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rence Yun
Terence Yun
Terence Yun

《護苗基金》你去左邊?

今天香港社會面對如此嚴重問題,基金會不是坐視,而是出來協助,至少也可以聯絡有關人士,提供協助甚至輔導的工作,也是為社會出一分力。如果連這些工作也不做,就不是護苗,而是在拔苗。

社會人口結構當然會有分收入高低之分,這是一個資本主義土會正常不過的事,但是卻同時人格的高低卻不會因為職業和收入有一種特別的直接關連,反之從今天看「反送中」運動,看到香港不論任何階層,收入高低,都對香港政府不滿,對香港警察的不滿,達到前所未有的高點。

當中李家局長時常提到「反蒙面法」在會上提到很多國家都有成立《反蒙面法》,利用這個借口來支持港府的決定。但事實上,這種偷換概念是非常錯誤,也誤導,是需要嚴正指責。

哈薩克一直是中國最友好的鄰國,這個全球最大的內陸國,石油、天然氣出口大國,也是礦產資源豐富的國家,而且鄰近中國,地理位置上,中國對哈薩克必然會成為友好鄰邦,因為中國今天最需要就是能源

沙特阿拉伯的石油設施受襲,影響全球石油價格,間接影響了全球經濟週期,今天全球雖然口口聲聲講環保,講節約能源以及發展可持續再生能源等,但事實上石油仍然是人類最大的能源來源,暫未見有任何的能源可以替代得到。而全球最大石油輸出國供應原油出事的話,不影響國際社會穩定才奇。

對於不少石油進口國會有極大影響,當中中國必然是「受害國」之一。沙特和中國在過去幾年關係良好,當中是因為中國購入大量沙特的石油來供應中國的經濟發展,現在石油期貨價格上升,這對於中國購入的石油價格當然會有直接影響,這亦間接影響了中國整體消費物價影響,對其現在中國的經濟,可謂雪上加霜。

荷里活是一個金錢掛帥的地方,有錢就有話事,這也是人之常情,社會是現實,也是資本主義其中一種特性。今天全球最大的電影市場,分別是美國和中國,美國人可以鬧美國,但卻不能鬧中國,無他,美國講的是人權自由,你怎樣鬧政府,政府都能包容於你,但你試下鬧中國,你就不會有好結果。

大陸龍頭電影公司華誼兄弟(300027.SZ)陷入財困,其老闆王中軍要賣畫救公司,嘗試解決該公司現金流問題。華誼兄弟在大陸屬於頂級電影公司,今天居然走到這田地,其理由是因為去年大陸爆了「陰陽合同」一事牽連甚廣,導致該公司股價大幅插水,資金鏈斷裂,原本只是一個微博小小的一句話,卻牽連大波,相信整個電影圈也意想不到。

這個方向,是中國的Plan B計劃,也是自從香港出現「反送中」運動以及中美貿易戰後,中國開始要想如何轉型,使國家的經濟和政治體系避免嚴重震盪。

「反送中」運動發展至今,已經紮根在香港,港人對自己的身份認同,會以香港人而感到驕傲。這種態度更成為一種港人特質,能夠融入這種身份認同,不論是來自那個地方,也會是香港人。

記得在2014年,也有寫過這一篇文章《用Google Map是外部勢力?用電燈直頭是漢奸》,原來五年後的今天,葉劉仍然是沒有進化過,依然用這條橋去攻擊對手,可以是非常之老土與陳舊。

在反送中運動入面,從69、612、616、721日子到今天不同的遊行集會,「光復香港 時代革命」這句並不是新鮮事,一直有人講,一直有人舉標語,不過可以咁講,起初大家真的沒有把這句成為主流標語或者口號,當初大家都是講撤回,但是往後的時間,大家經歷到政府對反送中的要求視而不見,心感無奈,甚至氣憤,心態便改變,因此「光復香港 時代革命」亦開始變了更多人講,甚至以往只是年輕人講這口號,開始擴展到中年和長者也會叫這個口號。亦因為這樣,中央對這個口號的敏感,當然是由於梁天琦而產生出來,認為這是港獨口號。

解讀港澳辦新聞發佈會

這些發佈會,一定有一些陳腔濫調的說話,如一國兩制、依法辦事、堅定支持香港特區政府之類,這些可以不用理,要理是一些平時不講的事情。

走到今天,做一個政客,仲仍然死守所謂斯文道德,其實是蝕章,因為一方面不能夠還擊對手,另一方面只會流失一些需要政客有說話還擊能力的選民,因為選民是需要有人站出來為他們發聲,而不是要個書生。當然朱凱迪一定要練自身的口才,但是口才不足,也要有肢體上,口吻上的氣魄,人家同你耍無賴,其實你可以比他更絕便可。要參考價值,黃毓民便是你今天的參考對像。朱可能沒有毓民如此高的口辯才和出口成文,但是一些口號,一些標題語句,你卻一定要識應用。

香港人開始對中國的情意結漸漸減退,過去三十年,六四開始不是一件事情或者事件,而慢慢變成歷史,在世的人開始少去理解,因為時間久遠,人們漸忘,更重要是對國家的認同感下降,有種「關我撚事」心態去看待六四,這不只是年輕一輩,甚至連當時目擊事情發生的一代,至少是四十歲以上有記憶的一群,也開始不覺得有關或者想去感受。而年輕一代就更加,對他們眼中這事情是歷史,不會上心

當權者眼見遊行人士眾多,甚至出現一些自發的支援行為,長此下去使運動有延續性,如何打散他們,特別是針對相對友善和「好蝦」的群眾落手,迫他們脫離遊行行列,從而減低遊行人士以及其影響力。大媽舞以量和低品味行徑佔領了公共空間,迫使群眾遠離和沒有權利使用這些公共空間,間接減低集會成或者提供一種軟性文化輸出的力量,年輕街頭表演很多都俱一些理念,正正是政府不想這些人們和群眾能夠聚集,那麼這些大媽便成為一個有效的工具,驅逐了良幣,留下來的,便是劣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