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盛女
小盛女
小盛女
80後中環打工妹,誓要追求work life balance的生活,並當一個幸福的食家。FB PAGE:https://www.facebook.com/littlevibrantgirl

我的髮型師媽媽

「剪到岩岩好去條眉度好喇!」每次剪頭髮前Brenda總會跟媽媽說。「又係剪到眉,好快又長番又話要剪。。。」媽媽無奈地說。「總之一定唔可以露眉啦!」刁蠻公主Brenda地說。「唰唰」、「唰唰」,媽媽拿著偷薄剪刀毫不留情地剪,十五分鐘便大功告成。「啊!好短!咁樣衰我點番學啊?實比同學笑啦,我嬲死你啊!」Brenda哭著說。

坦白的港女,你愛嗎?

曾聽過不少男友人大讚台妹大陸妹不但入得廚房出得廳堂,連說話都溫柔過港女十倍,屈哂機,但你又有無聽她們結婚後卻會180度大轉變,對老爺奶奶呼呼喝喝,終日在家做大食懶,不煮飯不做家務,假日只懂捉老公去買名牌?這些世紀大騙案其實每日都發生,至少我聽過不少。(戴頭盔先,感情騙子包括任何男人女人,無分國藉,以上只是舉例。)

群眾壓力症

「哎呀,快D結婚啦,你地都唔細啦!」「早結婚好啊!有仔襯嫩生!」「其實唔擺酒平好多,不過都要睇Brenda爸爸媽媽覺得點嘅!」「金價跌,我買定龍鳳鐲比你吖Brenda!」

25歲以後

當我永世做Marketing,由assistant升到officer再升到senior又甚或是咁好彩升到manager,人工都可能只有2、3萬,日日做到隻狗咁,到頭來首期都儲唔到,真係諗起都一額汗,最後我想了十萬九千次,只有兩個辦法可以解決以上問題,一係中六合彩,一係嫁個有錢人,完。其實有時真的不能責怪港女們現實,講真,有邊個唔想婚後做少奶奶唔駛捱?

「醒啊!唔好再扮瞓喇_你!」看著面書上有關佔中的報導,「金鐘需要支援!」、「物資充足,只欠人力!」,「請即到中環支援!」看著隊友不停求救,還能無動於衷嗎?於是我告訴表妹們不能和她們吃晚飯,要到金鐘支援,她們雖不太了解,但把所有零食放到我的背包,並叫我一定要小心。可能是剛得悉警察放了催淚彈的關係,她們顯非常擔心,好像我要上戰場一樣,於是我便裝作輕鬆地說:「表姐貪心怕死,一有唔對路就閃,你地唔駛擔心!吖,記住唔好同姑姐姑丈講喎!廢事佢地擔心。」接著我便趕到銅鑼灣地鐵站與戰友匯合。

「我討厭政治,政治很複雜。」「我不了解政治,我也不懂如何去評論。」「對施政報告有何看法?我不知道,我沒有看。」這是從前政治冷感的小盛女,不理社會議題,每天只會苦惱去哪玩去哪吃,然後用apps砌相發佈在面書上,開開心心又一天。政治?不知不煩,別跟我說。

你今日脫咗未?

除了頭髮,其實身上所有毛髮都會令女人感到非常苦惱。世界就是這麼不公平,男人有毛是型,甚至可以換來一句:「好Man啊!」可是女人有毛卻會被人笑是猿人、嘔心,於是女人為了靚,為了不讓男伴倒胃口,便用盡千方百計把所有毛髮除掉。脫毛方法有很多種,用剃刀很便宜又方便但會越剃越粗;用脫毛膏或蜜臘不方便,分分鐘會敏感添;用鉗拔需時長而且痛,於是越來越多人會選用彩光或激光脫毛。

永遠不應觸及的EX

「我嗰日啊喺你Facebook見到你同前女友張相,所以咪有小小唔開心囉。。。」Brenda說。「下?我從來都無放過同前女友嘅相喎,以前我都唔玩Facebook嘅。」Mike說。「唔係喎,2012年嗰個生日party喎,好親密o架張相,仲想呃我。。。」Brenda說。

「喂?唔該搵Kelly吖!」「佢放假喎!」「佢出咗去做野喎!」「佢未番工喎!」頂!想點啊大佬!唔駛做o架?雖然我都知放假騷擾人是死罪,但死線在前真的沒辦法,只能打手提,無人聽,只好whatsapp,可是每次whatsapp後只會看到2秒「在線上」,接著便是「最後上線於今天xx:xx」 ,然後到晚上十一點多她才會回覆:「今天放假,明天再打給你。」

女人之苦

到底M痛有幾辛苦呢?除了撕裂般的痛,還會又痾又嘔、食乜嘔乜、唔食嘢就嘔黃膽水,只能在床上典來典去,幾分鐘便要轉一個pose,有時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暈陀陀,要扶著牆邊才能去洗手間,陣痛36小時後就會無事,然後一個月後又再嚟過,真係熱烈地彈琴熱烈地唱。

世上最愛我的男人

身為一個稱職港女,當然相機食先,再post埋facebook,相信阿爸是我facebook的頭號忠實粉絲,亦是充滿推理頭腦的偵探,每次看到一大堆食物加上我的獨照,便知道我是和男友去食好嘢,於是他亦不甘示弱,每次都準備很多美食等我回家,「飲湯啊女!」「留咗串燒比你食!」「好甜o架d日本菠蘿!」即使我飽到快吐,仍然會把它吃完,不是因為我想吃,只是我不想令我的上世情人呷醋或失望。

「男同女根本無純友誼,約得你單獨食飯一定係對你有意思啦!」「但係我地真係無嘢。。。」「你無嘢但人地有!」「算,你鍾意點諗就點諗!」

如果夏天無蚊就好了

左腳有點癢,一摸,微腫,我知道你又來找我了,我爽快地用指甲在腳上界了個十字止癢,便立刻開著滅蚊器,繼續上網。10分鐘後,雙腳已被咬了5、6啖,十級痕癢,於是我又用指甲狠狠地在腳上界了無數個十字、米字,再塗上無比敵,但仍然不能止痕,於是我又嘗試用冷水拍打、用風筒吹,爭在未用口水同用原子筆畫個圈圈住,我頂,好痕!

喜愛夜蒲初班

我們11點多就入場,當時場內只得幾丁友,有2個鬼佬即刻殺過嚟,其中一個用純正廣東話說:「哈佬,我叫阿Tom,你呢?」我心諗,Tom?小學教科書果個阿Tom啊哈哈!不過內容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說要點兩杯酒給我們試試,我還未來得及說不,他已跟bar tender落order,幸好bar tender說沒那種酒,於是我立刻用那個空檔說:「我們不用了。」過了數分鐘,2杯散發著香甜桃味的法國唔知乜Q酒已放在我和朋友面前,由於不懂如何拒絕,最後還是喝了。

你今日「嗲」咗未?

從前有男性朋友說我不夠「嗲」,我心想:「車,我做咩要嗲你?」後來有男友了,才發現原來我是「不能,非不為也」。我天真地以為自己已經「嗲」到爆炸,點知原來從男友角度來看只是:「下?幾時?唔覺。」這令我一度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有問題,於是傻到問朋友究竟點先叫「嗲」,朋友說音調和內容都有影響,配合埋適當嘅身體接觸就一流喇!可惜我聽完覺得好造作同嘔心,所以縱然聽說男人都愛女人「嗲」,最後我還是沒有故意去學習「嗲」這回事。

揼骨初體驗

基於驚死,便淆底一問:「會唔會痛架?」,女人和男人對望,邊奸笑邊說:「唔會,佢(個男人)會服務到你滿意為止,一定很滿意,嘿嘿,不用怕。」唔講由自可,一講我即刻驚到想走,我心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