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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苑(Undergrad),香港大學學生會官方編輯委員會,亦為校內唯一文字傳媒,出版刊物《學苑》,內容主要分為新聞版、專題版、文藝版及專欄。學苑屬學生會架構中掌管第四權的監察者,獨立於掌理行政權的幹事會,同屬擁有司法及立法權的評議會管轄。一名總編輯及兩名副總編輯均由全民普選產生,其他編委則由三位總編任命,而幹事會出版秘書則為當然編委。學苑致力推動同學關心校園、放眼社會、省思自我。透過報導校園及社會議題,鼓勵同學從關心身邊的校園議題出發,將關注推展至社會議題,並一再思考身為大學生的自己於校園及社會之中所扮演的角色、所背負的責任、所抱有的堅持,從而逐步改善校園以至整個社會。

「要是認為,整個區別可以概括為抽象權利的單純本體,並適用於所有人類而不拘其來歷和忠誠等等,這就既非切實可行的政策,也不是令人信服的學說。哪裡有義務,哪裡才會有權利;但義務規定的又是誰的權利呢?我相信《聯合國人權憲章》包含許多道德真理;但是遵守憲章的政治義務又是產生於何種社會安排,何種具有共同利益的共同體,以及甚麼的人與人之間的相互理解呢?」──羅傑‧史庫頓《保守主義》

在英國可以鼓吹蘇格蘭獨立,在加拿大可以主張魁北克獨立,為甚麼香港不能?況且,現時港獨論尚停留於言論層面,若認同香港應該獨立,又何須畏懼,直說何妨?據民調及網絡趨勢顯示,年青人對港獨的呼聲愈來愈高,大中華主義的販民主派、港共甚至中共政府,大可蔑視這股新思潮,當新一代年青人是離經叛道發白日夢。但肯定的是,不論如何,擁抱本土爭民主反沉淪的浩瀚思潮絕不會因此而停下來。

香港的本土文化枝節甚多,根牙盤錯,要梳理出一套香港文化體系就要往歷史尋根。香港人自50年代英殖時期就身處一個尷尬的位置,他們既不是大英帝國的子民,又不願當中共口中的「中國人」,自不然成為了中英博奕的棋子。雖然香港人在政治上無法建立一個擁有主權的共同體,但是當一套主流文化冒出之時,他們就有了重新建構(套用民族理論學者Anthony Smith的用語)香港民族的機契。

英國海軍當初需要一個在遠東能為艦船補給的小島,於《南京條約》割讓予英國,香港從一八四二年起,走過了歷史的分水嶺。命運早已與中國分道揚鑣。英國的殖民地統治遠非完美,但卻使這一片與中國土地接壤的小地方避過多次生靈塗炭的災禍。一百五十五年過後,香港主權移交中國。中共的官方口吻稱之為「回歸祖國的懷抱,洗脫中華民族被帝國主義殖民的屈辱」,這是否對歷史的準確詮釋?

一個人文氣息橫溢的社會,往往有股百花齊放的文化氣象和深厚穩紮的文化底蘊。然而,作為國際之都,香港卻要忍受「文化沙漠」這個緊箍咒之苦。群眾反覆的自我標籤,凡事以「文化沙漠」自嘲了事,徹底蒸發了各路文化工作者辛辛苦苦澆灑的每一滴甘露。以街頭音樂為例,執政階級左一句乞食,右一句阻街,不但體現了傳統思想對街頭表演的誤解,亦展示了上一輩對非主流文化的定型。這些守舊思維白白將林林總總的街頭音樂錯認為無業遊民的賣藝把戲,而無視了街頭音樂的獨有藝術價值。其實,街頭音樂不只是音樂人的生意,它屬於我們每一個,它已不知不覺成為了我們城市生活的一部分。

何謂左膠?現有的定義都是乏善足陳。簡單來說,左膠之膠不在左,立場傾左的人不一定是左膠。香港的左膠,大多為反資本主義,積極領導社運而鮮有成果。左膠之所以為人詬病,是他們自我陶醉而曲高和寡,每每召喚群眾但無疾而終,口喊民主卻壟斷社運。因此,這批左派的社運人士漸漸被定性為「左膠」,而其示威方式亦被標籤為「維穩社運」。社會對各種議題及整體政治環境之不滿加劇,左派「和理非非」式的社運模式被視為沒有實際效用,反而消耗群眾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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