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L
WL
返工好天,放假落雨,喜歡遊山玩水的人就最易明白。

關於跑步,我也想說的是

2015年,挑戰了人生第一次的馬拉松。我相當同意馬拉松的確是一次好試練,也是人生的一個里程碑。「人生不是一場馬拉松」,對的,因為人生的路不只是42.195公里,而且也不會有人給你規劃路線,要如何去應對42公里的路程,的確就是人生的一場縮影。因為工作關係,今年也沒有預留充足的時間去練習,也只是星期六、日去跑跑山,算是增強一下跑步的強度和練習上斜。未開跑之前,自己也盤算了三個目標:跑過香港著名的三條大橋:昂船洲大橋、青馬大橋及汀九橋,能夠跑過平日車來車往的高速公路上,也是相當難得的經驗。

有一位中年阿叔插咀:「我看到你的橫額,但我真的想知道,學生走出來挨更抵夜,花了九個晝夜,到了今天學生們仍然什麼都得不到,難道是為了得到那一瓶礦泉水嗎?我真的想問問得些好意,是指什麼好意?」

與佔領旺角的貨車佬對談

為什麼走出來抗命?「因為我們都受得氣耐啦!我們都是被政府壓迫的一群……政府要求我們的車輛只能使用使十五年,但是貨車現在還行得走得,而且貨車都是我們真金白銀買的,那有強制換車的道理?即使我們願意去換車,賠償金又不多,車行又不會讓你一次過買斷貨車,強迫你分期付款……小型貨車HI-ACE 售價大約三十萬,用十五年還算ok,但有些司機是駕駛中型貨車,十五年期限是很難回本的。但想一想,其實買車和買樓都是一樣,為何政府有權去干涉你的財物呢?香港人就是這樣,事不關己,己不勞心,但若果你不出聲,下個受害者就可能是你,我也時常跟其他車會的人說,遲早政府也會搞著你們啦。」

我們釣的不是墨魚,而是魷魚,每年魷魚群就會隨水流流到牛尾海產卵。不說不知,香港擁有得天獨厚的海洋生境,東面海域是無垠的海洋,西邊海域是珠江河口鹹淡水交界,生境多樣性孕育了過千種的海洋生物。就以海馬為例,外國研究海馬習性多會在珊瑚礁進行,但香港的海馬就常見於淡水河口一帶的紅樹林,算是世界罕見的情況。

香港布廠的最後故事

位於荃灣西的漢基布廠,由老闆曾先生在1999年時創立。七十年代,曾先生在理工學院紡織系畢業後,就一直也沒有離開過這個行業,不過歲月不留人,2014年,百般無奈之下,他都要結束多年的事業。

香港三面環海,每年夏天都會受到數個熱帶氣旋吹襲,故風暴潮威脅離我們不遠。天文台台長岑智明指出,風暴潮會否對香港造成大規模破壞,取決於颱風的強度、路徑、颱風與香港之間的距離與及是否碰上天文大潮。

「我喜歡做義工,當時知道(這裡)需要義工派食物,我就來參加。一來可以幫到自己幫到街坊,二來又可以支持環保。還可以食的食物就派給有需要人士,不能食的才丟棄,那我們的填堆區就不會這樣快就爆滿。」

維多利亞港上的碼頭卻一個個被清拆、或被凋零。香港公共交通智庫幹事 Ticky 在訪問中分析當中原因,「今時今日的渡輪不是渡輪,而是村輪,意指渡輪服務只為碼頭附近的屋村居民服務,對於其他通勤人士來說,毫無吸引力。就紅磡碼頭已言,它只能服務住得比較的黃埔花園居民,如果我是住在紅磡區中,我不會行十五分鐘去搭船,我會直接坐過海巴士,價錢又不是相差很遠,但時間又差不多。」

相識是緣份,三個人走在一起還舉辦聯展更是不容易的事。這一次的「另類真實」,將三個人的目光連在一起。他們的作品各有千秋,但不論是用畫筆還是雕刻刀,他們所表達的,都是對藝術的熱忱。我覺得,他們的「真實」,既是另類,也是相同;而這種共同的真實,使他們走在一起。

「當時親戚餐廳剛剛開業,要找人去撐場,我白天就是老師,晚上就要趕去做兼職待應。打兩份工相當辛苦,晚上下班後我已經極度疲倦,影響到我白天教書的工作。我連續兩天遲到,幼稚園方面最終都辭退了我。但親友們知道我被炒後,他們都邀請我去餐廳做全職員工。碰巧餐廳要找駐場歌手,那我就被臨時拉夫上陣。我穿著餐聽的制服走上台唱歌,其實是很怪的畫面,不過客人也相當受落。」每一晚唱歌,Shimica 都視為自己的個人演唱會,即使沒有錢收,她都落力演出。但盛名之累,Shimica 因為誤會,被餐廳的同事迫走,「當時我真的喊出來,感到相當委屈。」

我們視中華白海豚為香港的象徵,可是近十年來,由於來往珠江口及澳門的船隻愈來愈多,是直接減少白海豚數量的主因,「十年前我香港水域有超過150條,但到了2012年,只剩下61條。」Samuel 亦對政府近來意圖開發大嶼山感到憂心,「機場第三條跑道、港珠澳大橋、東涌、大小蠔灣、交椅洲等地填海計劃、石鼓洲焚化爐、東大嶼發展第三都心等,上述工程都會把白海豚趕入絕境。」

吳蚊蚊是一個很樂觀的女生,跟她做訪問,印象最深刻就是她一句:「只要你堅持做一件事,整個宇宙都會有能量來幫助你。」隨心,隨行。吳蚊蚊隻身走遍西藏、尼泊爾及印度,215日雲和月,在藍天白雲、自由空氣之下,細聽自己內心真實聲音,尋找更雋永的價值。

冰封三呎非一日之寒,香港新界因水貨客、雙非嬰而觸發的「光復」運動,與及最近終審庭裁定新移民住港一年就能申領綜援,本土意識不斷膨漲,新界東北計劃是為「中港融合」的陰謀論一直如影隨形,揮之不去。在愈見尖銳的中港矛盾之下,新界東北發展計劃第三階段諮詢在民間面對強烈反彈。亦是政府自天星、皇后碼頭及港深廣高鐵一役後,再一次因為土地發展問題而碰得焦頭爛額。

一年一度的香港渣打馬拉松將會在今個星期日(2月16日)舉行,若果你是長跑常客,大概都會發現跑道上有愈來愈多的人穿著起「領跑員」、「視障跑手」的背心。跑步從來都是一個人的磨練,現在要兩個人,一條帶,一條心,42.195公里絕不易走。

要找尋香港廢墟不一定要翻山涉水,很多的廢棄建築都隱身於繁忙都市中,例如灣仔的聖璐琦書院和南固臺。劉Sir 曾經於港島南區行山,發現置富花園和薄扶林村後的樹林相當茂盛。經過他的查證,19世紀中葉,牛奶公司買入了南區薄扶林一帶土地用作圈養乳牛,當時牧場幅員廣闊,範圍包括了現時的置富花園、伯大尼修道院、華富村及數碼港一帶的山頭。劉Sir 獨個兒走進那片林地,原本鋪上水泥的馬路變成泥路,當愈走愈入後,泥路也被兩旁雜草完全覆蓋,當時劉Sir 也深感不妙:「我本以為這個廢墟很近鬧市,路應該不難走,所以沒有準備到剪刀開路,可是當我愈走愈入,樹枝藤蔓把前路都封死了。而且沿路來連垃圾都找不到,這裡一定是極度荒蕪!」

5公頃的土地,400多億的利益,問誰不會心動?市區重建局承接了自2001年成立以來最大的「刁」,整個官塘裕民坊將會拆卸重建。官塘是香港首座衛星城市,也是香港輕工業起飛的象徵,在2014年往後的日子,它將會是「起動九龍東」計劃的火車頭。急速的發展腳步,市民根本無法剎停,往日的街坊情誼、睦鄰關係,小城故事等,還能重聚,那就是緣。

頁 2 / 3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