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原
宇原
興趣是寫作、哲學、音樂、心理學,歡創作,希望可以以拙文帶動自己和他人作不同層面的思考,僅此而已。

不平則鳴 讓座NO WAY

即使撐著拐杖,據自己不正式統計,10次乘搭只有1次是有人主動讓座,而讓座年齡大多是外觀40多歲的女人,只係非正式統計,當然都會有例外,但都係女性。諗深一層,又真係未試過有男人主動讓座俾我,可能個樣唔係女神,身材唔係周秀娜,所以男人多數都會視而不見,最深刻一次係,三個西裝人不約而同咁上下掃視我,眼光落在我手上的拐杖,一秒兩秒,然後好似集體催眠咁訓著左,睇黎自己不知不覺中練成了神級催眠能力呢!但我寧願要個位坐下,因為對腳軟弱無力有時其實慘過腳傷。男人唔鐘意讓座,男人主義?可解釋為佢地勞心勞力,累到起個身都舉步艱難,可能佢地累到起唔到身而已搭左好多轉地鐵來回,所以,對於可以見到我後即時入眠既人,我都可以體諒,唯一建議係:練好?戲先,唔好同我對望,亦唔好同我枝拐杖對望,否則令你訓過左站我會唔好意思。

有票又如何?

以前看報章是看新聞,現在看報章,不是甚麼報章,都只是看故事而已。你相信神話故事嗎?信則有,不信則無,就是看報導的悲哀。以前看報章是愈看愈真實,現在卻是愈看愈糢糊。若果真全民普選,我怕也只是選出一個會討好傳媒的行政長官。這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要麼特首被傳媒控制,要麼傳媒被特首控制。亦即是,要麼傳媒統治香港,要麼特首利用傳媒來統治香港,兩者同時表示,一個正直報導新聞的時代不再,慢慢的,香港新聞質素會比現在更更差。新聞自由,偽新聞自由,真正的新聞,你們要哪個?

「你有冇腦架?白痴架?」

「你覺得曬呀?但你咁整知唔整會影響到我呀?你知唔知自己做緊咩呀?又係度做弱智仔!你有冇腦架?白痴架?爸爸你幫佢搞番好個窗簾啦!」

她需要他的女性面

友人甲是個外表瘦弱的男生,對於渴望安全感的女性心目中,少了肌肉保障已輸蝕好一段。但他的安全感全然來自於內心的細膩。友人甲的女友說她可算是世上最幸福的女友,雖然甲沒有大男人性格,沒有粗獷感,斯文瘦弱又陰聲細氣,但卻可令其女友全然的安心,全然這個程度,想必普通人也難達到。

他需要她的男性面

男女問題從來說不倦,不外乎是溝通、信任和理解。社會一開始就把男女明確地分開,要求「男生要像個男生,女生要像個女生」,卻沒有人說要做回自己。從小,女生被灌輸以性感、驕美、淒弱為題去做一個女神,而且亦被灌輸為只有那樣子的女人才會得到男人的青睞。而男生,也被個潛規則影響下,間接地被那類女生吸引,始終社會形成於相似觀念,而觀念又因社會而成長變為大眾潛意識,於是,男女間的距離愈拉愈遠,衝突也愈益強烈。他們互相指責,其實只不過是他們都忘了人類最需要的東西,理解。理解是不分男女的。

太懂得存在

活著,自己想做甚麼就做,不要給自己借口,沒有資源是個很方便的藉口,可是,真的想去逹成一件事,就會試盡各種方法,有太多的事,不是沒有資源,只是你未找到合適自己的方法去面對而已。因為我也是人類,所以知道。要記著,與其生不如死,不如去死,不想死的話,就行動。生存重要,活著更重要,因為活著,才可證明你生存過,單純生存,就只是一張沒填過顏色,或是被人弄髒了的畫紙,沒有屬於你的痕跡,連錯敗都沒有,甚麼也虛耗。

當書展只淪為散貨活動……

愛好文學創作的同學已不會再在香港書展出現,取而代之的是深圳書誠或台灣誠品,最近甚至連那幾處都沒去,就躲在家中重看舊有書籍,因為他們都心痛認為,香港是沒有滿足到他們對書的飢渴慾望。隨著香港老書店的沒落,書店知道,要生存就要賣有利可圖的書藉,而大部分的人,也只會買有利可圖的書籍,於是,書的門檻降低到:甚麼是書?練習書政見書爭取權益書抵毀意見書和教科書。文學,卻沒有可站的位置,除非你有村上先生的名氣和蘿琳小姐的粉絲數,否則只好跟香港書展說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