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妤
小妤
生平無大志,只想吃喝玩樂的港女,卻身不由己地關心着政治

如果我是思歪……

你問為何上次反國教的對策是會開記者會講房(屋)事(務),今次主動去回應?是不是我驚學生罷課?情況不同嘛,國教是家長覺得政府搞佢地的仔女所以反彈。今次?不用政府出手,那些怪獸-呃,「重視子女成績」的家長們就已經會撲出黎反對啦,還有報章、甚麼勞子協會,都會逼不及待跳出來叫人「不要搧動學生」。真可笑,如果學生可以叫得郁的,D家長仲需要叫個仔女做功課溫書唔好玩電腦叫得咁辛苦?還需要訓導主任?還需要找薑溶「購物」?細路會乖乖地聽大人指揮,我個女會上網公開鬧我老婆?全部都係天真嬌,傻豬黎的。

他們的隨遇而安,讓我想到了電影《舒特拉的名單》開首的情節。當時所有猶太人都要在衣袖上鏽上星星臂章以作識別。而猶太人對此的反應呢?根據在宴會上那些納粹德軍所講,「猶太人必需穿戴臂章的法規通過才不過兩天的時間,那些猶太的裁縫就已經做好了一堆各款各式的臂章,每個三元波幣出售!」

窮人是否應該有提高生活質素的權利?是否有要求使用「非必需品」/「奢侈品」的權利?有。既然人生而為平等,當然每個人都有這樣的權利。我想帶出的問題是,到底他們這樣的權利,是否應該由政府去提供?

「你地班人走去鬧港鐵,得果幾分鐘點拖返隻狗上黎?你地落去捉比我睇丫!喂隻狗識郁架,你估真係企定定比你捉?都捉過捉唔到,架車又慢駛都撞到,咁都無辦法架!一陣為左捉隻狗就列車服務受阻,班議員會點講先?」

曾志豪先生,也許你會說,你這篇文章說的重點,是網民「新地唔好」,而不是照片的真偽。也許你會說,我們不應該事事都去質疑大陸。可是容我無禮點,至少是我,在學校所受的教育,一直都是「大膽假設,小心求證」。看見不合符常理的事,去質疑,本就是人之常情。

為什麼還要堅持下去?

「你話要爭取普選,你話要香港有民主,但我很懷疑是不是有了民主就香港會變好了?你會不會把事情想得太理想了?你話要民主,民主不是少數服從多數咩?你泛民D人唔夠票,過唔到,咁唔怪得人架喎!同埋,唔通民主派提出的才是民主,其他的就不是?咁又係民主了嗎?就算梁振英落左台,上台果個咪一樣有人不滿,唔通你叫長毛去做特首先叫民主咩?長毛做特首都有人不鐘意架啦。」

那是我們再也回不去的昨天

曾經,街上有着十蚊一碗的雲吞麵,有着各種文具鋪,雜貨店,小食攤位,那是學生時代的我的天堂。因為零用錢不多,靠着午餐吃這些便宜的食肆省下來的錢,到文具鋪淘寶扭蛋,買自己喜歡的東西,這是讀書時代最美好的回憶。

當你以為,既然他們討厭暴力,那應該會討厭如傅振中之流的流氓時,他們卻對星期日有人搗亂城市論壇拍手稱賀。你不懂,如果他們認同以暴易暴,為何又反對公民抗命?如果他們反對以暴易暴,為何又支持警察打示威者?你不明白,他們的龍門到底置於何處?為什麼會有人反對暴力卻又支持着別人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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