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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苑(Undergrad),香港大學學生會官方編輯委員會,亦為校內唯一文字傳媒,出版刊物《學苑》,內容主要分為新聞版、專題版、文藝版及專欄。學苑屬學生會架構中掌管第四權的監察者,獨立於掌理行政權的幹事會,同屬擁有司法及立法權的評議會管轄。一名總編輯及兩名副總編輯均由全民普選產生,其他編委則由三位總編任命,而幹事會出版秘書則為當然編委。學苑致力推動同學關心校園、放眼社會、省思自我。透過報導校園及社會議題,鼓勵同學從關心身邊的校園議題出發,將關注推展至社會議題,並一再思考身為大學生的自己於校園及社會之中所扮演的角色、所背負的責任、所抱有的堅持,從而逐步改善校園以至整個社會。

在港府施政的「鄭子誠現象」下,大家皆猜度每項政策真正惠及港人的分額有多少。退休保障諮詢一出,百家爭鳴,眾口鑠金。在混沌的香港,多一點意見,似乎只是多幾顆組合了的中文字。反對和建議的聲音,最終有多少能改變港府的施政意志,不得而知。可是,我們仍有責任成為具知性的公民,了解政策背後的公義原則和可行操作,以知性作最後的悲鳴。

震盪香港社會的雨傘革命至今已發生逾一年半,歷經暴風雨其中的運動者,一方面努力嘗試從巨大的運動創傷中復原過來,步步為營地建構後民主化年代的香港政治藍圖,繪畫未來想像;另一方面,則要應對中國政商集團藉著擴張紅色資本、收編媒體等統戰技倆收窄香港的自治空間。一國兩制逐部瓦解早已是不可辯解的事實;從特首超然論或去殖化論等言論可見,中國政府屢次挑戰港人對一國兩制的底線,近日銅鑼灣書店老闆李波被公安擄走一事,更直接暴露一國兩制的脆弱,白色恐佈已悄然降臨。滾滾紅潮正自北方襲來,勢將淹沒香港僅餘的自治空間。在憂慮、難過與盛怒之間,當下的香港社會,必須擺脫固有的中國想像,從民主回歸的南柯一夢中清醒過來,認清習近平時代的中國模式,重新建構一套完整的對中論述,方能在強權的夾縫中存活過來,搜索反抗的航線。

如果我喺到再叫大家一齊罷課,睇怕都唔會再有咩用。有咩大道理未講過吖其實,我相信你地好多都知道李國章有幾仆街,就算唔知,最最最少都知道佢唔係有心搞起港大啦下話。大學條例你可能冇咁熟,嗱,簡單嚟講呢,就係你啲同學會幫手決定你今日食咩餐廳揀咩飯,你冇得sayno㗎喎,大佬呀個飯都唔係佢食嘅,關佢鬼事咩?你明唔明呀,而家就係有啲咁荒謬嘅野喺港大發生緊。

「新政」,一個史家用於帝王或當權者的詞彙,如今是由下層民間組成的政黨的目標。青年新政的名字改得亳不含糊,那就是由一群悶鬱於香港政局的青年,希望革新香港之政。現今有過百會員的青年新政,最初只是由五位互不相識的青年人,因召集人梁頌恆的一個天馬行空的構思而聚首--成立組織參選區議會。是次其中一位接受訪問的趙旭光,也是最早期的核心成。他們由卡啦OK房和餐廳孕育這個構思,走到今日有九位成員率先領軍打這一場選戰。

該「顧問」申請的禁制令範圍為灣仔軍器廠街及中環租庇利街之間,但實際上只有金鐘美利道至軍器廠街間為電車專用軌道。筆者作為港島區居民,認為中環交通擠塞最嚴重的樽頸位並非電車路,而是皇后大道中/畢打街/德己立街交界。

美國商場之父Victor_Gruen設計商場的原意是將它打造成以人為本的場所,將零售與公共設施結合,讓散落的人們可以重新建立社區。我印象中的大型商場,不過是被連鎖店壟斷的消費場所,甚或是佔領住宅區的商場群。還記得幾年前香港充滿反對地產霸權的高亢呼聲,以及對商場設計去人性化的批判。可惜,一式一樣的商場拔地而起,多間小店終不敵租金上漲而被迫結業。我會不禁問:香港除了經濟發展,還剩下甚麼?香港的公共空間就只有大型商場?我們能否不盲目地被壟斷的市場牽著走,自由地選擇商品,重新為商品定義價值?如果說,我想逃離充斥消費主義的商場,不想淪為《Dawn_of_the_dead》中在商場漫無目的地遊蕩的喪屍,也許遍地開花的市集會是我的另一種選擇。

香港新民族運動的呼聲,是對於當代香港公共論述領域的強勢回應。中文語境時常將「民族」定性為本質單一的聚合體,卻不願正視正在發生的香港民族主義,進而失去分析此語彙的思考契機;同時,也等同於放棄了歷史上民族抵抗強權的積極意義,更難以回歸香港的主體視角,深入剖析當前的政治困境。

香港民族的生成,可以看作是香港人抵禦中華帝國主義的過程中握有的武器與籌碼。從其出現然後成長,一系列的演繹動態必然存有政治考量,然而此並非能以民族運動的結果判定,故當中共殖民政權或黨媒盲目以「分離主義」、「港獨」等修辭攻擊時,更顯出當政者對香港民族或將威脅共產黨治港的管治合法性的恐懼。然而所謂政治考量,不過是香港民族渴望守護自我文明時,真誠的吶喊與宣告,好使其自由的價值與文化得以傳承,並持續展示與中華民族或世上其他民族不同的文化主體。

於剛過去的6月,香港人對香港足球的熱情暴漲。中國隊一張挑釁性的海報,激起了不少港人支持香港隊的心,令三場香港隊的主場門票均告售罄。香港人觀看的再不是別國的隊伍,而是自己地方的球隊。可能很多人對香港隊的認識就只有在2009年東亞運奪金和它最近的強勢,但是在這個曾經的「遠東足球王國」,足球歷史已逾百年。這篇文章將透過梳理香港足球的歷史脈絡,探討香港人主體性的建立,以及足球與香港民族的關係,並說明如何透過足球深化公民教育。

「香港人,係值得一人一票,去決定佢哋心目中嘅特首。」葉晴在《選戰》中字字鏗鏘地說出的一句話,似乎曾為雨傘革命的抗爭者燃起一絲希望。在《選戰》中,港人雖能一人一票選特首,卻遭少數人掌控提名權,跟香港現實中的「假普選」方案如出一轍。《選戰》的對白言猶在耳,但港人實現普選的願望卻不了了之。《學苑》訪問了《選戰》的總導演黃國強,談香港電視業與香港人主體塑造的關係,分析香港電視業的限制,以及香港流行文化聚焦於華南文化圈的重要。

香港民族誕生於中國強權崛起之際,這個謙遜地渴望自由的弱小民族,從來不是唐吉軻德式的道德宣稱者。弱小者現身於帝國環伺的當下,便已經識破強者的偽善,並以幽微但是情感真摯熱烈的筆觸,制伏詆毀尊嚴的暴力;然後以科學卻也關懷正義的語言,點燃知識的火光。既不盲目地傲視,也不存有絲毫因退怯而生的卑微,是近乎審美的姿態。立足於強權的墮落之前,香港民族向前揭開一場重拾文明的思想運動。

「笑甚麼,你也是中國人!」假如有天遇到這樣的指責,筆者首先想到「說甚麼?甚麼是中國人?」「中國」……「自古以來」……惟中國是自古以來都難以釐清的概念。在此先從較廣為人認同的定義起始,「中國」至少代表了自周朝以來的政治和文化共同體,「中國人」又意味著以此共同體下的族群意識。族群意識是人類社會共治共存的必然產物。《左傳.成公四年》有云:「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裏的「族」代表同一血統宗族。惟如今如何介定「族」為何族則難以一錘定音。費孝通的《中華民族的多元一體格局》重鑄了華文學界的主流意見,以「中華民族」來指現在中國疆域裏具有民族認同的十多億人民,並描述其格局為「多元一體」,就是指歷史進程中漢族吸收了許多的少數民族,少數民族也吸收了漢族的融和滾雪球理論。然而,值得檢視的是,這「一體」的民族認同,是從何而生?它真的是「一體」的民族認同嗎?

時間過得真係快,入KongU好似只係尋日嘅事咁,眨下眼又係迎接Freshman嘅日子。我喺野雞大學做咗廢青一年,書又冇讀過,女又冇溝過,只係玩過下Camp咁,咁不如同大家分享下我玩嘅經歷啦。

討論六四事件,必須先深刻了解香港作為移民社會,政治認同正急遽變化的社會事實。倘若中國因素已經危及香港社會的存續,妄然為歷史詮釋定下基調,無助於反省且延續六四對於當代香港的意義。即便支聯會年復一年地悼念六四事件,亦不代表其能夠壟斷六四事件之於香港民主發展史的解釋權。

「我們是屬於這個世代的年輕人,我們是在舒適中成長,但是我們卻不安凝視著這個環繞著我們的世界。」在變遷的時代、窘迫的生活中,我們作為命運共同體,沒有退卻的空間。無視中共殖民政權的脅迫妥協求存,是對自由的屈辱。唯有奮起反抗,才有「就算明知要輸,我哋都一定要贏」的契機。

三跑一直極具爭議,相關環評的司法覆核仍未完成,甚至在計劃公佈後,有調查表示約七成受訪者認為三跑未有共識,不應倉卒上馬。筆者不諳三跑中的複雜技術議題,而林超英或前民航處處長林光宇已多次重申空域問題未解決,現行跑道仍未飽和等觀點,本文不欲再贅述。然三跑事件為了避開監察繞過立法會的做法,將開極壞先例,而特首梁振英與中共官員在雨傘革命後,逆民意的舉動變本加厲,多番大放厥詞,其言論不在解決分歧,而在挑起社會矛盾,使人民走向兩極(polarisation),原有的政治秩序(political Order)遭到破壞,造成社會混亂。不論政改方案通過與否,或者港府是否有真正的民意授權,其管治模式將續向獨裁之路前行。同時,在政府管治威能不再時,香港正式進入由威權主義的中國政府支撐與操控的時代,港人期許的理性的公共空間或將失去,難免使人憂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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