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rence Yun
Terence Yun
Terence Yun

李旺陽的慘死,更感受到國家當權者的無恥與專橫無道,這種喪盡天良的行為,實在感到悲痛莫名。六四是當權者的禁忌,也是對執政者最核心權力的挑戰,正因這樣執政者是異常的恐懼,必要以最大的力度去剷除異己,非我同類便要得以幹掉。李旺陽接受有線新聞的採訪,打開了中國內地對政治犯的迫害,顯然是觸動了當局神經,從而因怕而來了反彈對付李旺陽,對記者明知不能做出什麼,所以便對付手無寸鐵的平民。

基於利益關係,地緣政治又慢慢地建立起來。以俄羅斯和中國為首的「上海合作組織」近日在上海舉行年會,這個組織,所覆蓋的範圍,佔全球人口四分之一,若包括觀察員國印度的話,人口比例差不多達到一半,大半個亞洲。這個影響力所及,是全球政治架構組織當中也不多。這組織的目的,自然會說是一些為人類福趾之類的目的,但真正的都是利益所在,政治、經濟、軍事上的合作。

星期一的六四燭光晚會

今天是星期一,是工作天,是學生上學的日子,而且這個月更是中小學生進入考試期,他們理應是很忙錄的。此外這些日子也不是黃金假期,國內自由行人士不會是很多,不是旅遊旺季。站在銅鑼灣行人專區,在八時左右,其實已經是滿了整個行人專用區,要進入維園,已經是不可能的任務,所以警方要單單數維園數目,其實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計算之內。

堅守良知

明天便是六四二十三周年,這日子中國人永遠都難以忘記,在人類歷史上是一個人類的污點。最常聽到一句話「終有一日可以平反六四」。但是何時呢?到了今天,這句話是不是有一點阿Q?我並不是在潑冷水,而是面向現今的政治環境。有人會說這刻很快來臨,因為現正處於一個最分裂的權鬥當中。但是那一個當權,都是一種專制體制時,作為執政者,又怎樣會願意真正放開自身的利益?

但要看看是什麼官,好官自然是用這個道理,這些貪官和庸官,只可以套用「人走茶涼」來形容這位末代特首。甚至是他還未走,他已無路可走。為官者的確不易,因為你會面對大量不同誘惑,看看薄熙來、陳水扁和今天的曾蔭權便知道,而且國內官更是最能反映,趙紫陽、胡耀邦便可套用「官去人情在」,但那些貪官?哼,也不用說。

我們的「老卸」梁振英

以往大家認為曾蔭權和梁振英並不同,一個是擦鞋上位,一個是攻於心計上位,但發覺兩人都有一個共同的政治手法,就是喜歡卸責和推予別人。以前沒有劏房?真是搞笑。香港有籠屋,有當房耳是長期早有。硬是要找別人的不是而不是找出自己有沒有真正做到成功路。

俗語有云「一代名三代痴」,張學友這位歌手,不同的年齡層都有強大的觀眾,這次演唱會,當中觀眾層面都很廣,老中青三代都,當然主要仍然是以三十歲左右人士為主,因為張學友就是他們的那些年。香港華人的歌手和其他華人有點不同,就是演唱的語言是多樣化,當中會是演唱英語、廣東話和普通話。這種獨特的多樣性演唱,相信連其他世界地區也不多,或者印度、加拿大歌可能會有這種情形。這都是因為歷史環境所引領著。正因為這樣,香港歌手是有其優勢和獨特性,也是保存文化的一種使命,因為即使是流行歌也是需要文化傳承,不能忽視。

早兩日在Google trend上看到「舌尖上的中國」排在熱門搜尋當中,自然順勢找出是什麼來的。原來這是一個中央電視台近期在國內熱播的紀錄片,這片是講述中國大陸上有關食物與人民文化關係的紀錄片,其攝制水平頗高,觀賞價值不俗,值得一看。在品評這片是說「頗高」,而不是很高或者極高,是因為在拍紀錄片上,中國仍然是後起之秀。

正當我們眼望一班成年人在立法會如何無恥地撕裂本港公民社會應有的權利時,眼下近日的年青人更感到他們還持著一顆熱血的心。今次找來一班還在讀中學正在嘗試搞音樂會的學生。這個團體是叫FR3E JAMMING,他們最近首次搞了一個音樂會,找來一些獨立樂隊夾Band,當中組合來自不同地方、人和事,這三個學生的經歷,相信是他們人生的一次寶貴經驗。這次是一次訪談,找他們,除了是因為當中一個成員是我的外甥女外,更重要是他們只是中學生,他們只是十六、七歲,但卻有一個熱心搞Band Show。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個定位,有人喜歡音樂,所以會去夾Band,但同樣地有人喜歡音樂,並且喜歡與人分享的話,Band Show便是一個渠道,一個平台。事實上搞音樂也是需要一個平台才能讓觀眾感受到他們對音樂的熱誠。

平日示威人士遊行,警方如臨恐佈襲擊般介備,高度設防,什麼最先進型武器的軍備都盡出,警員嚴陣以待並以強大武力對待「無屎尿」「無棍棒」「無威嚇」的平民示威者。警方這次行動和過往對待平日示威人士是極度完全的相反,他們是「極度克制」,友善親和,警民合作。但是有刑毀汽車,執法人員被威脅。

為何還要聘用羅太?

期望這篇文章是最後一篇談羅太。老實說,現在面對新特首,這必然是一個事實,所以只能期望梁振英是認真對待管治香港的心態。但是從他聘請羅太的意圖,這對他在管治香港確實是有一點擔心。現在最怕是梁是沒有能力組班,而組班的人才卻是未能到位,甚至是未夠班可以協助他去管治政府,那就是一個極大的危機。現在理應是撇去梁的個人問題,而是需要探討梁有沒有這個能力找到適當人選組班。

這是一個極度諷刺的現實。陳光誠終於自由,他離開自己的祖國,到美國「留學」,我們當然慶幸他可以自獲自由,不再被人毒打、軟禁、抹煞言論自由,希望他能夠在美國重新生活,安穩地學習,最終期望他可以能夠回國,這會是我們中國人的願望。但是當陳光誠自由的時候,其實是代表著中國人失去了自由。

我們的「非常突然」

1998年時杜琪峰拍了一套電影叫「非常突然」,這戲並不賣座,但事實上卻是好戲,故事緊湊和意想不到。經過十四年,香港市民同樣上演了一幕「非常突然」,地點就是在我們的立法會。拉布一刻,劇目開始進入直路,拉布議員所提供的拉布手法以及與主席的君子辯論,是近年少見的議會文化,各方都帶著文明有禮角度議事,甚至到了通宵審議時,主席都保持著一種俠骨之情,受人尊重。故事尾段,當大家以為大團圓結局有望君子之協議時,這刻再來一次「非常突然」,主席終止辯論並決定投票議案。

五司十四局,加多每年七千二百萬的開支,以及對整個政府架構的結構發展以及執行力都是極為重要,中央政府也會對這個架構有其理解及知道,可見這並不是一件簡單如落街市買菜的事情,而是影響整個香港未來整體發展。這個重要的程度,是近年政府重組變動的最大重要轉變。這個重大轉變,市民、立會卻沒有什麼可以做,就只有批準?這是由我們最為國為民的羅范椒芬解答。

這三件事看,其實都其共通點,就是我們面對著一種扭曲的社會制度和生活模式,還是要無奈地面對著,我們如何去反抗這種模式生活,是需要一起站出來,才可以對抗。若只見利忘義,短視目光去取自私利益,看看就是今天的惡果。這種惡果不再能吃下去。

羅范椒芬的性格其實很貫切始終,沒有改變。而且她真的很為教育界「仆心仆命」,近日書商發難,向羅太舉報,羅太二話不說便向教局「詢問」。《明報》刊登有關國內維權人士黃琦雖然身患重疾,面對又再隨時牢囚之苦,他仍然為國為民,眼見豆腐渣工程的不公而走訪討回公道。羅太和黃琦最大的反差,是前者擁有無形勢力的氣魄而干預事務,使人心驚壓而被打壓受驚之。後者一個無權無勢,無力兼有重疾,但卻面對最大的權力來源並反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