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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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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yly .Party Host .不務正業、自甘墮落 .香港大學主修文學及文化研究

「喂,你可以寫好一點的文章嗎?」好友問我。「我的文章很差嗎?」我反問。「整天都是老蘭、情、性……」「只要是這三個主題,就是差文章嗎?」「不……只是你寫得有點『吹水』……沒甚麼內涵。」唉屌屌屌,好呀好呀,我就寫一篇以蘭桂坊為主題,而不「吹水」的文章給你。

Mazy 跟了Wade 上床

她從不認為,香港欠缺上床的地方。嶺南大學的地多,人人有宿位。以前跟大學同學拍拖時,她便常常到東亞堂做愛做的事。後來分手了,她跟在蘭桂芳認識的男人一夜情,還不是百佳、維記到處都是?早半年始,她跟Charles上床,每次找酒店也十分容易。年輕人沒有上床的地方?是他們不想付錢而已!

Mazy 跟了Charles 上床

Mazy實在受不了身邊的同事都名花有主,只有自己仍是單身。已經28歲的她,只想快點把上司Charles勾引到手。其實Charles已跟她上過床幾次,只是每次完事都沒有表示,送她回家也沒有,令她不知如何是好。但她心想,雖然Charles沒有承認關係,這半年卻多次與她親密,應該想與她發展吧?

空談港獨的左膠

「我是支持港獨的。」Iverson說。首次聽到他這樣說,我很開心,以為遇到了志同道合的人。遺憾地,後來我發現,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左膠。「我也很想香港獨立,可是大部分香港人都太天真了,他們的抗爭,只限於唱K、喊口號和拍照『呃like』,你叫他們披甲上陣嗎?個個都退下了。有多少人真的準備好了呢?所以,我們一定要宣揚勇武抗──」

「你有幸啦,他是消防員來的呀,快點跟他交流下吧!」A有點不好意思,但沒有否認。那時我們閱歷不多,B應該是我們認識的第一位消防員,所以我對他的印象十分深刻。Yan和他玩得投入,跳了一會兒便去二人世界了,我和B則繼續在舞池鳩Fing。「你正在讀書還是工作?」B問。「我在讀Year 1呀,你呢?」儘管舞池很吵,我們仍可勉強對話。「我在英國讀書。」他有點自豪地說,還表示這裡的Environment跟England相似,令他很Relax。

分手後她振作起來

分手後的一個月,她如常生活。只是,每一晚她也會寫一篇日記,記下自己的痛苦。然後,晚上又會夢見他。獨居的壞處是一個人容易胡思亂想,好處是哭了不必向家人交代。因此,她每天哭醒。

遵理Oscar Ma 事件時序表

日前,遵理學校補習名師Oscar Ma(又稱馬神、奧斯卡馬等)被指與女學生發生關係,並始亂終棄。事件涉及老師的個人操守問題,也與青少年的個人成長有關,引起了公眾關注。事情越演越烈,香港高登討論區在4天之內推爆10張帖子。以下,提供簡單的時序表,方便大眾了解事情。筆者近日受考試折磨,未能時刻跟進事情,如有錯誤,請各位不吝指教,以正視聽。

不知如何生活下去的偽ABC

「I_will_go_back_to_California_soon.」在屋邨學校畢業的他,刪除了所有舊照,缺席一切敘舊活動,他在California讀high_school,又怎能分身在香港讀中學呢?他說他考上了University_of_California,_Los_Angelas,對,是那間有名的UCLA。連他在Instagram的caption也是「PolyU/UCLA」,多勇敢。「I_am_just_bored._只是這兩年想來香港玩玩,才在這裡讀書的。」大家都覺得這位男孩很隨意、很脫俗、很不造作。

上到Magnum,很快地,三位女生已認識了四位男生,拋下Anthony去跟他們玩了。Anthony等到2時多,便Whatsapp女生A,說他先離開了。他回到深井的居所,倒頭大睡。誰不知,他在5時多又收到女生A的來電。「Anthony,你可以來載我們走嗎?」「你收不到我的Whatsapp嗎?我已回家了。」「我知道!你可以再出來接我們吧!」

該恨願挨的那個

「我跟Vera快要復合了。」Wade告訴Kristy。「嗯,好的。」「吓?你沒有話想說嗎?」「你以為我會有什麼反應?」

「唉……我不知如何自救。」她向後一攤。「女朋友就在大廳,自己卻在廚房鬼混,真是想起也刺激。」Steve狡猾地說,嘴角也揚起了。看見Steve那垂涎三尺的奸笑,她不禁作嘔:「先生,你的腦袋只裝着這些嗎?偶爾找來一個低智的女生,讓她滿足你的性慾,然後很刺激便足夠?真是嘔心。」

「黑社會霸佔了一個地方,有人也要佔那裏,那黑社會當然趕他走啦。」是我的理解能力太差嗎?還是他的表達能力跟鍾樹根一樣有問題?我的反應只有「你噏乜鳩」。他再作解釋,我才明白他的意思——香港一向由中共管理,現在泛民主派也想有管治權力,中共不給予是正常的。

即影即有是如此用

「科技進步得令人害怕,數碼版照片如何被刪去,也有方法復原,即影即有版卻不是。即影即有版無法備份,一旦毀了,便真的毀了。只有我一個能擁有相片,我喜歡留住便留住,燒了便燒了。跟不想留下證據的人合照,才最安全吧。」我拿着相片,得意地告訴他。一直以來,我清楚他是多麼不願意和我合照。

Leo約三十歲,是一位酒店廚師,會考成績不理想,便出來工作了。他住在屯門,但在灣仔上班,每天舟車勞頓,而且工時長,薪水低,他對生活很埋怨,說自己十分辛苦。而我也說起自己的事來,說着說着,便出事了。

【短篇小說】等待.疼愛

Jess也分享了自己的事。她二十一歲,快要大學畢業;她在香港大學就讀音樂系三年級,希望當一名樂團成員;她喜歡聽音樂會、看舞台劇……她從未試過,如此渴望跟一個人分享這麼多。除了,關於她已沒回家兩年多的事。

枉為師表

該老師仍未站出來,承認錯誤,向大眾道歉。唯一的反應,就是那份在校網發表的聲明。內容竟是「引起部分人士的誤會,深感遺憾。」而沒有致歉,令人失望。「沒有香港人的!」白紙紅字寫明,也可說成「部分人士的誤會」,老師失職和侮辱香港人,也沒有致歉,只是「深感遺憾」,簡直是文過飾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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