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自用嘅按揭成數都推低到到六成,即係話三百萬嘅盤都要大拿拿拎百二萬出黎做首期,已經無幾多人有能力拎到出黎,而相信有唔少睇緊文嘅人已經係度媽緊政府連樓都唔俾買。之不過如果考慮埋美國行將加息的話,唔知大家又會唔會咁睇呢?
以今時今日大陸動不動就出現數以萬人的群眾運動的情況而言,當他日經濟進一步尋底的話,到底今次文革之風真的會成功的將經濟和社會decouple起來,而且再次席捲大陸,抑或這股由現時北京當權者所吹起的文革之風又會否括到當權者身上,經濟及社會再次如八九年般coupling﹖筆者不知道,但筆者知道,最起碼經濟和股票coupling只是時間問題。
睇睇建議重組後嘅股份架構,因為所有野已經係新嘅長和公司度打勻晒,所以李氏同佢個信託無論係新嘅房地產公司長地,定新嘅非房地產公司長和,都擁有30.15%。亦即係話,透過今次重組,李氏所控制嘅房地產權益由43.42%下降到30.15%。而佢地所控制嘅非房地產權益就由24.22%增加到30.15%。而係人都知道和黃個仔係比呀媽長實值錢嘅。
減息加上中式量寬,如此的大開水喉顯然易見是表示大陸在保衛經濟增長以及保衛人民幣系統的穩定之間選擇了前者。無怪乎在近日的中央經濟工作會議中,北京重新將穩定經濟增長放在最優先政策而刪除有關防控債務風險的論述。從這些跡象看來,在早前筆者提及的地方與中央的角力之中,習近平以及地方的穩增長、穩就業論述壓過了尤其是李克強為主的重改革、防風險措施。
為甚麼大陸仍然有表中的資本流通﹖這可要說到香港的獨特地位。蕭少滔一再說過大陸有香港而蘇聯沒有,所以當年大陸可以捱過1989年的一關。時而勢易,香港的存在實際上為資本開了大陸的大門,更不要說大陸各式的地下錢莊,跨境匯款。因此,大陸的資本帳在實際上早已開放,大陸實際上同時實行「國家貨幣政策」、「固定匯率」、以及「資本自由流動」。三樣同時實行有甚麼後果﹖結果都是無好下場,當中又以1997年的泰國及南韓最為經典。因此,大陸對於資本帳開放左顧右盼而言他,不是因為資本帳敏感,而是在於大陸的底牌太爛。試想想,有一個百倍於泰國的肥肉突然出現,對沖基金會有甚麼反應﹖
大陸的貨幣系統如何以外匯為錨,其實是根據大陸銀行法中貸存比率不得超過75%的規定而出現的。貸存比率如何引伸成為外匯為錨的系統可以參考表一。由表中的虛擬例子可見,相對於每一美元的外匯儲備,央行會印出六人民幣基礎貨幣(亦即外匯佔款),在75%貸存比之下,貨幣系統最終會將之變成廿四人民幣。亦即是說,貨幣系統會將基礎貨幣倍大四倍,而這個,亦就是傳統貨幣理論中的貨幣乘數。既然在這個情景下的貨幣系統極其量亦只能以貨幣乘數印出四倍得鈔票,這個貨幣系統自然就是以外匯為錨。
超限戰這個概念,正正是兩名解放軍成員十五年前提出的。當中指出,由於真實戰爭的政經社成本迅速上升,因此國家更加需要以不流血的手段以達致同樣的政治目的。傳統的外交、軍事力量以及政治手段固然是超限戰的基礎,但經濟及金融戰,恐怖主義手段以及法律手段將會變得更為重要。
話說今次大陸泡沫源於入世後外匯儲備迅速膨脹導致基礎貨幣增加,當中有大量的貨幣因為政策推動流入房地產市場,不久後大陸國務院在2003年確立房地產成為國家支柱產業,房地產尤如脫彊野馬。就是此時開始,中央就開始屢出調控措施,多番增加有關房地產的稅務以圖為樓市降溫,但正因如此,與房地產相關的大量稅收迅速改善地方政府的負債水平,地方融資平台以及影子系統等自然就應運而生。從以上各點可見,是次泡沫源自貨幣政策有之,但政府政策的影響卻更甚。由此觀之,是次泡沫的類型相異於1929年的大蕭條以及2008年金融海嘯(缺乏監管的金融系統泡沫化最終爆破),而更似1989年爆破的日本及蘇聯兩個泡沫。
互聯互通的規模以及影響。在初步的協議之中,可以見到初期容許到香港的大陸資金是二千五百億人民幣,而容許到大陸的香港資金卻有三千億人民幣,兩者並不如一般貿易一樣對稱。可見,互聯互通的條款,其實是有意引香港資本流入大陸股市,以抬升估值十分低殘的A股股票資產價格,幫大陸的股東製造財富效應。
如果人民幣要轉變成為以國債為基礎,前提是最低限度人民幣需要成為區域儲備貨幣,甚至是全球儲備貨幣。否則,以人民幣八十年代嘗試以國債為基礎的貨幣實驗(最終以通漲幾乎失控以及六四事件作結),以及過去十年大陸的高通漲歷史,國家信用很快就會失控。而縱觀歷史,就不難發現,對上五個全球意義的儲備貨幣國家:美、英、法、西、葡,都是先有軍事擴張,後有經濟圈擴張從而推動國際化。
尤記得前年年底大陸經濟數據開始滑落之際,一眾「財演」已經不斷安撫股民,大陸經濟增長過去廿幾年從來沒有低過8%,因此大陸會推出刺激經濟措施。及至去年年初李克強公佈官方經濟增長目標7.5%,市場仍然對保八有信心。到去年年底幾乎確定保八無望以後,市場開始轉向經濟會「軟著陸」,未來幾年會以保七為目標。然後過去一個星期大陸經濟數據公佈之際,除了進出口數據引起市場擔憂以外,幾乎都被市場無視。情況到底去到那個程度﹖
二零一二年下半年,由於銀根緊張,央行持續了接近五個月的逆回購,向銀行借出比市場利率為低的錢,以壓低市場利率,舒緩銀根緊張的情況。然後在逆回購停止之後的不久,就開始傳出大陸出現保稅區一日遊以及香港貨運一日遊,以同一批的貨物進行多次出口,用以進行貨物融資,取得外匯後把外匯匯回國內進行週轉。
地方經濟的發展是北京考核地方政績的指標,因此地方政府近年設立了不同的融資企業,以不同的渠道發行地方債以支付地方基建支出(當然還有大陸基建貪污問題,但在此不贅)。而這些融資公司又會以這些地方債發行理財產品,用以支付地方債的本息,同時向小型企業借高利貸。這些圍繞着地方債以及理財產品的非正式金融,近年逐步發展成獨立的影子貨幣系統發行人民幣。
大陸的貨幣系統一方面在發行機制上使用貨幣發行局制度,人民幣的發行需要外匯的流入。另一方面,貨幣浮動機制卻是以自由浮動之名,進行持續及有限的升值。表面上,貨幣發行局的發行機制防止貨幣濫發,而持續及有限的升值為人民幣提供了貨幣溢價以促進人民幣國際化。理想很美滿,但現實又如何呢﹖
根據經濟學者的定義,全民就業是指可供市場使用的人力資源基本上已經被市場用盡,有經濟學者更進一步的將全民就業的失業率推算為3%至6%。梁振英口中的「全民就業」,就是香港由2011年初起維持的百份之三點幾的失業率(只是既然失業率是由2011年起維持,這又跟一男子政府有甚麼關係﹖)。失業率貌似不高,但香港是否已無可供市場的勞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