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徘
思徘
大學生一名,自覺愛抱打不平,不平則鳴,實則只是滿腔牢騷無處抒發。

「哇,條裙短到咁,不如唔好著啦。成日著住條短裙行來行去,九成九都做雞啦。」大家平時都好憎非本地人,覺得佢地男盜女娼。但係,有一日,有個面目猙獰嘅非本地人係光天化日之下,強姦左果個少女。咁個城市都叫有王法,警察就拉左個強姦犯啦。拉左之後,大家發現原來個強姦犯大有來頭,佢老豆係大富商,呢個城市入面好多野都由個富商持有,包括發電廠。

泛民同班支持者口口聲聲話要爭取民主,但究竟佢地有幾擁抱多元價值,究竟佢地有幾尊重每一候選人?一旦個別人士行為舉止同大眾所認同有異,大家就直接無視,平時好多人口口聲聲話要擴闊想像,要打破規限,但一見到城邦派就走避不及,去到最後,原來擴闊想像同打破規限只有一種途徑、只有一種論述,你唔跟你就叫「騎呢」,你騎呢我就唔會理你有咩論述。你唔係傳統精英,你一定唔適合參加選舉,唔該你走,去牛津劍橋讀返個學位再返黎做專業人士先好從政。

民主黨應該搵鄺俊宇做黨主席

(編按:元朗M04北朗選區還有民建聯的黃玉珍參選)區議會選舉叫人投票,可以印「投票,若只如初選」、「有一種幸福叫投票」、「數到三,就投票」、「如想投,卻不可以再選」、「珍惜要在區選前」、「在區選,再遇我們的選票」,文句不通唔緊要,最緊要夠含蓄、留白夠多有想像空間。

否決陳文敏教授的任命並不會毀掉他作為學者的地位,卻足以摧毀大學的自主,蠶食學術自由。羅馬非一天建成,香港大學之所以擁有今天的國際地位,全賴不同領域的學者多年來辛苦耕耘,一旦獨裁政權那雙魔爪再繼續伸進大學校園,難保港大不會淪落。更讓人憂心的是,如果大學受到控制,不再容納不同的思想,只能培養出一群服從權威的奴才,極權的政府便更肆無忌憚。

上水光復街

拐進那些彎彎曲曲的巷子裡,一個轉身之際,忽然看見牆上用黑色油漆塗上「光復街18號」幾隻字,身為廢青的我首先聯想到的卻是針對水貨客的「光復上水」行動,一時覺得有趣便拿出菲林相機拍下。

「不,那個女的根本不想要轉運,若她不情願,那不是轉運,而是強姦!」「別說得那麽難聽嘛!何況師傅甚麼都沒有做,算甚麼強姦?唉,看你那擔心的樣子,好了好了,若師傅替她轉運後,她覺得不妥,我們這些人湊錢讓她做個全面的心理評估,然後再替她想辦法吧」「嘿嘿,這位先生你真明白事理!」男人陰險地笑說。「不——放開我——不要!」少女發了狂地尖叫,雙手不停地揮動著拳頭。「哇!看她那樣子,好像瘋了的狗一樣!我看她腦袋有病,我想我們把她送進精神科病院比較好!」「對!」

Hall O 還是反國教?

絕食反國教,是中學生的玩意。雖然他不至於認為那些中學生是破壞派的棋子,但對他來說,那些中學生實在思想幼稚了,目光也太遙遠不可及。也對,他們還未進港大,還未接受hall O 的洗禮,自然沒有長大。我們要Seize the Day 嘛,政府都說過,在撤與不撤間,有很大的空間,既然空間那麽大,他們何苦每天留在政總門前的小小位置?中學生,還是讀好點書,然後進港大,過hall O,到時候,他們便會明白這一刻的自己,是多麽幼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