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糖雪(☆しゅがぁ雪♡)
砂糖雪(☆しゅがぁ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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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瀅冰中結,砂糖雪裏埋。單純愛美愛腐愛幻想,自知殘存在凡塵俗世,沉溺虛構神話裏、迷途弱蟲迷宮中,困於弱水三千內顛倒夢想 - 神無月的凝視下,葬下零落的白色花瓣、綻放璀璨的戀色花火 - 明知是夢想,依然惜夢。FB :佐藤 栞

冬季假期的某晚,睡不夠的彩本來要去補習,途中遇見惹事了的蓮也,跟著他走,在電車上睡了,不知不覺地逃了補習,和蓮也去了海邊,兩個人玩了一會,就算蓮也推她下水,彩不怒之餘反而覺得歡喜。夜深,母親催彩回家了,蓮也打算在海旁的情侶酒店開房自己睡,大膽的彩第一次無視母親,違背母親的話語,不接聽電話,說不希望離開蓮也,要和他一起睡。進了房間,蓮也作勢要和她做愛,彩意外地大膽,說出「可以喔」。蓮也本就無有這樣的心思,只是希望告訴彩這樣的和男人在一起十分危險,容易失身。翌日,彩回到家裡,擔心極了的媽媽跪下來哭了,彩希望斷絕這份感情,努力地讀書。

還剩三個月命不到,身體虛弱抵抗力不足的女主角結衣,意外的邂逅了男主角凌。看到河水熠熠生輝,知道是河牀閃閃亮亮的石頭蘊含石英的緣故。據說,集齊七粒閃閃亮亮的石,就能達成願望。凌不知道結衣的狀態,帶了她去河邊玩收集石頭。夜了,還未找到七粒,但結衣的父親卻來找到了結衣,帶她回家。凌一直努力的收集石頭,加上結衣找到的,終於夠了六粒。日復一日,結衣的身體愈來愈差,終於要退學入院長住。結衣最初想向凌道別,卻又不想騙他,坦誠說了自己的情況,說餘下的壽命,剩下不到三個月。凌送結衣回去醫院,辦理入院手續。凌約定了,會每日都來醫院探望結衣。

這短篇的女主角久遠未来是富家大小姐,為逃避相親離家出走,去了山王院家當侍女,照顧八十歲的家主。異常努力的她卻時常撞板,經常惹怒上司,當執事的男主角雅。有次雅病了,未来照料他,為他煮粥,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她,指頭滿是傷痕,至於那粥,看來也是吃不得的,因為未来沒這方面的常識,用洗潔精洗米。雅看見未来已經那麼努力,溫柔的將這碗理論上不能吃的粥吃光了。

中國女學生在港遭逢車禍,日前不治,看到輔仁之上有作者投稿,既說「反煌」去得極盡,又話死者離世仍責其「抵死」涼薄透了,彷彿高高在上的道德判官,判我等修行不足仍有七情六欲的凡夫俗子一條又一條死罪,又是Hate Speech又是涼薄,本來人家看著沒事,覺得各有各講毫不相干,反正不過一種情緒抒發,究竟害不到誰,反而更覺抵死之論絕不涼薄。

「最後的早餐」歌詞中,林夕寫過一句「夢做得早了慢了,都不增不減」,砂糖今日才發現,自己過去幾年一直錯解這句話。所謂的不增不減,不是說會遭遇的事情,總量是一個數就一個數,濃或淡、快和慢,不過是遭遇上的差異;而是無起亦無滅,不過心念曾動,驚動了輪回的陀螺。本無一物,怎惹塵埃?

一個單身的人,如何出軌或越軌?一般來講,都必須先有男友或女友,才有出軌的可能。男朋友或女朋友,在砂糖的理解,是處於試用期的準丈夫或準太太。這年代,男女朋友做愛太正常,再不是稀奇事。有男友或女友的人,還去喜歡還去找別的人,這有沒有問題,砂糖也說不定,就如水波先生所說的一樣:「喜歡就是喜歡,沒法子」。不過,這只是無需顧慮其他人的狀況之下,所講的話;亦即是說,有男女朋友,還去喜歡或找別的人之前,最好要先徵求對方同意,提出這問題是傻的沒錯,所以現實的做法是,死活不給對方發覺,而且別顧此失彼;被發現了,只能任由對方處置,要不要和別人分一半,決定權只可能在沒出軌一方,出了軌還有得揀,傻的嗎?這著數的。

「女童未能向父母打開心窗」這說法,在人家眼裡看來,就像女童應該向父母打開心窗,有著一份責任與義務一樣。無疑,父母有一份養育子女的責任,關懷亦是應份,可是,「關懷」並非天條,甲的關心是乙的麻煩,如人飲水冷暖自知,辭官的和趕科場的、求生的和求死的、求婚的和求離婚的等等,各人有各人特在意的地方,豈能一本天書讀到老?

要反駁李純恩先生,我等常有聽歌,或至少有追歌的,隨手都能舉出一堆好歌佳詞,份屬正常;放到詞人歌手的立場更沒理由承認與屈服,至少在要面極了的華人社會之中。砂糖不否定,自己的行業、自己的心血被批評,確實不好受,不講別,就說認識的幾個同人畫師:讚賞一句半句,就算言之無物,也歡喜半日,覺得有人識得欣賞;提點意見或只簡單地彈兩句不是,甚至更簡單的一句「略崩」、「不好看」等,他們的反應,要不面色一沉如死灰,要不激烈反彈辯駁。自此,砂糖還是冷漠地噤批判之聲算了,反正你要獻醜無人阻得到你,出於禮節違心讚賞兩句就好,反正不用錢,人家也沒甚麼損失。還是戴一戴套套安全,砂糖純粹是講人的心情,並無說任何作品或行業的好壞。話說回來,普遍的歌曲是好了差了,砂糖不知道,只知道,單憑意外聽到的歌曲,確實不如以前隨緣聽到的那些。

童話般歡喜的結局,砂糖並不意外,畢竟那本小書的封面,就寫住「Princess Book」的。在砂糖眼裏,京町最擅長處理的,是敞開角色緊合的心扉,與童話一樣的故事。這一次,羅密歐與茱麗葉沒有殉情,換成了甜蜜圓滿的結局,或是開端,雖然不是砂糖最喜歡的類型(眺望最喜歡的《恋色花火》),仍足教砂糖的心思甜美地蕩漾半日。京町的故事,很多偶然很多碰巧,多得人家屢次想吐槽「不是吧,有否這麼巧合」,幸虧《純情ロマンチカ》提醒人家,現實比小說離奇,加上自己有過些巧合得離譜的遭遇,砂糖才聽故不駁故的繼續看下去蕩漾心神,蕩漾到今日迷戀京町。

女主角芹小時候在閃閃亮亮的橋上哭泣,遇到男主角新,獲贈面頰上的一吻,和一顆的波子。她一直記住這件事,當成初戀一樣,那波子是芹最重要的寶物,芹希望再一次在那橋上,再會當年沒留下名字的他。擔當情敵的千尋是新的青梅竹馬,和芹一樣中意了新好久。

誓死恪守許下的承諾,經歷幾多劫難仍不背棄、再是艱苦依然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堅守直至斷氣為止。這份浪漫,這份純愛,蕩漾無數少女心思:你說你保護我是道義,我說我一直留在你身旁;你的身軀是我的盾,我的愛意是你的刀。正因對方,更加無畏無懼,面對前面的險阻,即使化灰依然無怨無悔。

人已大,責任共後果俱應閣下自理。不妨冷漠,抽離點點張看,就借這次事件作例:你認為被罰企半個小時樣衰一會,或是因為遲來、無法進入課室被記缺席而無法畢業的教訓更大更痛更刻骨銘心?就說,罰企真心不是懲罰,至少毫無阻嚇力可言,亦無法傳遞準時很重要的訊息。吃力不討好的無用功、歪離常識的概念,大概是這條新聞能成A1的原因。

六點幾起身準備返學,當不留堂不留校直接回家,回到家也快五點;十一點就要安睡。砂糖已算幸運,不曾補習也沒課外活動。只是,說好的家庭生活呢?都說這一代冷漠疏離,試問如此作息,如何一家團聚?就不說到家庭那麼沉重,那自己的生活呢?在地的魚蛋燒賣;離地的紅茶蛋糕,都沒閒情賞味。情感匱乏、描寫粗疏,一切都理固而然。砂糖自問病態,本著「食得鹹魚抵得渴」的心態,甘於接受懲罰:功課無盡,一小時做不完;留堂有限,一小時就留完。理性的權衡輕重,當然是留堂便宜,至少六十分鐘的時間,換來一晚輕鬆,多值。

喜歡動漫的人在香港,除非如幾年前的砂糖那樣,不怎與人交流,自顧自的從日本獲取資訊,並不碰同人、無視cosplay,應該多半對CW和RG兩個同人展會有所聽聞。早日警方到CW展會「掃場」,帶走未知是不雅或淫褻的一些十八禁同人刊物,送交淫褻及不雅物品審裁署審理,就令砂糖面書之最新動態,充滿罵娘之聲。

日前,聲稱熱愛《EVA》的そらまる,公佈在剛創刊的《月刊ブシロード》連載漫畫,繼續多才多藝。和許多声優或芸能人一樣,そらまる也有擔任觀光大使,他擔任的是自己出生的地方:千葉県南房総市。順帶一提,同屬ミルキィホームズ的佐々木未来,也是自己出身地:岩手県盛岡市的觀光大使。另外人家很喜歡的彩陽姐姐,與及即使擔當主角亦具路人屬性的井口裕香,則因主演的動畫作品《True Tears》成為富山県南砺市的觀光大使。

扮演一個角色,不僅是穿上他的服裝,戴上假髮化起濃妝就是的,更重要的是型格相似。打比方說,週日看到一個人真心不是coser,只是穿著一件紅色底色,用黑色字寫著「地底人」人的T-Shirt,那時候,人家便和旁邊的鏡鏡說:「這神cos呀。似足了『あのはな』第一話的宿海仁太。」他也許只是一個死宅,不過,被扮演的角色自身也是一個死宅。這件事,叫氣質。又譬如週一一大早萌殺砂糖,連氣質也似極了,《薄桜鬼》的雪村千鶴,那姐姐雖然底妝略厚,但眼妝仍不算濃,符合角色設定,而且對答的方式、語氣等等和角色甚像。或許正是這樣的緣故,人家才覺得這是人家最大的收穫,也是迄今為止見過最像樣的cos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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