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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醫學生

賣艾條嘅小男孩

昅吓個籃,得返一支艾,佢嘆口氣,點著咗佢,合上雙眼。煙霧中,一個身穿漢服,鶴骨仙風嘅老人就黎。「仲聖?你黎接我上去呀。」小男孩目瞪口呆,眼前竟然係醫家老祖宗,醫聖張仲景。

《相約星期二》舞台劇觀後感

網上有批評《相約星期二》矛盾同張力唔夠,其實係唔了解作者明哲(Mitch)嘅風格。本身個故事係真人真事回憶錄,講明哲喺大學畢業十六年後,得知教授慕理(Morrie)患重病,就約佢星期二去討論人生嘅疑惑,黎面對佢自己忙碌記者人生嘅空虛感。誠如導演古天農所講:「呢個係真實嘅故事。它雖然冇強烈、緊張嘅戲劇衝突,但係真實而令人感動。」

揭開文學雜誌,就知宜家文學界發生咩事。年輕一代嘅作家,明明係香港人,寫文章偏偏要滲雜北方口語,「啥啥啥」咁寫文章。明明係蕃茄,係都要寫西紅柿;明明係冷氣機,係都要寫空調。今日嘅中學教育用分數灌輸畀新一代:口語入文係錯誤,北話就係書面語,書面語先係文學可以用嘅語言。

2018年就要大推普教中?

普教中嘅影響係「尚待研究」,而普教中嘅推行就真係「急不及待」可以形容。語文教育及研究常務委員會零八年搞咗個四年計畫,拎兩億推動中小學改用普通話教授高小、初中中文科。呢個計畫都幾大規模,有成一百六十間中小學參加。計畫書裡面仲有個時間表,話二零一八年,「絕大部分學校推行普教中」,去到二零二八年就會全面用普通話取締粵語教學架啦。

學生運動的一些反省

何解學生運動要如此特別抽開來討論?學生不只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本質上也是特別。現代社會中,人一出生先成為學生,不參與生產勞動,對社會關係的認知只能建基於外界人為的二手資訊。一個學生,老師、叔伯告訴他說,執紙皮的是淒涼的老婆婆,或者泛民人士老喜歡反中亂港,又或者大陸經已改革開放,別人的觀點他可以不認同,但確是認知最主要的構成來源。他不像師奶知道奶粉、蔬菜騰貴,也不似推銷員見證大陸客的超級消費。常說中產離地,其實離地就是學生先天具備的本質。

「我們明年要移民香港囉!」那台灣藝術家說。不知情的香港人會覺得驚訝,多年來只聽聞移民逃離日漸敗壞的香港,竟有人說要移民過來?當然在粉飾太平的文匯報出現怪論也不應大驚小怪,但顯然這引言反映一個真實的訊息:香港藝術政策超級恩待某些藝術家,以致台灣的藝術家羨慕到流口水!

我以為「本土」不僅是一種方向或理論,它本質上應為一種思潮。單純的本土並不是建立一套完整理論,而是對現時飽經建構的社運模式的批判,再將批判加以結集的解構運動。比起現有需要教育、學習基礎而建立的社運模式,它更貼近人類原始的、本能的抗爭模式。它不需要學習、順服結構的指導而產生。本土派對於主流(或謂左翼)抗爭模式的價值取向、思考層面、呼召模式皆有所批判。

怎麼可能因為「政府心態值得鼓勵」,就漠視補助金或資助對於藝術生態氣候的影響?探討補助金或資助問題等公共藝術政策,必須實事求是去探究對整體藝術氣候的影響。當我們深思陳妍希案,不難發現藝術補助政策有巨大的缺陷,問題在於「批核的對象」。文化部也許覺得補助陳妍希這大受歡迎的新星有助推廣,可是愛好音樂的人又難以抵受其走音。若果資助小眾藝術,最終又無法達到推廣藝術文化目標。若果不檢討這有問題的政策,單純幻想龍應台心態多麼好有意思嗎?

「六四志士」

當我們將對民主和自由的追求變成了「愛國愛民」的志士崇拜,因六四而出現的遊行集會還有什麼意義?這算是繼承了志士真正的心志嗎?恕我不懂欣賞這位身穿藍袍的仁兄,恕我不會將所有民運的參與者拜為志士。我只是欽佩他們當中爭取民主和自由之心。有人說「若果中國沒有民主,香港也不會有。」我又聽過以身作則。若果香港沒有民主的話,其身不正,還有資格去叫大陸有民主嗎?若果「爭取民主自由」的集會本身也沒有民主、自由的話,這班人還能學人去爭取民主自由嗎?

當藝術遇上經濟

《當藝術遇上經濟》(Arts & Economics – Analysis & Cultural Policy)是書名,由Bruno S. Frey所撰。三年前我參與關注藝術資助的小運動,很想尋找一些理論去支持自己,便借了這本書,然而我只知它的觀點與我相近,老實說看不懂。捨棄文學,讀了三年經濟以後,總算明白書中供求、界外效應、邊際成本等術語和藝術發展的關係。

藝術阿叔的啟發

我想起從前反高鐵的時候,一個姐姐呼籲我去舊立法會大樓。她說高鐵只為有錢人服務。我不想一叫即去,便隨口倒果為因反問她:「有錢人交更多的稅,給他們多一點利益很合理啦。」想不到她真是語塞了,竟然這麼簡單的問話也無法回答,我看她對事情其實一知半解,也不想參與集會了。青少年作公民參與有助個人成長,拓闊眼光,然而我們的社會經歷也確實不足。社會經歷不足,不代表不應參與運動,而是要藉著參與的過程中深入了解事件。當然青少年走出來可以增加參與的人數,而人數決定運動的影響力,但質素也同樣重要。

中學生與中產

有同學會將溫書時候,變得凌亂的桌面拍照分享。對我而言,這是崩口人忌崩口碗,但他們的動機在於尋朋友的Like,互相打氣扶持也不錯。然而部分照片裡綠色女人咖啡紙杯握於手上,唯恐你還看不清楚,更文藝地吟一句:「喝一口Starbuck,疲勞盡消失。」他既倦意盡消,搏like 便是其次,咖啡方為主。從前我不懂這有什麼好炫耀,直到曾俊華近日為自己所屬的階級下了明確定義以後,我們便恍然大悟:同學喝了咖啡,便不只是一位中學生,而昇華成半個中產了。

走完畫展之後,看了大量辛辣而裸露的作品。比如Andy Warhol偷偷在一塊銅板上撒尿,令其產生氧化綠色的鏽,然後當成藝術品展出。Andy Warhol是高調的同性戀者,靠著與商家合作,藉藝術界和富人的虛偽發了大財,他本人真是在生時就活著的普普藝術。兩次去這些畫展,看到一大堆這樣的畫,對我同樣面對消費社會的虛偽,都有新的體會,也有種胸悶的虛無感和無力感。那虛無感纏繞了我好幾天才稍退,大概是一種負面效果吧。個人而言,館內其他藝術品的價值總和也及不上金寶湯和哭泣的姑娘,所以不詳細描寫了。

說來話長。話說初次受藝術資助,是在二零一一年去文化中心看《百年之孤寂10.0 – 文化大革命》學生導賞場。大概因為辦劇進念二十面體是政府資助團體,所以不需要入場費。本來以為內容是關於文革,誰不知那真是一套相當破格的戲劇。主要的畫面是很多演員在台上穿著紅衣白衣走來走去。服裝很漂亮,燈光也很有意境,而特色在於這套戲劇是沒有對白的。我們這班「中學雞」才疏學淺,看到一頭霧水。幸好看到最後有發問環節!我舉手衷心求教:「這套劇的意義何在?」。然後胡恩威先生(自從亞視style後威名遠播)沒有直接回應,叫其他學校一位同學把劇名唸一次,就算是回應。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傳,不習乎?」意謂我所傳授的學業,有沒有不純熟的地方?小人在此扭曲他的意思來說說:「到底我們傳播資訊的同時,到底是否真的了解背後的意義?」受感動是我們做很多事的動機。然而,我們是人,不是狗。我不是在此說受感動做出來的事就一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