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e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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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獨立樂隊的說唱者。 熱愛音樂創作,愛觀察人生百態, 討厭不公義。

立法會議員梁美芬於今年3月31日立法會財委會特別會議上,批評有示威者故意侮辱警隊的同時,竟表示擔心不少警員年紀輕,而且中學畢業,只受訓兩年,會情緒失控,故提出成立「辱警罪」。擔心警員學歷低的說話,竟由建制派口中所出,真是好笑極了。

當上水、屯門因一簽多行迫滿水貨客與自由行,令居民生活大受困擾,一向媚共的港共政府卻一直無視問題。而保皇黨不但不為市民發聲及勸阻政府,反而為虎作倀,打算將本身遠離重災區,但存在蘇豪化及旅遊區化危機的西區,推向水深火熱之中。

於雨傘運動及反水貨客行動被捕的市民,近日因證據不足,而被法庭撤銷控罪,引起藍絲及保皇黨的熱烈爭論。葛珮帆明言不滿佔領後「警察拉人,法官放人」,有藍絲更說法官亂審,刑罰過輕及太「鬆手」,包庇行動者,破壞法治。可是,法庭的撤銷控罪及輕判,真的是破壞法治嗎?

獨裁政權是由一個人或少數人集團,擁有絕對政治權力,而不受法律與憲法限制的政體。人民沒有制衡政權的權力,亦無權罷免下,執政者可以為所欲為。為鞏固自身權力,獨裁政權多數會實行人治-政權凌駕於法律及人權,甚至利用法律,來達到自己政治目的。這樣,如果獨裁者倒行逆施,人民更是無力阻擋,除了暴力革命,就只得啞忍,因為獨裁者通常不能容忍反對聲音。

這個崇尚經濟單一化的地方,這個崇尚大白象和製造大都會形象的政府,會真心幫助藝術發展嗎?會,那些有助圖利的,有助宣揚有利政權信息的,有助配合商業化及大都會路線的,當然會留下充當裝飾品,僅此而已。老實說,如果你們不插手,讓社區自由發展,不強行商業化和仕紳化,保持社會面貌的多樣性,已是幫香港民間的藝術家一個大忙了。

警方新指引,魔爪的延伸

何謂「可疑集會」,竟然單單由警員自己主觀判斷,並無一條清晰而公開的界線及條文,說明什麼算可疑,什麼不算可疑,警察豈不是變相有任意的權力自把自為?何來有法可依?何來以法限權?何來實行港共掛在口邊的法治?

有不少朋友批評,Sammi的「恩典腔」,和歌曲不太搭調,少了林奕匡的平凡人味道。我對所謂「恩典腔」沒有特別感覺,但亦也認為這首cover演繹得太有希望了。看看陳詠謙的歌詞,就能理解這首唱出大眾心聲的歌,勵志背後,是絕望。

如果說持槍打劫是香港法治整體遭到破壞的後果,會不會是因為劫匪看見政權凌駕法律,警察會選擇性執法?警察只打「衛城」抗爭者,對親共人士及大陸人幾乎處處包容,劫匪見自己操普通話口音,似警察和政權的「自己人」,可能心想警察隨時會隻眼開隻眼閉。加上警察看似不認真執法,欺善怕惡,在重慶大廈被惡人打會say sorry。會否因為如此,劫匪才放膽「陀槍」做世界?

明明所謂「抹黑警察」,只是藍絲幻想出來的。讓觀眾多思考、反省,其實才是這次展覽的原意。唉,這班人真是荒誕。藝術,他們懂個屁。有需要的話,為了這班藍絲的精神健康,我覺得他們最好致電29283283求助。

香港街頭音樂哀歌

根據《立法會民政事務委員會政府對街頭藝術表演的政策》的討論文件,若接獲任何對街頭表演者或其他人士的投訴,相關執法部門會到場了解,並視乎個案的具體情況,向有關人士作出勸諭或根據有關法例採取適當行動。然而,根據一名玩街頭音樂的朋友所說,警察接獲投訴後,很多時都不是作出勸諭,叫他們細聲一點,而是直接把他們趕走。如果警察的態度尚算禮貌,你已算走運。

在屯門,有名14歲的青年人花生,在人群中看示威,竟無故被警員以向警察擲物為由,強行將身高矮小的他壓在地上。同伴Vin馬上表明願意落口供及上庭,做目擊證人,也被暴力的警察壓在地上,並打爛了眼鏡。二人毫無還手的意欲和能力,警員執法時很可能已經算是使用過份武力。不過警員施暴還不夠,還要說他們反抗。幸得一名尚有良知的女警證明二人沒有擲物,警員才無癮走開。這件事,似乎被大家忽略了。

每個露宿者都有自己的故事,有些人因為一些事故自願露宿,有些人連板間房都租不起,走投無路。但從宏觀角度看,他們都是迫不得已的。他們都是社會上不幸的一群,無論社會地位,資源分配上,都是基層中的基層。而政府如何對待他們呢?伸出援手?對等地聆聽他們,關懷他們?沒有,政府只會以影響容為由,趕絕他們。政府為趕絕露宿者,竟然一次又一次在公園及運動場移走涼亭上蓋、弄濕地面、灑臭粉。對走投無路的人趕盡殺絕,支援又嚴重不足,代表什麼?代表港共政權滅貧,不是扶貧。加拿大一些城市的政府還懂得關懷和尊重露宿者,香港政府根本沒法比。

究竟哪一方導致小妹妹哭?哪一方要負更多責任?尚待考究。因為我們不知道是示威者挑釁大嬸,還是大嬸挑釁示威者。但導致小妹妹哭的導火線,是大嬸的嘶吼聲。小妹妹哭之前,示威者還開口叫大嬸不要喝嚇怕小妹妹的。需要看清楚國際兒童權利公約的,是那幾名示威者?還是大嬸,和藍絲自己?

雖然當年那班「國粹派」,現在大多變成既得利益者,變成「今天的我打倒昨天的我」的建制派,但抗爭本身對推動社會改革的功能是不容被抹殺的,不論激進不激進。現在我們這一代,為爭取民主的抗爭,為保護本土利益的行動注入推動力。所謂由激進青年管治香港非香港之福,恐怕只是為中共政權服務的689,抹黑我們這一代人吧!

警方只匯報不足一成投訴個案,第三者作出的投訴個案,不是受害人自己提出的,就不是「須匯報投訴」。這樣很簡單,警察毒打人一身後,恐嚇他不要投訴,否則砌生豬肉。受害人沒膽提出提出,第三者投訴又不算數,警察就可以避開監警會監察了,多好。

左翼.說唱.樂隊:Flobots

Flobots不是一個Rapper,亦不是一隊RapCrew,而是一隊樂隊。若論風格,Flobots則與Jazz味道為主的HipHop樂隊TheRoots不同,他們曲風偏向夾雜alternativerock和HipHop。若論他們特別的地方,一定是樂隊成員。他們除了擁有rapper Jonny 5和Brer Rabbi、結他手Rok(2011年離隊)、低音結他手Jesse Walker 、鼓手KennyO等「典型」樂隊成員外,更有美女中提琴手加主音Mackenzie Gault,和客席小號手Joe Ferr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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