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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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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公原來唔係男人。

VI COOL…. 令人失望的過江龍

(編按:作者曾經本年中到西班牙學跳舞三個月,成日食西班牙菜)VI COOL 的總店在馬德里,最近到香港開分店,主要就是賣tapas 和 pizza。結論是,此店,可以不試。

應該廢除死刑

早前去看了國際特赦組織(香港)舉行的人權影展石刑下的女人 (Women in Shroud),講述在伊朗發生的石刑,還有當地維權組織爭取停止石刑的過程。我覺得很可怕。無論如何,就算不是為了自己的權力慾,就算只是為了宗教的狂熱,對「聖潔」的執者,任何人也沒有權力,在沒有絕對公平的審訊下,將另一人的性命奪走。石刑,根本就是謀殺,還是一宗殘酷的集體謀殺。而正因為其實很難保證一個絕對公平的審訊(而且,誰有資格去斷定一個人罪有應得至死呢?)所以,死刑是不應存在;也因此,在促請廢除石刑的同時,也希望連死刑也一併廢掉。

仁利的老闆傅生傅太較少親手落場做餅;主要出手的,是和傅家合作多年的葉師傅。「做咗幾耐?唔記得囉,邊記到吖!」訪問期間,碰巧葉師傅在廚房做雞仔餅,邊回答筆者的問題,手沒有閒著,不斷熟練地把南乳加上肥豬肉加上芝麻的饀料,和一粒粒的麵團捏在一起。「我廿幾歲開始做餅….而家?而家六十幾歲了!」

「東莞佬」是家族生意,原名是「惠隆號」,本來戰前是經營糧油雜貨生意;戰後,黃先生的父親就開始轉型,經營涼茶舖,至今有六十多年;直至兩、三年前父親過身,黃先生正式接手。每天11時多開檔,直至凌晨1時多2時,有時因為煲茶煲晚了,甚至3時多才關門 - 是的,這兒的涼茶都是黃生親手主理,絕不馬虎。不過一天開足13小時,也有點太誇張了吧?「反正自己舖,冇所謂啦!」面對驚訝的筆者,黃生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既然是自置物業,沒有租金壓力,不是理應不用開得這麼晚嗎?「我每晚11時左右吃飯,反正吃飯都沒甚麼事做,就由得店子開著吧!」看著面前這位,把自己的生活和時間都貢獻給涼茶的黃生,筆者不由得肅然起敬。

鄧太和眼鏡的淵源始於1974年;1974年,和平開業,最初除了眼鏡,還兼賣鐘錶。「鐘錶其實好難做!」鄧太煞有介事地說:「要追款,夠齊,先會有客人幫襯;但我地細舖,邊會夠大舖爭?好多細既鐘錶舖都做唔住啦」鄧太收藏的眼鏡,我活了這三十年,看都沒看過;多得她,我見識過以前那些製作精美的花紋/豹紋眼鏡框 – 那可是整條膠由內至外,都充滿花紋;現在的,只是噴膠面於表面而已;回家看看當年朋友贈送的prada豹紋鏡框,原來都只是噴面;賣得再貴的名牌,與六七十年代的古董鏡,手工仍差上一大截。

今天在豐昌辦館裏,時光彷彿倒流了十多年;不光是陳設,裝潢懷舊,人情味也濃得很;看店的呂小姐見我們對店內甚麼都很有興趣的,也高興地打開話匣子。「這兒開了三十多年的了!」這是從她老爸的一代開始就開的,本來開在油麻地,七十年代初搬到瀝源邨附近;後來1975年瀝源邨入伙了,就搬到現址。而這兒的東西著實便宜,一罐冰凍可樂,才$4.5,比在便利店便宜整整兩元,而且比在筆者念書時的五蚊一罐更便宜!正當筆者O了咀對著凍櫃發呆,呂小姐笑著補了一句:「要是不凍的更便宜呢!」

秤不離砣 - 利和號

何太指著店內也有售的彈弓磅說:「最慘是有時壞了都不知道,磅錯了!」「這些秤就不同,永遠都量到一樣的;而且,你買一個,用到你個孫用都未爛,好襟用的!」何太自豪地說:「這些秤都是我師兄整的!香港製造!」而且用的材料都有名有姓:藥秤用的,是牛骨;味稱用的,是靚的坤甸木;看起來不起眼,卻由用料至手工,都精心製造,比現今那些大型傢俬店愛用的蔗渣木,要強得多。秤這文化,恐怕難逃失傳的命運;但畢竟是二十世紀,香港人日常生活中重要的一環。就算未能拯救,香港人,也能花一點時間,多去了解,這個曾經香港人生活多年,而造就出今日香港的傳統文化嗎?難道又要待其即將結業的日子,方如夢初醒,一窩蜂地光顧?

講真話真係好難咩?!

若不幸有個賤男做男友…其實原來都唔算太不幸,因為尚可以狠心分手,和那件註定這一輩子只能為自己帶來傷心不幸的爛肉say goodbye,重投幸福自在生活的懷抱。但有個賤男局長呢?在香港,可是不幸到極點,我都非常想可以狠飛佢,但我居然冇得話事!點解我們作為香港人不能自己話事?點解我地唔可以自己揀個唔講大話的特首/官員?我地作為香港人所享有的自由和民主,只限於揀個唔講大話的另一半嗎? 我覺得好悲哀囉!!

野蠻

朋友在面書分享這篇文章的連結:從北京到香港.彭浩翔(一) 看畢,對不起,對於這種聲稱和我都是黃皮膚黑頭髮的強國人,我實在感到非常羞恥。話說筆者離港三個月,到西班牙上了兩個月的課。大部份舞蹈課,老師上課只講西班牙語;初到他鄉實在聽得不太明白,唯有從身體語言靠估,實在估不到,就請教同學。在巴塞隆拿和畢爾包,別說小店,連週街都係的Tobacco shop,招牌上都只是寫有加泰隆尼亞語(巴塞隆拿)或巴斯克文(畢爾包),從其他地區來的西班牙人大家一起估估下好,他們就是闊佬懶理。要溝通當然他們也樂意用西班牙文溝通,但連我這麼一個遊客都很清楚,同時間,他們也很努力地捍衛自己母語的空間。

果然是全球化。大商家大財團橫行無忌,不光是香港獨有;如何保護傳統小商戶,使其得以繼續生存,是每一個國家(的一些有心人)所要面對的問題。這次意大利之旅,最大的收獲,恐怕就是讓我遇上這位有心人。這次朋友在網上找到一個farm stay – 本來,還以為是一些喜歡大自然,也想推廣有機耕種的家庭經營這農場;想不到,除此之外,還有更多。更多的是,農莊主人Antonello,其實很希望能保護意大利傳統的農耕和畜牧文化;他這個農莊是一個家族的農莊,一直都保持以傳統有機方法種植,也養了一些動物以提供肥料,也有自家釀製酒和橄欖油出售。

夜闖西班牙四月春會!

四月春會,與復活節聖週一樣,都是西班牙南部城市塞維利亞的重要節日,源於十九世紀中當地商人和農人慶祝豐收而載歌載舞,其後就每年舉辦。置身其中,旅客一定可以感受到西班牙人的熱情。

筆者是Muffël Store 的熟客,促使今次想訪問她的,除了是這個座落於工廠區的舒適店面,還有她那與眾不同的做生意態度。猶記得Muffël Store 初開業時,筆者於她的網上留了一條圍巾;當時她開價一百。後來上到去欲取貨時,她主動說了一句:我剛發現葵涌廣場賣$80,我平俾你。沒有如某大超市般聲大多於實際地大肆宣揚其「最底價」,卻切切實實地做了。

星期六沒甚麼事做,塞維利亞(Sevilla)的巡遊也看得差不多,就出發往附近的城鎮卡莫納(Carmona)走走。這裡有羅馬人墳墓遺址、山洞餐廳,更有明媚風光,我們剛巧亦碰到復活節巡遊!

塞維利亞的聖週(Semana Santa de Sevilla),是西班牙城市塞維利亞的隆重傳統節日。在復活節前的週四,塞維利亞各區的教堂都會發起巡遊,目的地至全球第三大教堂塞維利亞主教座堂(Catedral de Santa María de la Sede),很高興能在此迎接了復活節,能和他們一起普天同慶的日子,實在令人興奮!香港的復活節幾乎完全沒有節日氣氛,光是消費復活蛋和復活兔,這兒才真正能令人感受到復活節的真正意義。西班人雖然平常看起來都很悠閒,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有需要時,還是會很認真的。

擁抱大地

一年前,院長決定,除了一貫經常_街擁抱大地外,也一試到農地耕作的滋味。是以,去年3月,開始幫襯香港有機生活發展基金(SEED)租用約一百呎的小小農地,體驗耕種。不經不覺,一年過去了;本來,還怕自己三分鐘熱度會中途放棄,所以只敢租半年;結果,居然是欲罷不能,還於半年期完結後租埋隔壁的那一行,愈種愈多,愈種愈興奮。開始了耕作,生活也不經覺開始了不少轉變。

我的歸西……班牙之旅

敬告各位…我即將出發去Sevilla了!嘿~~!!這將會是我第四次前往西班牙;第一次,和同學去,大家一起吃喝玩樂很高興,而且都是人類學同學,感興趣的東西相若,特別投緣;第二/三次,絕大部份時間都是孤身上路。好像也沒甚麼「遺言」了….出發前的心情就差不多這樣,旅途上帶上電腦,盡量update。六月底我會回來,七一請約我一起上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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