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
入世未深、見識未廣、心智未熟、文筆未純,但仍愛寫字、思考的倔男孩。別無所求,一點點就夠。 個人博客:《逸記.Anecdotin》

《烈佬傳》:人性本烈

《烈佬傳》分〈此處〉、〈那處〉、〈彼處〉三章,以空間作線索敍述主角周未難的大半生。阿難一生在監獄出出入入,不做很多傷天害理的事,只是食白粉幾乎食了一生。作者沒作修飾,小說就像是阿難的口白,粵語詞彙不怕入文,文句也帶粵語文法。作者寫灣仔、寫監倉,寫到最後,阿難幾十歲人、風燭殘年,在中途宿舍,語氣一直淡然,好像說的就不是自己的前半生,而只是某人的某些往事。

五月天最近為其《擁抱》翻唱版推出MV,注以此句。看罷五分鐘左右的MV,五月天鼓勵「多元成家」的訊息昭然若揭——當然,七分鐘導演版MV終幕上的七彩小屋更肯定這點。然而,除此之外,翻看歌詞,我們不難發現五月天亦在重彈貫穿不少作品的一個老掉牙主題:尋夢。與其說是講同性戀、性傾向,倒不如說五月天想說的其實是如何面對最真實的自己。

從五月天的象牙塔說起

自問雖算是五迷但年資尚淺沒有陪他們(或是讓他們陪我)走過十五年光陰的我,心中也清楚,五月天絕不是那種「我討厭政治」的樂隊;所以本來預期他們會說一些甚麼的我,對他們會陷入現在這種窘境也感到有點意外。之前他們一支《入陣曲》、頒獎台中表演的《起來》,其實都說得很清楚:他們是有想法的,他們沒有政治潔癖。那麼為何他們這次會碰上「討好大陸民眾」這種重罪呢?

到某一天,也許沒有國界存在

在早幾天的時事節目中,一位雙非媽媽表示因承受不了香港人的異樣目光,最後決定舉家搬回天津,但仍計劃移民德國。我突然發現,這一切根本都是一個「家家有本難唸的經」的迷思:內地人嚮往香港的自由,卻看不見香港生活壓力之大;香港人嚮往外國風景幽美,亦看不見他鄉的種族歧視……良禽擇木而棲,我們只看見別人的好,自然而然的被吸引過去,實是無可厚非。在這個人人到處飛的年代,我愛的不只是我的祖國,不可以嗎?

親疏有別

最後你當我甚麼?好友?玩伴?鍾無艷?兵?當我的心情隨着你的回應劇烈波動,我真的覺得自己好笨。你的一個笑容教我回到平常的受虐狀態;你的一句冷語或不回應卻挑起我的激動。我有時在想,這樣子為一個朋友,值得嗎。然而既然是一個朋友,也就沒有狠下心腸的理由。只是當我甘心為你而奔走,我卻得不到一個好友的待遇。

名校的秘密

自不知何年的亙古以來,名校好像就代表着好成績,即使是全級第尾也能躋身大學生之列似的。猶記得當年中一中文科老師不時對我們說:我們已經是半邊腿跨進了大學,只等我們也抬起另一條腿。誠然筆者自小從未擔心過自己能否升讀大學,但此想法卻不是基於我的中學排名,而只是因為少不更事,以為大學只是中學之後的階段,入讀只如小學升中學,是自然之理而已。名校在現實上可不是升讀大學的信心保證;筆者不能否認的是名校生的入大學率可能真的會比非名校生高一點,但起碼在母校,於公開考試中滑鐵盧而重考者的確有之。所以有時跟其他學校的朋友聊天,筆者都不太情願提到成績,因為不論我在校內成績有多糟糕,他們都總是認定我是很勁、將全都摘星而歸似的。

如果中二是一種病

有分析說,這正是青少年的一種明顯表現:想要擺脫幼稚的過去,於是找方法表現自己的成熟。筆者在面書上,不時看見小朋友自怨自艾、貼一些極盡感性能事之文句、填詞、寫小說、作曲、拍片……不禁想起了中二三時的我,也曾是這樣的人。是的,以上所述我無一做過,只是當年傻瓜如我的人不多;如今卻俯拾皆是,事無大小都愛好寫一篇洋洋灑灑的感性潮文或甚麼都拍一大頓的傢伙到處都有。網絡與社交媒體的興起,無疑強化了這種潮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