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
安德烈
畢業於中文大學哲學系,現為杜倫大學哲學系碩士生,進行基督教哲學研究,哲學、神學、文學創作、作曲、歷史、地理、政治、經濟皆略懂一二(至於精唔精通? ... 講依啲 lol );為聖公會會友(疑似有被逐出師門的危機),負責幫教會打掃,掃走假冒為善的法利賽人...... 個人facebook專頁

曾在美國留學的牠,竟然斷章取義的說美國「現在也不是一人一票直選總統」,「黑人也是花了一百年才能爭取到普選」。後者根本是類比不當;廿一世紀的民主水平不能與二十世紀比較。中國人造紙由東漢開始去到明朝才成熟,那麼西方人是不是又要在廿一世紀從頭開始花一千五百年重新去學造紙?前者更偷換概念,美國選舉人票制是根據大部分州份參眾兩院議席計算的;只要一個州份過半數的選民投了A,該州份的國會議員人數就會當成是A的得票。這不是為了提防反對中央的人當選,而是為了讓人口較少的州份的民意也得到總統候選人重視。這種道理湯牧棍身為大律師也不懂,要我這個年青人來教導牠嗎?

「起底」之哲學討論

起底就是將一個人的個人資料公諸於世。高登仔進行之起底通常是作為網路公審之手段。其理路如下: 任何違反原則P的人當受網路公審。某人A作出違反原則P之「惡行」。若要網路公審任意某人,則對該人進行起底。因此,對某人A進行起底。這種思維之下,「起底」成為了懲罰的工具;由於被起底者是因為違反了某些「原則」(例如某些道德標準或者基本常識),所以起底這一行為就有了正當性。例如愛港力、青關會等建制派維穩打手,顛倒是非黑白,反對民主、自由,對其異見者作出騷擾(如搗亂法輪功的街站)甚至暴力行為,顯然被視之為「不義」,是有違道德原則之行為,認為這些人當受萬人譴責,故被起底,大肆批評。陳廣文這些人也是因此才聞名於世。

大富大貴大主教

作為主教,樣子當然要體面,在公開場合不能失禮。然而以教會的資產去供養主教的奢華生活就是荒謬。就是教省、教區富可敵國,教會的錢應用於社會服務與福傳,而非主教個人的享樂。更何況今日香港聖公會官司纏身,名下有擁有多棟歷史建築需要維修、保養或重建,怎能如此大灑金錢用在主教個人的奢華生活身上?

三位一體,即上帝有三個位格:聖父、聖子及聖靈,功能不同,立足點不同,但三者同屬一體,乃一神,同是超越之普世愛之力量,非三神。(是為功能三位一體論)聖父即創造者,無限而永恆,超乎萬物,不受時空限制。

荒謬的「華夏天下」

如果因為中、日、韓文化中儒家思想之價值(如仁義禮智)皆源自於中華,就把他們強行說成都是共享一種「中華」的「文化精神」,就是一個無根據的判斷。一個文化內有多種價值,其「輕重」不能被量化。韓國有朝鮮巫教,日本有神道教,他們在各自文化的組成中亦同樣重要。我們更不能說因為日本和韓國學習了來自中國的儒家思想,就把他們的文化說成是來自中國,而無視其文化內部的價值多元性。

鄺保羅戴著大主教的主教冠,其個人言論必然影響教會內外對聖公會立場的觀感。然而,鄺保羅已經多次以「個人意見」為名,以大主教的身份發表具爭議性的意見,例如「普選不是萬靈丹」論,「傷口灑鹽」論等。今次鄺保羅竟然在莊嚴的聖餐崇拜的聖道禮儀中發表如此偏離當天經課,只側重於表達個人政見的「講道」,事態更為嚴重。

給鄺猶大政協的講章

本主日(聖靈降臨日後第四主日)之福音經課乃是馬太福音 11:16-19及25-30,而不只是11:29的一句。按照大公教會傳統,作為聖餐崇拜聖道禮儀中的高潮,講道必須扣緊福音經課,以達至宣揚福音之效果;而且不可斷章取義,應該看清句子在原文脈絡的意思,並且理解當下處境與作者處境的差異。這可是哲學詮釋學的ABC。如果有人戴著主教冠,竟然也無視教會傳統與聖經,只是在講道裡曲解原文以迎合個人的政見,執著「柔和謙卑」和「平安」就胡說八道,這人不配做主教。他必須交出牧杖,免得牧杖成了牧棍。

「文化認同」

如果Silmi的「為己身體」並不反映男尊女卑的價值,那麼她堅持穿著波卡這一行為背後的原因,就只有兩個可能性:一,她不知道整個法國文化價值系統將波卡視之為礙眼,或,二,她不認同整個法國文化價值系統將波卡視之為礙眼。(二)的可能性較高,因為Silmi在法國出生和長大,她理應知道法國文化價值系統的內容,她也理應知道一般法國人視她的身體為一個礙眼的「為他身體」。無論是前者和後者,結果都是一樣,就是她並沒有跟其他法國文化的成員共享一個「文化世界」。他們根本無法溝通,他們之間存在嚴重的價值衝突。這不單是戴不戴波卡的問題,甚至也不只是甚麼是否認同男女平等價值的問題,而是是否認同整個法國文化價值系統的問題。

以前早上起來,在三呎半的大床打滾。好不容易才滾到窗邊,爬起身,拉開窗廉。光線由南邊的窗子,透進這一百三十平方呎的房間,月租只是 £390。空蕩蕩的房間滿是英國留學生的空虛。明明飯桌、書桌和書櫃是亂糟糟的,但卻被寬敞的空間遮蓋了。窗外是一個一千平方呎的花園,還有一棟擺雜物的小木屋。狗在花園裡跑,貓爬到我的窗邊,想闖進來。這兩層的房子,每層都超過一千平方呎。平房與平房之間是花園,平房的外圍是樹林和草地。

武力社運的效果

政府的實質武力不限於軍警。黑幫和流氓亦可以成為政府對付示威者的工具,而這種人由於無需理會輿論,所以沒有克制的誘因。一般的親政府流氓(如香港「愛」字頭)反而還容易應付,因為他們的武力基本上與示威者同等。黑幫的介入才是最大問題。因為他們在武裝上可能追得上警力,但卻完全沒有警察背後的政治考慮,他們的武力升級是不能預測的。在中國,政權利用黑幫打壓示威者起義是相見的事情。蔣介石當年就是勾結小刀會等黑幫捕殺共產黨人。今日共產黨收地時,也是動用地方的黑幫去打人。今日香港黑幫與中共和港共的關係如何,相信我不用多說,而他們的出現對示威者來說才是更大的威脅。

六四必須大中華嗎?

又到六四。又是哭喪的日子。又是籌款(或課金?)的日子。口號永遠就是「平反」、「平反」和「平反」。哀悼亡魂永遠就是要跟大中華民族主義的愛國情緒捆綁在一起。集會總是支聯會那群人舉行,每年都是在維園,唱著同樣的歌曲,叫著類似的口號,行禮如儀。說抗爭的話,六四維園燭光晚會是很失敗的抗爭。叫著「平反六四」的封建口號,就是假設了中共有 「平反」之權力,即根本是承認了中共政權擁有對歷史事件作出價值判斷之權力。叫著這樣口號的人根本不可能真正反共,因為他們承認了中共的權威。

依附民宗局的三自教會本身就是一種地方勢力,尤其是在浙江溫州這種信徒甚多的大城市,由基層到中產都有新教徒和天主教徒,勢力龐大。到任不久的陳一新和夏寶龍,為了幫習近平掃除地方勢力,就一定要向三自教會動手,順便清洗各縣市的民宗局甚至公安局,以及其他涉及土地開發的部門的幹部。浙江省民宗委主任馮志禮(兼任省統戰部副部長)就曾被引述指「基督教增長太雜亂無章」。在兵荒馬亂之際,專責基督宗教事務的省民宗委副主任莫幸福更親自在「宗教政策指導會」上提出要在「三拆一改」上「加強對宗教事務的管理和引導」。浙江省級的官員己經說了出口,就是要用三改一拆來加強控制。

大問題是David拍下影片之後竟然以「Guy steals Girl from Chinese Guy」為題上載公開影片至YouTube,而且很可能根本未得到那位港男的同意。此舉本身己經是侵犯私隱。David還要將影片放上網公開侮辱該名港男,將他如何被「搶去女伴」的過程公諸於世,還要在標題寫上「steals girl from Chinese Guy」,有針對種族之嫌疑。這種無知無恥的敗類將香港男子說成是中國男子,己經是令人難以接受,竟然還要強調由對方身上「偷」去人家的女伴,還要嬉皮笑臉,毫無悔意,實在是歐洲與美洲之恥辱。

雖然她只有27歲,但她已經出道十一年(若以2003年她16歲之時出版的首部個人專輯Pure計起;然而自2000年起13歲的她己經開始在紐西蘭公開演出)。她的音樂定位是「古典跨界別」(classical crossover):所以她並不局限於演唱傳統的歌劇或聖詩(而事實上她近年己經很少有「古典」的作品),經常唱民歌甚至流行歌,由英語、法語、意大利語、葡萄牙語、愛爾蘭語甚至國語和日語的作品都有。這種路線在英國並不是甚麼新鮮事,只是如果一個古典跨界別歌手因為「太潮」而得不到頑固的古典音樂專家的認同,又因為「太土」而得不到膚淺的流行音樂歌迷的接納,那就會變得裡外不是人,愈來愈搞不清楚自己是古典音樂還是流行音樂的歌手。

胡亂區分的哲學傳統

哲學傳統是如何區分的?說實話,是「鳩」分的。部分深受馬鞍山哲學系毒害的文青或會反駁,然後搬出梁漱溟、唐君毅、牟宗三甚至勞思光出來,將哲學那種「地域區分」說成以「文化區分」來解釋,然後這種區分說成是怎樣反映甚麼文化精神之類。特別地這群大哲學家喜歡將全世界的哲學粗暴地分成基於「東方vs西方」的二元對立,分成兩到三個傳統,無視其他哲學傳統。這種思潮或許也能解釋為甚麼吐露港那邊的哲學思維如此狹窄。

包容不是縱容

17:3 你們要謹慎.若是你的弟兄得罪你、就勸戒他.他若懊悔、就饒恕他。17:4 倘若他一天七次得罪你、又七次回轉說、我懊悔了、你總要饒恕他。(聖路加福音17:3~4)耶穌教導我們要包容得罪我們的人,而不是去縱容人行惡。「他若懊悔,就饒恕他」。這是一個條件句:如果他懊悔了,我就要饒恕他。但饒恕不是否定他作惡犯罪的本質;相反,饒恕乃基於斷定其行為之惡。你若不覺得他做錯了,你是無須饒恕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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