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拉夫
撒拉夫

汶川八年,我還記得…

很多人和我一樣,八年前被欺哄了最後一次,從此下定決心,一毫也不捐。記得有位香港演藝界名人說過:「就算我捐十蚊,有一蚊去到災民手上,都好吖。」

紅雨,遲了嗎?

林超英前台長任內常言,天文台行事必須「以科學為基礎、以服務為目的、以人民生命為第一考慮」,氣象部門根據數據下決定,沒有甚麼爭議,但如果在一些關鍵和潛在風險高的時刻,特別是上學時間,能夠多一點考量,也不一定會變成不科學,反而更能貼近人性和群眾需要。

唔得嘅咩?其實得嘅!

涉嫌犯法那位,是(應該)擁有豐富法律資格的執業律師,還要是律師會前會長。傳媒引述事件主角說,「除了法庭內範圍,庭外的座位區是可以影相。」法例怎樣界定「法庭範圍」?參考有關禁止法庭內攝影的香港法例228章7條《簡易程序治罪條例》(2) (c):任何照片、肖像或素描,如果是在法庭或舉行聆訊的建築物或其範圍內拍攝或繪畫的,或是拍攝或繪畫某人並且是在該人進入或離開該法庭或上述建築物或其範圍時拍攝或繪畫的,則該照片、肖像或素描,須當作是在法庭內拍攝或繪畫。

Leicester位處英格蘭中部EastMidlands,周邊較多香港球迷熟知的球會,包括三十多年前贏過兩屆歐冠的諾定咸森林,以及打吡郡和高雲地利。球會歷來最出名的球星,是1970年世界盃救出球王比利必入攻門的鋼門哥頓賓士,踢過三屆世界盃到48歲才退役的門神施路頓,還有86年世界盃神射手曾效力愛華頓熱刺巴塞現職講波佬的連尼加。

沒有計算的青春

第一次看循道學生泡製那首《SAS》洗腦歌,未夠10秒便停了機。對不起,我心裡即時浮現一個用來恥笑人的數目字諧音(嗱你都可能有啦係咪)。

黃雨/紅雨?

個人感覺是不客觀的,即使每小時雨量少於30毫米(未及黃雨水平),道路也可能會水浸,特別是低窪或渠道淤塞之處。正如打風時有人說「怎可能不是八號波」,但這些人可能根本不知道實際風力時速,亦不知何謂「陣風」,也不明白三號波風速已具破壞力,足以令人走路時十分費勁。

讓萬縷思念長懷心間

第一次認識您時,您還未唱《風繼續吹》,是「麗的」年代的劇集《對對糊》,倪詩蓓跟您是一對(我還變態到記得劇中角色的名字,您叫「大官」、她叫「二索」)。若比對其他男角(林國雄、蔣金、車保羅),您的外觀當然毋須多說,但那時還讀幼稚園的我,其實還是留意倪詩蓓多一點。真正被您迷倒的,相信和很多很多人一樣,是1984年的《MONICA》。當時我完全不認識MV女角吳家麗,只記得您那件淺黃還是米白色西裝與墨綠西褲,這種配搭放在其他人身上,十居其九釀成大災難,您穿上卻是型到瘋癲;當然還有之後那套全紅西裝與紅領呔,三十多年我從未見過有人這樣穿,相信亦無人夠膽這樣穿。我很早已知道自己喜歡女生,但您俊朗有型到一個地步,全宇宙肯定不只我一個小男孩,為您神魂顛倒,這些年來也未有來者(連相近水平的也沒有)。

從小孩起消滅正體字

「六十後」的體操王子李寧是廣西人,懂說懂聽廣東話。上世紀初不少廣東人到廣西經商,部分人落地生根,粵語在廣西廣泛流傳。直至九十年代,當地政府逐步禁止在公共交通工具用粵語播報,傳媒亦不能用粵語廣播,新一代廣西人自然不懂說,甚至覺得「說廣東話是老土、說普通話才是型。」由此可見,當權者要消滅地道文化,易如反掌;假如再有民間廣泛配合,便事半功倍。正體字,會否有天遭遇同一命運?

那79天,我從沒跟孩子說過,「警察是壞人」,畢竟這不是小孩能力範圍所能理解的事。然而他們將來到底會面對一個怎樣的社會?未來的香港會否像秘密警察年代的蘇聯一樣,人民不再信任與懼怕執法者?

上次看港隊踢世界盃外圍賽已是1997年鬥南韓,也就是幾名港腳打假波那年。早前不知那來的動力,買了四場主場套票,還有幾個朋友響應,那天購票沒遇到網絡擠塞,還以為自己過度瘋狂,沒想過首戰對不丹全場爆滿。對馬爾代夫一仗,不少四年才看一次世界盃的友人,安坐家中與老婆仔女睇足九十分鐘;幾個同事放工後相約在其中一人屋企睇波;平日我在fb說足球,「like量」不會超過20;這天貼上林嘉緯入波後與友人歡喜若狂的合照,連一些往常應該甚少留意足球的朋友(特別是女仔)也蜂擁而like,還加插一兩句「加油呀」、「香港好波」、「yeah」等回應,實在始料不及。

兩年前立會選舉,表明「要求立法推行7天男士有薪侍產假」的工聯會,這天坐在議事堂內,不敢贊成修正案,甚至衰到齋坐不投票,他們說,「3日袋住先,好過渣都冇啦,之後慢慢再爭取」,與對待假普選的口徑,如出一轍。事實上,即使工聯會全數支持修正案,最終也必然被分組點票卡住,這樣其實一石二鳥,既可「履行」競選承諾,又不會搞到要政府撤回,他們就是衰到連這場戲也不願意。

今天我不夠膽說,全力支持他們衝擊已非人民公僕的差佬(容乜易話我「不誠實取用電腦」),但我真的想不到還有甚麼辦法,可以令這個不知廉恥民心盡失管治失效的政府,願意有實質的退讓。你可以不認同這班你眼中所謂廢青暴民的行徑,但請不要只懂痛罵他們的不是,卻無視當權者的不仁不義。

我這種人,顧慮多多,不能常常到旺區購物等人執散銀搭通宵巴,只能做做鍵盤戰士,公餘時寫幾隻字發洩呃like。聖經說,「萬事互相效力,百節各按各職」,就讓我們在自己能力範圍內,為我們成長的地方,做可以做的事。

就是羅范妳這種人,嫌當年對莘莘學子與老師蹂躪得不夠,今天還要不斷站在高台上大放厥詞,號令天下,繼續禍害全港七百萬人,不知恥為何物。像妳這種利慾薰 心,享受弄權快感的人,休想討得別人半點的尊重。世界充滿罪惡,但一些人假如從沒在這個世界出現,這個世界的惡言惡事,或許真的會少一點,正如耶穌在最後 晚餐,這樣形容出賣他的門徒:「那人不生在世上倒好。」

陳校長的莊嚴與神聖

我的膚淺理解是,陳校長覺得學生「不聽話」,以拒頒證書作為「懲罰」。外人看來,校長是以「學生冇得畢業」,作為「要脅」(你可不同意「要脅」這個用詞,但這是當下最直接的感覺)。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學生能否畢業,是看數年大學生涯的成績,這早已塵埃落定,不是校長或任何人可以剝奪。

我的校長謝志偉

從起初借用培正中學授課、到窩打老道校園落成、在學制「三或四」之間與港英政權拉鋸、到回歸前獲正大學之名,浸會走過的路,蜿蜒曲折,歷盡艱辛,最終柳暗花明。我在浸會的年代,大概沒有多少人懂得唱由謝校長譜曲的校歌,唯獨每年開學和閉幕禮都獲邀獻唱的詩班(每年兩次、三年便六次),我正正是其中一 員。開首幾句,刻骨銘心。「南天海角 獅子山前 我校聳立輝煌」

頁 1 / 41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