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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工好天,放假落雨,喜歡遊山玩水的人就最易明白。

【上水火車站】 平日水貨佬滿街的情況已不復見,特別是上水火車站彩園村出口一帶,以往滿街都是煙蒂、紙皮箱、索帶、手拉車,充耳都是普通話,今天上水居民都難得清靜。

「我們一路堅持披星戴月上山拍攝雲海、星河、崇山、峻嶺,其實是想讓沒有機會去欣賞香港嬌艷奪目自然風光的人能夠知道,香港除了高樓大廈外,仍有很多地方是相當美麗,是值得我們去守護。」Facebook 山野攝影群組「流浪攝。」首領聯師兄與隊友Tony 和露伊,三個人,一道氣,花了整個2013,遊走數十個山頭,拍攝了數以百計的香港郊野相片。有人性,鏡頭裡總有豐收。2013年底,三人在文化中心舉行了相展,吸引無數朋友前來欣賞。2013,是流浪攝的豐收年,畢竟在2013年伊始,他們亦沒有想到能夠走到這樣遠。

專訪黑膠唱片狂迷 Ivan Wong

成長於八十年代的黃國恩 (Ivan) 見證著整個黑膠唱片的興盛。「年少時我住在公共屋村, 當時附近的鄰居全都是玩音響 HI FI 的大哥哥, 他們經常在家中『焚機』, 整層住戶都聽到他們播歌。他們的音響相當高級, 我記得他們是用的是天龍音響組合, 售價要幾千元! 而我當時只能用廉價的錄音帶來聽歌。也許以前娛樂不多,聽歌是我唯一嗜好,所以鄰居一播歌,我就會請求他們打開門,好讓我也能聽到好音樂。」

沒有人想到,電視牌照會弄到滿城風雨,過去兩星期,政圈、娛圈風高浪急,香港人沒有權利去選特首,今天連選電視台也沒有機會,只餘下兩隻腳走去公民廣場,一張口在鐵屋吶喊。左一句一籃子,右一句行會保密就是黑箱作業的最佳盾牌。十月前,若高等院校邀請王維基,大都是談公司管理、企業管治,沒有想過,今天他來臨理大是和同學講公義、談夢想。也許正如他所言:「至今發牌與否已經不是至關重要,最重要的是香港是否仍是行法治、講公義的城市。」

兒時Joseph住在電車路軌旁, 每朝清晨四時、五時, 當頭班電車駛出屈地街電車廠, 一陣又一陣的叮叮聲就似是鬧鐘般叫醒他。當時最吸引Joseph就是五色繽紛的電車廣告, 「由於當時家境並不富有, 我沒有相機可以拍下那時的電車廣告, 不過我很愛畫畫, 所以我當時走到馬路邊, 臨摹路經的車身廣告。」突然, 他在畫畫時想到了一個問題: 「究竟香港有幾多部電車呢?」於是Joseph一路畫畫, 一路留意電車車身編號, 同時開始記憶電車車身廣告。當年紀漸長, 走的地方也愈來愈遠, 有一次他去到當年的銅鑼灣霎東街電車車廠, 他只敢在門外偷看, 但已經足以令Joseph 深感興奮。「車廠內停滿一排又一排的電車, 這是我第一次同時間見到那麼多電車。我又看到一群工程人員在維修電車和髹上電車廣告,而在最遠處的空地,有一些電車被拆到只剩下骨架。」

一場由電視燒起的大火

香港電視失落電視牌照, 損失的不是廣大香港觀眾, 也不是港視的一眾台前幕後工作人員, 而是失落了整個創意行業, 賠葬的更是香港賴以繁榮的程序公義。當政府常常要說振興香港的創意工業, 要投資多少個億去培育人才。但當王維基揚言要破舊立新, 將新思維、新角度帶入電視行業, 政府又怕控制不了, 欲蓋彌彰以「一籃子因素」解釋拒絕發牌。電視是大眾「精神鴉片」, 麻醉市民思想。一台獨大, 每天晚上三線劇集主題只是舊酒新瓶, 日日夜夜向大眾灌輸「我只係想平平凡凡打分工, 每日唔使諗咁多野就好」的價值。

愛動物,請由領養動物開始

十八區動保專員公關 Zoie 經常就虐待動物事件和警方開會。她指出未必每一位前線警員都懂得如何去應對動物虐殺事件,動保專員的職責就是市民與執法機構的溝通橋樑,有需要時更會協助搜證。「之前在太子的NPV (非牟利獸醫診) 附近後巷,發現了一具貓屍,死因可疑,因為牠的肚子被刺穿。即使動物之間打鬥,牠們也會極力保護自己的要害,反而屍體上傷口齊整,並不似是動物的咬痕,那幾近可以說是一次虐待動物致死的案件。」有時警方會將相似案件列入屍體發現案,直接叫食環署員工把屍體清理掉就完事,「簿」也不用落。

除了石湖墟外,嘉良和其拍攝隊伍走訪過天水圍河畔的天光墟及深水埗的夜墟。前者的興起,是因為天水圍的設計失誤。因為八十年代政府與財團的「勾結」,政府沒有設立永久街市,提供相宜租金予居民做些小生意服務居內住戶。當年由上而下的設計失誤,做成了今天所謂「南長(實)北領(匯)」,居民面對是比市區更貴的生活費。為了解決生活所需,民間智慧發揮作用,不少附近的農民、漁戶,都會在凌晨時間開檔,為天水圍居民提供價格相宜的食物和生活所需品。

社區天氣觀測計劃

在初夏,記得有一天突如其來的「打石湖風」,本來陽光普照的下午,在不夠半小時內變得山雨欲來,後來更狂風大作。有攝友在港島山頂拍下風起雲湧的情境,整片黑雲籠罩著九龍半島,那真是相當震撼的照片!自此,我認識到了一個很有趣的facebook 群組:「社區天氣觀測計劃(community weather observing scheme, CWOS)」。

再遊馬寶寶

發展不一定要犧牲自然環境,因為城市和鄉村根本不是對立。馬寶寶就在7月舉行了「小盆栽領養日」,安排了小麥草和稻米讓前來的遊人來認領。其實只要一點水、一點泥土、一點養份,小生命就能滋長。「城有城種,鄉有鄉種」,香港人都能夠在自己的僅有的土地上,保留多一點綠色空間。

七一:十六年

2003年,那一年我14歲。當年的7月1日,我從中午一直開著電視,看到一片又一片黑壓壓、似是永無止境的人海,我才知道什麼是公民抗命。2003年,香港人面對過沙士、多年來經濟不景氣,政府官員執政無能的折騰,整個社會已經是怨氣充天。七一之前大、小媒體都預言著回歸日遊行將會是歷史性的,而我卻沒有想過是破紀錄的50萬人。每個遊行的人士,頂著35度的高溫,向整個香港政府說不。而我更沒有想過,那50萬人是能夠改變整個香港的發展軌跡。

有幸前來位於馬屎埔村的「馬寶寶社區農場」,訪問到兩位全職務農的八十後農夫。在訪問當天,已經看見有工人用手推車,把一圈圈的鐵絲網從村口運進村子。「馬寶寶社區農場」的人員向我們說,他們是大地主聘用的工人,經常收到上頭指令,要在村內已買入的土地上圍起鐵絲網,不讓別人進入。不過因為工人都是外來人,根本不知道土地的確實位置,而且農村也沒有明確的地標,所以工人們也會有意無意之間圈錯地,亦引起村子生活的村民不滿。從前馬屎埔村是良田千畝,但因為收地之故,良田變成荒地,荒地長滿雜草,因此蚊患相當利害。在訪問當天,筆者的手臂已經多了數十處蚊叮痕跡。

1991年出世的李浩賢 Timothy,和很多參與六四悼念集會的年輕人一樣,都是在中學階段的專題教案中首次接觸到六四。當時他看到影片,裝甲車駛過天安門,軍隊以武力震壓學生。「平時只會在電影上出現到的情節,竟然發生在現實,那一班遭到武力震壓的學生好可憐、很亦感到那是一件悲劇。」因為當年年紀尚淺,未有足夠歷練,對於六四血腥清場未有一個很深刻感受。「直到我在中七至修讀副學士的階段,我才對六四有更深刻的了解。」

訪問香港前華藉英軍

Sam 和Panda 同樣在八十年代加入軍隊,他們並不是像英雄片般希望能保家衛國,更多的原因是出於好奇,因為他們連當兵是什麼也不太清楚。「當初是公司同事告訴我軍部將會募兵,我當時只覺得這個職業很有趣。我在心底中問了自己一個問題:『Why Not?』考慮不消一會,我就填表申請了。」

友記車仔

年輕時的李伯在成為專業的木車工匠前,曾經在印刷廠中工作過。那時候,他已經發現到自己的天賦,就是過目不忘。「從前的印刷機不像現在可以自動換新紙,我們要一張張的把紙放進去,在印刷文字前要必須確定紙張是畢直。」李伯一直用雙手比劃著當時印刷的過程。「我由小到大都沒有學過印刷,但是我看了一會就明白了。」李伯沒有把過目不忘的天賦,與及對手工藝的濃厚興趣埋沒,因為他一生人都是與木頭、金屬及打磨工具為伍。「以前工作時,我很喜歡去看別人做手工藝,無論是印刷、修整鎖頭、或者是裝建木頭車,全都沒有人教過我。那時我一邊看,一邊記,然後就自己不斷的嘗試。」誰不知,李伯一做木頭車,就做了一個甲子。

官塘裕民坊凌記書店

官塘裕民坊被納入了市區重建項目,自數年前起,當地的居民、商店甚至是街道旁邊的小巴總站,都也陸續遷出。剩下來的,一是財雄勢力的大集團分店,一是市區重建局的臨時辦公室,一是負隅頑抗的「釘子戶」。就在裕民坊輔仁大廈門外,我們訪問到凌記書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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