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氛圍,這種感覺,你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市民對這個城市有著很深厚的感情。美麗的香港景配上彩虹,的確是難得一見。而且有一種特別的景點是每每你望每幅照片,都有著濃厚的都市情懷,極俱香港特色,高樓、天橋配上彩虹,這種自然與城市的配搭便成為一種獨特色彩。你會知道這幅在那兒拍下,在維港那個位置,你總會知道,即使不清楚,也總會見過,因為這是你和我的城市。
澳洲最近決定會建立全球最大的海岸公園,其面積達到三百萬平方公理,差不多等於一個印度的面積,可以想像到這個規模之大的國家海岸公園的確是一個國家極重要的政策,其影響甚至不只是國家未身,甚至是全球。這政策將會是嚴禁這些地區進行一些資源開發,包括捕漁、礦產、石油等。以能夠保護海洋地區,使該地區的生態環境得到實際的保護而非有限度的保護。不過,西澳洲對開水域仍可進行原油和天然氣開採。西澳向來是該國的重要資源開發區。政策出台,總會有人不滿,這次不滿當然是產業界,捕漁業、礦產界甚至是旅遊界,因為旅遊界方面亦會影響其優閒捕漁產業的。此外環保團體認為保護不足,應該更擴大地域。當然環保團體是期望再拿多點籌碼,產業界自然想減低影響。
這兩天,國際間有兩個選舉都是舉足輕重,就是希臘和埃及選舉。前者結果是保守黨贏得這次選舉,但需要組織聯合政府。這結果對於全球經濟給了一刻舒緩作用,避免一次歐元危機的結果,所以世界股票市場普遍向好。埃及的重要性是在於該國在阿拉伯世界的影響力,穆斯林兄弟會的始創地區正是埃及,其分支在其他伊斯蘭國家有不少影響力,而且埃及處於歐亞非地緣重要地理位置,因此該國政權有什麼重大變動,都是影響全球國際政治舞台的架構,因此不能忽視這國的變化。
倘若昂山素姬在中國的話,她未必在其有生之年可以到挪威首都奧斯陸領取她的諾貝爾和平獎。這是因為她所面對的政權和人民的差異。每人生怕自己都成為另一位李旺陽無故一囚二十年,比轉是你?你會走出來嗎?現在身處香港,我們可以上街是因為還有這種法治精神,社會倘存有點公義。但在國內呢?這種無形壓力是執政者無恥給予人民,要人民成為啞巴,成為弱聽,不聞不問,只能見神舟上天空,不讓見一人枉死於獄中。
過往西方國家與中共在國際舞台角力賽時,有兩大法器是使西方國家最有能力控制中共,一是達賴,二是台灣,可以說是萬試萬靈。這種情況是可以重複重複又重複的,循環不息。有達賴和台灣一日,這種情形都可以出現。這種手法在過去自改革開放以及中國國力上升以來都是朝以這種外交模式推進。西方國家既得到當地人民贊同認為協助弱勢團體和政權外,另一方面又可以獲取經濟優惠,實在是全盤致勝的手法。
阿拉伯茉莉花革命持續了多年,當中持著膠著狀態,成為真正的內戰便是敘利亞。這個國家是古老國度,首都大馬士革更是人類有記錄以來最古老的城市,曾是基督教、伊斯蘭教的傳播重要中心,絲路也曾經提及這個地方,可見這個國家的文化歷史之悠長。可是這並不代表著這個地方是被保佑。現在面臨嚴重內戰,而更恐佈的是政府軍方把兒童作為人肉盾,以阻止反政府軍的攻擊。
要周一嶽不再做下屆局長的時候,他才能說句真話,這對整個香港政治團隊無疑是一種莫大的諷刺。七一還沒有到,準備上場的官員,每每說些這「所謂敏感議題」總是龜縮一角,但老實這些議題是黑白分明,沒有半點灰色,為了自己的未來卻埋沒有良知,那會是一個好的領導人,好的父母官嗎?
作為一個領導人,要有仁義之心,才能夠理解人民的心情。今天梁振英實在很讓人感到他對中央的忠誠堅貞,他日後將可更上一樓。李旺陽的「突然自殺」,這種不合理兼難以讓人信服的事情,要調查事件是每個人都應該認同的事實,但是我們未來的特首梁振英,卻說「不公開評論李旺陽事件」。這是人話嗎?
李旺陽的慘死,更感受到國家當權者的無恥與專橫無道,這種喪盡天良的行為,實在感到悲痛莫名。六四是當權者的禁忌,也是對執政者最核心權力的挑戰,正因這樣執政者是異常的恐懼,必要以最大的力度去剷除異己,非我同類便要得以幹掉。李旺陽接受有線新聞的採訪,打開了中國內地對政治犯的迫害,顯然是觸動了當局神經,從而因怕而來了反彈對付李旺陽,對記者明知不能做出什麼,所以便對付手無寸鐵的平民。
基於利益關係,地緣政治又慢慢地建立起來。以俄羅斯和中國為首的「上海合作組織」近日在上海舉行年會,這個組織,所覆蓋的範圍,佔全球人口四分之一,若包括觀察員國印度的話,人口比例差不多達到一半,大半個亞洲。這個影響力所及,是全球政治架構組織當中也不多。這組織的目的,自然會說是一些為人類福趾之類的目的,但真正的都是利益所在,政治、經濟、軍事上的合作。
今天是星期一,是工作天,是學生上學的日子,而且這個月更是中小學生進入考試期,他們理應是很忙錄的。此外這些日子也不是黃金假期,國內自由行人士不會是很多,不是旅遊旺季。站在銅鑼灣行人專區,在八時左右,其實已經是滿了整個行人專用區,要進入維園,已經是不可能的任務,所以警方要單單數維園數目,其實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計算之內。
明天便是六四二十三周年,這日子中國人永遠都難以忘記,在人類歷史上是一個人類的污點。最常聽到一句話「終有一日可以平反六四」。但是何時呢?到了今天,這句話是不是有一點阿Q?我並不是在潑冷水,而是面向現今的政治環境。有人會說這刻很快來臨,因為現正處於一個最分裂的權鬥當中。但是那一個當權,都是一種專制體制時,作為執政者,又怎樣會願意真正放開自身的利益?
但要看看是什麼官,好官自然是用這個道理,這些貪官和庸官,只可以套用「人走茶涼」來形容這位末代特首。甚至是他還未走,他已無路可走。為官者的確不易,因為你會面對大量不同誘惑,看看薄熙來、陳水扁和今天的曾蔭權便知道,而且國內官更是最能反映,趙紫陽、胡耀邦便可套用「官去人情在」,但那些貪官?哼,也不用說。
以往大家認為曾蔭權和梁振英並不同,一個是擦鞋上位,一個是攻於心計上位,但發覺兩人都有一個共同的政治手法,就是喜歡卸責和推予別人。以前沒有劏房?真是搞笑。香港有籠屋,有當房耳是長期早有。硬是要找別人的不是而不是找出自己有沒有真正做到成功路。
俗語有云「一代名三代痴」,張學友這位歌手,不同的年齡層都有強大的觀眾,這次演唱會,當中觀眾層面都很廣,老中青三代都,當然主要仍然是以三十歲左右人士為主,因為張學友就是他們的那些年。香港華人的歌手和其他華人有點不同,就是演唱的語言是多樣化,當中會是演唱英語、廣東話和普通話。這種獨特的多樣性演唱,相信連其他世界地區也不多,或者印度、加拿大歌可能會有這種情形。這都是因為歷史環境所引領著。正因為這樣,香港歌手是有其優勢和獨特性,也是保存文化的一種使命,因為即使是流行歌也是需要文化傳承,不能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