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中共官員及中共擁護者應懇求撐傘港人啟蒙一下他們,教導他們重視人權、擁抱民主、講求理據邏輯道理。他們好應該從蒙昧中醒覺,不再迷信黨,不要認為黨說的就是合理,不要認為黨有政權、軍權就是萬能,因為權力消滅不了真理。或者,該無知京官言下之意,是暗示要求真普選的香港人都是未開化的暴民,但你看,我們和你們,誰更接近啟蒙思想?是我們。
十一月中,林國璋牧師曾指出,醫院並沒有給阿龍提供恰當的治療,而且一直試圖驅趕他出院。他說阿龍受七名警員無故毆傷,但醫院沒有顧及心理需要,任由警察看守門口,使阿龍大受困擾。而且,阿龍明明被毆至下半身無知覺,醫生卻指他只是神經線受壓,屬家族性遺傳,然而阿龍家族中未見有人患神經線受壓,醫生似是在膚衍。及後,院方又莫名奇妙地沒有把他調離骨科病房,接受更合適的治療,反而將病歷牌板收起,調走主診醫生,又未有安排新主診醫生,好像單方面放棄治療一樣。
我不清楚梅姐對何韻詩的真實寄望是什麼。但我相信,如果梅姐還在,她知道何韻詩走在佔領區,她隨時會走得更前,帶上頭盔,於前線帶受傷的人去急救站,一如當日他拯救民運人士一樣,義字當頭。如果要所謂專注歌唱事業而忘記公民身份,不去為香港爭取一個更具人民制衡權力的政制,根據梅姐生前表現出的態度,我相信這不是她想看見的。
警權無限大,女兒在警署被警員強姦,兒子在街上無故遭警察毒打。三權合作,政府貪污無能,官員橫行霸道。政府和地產商收地強拆民居時,利用黑社會打死良民,報案者反被檢控。你們剩下什麼?就是蛇齋餅粽式的假福利。
這75日的堅持,得不到我們想要的成果。由9月26日市民保護學生及27日的催淚彈所引發,以佔領為手段的爭取真普選行動,換來的只是一個沒有讓步的對話。「2017年落實特首選舉真普選」、甚或「梁振英下台」等,到行動終結仍未達成,怎能說是成功?在我角度,目標沒有達成,就是失敗。縱使,我們喚醒了很多平時睡著了的人。
這份報章一向精於抹黑,缺乏傳媒道德。在報導雨傘運動時,就不時誇大佔領者的行為,及佔領的影響,對政府、警員的暴行刻意隱瞞。除了在政治事件中打壓異見,他們在平常的報導中亦扭曲事實,在死者的不幸經歷大造文章。或者你會說,「新聞就是這樣的」,但新聞不應是這樣的。
你說香港樂壇已死,抱怨香港只有陳奕迅,抱怨香港音樂比不上八十年代,比不上「寵寵寵」,但你能力範圍內,能夠做的只是抱怨嗎?我們作為市場一份子,我們真的什麼都不能改變嗎?我們常常痛斥音樂人青黃不接,但我們又忽略多少出色音樂人?梁浩賢聲底厚,唱功穩健,現在誰在意他的去向?莊冬昕,馮翰銘精於編曲,但有多少港人有留意過?除了恥笑他們歌詞荒誕。
群眾運動是否真的開始容不下音樂?不,只是,當運動進入講求實際行動及面對警方攻擊的時候,淒美動人的哀歌、優美修飾的歌詞好像不太受行動者歡迎。進入新階段,就要破舊立新。我有個天馬行空的想法,我們可能需要更多像戰鼓、號角一樣的歌,鼓舞士氣,增加戰意。以下是我推介給行動派的「戰曲」。這幾首「戰曲」都是我十分喜愛的,激昂而「易入耳」,聽完再行動,效果可能會更佳
我們走上街,不是為了爭取上樓,不是為了自身前途,而是為了爭取一個更能制衡政權,更能實行人民監察政權,更能彰顯公義的政制。看清楚,我們針對的是政制問題,而不是經濟問題。比起經濟問題,我們年青人更害怕我們理應享有的自由、人權日漸被高牆蠶蝕殆盡,更害怕政權越來越倒行逆施,為所欲為,推人民至水深火熱之中。到時候出句聲說句「人話」已經很難了,更遑論要政權順應民意,爭取利民的措施?
原來青年走上街爭取普選,就是因為無從「宣洩精力」。如果他們要宣洩精力,他們為什麼不唱K、踢波、打機?現在文娛康樂比1967年多得多了,誰還稀罕你的什麼舞會?更有人說因為他們無從結識異性,導致精力過盛。事實上,在網絡發達的年代,他們要結識異性,抑或找尋發洩性慾的途徑,真的這麼難,需要政府你扶他一把?別笑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