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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苑專訊】不少人覺得,政治一淌濁水,政客無不虛偽。政客的「虛偽」,在於為選票機關算盡;香港建制政客的「虛偽」,在於既要贏得港人信任,更要支持北京立場。建制派左右逢源,會否如豬八戒照鏡?今期《學苑》邀得縱橫政圈數十載、擔任過兩屆立法會主席的曾鈺成接受專訪,藉這位建制翹楚的話,辨析建制派的立場。

八十年代的民主人士卻錯誤地引領香港民主回歸,盲目的大中華一統意識令他們誤信了中共統戰部,把一國兩制描述為香港人自治的烏托邦,斷送了香港前程。其實,在中共阻撓「八八直選」、「八九屠城」後,這些人就該意識到中共根本不樂意讓香港民主化,連手無寸鐵的學生也可殘殺的政權有何信譽可言?妓女尚且可信,中共萬萬不能信。現在民主回歸派才批評中共背棄民主諾言是無意義的,一部中共黨史殘酷鬥爭不斷,給人民希望亦不過是使人民成為權鬥工具,民主回歸派愚昧地成了中共大一統的棋子。

本期《學苑》時政專題「香港民主獨立」,以六篇文章談及香港民主與獨立的關係,討論禁忌話題「港獨」:〈這時代的吶喊 ——香港民主獨立〉突破港獨禁區,主張民主與獨立一併爭取,開拓新的香港民主路線。〈談資源  看港獨〉及〈談軍政  看港獨〉 兩文分別從資源與軍事方面入手,討論香港獨立的可能。〈大戰將臨   宜先知勢〉點出港獨思潮的原因及現時政局。〈鬥爭與談判之別〉提醒現時政改並非談判,而是你死我活的鬥爭。〈獨立幻想〉則反駁香港獨立,認為兩制下足以爭取港人想要的主導權。所有的文章皆寫於人大否決真普選前。一月之間,政局大變,文章某些觀點已見落後。但「香港民主獨立」卻適時回應走到盡頭的「民主回歸」,這是始料不及的。既然文章已寫,決定一字不易,論述雖有不足,但旨在拋磚引玉,往後再深入討論,亦作為「民主回歸」死亡前的時代印記。

世上沒有中國式民主,也沒有香港式民主,不過,民主對於香港確實有香港式意義。鄧小平說:「中國要真正發達起來,接近而不是說越過發達國家,那還需要三十年到五十年的時間,如果說在本世紀內我們需要實行開放政策,那末在下世紀的前五十年內中國要接近發達國家的水平,也不能離開這個政策……保持香港的繁榮穩定是符合中國的切身的利益的。所以我們講『五十年』,不是隨隨便便、情感衝動而講的,是考慮到中國的現實和發展的需要。」《基本法》只有五十年有效期,按鄧小平的話,2047年後的香港何去何從取決於到時香港對中國還有什麼利用價值。

香港獨立不單意味中港邊界劃分,也預示昔日以省市名義簽訂的所有協議將會廢除。所謂打江山易,坐江山難,獨立以後,如何維持獨立是港獨派必須思考的問題。香港多年來吸納中資,依賴大陸經濟已成事實,全球化下,假若大陸實施經濟制裁只會兩敗俱傷,兩者經濟相融既是定局,繼續討論亦難見意義,故在此將之排除。惟無農不穩,無糧則亂,資源供應乃國之根,穩定的資源供應乃是支撐國力的基礎。觀乎當今香港資源,糧草購於中外,惟水電限於大陸。若果他日停供,即使香港獨立,亦難以維持,故水電自主必為香港建國的難關。

港獨不單意味失去大陸庇蔭,成為國際孤軍,更象徵中港主權割裂,觸動大陸神經。即使能夠解決本土資源供應的問題,但實際上,港獨運動本質是一場分離主義革命,面對大陸獨裁政體,以北京保守的地緣取態,可以預見港獨以後必然出現流血衝突。姑莫論革命動機正當與否,如何實踐獨立乃港獨派無可迴避的問題。觀歷史上的獨立運動,獨立之法不外乎有三:武裝獨立、境外勢力扶植獨立,以及政治協商式獨立。如今中共勢大,野心不淺,且香港於大陸有利,協商難成。既然政治談判無望,餘下兩路港獨之法又可行與否?

深感香港形勢,一日三變,戰事一開,影響不可謂不深遠,故特撰此文,欲使諸人粗明大勢,既知乎此,度量然後為事,既作而不悔,或出而護國,或離而自立,不共戴天,終有決裂時也。情且不知,而妄語行止,若空中高樓,毫不踏實,是哲學家最可笑處,政客最可鄙者,亦為史家所恥笑也。

今香港反對派欲爭普選,而不悟普選將奪中央之權。反對派以為權本屬我,我奪還而已,然中央不以為然,以為香港之自治權多少,皆出我意,而普選必須可控,此我原來之權也。試細察《中英聯合聲明》之第一段,聯合王國政府,即英國,聲明:「聯合王國政府於1997年7月1日將香港交還給中華人民共和國。」 與之異趣,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聲明:「收回香港地區(包括香港島、九龍和新界,以下稱香港)是全中國人民的共同願望,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決定於1997年7月1日對香港恢復行使主權。」通篇唯此段也,兩國各有計算。英國以香港之主權與治權皆在己手,不過九七年後,交還中國而已。

究竟為何要「獨立」?若「獨立」是手段,它會帶來什麼?作為一個「特別行政區」,《基本法》理論上已經賦予香港「高度自治」,甚至在某些層面(如經濟)上香港與一個獨立實體無異,那為什麼還要「獨立」?

受影響村民及關注事件的市民多次到議會外示威抗爭,要求政府撤回計劃,惟上周五晚的集會最終遭警方暴力清場,訴求不得回應。究竟新界東北發展計劃是否糖衣毒藥?市民為何群起反對?

香港本土運動如日中天,本土論述漸趨完整,更重要的是,本土運動得到香港年青人支持,香港未來的政治主流必定是本土運動。可是,中共已經沒有八十年代時的耐心去了解香港年青一代,一開始就將「港獨」打為「敵我矛盾」,任誰提出「本土」、「次主權」、「港獨」都要窮追猛打,無論如何也不會去理解何以此時此刻有香港大學學生提出「香港命運 民族自決」。 練乙錚講得好:「中共批港獨,其實沒有客觀需要。她一天在,香港獨立就沒可能,猶如以卵破石;她不在了,香港獨不獨,就與她無關,而獨立的訴求,泰半也會煙消雲散。」但中共現在不跟香港人談理性,總之,異見者,收編,不屈服者,打擊。

「 一國兩制」本來是中共為了和平統一台灣而制定的, 中共希望透過香港試行「一國兩制」,垂範台灣,實現大統一。不過,主張台灣獨立的李登輝早已指出「一國兩制」的問題在於喪失主體性,「到了人家的手裡,人家要怎麼樣、就怎麼樣」。李登輝在二零零三年寫下,在香港回歸後六年,我們來檢視「一國兩制」的實施情況,可以得到一個結論,那就是:經濟上,由於對中國市場的依賴,導致香港產業空洞、百業蕭條、失業人口劇升,過去的國際都會的東方明珠地位,已然失去而不再復返;政治上,二十三條立法的提出,正是敲響政治自由的喪鐘,也敲醒了香港人民「政治歸政治,經濟歸經濟」的幻夢。

從八八直選到現在,香港人爭取普選20多年,「普選」一詞對港人而言,絕對不是新鮮事物。2007年,喬曉陽指2017年香港「可以實行普選」,普選理應是在被選權、參選權和選舉權三方面合乎公平、體現「權力歸於人民」的民主、及真正向港人問責、不受北京干預。而近日,京官和親建制人士不斷為普選定調,不少人更「當頭棒喝」,直斥公民提名和政黨提名不合憲。有人說:政治就是不斷地妥協,但妥協後的結果,是否你我渴望已久的公平、「無篩選」的普選?前路茫茫,究竟港人應如何走下去?

世人缺點之一是,往往愈耳熟能詳的詞語,就愈多誤解。本文多採《鄧小平文選》,當一回文抄公,旨在說明老鄧的「一國兩制」,也介紹天朝立國之道。為什麼是老鄧?因為矮子設計了中國自八十年代至二十一世紀初的復興之路,也包括了一國兩制,江、胡不出其範圍,習帝則未可知也。史遷云儒道相非,是彼所非,非彼所是,幾近意氣之爭。今天又有以異乎?左派因意識形態鄙夷普世價值,未必清楚泛民為何要「吵嚷」。民主鬥士以反共為「終身大事」,誰會去翻毛選、鄧選?定義不同,所見不一,費多少唇舌也是徒然。竊以為讀史有益,於此替各位整理出一些事實,俾眾人於同一認識上再行討論,也算功德。但言之在先,此文刺激,膽小勿覽。

香港國際金融中心過去在中國發展藍圖中,一直擔當重要角色,但隨著開放政策,此位置已逐漸被取代。近年來上海尖兵冒起,大大威脅香港舊日獨有的經濟戰略地位。經濟學者張五常認為,上海將會取代香港,成為明日中國的金融中心。今日上海金融中心國際化的條件已趨成熟,唯一幾點瑕疵也許就是當地目前尚欠大量高質素的金融人材,以及一個自由強大的外匯貨幣市場。前者是視野和經驗的問題,通過時間發展和培訓,即能改善;後者則是國家策略的問題,需要政策和國際因素配合,但也絕非天馬行空的假想。香港將來會否被上海超越仍是未知之數,但上海金融中心國際化卻是一種必然,且會無可避免地重疊香港的經濟職能。

今期《學苑》封面專題為「香港民族 命運自決」,將以五篇文章深入剖析本土意識與香港人成為民族的可能。《綜援撤限爭議與本土政治共同體》一文先以新移民的福利權爭議為切入,指出共同體成員身份是利益分配的基本單位,並道出港人反對撤限背後的國族思維。接著《本土意識是港人抗爭的唯一出路》一文擺脫以中國為本位的史觀,指出港人早已於英殖時期建立了本土意識,並梳理近年香港本土思潮的發展。繼而《「香港人」 的背後是整個文化體系》一文探討香港由六七十年代起發展的本土文化如何豐富港人的身份想像,並指出香港早已是具備公共文化的共同體。而《香港是否應有民族自决的權利?》更力證香港人已有足夠條件成為一獨立民族,並理應享有國際法所保護的自決權,公投表決香港的政治狀態。最後《香港往何處去?解殖與本土意識》則以另一視角分析香港如何解除殖民枷鎖,建立主體性,並對興起的本土思潮作出批判,均值得港人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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