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兼
思兼
文人見習 —— 從寫作中摸索知識、經驗、世界和自己。

這次千四億,既不符合程序公義,連裡面發生甚麼事情,我與廣大市民,甚至連貴黨眾黨員不清不楚;如果這樣都叫民主的話,我肯定下一屆不會再有人對貴黨所言爭取的民主有信心,也不會再對貴黨有信心。

上莊光怪陸離雜記

學生領袖,在大學是個很弔詭的詞語——進可攻,為民意所授權;退可守,年度計劃並沒有寫。有甚麽為學生謀福祉的,要不有心而沒錢,要不訴諸繁瑣的程序而放棄。選擇因循太容易,而選擇革新太難。作為一個學生,講到尾,都係食自己啦。

「不噁心的戀愛,無論成人遊戲還是現實世界皆不存在。」京介揭示了愛的本質。愛難言錯誤,只有不被祝福。若要別人認同,就無法不傷害別人,總會讓別人一廂情願的期待落空。而如果說呼應本作御宅的本質,就是御宅直率而近乎毫無限制的幻想空間,正正是桐乃收藏自己的地方,收藏這無處容身的禁斷之戀。當然這種可以追尋原因的御宅,大概只佔少數;然而我們都可能靠著某個心靈需慰籍的契機,才接觸上動漫的,不是嗎?可這種對現實的看法,與《刀劍神域》將虛擬真實發展到極致,世界不再有所謂「假」相比——這點乃是伏見司切入批判的位置:它畢竟仍然只是個夢。

稚子無辜?

小孩在公眾觀感處理來說,乃是進可攻,退可守,還可以回馬槍的對象:他既可以以「弱者」身份吸引公眾眼球,又可以訴諸無知去免責,大呼童言無忌。若網民批判過當,更可以藉詞抹黑。總之稚子無辜,你何以窮追猛打?回想自己還是「稚子」時,中一就懂得說粗話,還無意中撥打了手提電話,被雙親知悉。父親反問我為甚麼懂得那麼多粗話。我回道:「接觸到不同的人,就自然學懂,你不是也說嗎?對不同的人說不同的話嘛。」家長把青少年想像成「稚子」,掩飾他們對成長中的兒女,那種日漸增強的陌生感,合理化他們的無視,亦藉此鞏固建基於「守禮」,那森嚴但虛弱的階級感。才會令一句連粗口都說不上的話,都可以被大做文章。

「純情」

「純情」就是把所愛的對方放到無限大,甚至她只是表現出半點不耐煩,你都會下意識覺得你是有甚麽做錯了。既然稱之為「純」,大概也可以將其理解成感情付出的原初狀態。自古以來,人類(特別是父權社會)對「純」有著不知所謂的追求:從女性的貞操,到生活上的潔癖;從概念的純粹,到英雄的完美。唯獨是「純情」,由於打從一開始,我們就接受它的不完整。而對著真的稀有生物,我們反而會笑。這種生物大概是世界少有瀕臨絕種,而又無人會干涉其死活的。

在神魔塔與地下城之間

(大家都鍾意利申:Puzzle and Dragons 玩家)(小編卻是神魔玩家LOL)今年動漫節在《神魔之塔》抄襲與否的爭議聲中落幕。思兼不打算討論《神魔之塔》是否抄襲,而抄襲又是否有問題。大家該早有自己的論斷。反而希望集中討論在後期出現的「抄襲等於大陸化」的指控,在規管二次創作的「網絡二十三條」諮詢如火如荼之際,本文提出新論點,主力探討「抄襲」這個概念在創作中的角色。

書展熱

每年天氣最熱的,總有數以萬計的人在書展門口等書展開門。思兼已幾年沒去,究竟書展還有幾多種不同的熱情未減退,值得趁墟,萬人空巷?

《俺妹》背後的無形之手?

現在的動漫市場看似如日中天,實則外強中乾。樂觀地看,動漫界的觀眾與作者前所未有地近,作為文化商品的口味可謂最貼合;但作為文學/或作為一種創新媒體卻不容樂觀。當重複公式可以保證收入,創意就會迷失在惰性之中,是最令人憂心的結局。

進擊之原作廚

我們在談「過度演繹」的時候,往往錯過了某些方法論上的問題:例如究竟一套動畫有多少個文本?可說是一個,可說是兩個,可說是三個。一個當然指將整套動畫歸類為單一文本,兩個是將劇本與動畫對立的兩個文本,三個則是跟時軸將主題曲與片尾曲都拆落來的。回到《進擊之巨人》,動畫的功臣是荒木哲郎!而非諫山創。如果說這套動畫成功掀起華語區的社會熱潮,那重點那在於他選對了「過度解讀」的方向,故事裡面從來沒有一個人講過「家畜的安寧,虛偽的繁榮」十個字吧。

小心佔中民調

選項所暗示的後果嚴重程度相差很大,而且明顯令人傾向不選代表民主價值的選項。在不「係重大政治議題上俾市民更多發言權」最多只是政治上維持原狀,沒有進步。但其他三者暗示的結果則很恐怖:例如不選擇「維持社會秩序」的話,暗示後果很可能是動亂、無政府狀態的級數。結果這個選項有傾斜的民調,就被演繹成「社會秩序重要過民主很多」。

若無其事地去「香城無秘密」獵奇,羅平發現自己猜的那個選項竟然是眾選項中最多人讚好的。由於「秘密」是匿名發布,並沒有人知道真正發布人是誰,大家都是玩著猜,有人連說「在世貿大廈跳落來」都寫得出,兩年前就塌了啊,雖然這選項的支持者僅次於羅平的那一個。大家都樂此不疲地猜,故事的上一步是怎樣。總覺得網民的創意總是無遠弗屆,尤其是鬼點子,總是令人著迷 - 最少比那不斷打圈的學習吸引。

等了一個星期終於等到考試局的電郵回覆,「貴考生不得於試卷上使用『允行』。」因為他中文名正是宋允行。正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加上最近幾年香城考試局頻頻改制,考生都要不斷提醒自己知道所有考試須知,允行不斷掀頁翻看考試手冊,尤其是考試須知的那一版,他揭到紙角都爛了。明天考中文聆聽卷,允行連忙將自己的收音機拿出來看,H.S.E.A. Approved,在進入試場前不得拆封包裝盒條碼封條,否則必須要到西灣區由考試局專員記錄粘上新的。於考場中亦採取同樣做法,以防考生作弊,令考試時間延長近半小時。

宅男宅女洗冤錄

幾日前在《經濟日報》閱及《宅男的危機 社會病了?》一文,論及之前兩宗不幸的弒親案,並以「宅男」兩字冠之,報紙雖然行文彷彿中立客觀。但即使身為轉載者,對字眼不求甚解,語焉不詳,實在有必要撰文以正視聽。為此思兼亦曾做過調查,查究《經濟日報》對這些媒體新字,尤其是在青少年頭上扣帽子的新字作查證,嘗試從以批判論述分析(Critical Discourse Analysis)探究媒體亂用新詞彙所帶來的問題。

談動畫翻譯

前幾天有個動漫朋友來問我把動漫主題曲日譯中的字幕翻譯問題(思兼的日語其實也很爛):其實也只是「就會」與「也會」的語意相差,但竟仔細到要將成篇文的上文下理看一次來爭辯那個是更好的翻譯。翻譯原則雖然最簡單就是「信、達、雅」,但對於兩個世界的語言來說,要翻譯過來可不是容易的事;何況動漫在我眼中是第三個世界。最常見也就最難就是翻譯有關感情的抽象名詞,例如日文「絆」這個字,如何因時制宜,如何簡明扼要地翻譯過來可是畢生志業。

Everybody loves somebody.

從來無論甚麽性別都應該在愛情中獨立起來,做自己的人生決定,為自己的人生目標努力,而互相支持對方每一刻的決定。但閱上文竟主張女性要脫離愛情才能完全獨立,等於告訴思兼一個國家要獨立要跟所有國家斷交一樣荒謬。獨立並不是指在塵世中的一顆孤獨的惑星,而是指他不受外力影響做自己的決定。只要沒有人逼迫誰作選擇,就已經是獨立了 - 而獨立從來包括選擇去愛一個人。不過若然覺得只要經濟能力獨立就能令女性在婚姻戀愛的決定上完全獨立,也就太看輕異性戀戀愛霸權的本事。除非男生女生三十歲未婚都未聽過父母的牢騷 - 那你實在太幸福了。

知易行難的新功能組別

直至2012年止,選民登記冊上共有選民接近三百五十萬人,以戴提出的十萬人門檻推算,香港最多可以出現三十四個合資格的新功能組別提名,但議席只有三十個,如何處理那四個合資格但不獲提名的組別?當中究竟以甚麽準則釐定?先到先得,絕對提名人數,還是以第二次選舉形式去選出合資格的功能組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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