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糖雪(☆しゅがぁ雪♡)
砂糖雪(☆しゅがぁ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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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瀅冰中結,砂糖雪裏埋。單純愛美愛腐愛幻想,自知殘存在凡塵俗世,沉溺虛構神話裏、迷途弱蟲迷宮中,困於弱水三千內顛倒夢想 - 神無月的凝視下,葬下零落的白色花瓣、綻放璀璨的戀色花火 - 明知是夢想,依然惜夢。FB :佐藤 栞

罷戰的情況,歸納起來不過兩個,要不一邊完全擊倒另一邊、把對手殲滅;要不各討不到絕對優勢,訂立協議暫時停火。觀乎在即的罷課活動,大學生一週、中學生一日,這真的是罷戰在弦。還要說得動聽,說是不認命,說是要掌握自己的未來,口口聲聲的罷課不罷學,靜下心來細想,除了傻的嗎,委實沒其他想法 。

淡藍的臥室和十年前的一樣,床單書桌亦是十年如一日,自『她』離去,雅雯都沒更換過任何佈置。「我的時光,再也不會流轉。」關上門的雅雯,蒼涼地微笑起來,如冰似雪地說道:「若然不再牽起誰的手,不依照所謂正常人的方式生活下去,拍拖、結婚、產子,會 惹人生疑,令人擔憂的。那樣子,就算『她』覺得『葉雅雯怎也好』那樣的無所謂,也說不定會想『會否和當年的事有關』;反之,現在這樣的,『她』只會覺得人 家放下了過去,遇到了另一個他,開展了新的生活。」

無疑,從技術層面而論,網媒的資料庫,是屬於該網媒的,結束了,毀屍滅跡亦算合理,無需留底或傳世。然而,若相信媒體乃有記錄之責任,縱然結業、不再更新,其資料庫仍可供網民(網民也是市民,但網民無分國界,故此用網民)瀏覽,參考昔日文章、過往記錄,則屬應有道義。對,六四也好蘋果也好主場也好,都不過是歷史長河中的小砂小石。然而,砂石點點滴滴的日積月累,遂成了時代的印記。

我和他分手了。正確點說,是我被甩了。他說我欺騙他了,而他無法原諒欺騙他的人。我們只得分手一途。明明我沒有,明明我句句屬實,並無一絲虛言。本來幾乎訂好婚期,如今是杏嫁無期。不如,就由我從頭開始,將故事娓娓道來,交由列位看倌評個公道,看我有騙他沒有罷。

要符合「事實」的條件,從來不難,只需如實說出自己的所見所聞,不論有否遭人誤導,不論是否先入為主,舉凡可合理地使人摯誠相信是真話者,即是事實。事實當然可以充滿偏見,也不一定要客觀公道,只需平心而論合情合理。綜合無數事實,看倌或會得出事實之全部,就像砌砌圖一樣,集齊所有零散的事實碎片,併起來看,便或許是事實之全部:說是或許,無他,現實之大怎麼可能完全收集絲毫不差不缺不漏?至於真相,理論上只得一個,而熟悉人性者,都知曉這理論純屬理論,雖然存在於人世,卻可望而不可即,頂多只可窺得一二再另加詮釋。

其實,講到咁唔妥シナ会(編按:支聯會的謔稱),重使咩畀面佢地嗟?使鬼叫人轉場,走去搶維園啦喂!邊個話六四維園集會係シナ会獨家主辦或承辦嫁?維園公家地方蒞嫁,大家都有權去悼念,無人比任何人高尚囉。攬炒?咁又未至於,又唔係選區議會立法會,係咪,唔會話因為我同你一齊選,攤薄咗各自嘅得票,而益咗親中嘅人當選嫁喎。問心,咁樣問候得シナ会,同宣晒戰真係無分別囉!咁都講得要驅逐シナ会落六四神壇喇,咁不如索性搶維園返來好過啦。

若然,人家真的如此愛你,愛得不能失去你,還怎麼會介意有那第三四五六七者,要求亦很簡單:只需在你身邊有一席之地、你玩完了懂得回來、第三者永遠不會是我。那姨媽姑姐三姑六婆一開那道德法庭,越俎代庖地判那人家不能失去的他死刑,以面子逼迫人家下逐客令。留得面子,卻使自己傷心,值得嗎?

去維園嗎?隨你,人家就不去了。去文化中心嗎?隨你,人家就不去了。要求平反嗎?不,連見我國女王也無需卑躬屈膝三跪九叩,為何還要古老蠻荒地懇求上大人明鑑,發一念慈悲或一時之清醒,不依程序不顧倫理說黑是白就是白,白說是黑就是黑。聽起來,其實好可怕,心念一轉,事情的定性便轉:我等只能食草的星斗小民怎想怎說固然無礙,問題是在上的肉食者一有想法一拍板就是了。換個講法,人家反對同性婚姻、支持民事結合 ,只是人家個人的事;若然把持權柄者這麼一講,則成了問題。當然,現代社會很文明,不會一個人說了就算,就算我國總理怎講都好還有議會的辯論與制衡,任憑總理再是支持或反對某件事,也無法獨斷朝綱說了就是。

舊生會、校友會這類組織,在砂糖眼裡不過play-jer:按擇言兄的說法,即「自我陶醉、圍內取暖」之意思。在這類play-jer為樂的組織,各種應有的protocol都沒有、該要有的表格一律從缺:不知怎的就被踢了入會,想要退出又無法退出,就算分文不收亦是陰功。

最怕原是連站在同一陣線的看似自己人,也不把事當事,以為是自己人就順手地截個圖複製一下直接就轉發開去,半聲不響問也不問。這真的是寵辱皆驚,無端白事地給人放上了檯成了被害者或加害者之一員,本來不過打算插一把口半點聲音私底下講兩句,誰不知一個轉身地後台轉到了前台,私密給人弄成了公開,姑勿論當事人介不介意上不上心,路人如砂糖只覺擔憂,望那面書之上草木皆兵難分真假朋友不知誰可信賴,而單機則不如不玩社交網絡自閉起來困於丁方斗室不問世事之紛亂默默地做著自己應做的事。

車廂細人又多,無可避免有人要企。姑且當沒汗味與體臭,眼前的人舉起手挽著上面的吊環,或橫桿,總之扶手是了,穿短袖衫的人,袖口略寬,內衣或肌膚便會露在別人眼前,教人視線不知往何處擱,尷尬萬分。沒錯,著得就預了人被望,打死無怨;但誰要望?

道歉大可不必,反正道出來的歉意無心,說到底不過聲音, 談不上有何深意或心意,這無聊的姿態虛妄的聲音怎麼可以算是真的道了歉?又怎麼可以接受與接納?

望了望靖国神社的背景,以數百萬柱戰死英靈為主祭神,於砂糖而言一如奉明治天皇為祭神之明治神宮,參拜意欲委實不高。故此,縱祀奉者中有甲級戰犯,依然不解為何每次有日本首相以私人名義參拜,都惹來四面八方,尤其中韓兩國的批評。而砂糖初次接觸靖国神社之事,應是中學時做歷史科作業,其時認為參拜無有問題可言,不過是正視歷史之舉動罷了:毋忘日本早已受到懲罰,七名戰犯絞死、淪為美國殖民地數年,就連國家體制亦遭改造。與其遺忘,不如以史為鏡,提醒後來者切莫重蹈覆轍。每柱英靈,均為殉國之輩;戰死沙場,印證戰爭之殘酷。一如靖国神社之序言所說:「祈願建立和平的國家」。

哀矜勿喜,說不定下個死的就是自己,經黃小姐這一事,長自己一智究竟還是有益的,故暫且擱下不論原文的態度或遣詞用字不論,亦不探討箇中可疑之處,就只講一下成名與刪文的這些事情好了。

行少幾步也是一個重點,不說與車站距離,只講站內的必然設計,地鐵要落月臺的一段路,和落到月臺得尋覓一個好的位置上車,已頗麻煩,何況還有轉車的問題,每個轉車站都幾乎逼得賊死,說不定還要上上落落,才轉到合適的路線,座位少而企位多,註定企足全程,有得坐下休息,多半是好運。而搭巴士,用意在於舒適,一程便到目的地,無需上車落車等轉車。

「這裡是公司來的,請你做公司的事;你看我這邊忙得連倒杯水的空閒也沒,你還在這邊吃早餐、玩遊戲?要是做完了自己的工作,幫幫手好嗎?」真是笑話,聽到的時候幾乎把嘴裡的水噴到公司的屏幕和鍵盤上,毀壞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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