經常把一盤盤的顏料翻倒到地上。東梅的父母眼見她掙扎於堅持與無奈之間,於是從小訓練她,要她學習撕報紙,甚至把沙包繫於她的手臂上,強化手部肌肉。最後東梅用了十年時間去學會提筆和落筆,逐漸地無論畫貓、狗、金魚都難不倒她。廖爸爸說:「每次畫畫她都大汗淋漓,但是卻從沒有說過放棄。」

娃娃身驅看天下

鄭啟文自小的脊骨發育不健全,軟弱無力,身型也十分細小,不能走路,需要長期坐輪椅。他人生的道路不好走,但卻披荊斬棘殺出一條攝影路。由於行動不便,他拍攝時不能隨意上山下海,因此較多在城市取景;他喜歡記錄社會時事,卻無法擠在最前線,因此他會退後一步、以另一個角度去看事情。正因為他身體的缺憾,構造了他獨特的攝影風格。就如前年的雨傘運動,當人人都記錄人群最前端一幕幕激烈的畫面,他卻站在人群後面,以相機描繪參與者一切細膩的情感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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