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埔陳奕迅
大埔陳奕迅
來自「九龍三大」的聯合道大學,現正修讀水泡科。對社會現狀不忿,渴望我的文字能為你帶來哪怕只是一點點的改變。

人的一生好短,可以沈醉起自己對戀愛嘅幻想嘅年齡,對於一般人可能只係你人生的頭二十年,仲要前面嗰十年你根本唔知道甚麼是愛,甚麼叫恨。Lucy話俾我哋知,愛情可以好簡單,最起碼如果根本注定得不到,原來一切都唔知道、索性脫離呢個世界而投入自己嘅幻想,比起你知道、瞭解對方一切都更加來得幸福。呢一份幸福Lucy擁有咗八年,可能多過好多人真正擁有幸福嘅時間。你今日可以笑Lucy,但事實係,喺過去呢八年佢比起嗰個路上曲折重重嘅你來得幸福快樂。

有時坐喺度諗,的確思想上我哋進化咗,我支持香港獨立建國,我支持民主黨亡黨,人地話我知投咗小麗老母我會屌佢老母,但原來望返轉頭,我哋屌鳩好多嘢行禮如儀,但結果我哋連行禮如儀嘅嘢都無再做。結果就係我哋攞住個keyboard日日屌呢個屌嗰個,實際嘅嘢我哋根本無點做過。我係無割席的。我一直好強調「我哋」。因為我覺得我都係。

我係一個放棄自己既大學生,仲要係未畢業就已經要放棄自己去申請公屋個皮。話說我係放棄論前三個月就已經申請左公屋,粗略估計三十幾四十歲唔知訓緊邊條天橋底個陣就可以上樓。

千載不變?不如不見

懵撚/西,因為你舊嗰班friend,你即使心理上依然覺得同佢係好朋友,但實際上你已經同佢疏遠咗。你唔知佢同樓上兩層嗰個讀BBA Year2嘅組爸(太斯文,都係叫返獸父啦。)發展成點,甚至係,你唔知佢有啲咩新朋友,或者佢住個Hall叫咩名。

昔日中學分隔我倆的只是A班和B班的一道牆,今天分隔我們的是,是浸大鐘樓下直達港大的103巴士。大埔和九龍塘畢竟不算太遠,於是我也住不了宿舍,要繼續天天逼東鐵上學。可是大埔和薄扶林當然比較遠,她住了宿舍,然後我要與她相見,就只可乘坐103到港大去。

阿主持林映輝竟然無撚啦啦捉住師傅塊面,問佢有無笑。師傅答無。然後阿主持竟然篤撚住師傅塊面同師傅講,「見到佢地咁開心,笑啦?!」(我無誇張,唔信嘅自己睇返。)無撚嘢下?你逼一個中左風,面部肌肉癱瘓嘅病人為左同你做Show而去扭曲肌肉?!癡撚線!真係癡撚線!你老母TVB係咪傻撚左呀?

作為區內名勝嘅71K,相傳兩邊總站太和同大埔墟站呢,人類爬行嘅話好似話係會快過呢部71K嘅。當然呢部71K唔係真係俾你游車河(事實係好多無聊人,包括我自己,會坐足全程,個人認為無坐過全程71K無資格叫自己做大埔人囉。),主要用途就係俾各條屋邨,尤其富亨同富善啲公公婆婆坐去新街市(大埔墟綜合大樓)買餸,以及係作為區內那打素醫院嘅接駁嘅。除此以外,作為大埔孤島嘅富亨邨(稍後將會另文詳述此孤島)有好多乘客都用佢嚟接駁其他區外線,雖然通常都會等到變化石。

至今我已分不清楚,在中共的金權,黑掌下,兩岸之間還存在什麽根本性的差別。一個國家最可怖的不是窮,不是餓,而是領導者竟然可以用冷血的拳頭,冰冷的武器來對待赤手空拳——應該是連空拳都沒有的群眾。他們還特別是學生,是孩子,試問有良心,有人性的生物怎能下此毒手?!當日上台的當權者還竟可以厚面皮的打住「民主」的旗號,今日卻用武器對待有份把自己送到權位的民眾,自己卻連抬起頭直接和民眾對話的勇氣亦欠奉!馬總統,你對得起百姓,對得起國家的未來嗎?

星期六的蘋果娛樂版大字頭條寫譚玉瑛姐姐被炒,教人很感到不是味兒。 不論七八九十後,無論世界怎麽變,我們這幾代人都有一個共通點——兒童節目主持人都是譚玉瑛。譚玉瑛退下兒童節目的火線,所帶來的效果不是東張西望換主持人的級數,而是真正意味一個時代的結束。

「剿衣der剿,剿餓衣屎巴,剿生餓屎癡…(九一如九,九二一十八,九三二十七)」頂。呢個時候我做左一個好幼稚嘅決定,我逼佢用廣東話背。佢面露難色咁背,背到九二一十八果陣我於心不忍,於是叫佢都係用返普通話啦。我開始唔明白,究竟我生活緊嘅係咪仲係香港?為左同大陸接軌,為左推普廢粵,教育局同啲學校究竟可以去到幾盡?

呢個已經唔係香港…或者只係一個叫香港既異度空間。唔好再講啲乜撚嘢獅子山下精神,當大埔樓都賣緊萬幾蚊尺果陣我見唔到獅子山下精神仲有咩存在可能。究竟香港人仲要係維園至添馬艦果段路白留幾多汗水?而家係香港生活,就好似踢一場波,大家係球員。不過梁振英政府既係對家,又係球證,龍門都係佢鍾意擺邊就擺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