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霆剛
季霆剛
季霆剛
浙江省政協港澳台僑委員、全國港澳硏究會會員

黃集團使出的「公投」技倆就是標奇立異,將其他民主派的聲勢擄走。雖然明知即使公投其支持度只會維持在低水平,更遑論修改基本法,但為了宣傳即使空中樓閣都要描寫得繪形繪色,令一些不相信和理非非的族群莫名其妙地興奮起來,這種望梅止渴手段純粹以虛幻方式向支持者交待自己將會「辛苦付出」,滿足一下觀眾的快感。

梁不是在港出生,我們不像其他團體會覺得是一條如獲至寶的消息。梁以至本民前現在如何表現已經不太重要,壞消息一浪接一浪,組織力亦將近消耗殆盡。正如某政壇老將曾言「政黨只是工具,人民才是目的!」。其實此言差矣,應為「政黨只是工具,選票才是目的!」本民前似乎將要功成身退,讓那六萬多票轉帳電匯到那些改頭換面的「本土派」手上。

背後激進勢力和其他「進步民主派」眼見本民前漸漸站不著腳,正合他們的意願,因為他們要乘勢搶奪各區本土派選票。本民前在選後隨即被爆出負面新聞,時間把握得巧妙,恰到好處,預期對本民前的負面新聞陸續有來。

一直以來,黃毓民都對青年政團採取「拉攏和打擊」相結合的策略,目的在於培養一班「聽話」的青年人接班。所以,他對一心要取代老一輩反對派議員、自己掌權的黃之鋒,猛烈批評是「小政棍」,「佔中」期間先以拆大台來抗衡學民、學聯,「佔中」之後又暗地支持各大院校學生會脫離學聯;而對待乖一些的「本民前」和「青年新政」,則明裡暗裡地出力扶持。但也僅此而已,在政治利益和選票面前,黃毓民只會考慮自身的得失,不會甘心給任何青年一輩「讓路」或者「抬轎」。

黃毓民日前連同熱血公民、城邦派等頭面人物召開記者會,宣佈將會在9月立法會選舉中出戰,在所謂的進步民主派陣營即時對他們罵聲不絕,批評雙黃、城邦過橋拆板,借本民前選舉測試票數,再將本民前推開,借勢奪去其他激進勢力的票數,以先聲奪人的姿態,達到其五區當選的目的。

市民對政府施政不滿,政府的中央政策組還有其他民間智囊經常有分析,亦定期公布民調,有立法會議員提出,政府亦有收集媒體上的報導了解,特定為了一件仍未定罪判刑的事件急急作出定調實為不公不妥。一旦展開所謂的獨立調查,政治味道將會並甚濃,因為涉案人不少為政團組織成員,具有政治味濃的調查,其字眼、方向、結論只會引起更大的政治糾紛

政府曾經提出以政改平臺以解民怨,但如何落實仍然有待驗證,以往的智庫經驗,都是由一批理念相近、政見相似的人物組成,現時政改問題就是因為有甚多的政治異見,令香港人之間陷入分裂危機。所以我建議設立一個一半官方的青年論政平臺,由不同政見人士組成,激進至普羅、人力、社民連、熱血、學民、學聯的代表人物皆可以參加,定期舉行小型的論政會,邀請港府官員、人大代表甚至中央官員列席旁聽,將這種半官方「中策組」的模式引進青年政團,讓中央及政府即時知道民情,此政策組或論政平台之秘書處定期向港府提交資訊,使港府在推出政策前有底可摸,未雨綢繆。

提委會如何是塊美玉?各個專業界別在政改第二輪諮詢時,可以運用全民的意見和參與,發揮提委用可加可減的機制,將公司票化為一些取得專業資格或在某行業或公司服務超過一定年數、具備一定經驗及相關證明的人員納入選民基礎,香港市民必須要就各界別的提委人數組成發聲,將可加的盡加,乏代表性的界別進行調整,這種方案不論佔領的、反佔領的,甚至在佔領事件上沒有立場的中間派都認為可以討論、值得商榷。

以現時的形勢,內地認為此運動都是該曲終人散之時,不少學生仍然想當英雄好漢,但想當英雄好漢更要懂得妥協就範,現時學生已經疲態畢現,氣勢無以為繼,再撐下去做不成宋江只怕成了方臘,我敬佩學生的堅持,但亦擔心曠日持久最終浪費了討論提委會組成的大好時機,令一心想將民主成份引進提委會的心願幻滅。

一個月有多,我們對佔領活動沒有恨和怨,我自己亦沒有簽反佔的名,因為我相信愛香港的不用戴黃絲帶藍絲帶,不用口中念念有詞自稱愛國愛港,因為我們心中都有一道良心的尺。我們願冰釋前嫌重新建構香港,你們願意走這步嗎?您們既然認為是時代選擇了你們,你們可知道時代告訴我們,學生運動有始必有終,有盛必有衰,你們何必逆時代巨輪而鑄成大錯!

以愛與和平化解佔中僵局

9月28日佔中發生後,我一直擔心會否引起中央直接介入,但情況穩定後我就擔心學生會否虛渡光陰。原因是我所得到訊息,中央不會在現階段與學生對話,除非學生可以先撤出佔領區,恢復交通,回到合法的基礎上談話才可以開始。提委會的組成仍有大量的彈性,只要利用市民的民間智慧和創意,將可以打開更多的民主之門,這亦與梁特的公司票轉為個人票的弦外之音。學生在街道上帳蓬內不妨想一想利用這個提委會組織的彈性如何使理想可到達到,在可行的情況下,利用撤回後的友好談判先取得一定的民主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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