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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學生、公交迷以及業餘攝影愛好者,總希望用一雙手、一雙腿去改變社會,希望自己居住的地方會重拾昔日的美好。

雙學、佔中三子在79天佔領多番出賣群眾,根本沒有資格去紀念雨傘革命。不只是9月28日放催淚彈後學聯及和平佔中主動叫示威者撤離(如果真的撤離,就不會有79天的雨傘革命),佔中糾察隊於佔領初期的金鐘主動拆除由其他留守者架設的鐵馬,危害在場留守者的安全和向警察中門大開,猶如與港共政權和其爪牙裡應外合;學聯眼見無法控制旺角,派人到旺角舉行集思會和架設帳篷,意圖奪回旺角佔領區的主導權,是不信任群眾和「反革命」的行徑。同時,不只是上文提及的阻止金鐘群眾去聲援衝擊立法會的示威者,11月30日雙學的升級不但錯判時機導致不少在龍和道響應行動的學生和市民受傷及被捕,間接令佔領運動結束,時任學聯秘書長周永康接受電視節目專訪時更說了一句「升級是為了反證升級無用」這些誰人聽了也會氣憤的說話,這是完全背棄群眾的行為!

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香港人,筆者真的無法忘記去年9月28日一眾港共政權的黑警向手無寸鐵的市民和學生發射87枚催淚彈的場面,然後群眾即使被建議撒退都繼續留守街頭抵擋黑警的那個場面;但是筆者更加不能忘記佔領街頭期間那些蛇蟲鼠蟻的回憶:學聯和佔中三子多次意圖搞散集會、佔中糾察拆路障、長毛支持學聯重奪旺角佔領區話語權、人民力量/花生台因為私怨出賣抗爭者等。現在差不多過了一年,那群泛民、左膠、雙學甚至佔中三子不斷出書、舉辦研討會或論壇,甚至事無大小都舉著「我要真普選」去紀念一場很大程度因為他們而失敗的雨傘革命,甚至政改遭到必然的否決後香港人還未能有更大的政治權利甚至擺脫中共的統治,筆者對這個「一週年」只有一種感覺:紀念?我呸!

新加坡人還是害怕投下反對黨會令他們現有的生活受影響。俗語說「阻人衣食猶如殺人父母」,在新加坡是一個完美的體現:新加坡人相信(亦是事實)若在大選中投下行動黨的候選人,行動黨會下放更多資源予行動黨候選人當選的選區,又或是用政策去拉攏選民投票給行動黨(這也是反對黨經常批評行動黨利用行政手段/政策支票打擊對手),例如政府提供資助讓國民免費翻新組屋、向交通營運商提供購買巴士的資助等

村民從來不會思考甚麼是自由,只要能夠三餐溫飽、能夠賺錢,不要吵鬧、不要反對,沒有民主、沒有自由根本不在乎,躲在「民主、自由可以當飯食咩?!」、「我討厭政治」這些說話後就以為可以繼續生活在Comfort Zone底下,筆者只想說沒有一個公平、公正的民主政治制度,自由、法治等的核心價值就不能獲得保證,只要它不停引入紅色資本到香港,村民連賺錢的機會也被大陸人搶去,到時香港只會變成另一個和大陸沒有分別的二線城市。是不是有一天連在微博(對了,Facebook已經被和諧掉了)說一句說話都會被國安/公安到你家帶走然後「被失蹤」,村民才會面對眼前的政治呢?自由是很可貴的,但是沒有民主透明的政治制度下,這一切也會慢慢失去的,我們這一代人就是不希望英國人不停建設起來的香港最終被「大陸化」所淪陷。

左膠如雙輝、葉寶琳之流,以至是學聯內部的左膠,也必須慎防他們會借機作出「階段性勝利」散水、膠化這場運動的行動。這群人一直試圖壟斷社運的領導權,社運永遠都是他們獨營的,只有他們那群「小圈子」才能主導社運的,其他人若批評他們或是與他們意見不合的,就必然被他們抹黑成「抽水」抑或是「臥底」被排除開去,行徑比共產黨更共產黨;然後到了抗爭的關鍵時刻,卻以那些荒謬的「階段性勝利」和「永續抗爭」去解散集會,消耗民氣和抗爭能量,然後這群人繼續可以在NGO工作、在《蘋果日報》或《明報》的專欄寫文,犧牲的是付出過的民眾和整個抗爭運動和民主運動。而且他們更認為這種失敗主義是應該繼續得到群眾的掌聲鼓勵,沒有反省自己的行為,又謂「咁叻你做啦」。因此,在這場學生運動中,學生們必須慎防左膠上台散水,若有不對路的地方,就要想辦法繼續持續下去,直至目標達到為止。

泛民主派其實是應該把握機會發動辭職公投,利用公民直接提名或他們那個很傻很天真的三軌方案(按:筆者固然反對三軌方案,因為方案始終屈服於基本法45條下的「提名委員會」,但是方案始終有30多萬的民意授權)作為公投議題,逼建制派也一同參加這次補選作一對決,純粹是為了取得民意再授權,只要取回一定議席或達至某一個投票率(假設50%或以上)就算成功;更進一步的是若然政府或北京仍然不理會訴求抑或提交偽政改方案,民主派就可以發動「佔領中環」或進行公民抗命作最後決戰。

中五會考後,過去的同學已經很少有機會再見,有些即將大學畢業,有些已經「直升」社會大學數年,有些和筆者一樣繼續讀書以取得一紙學位,更有些會考後離開香港升學,很久沒有回來,抑或一年只回來數週。對上一次的聚會(還要不是全部人有到),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了。可能有些同學私下有見面,但是的確很久不見他們。

你是濫用香港人對你的包容以及福利去完成你所謂的「追夢故事」。Betty小姐宣稱自小被早已來到香港的父母在大陸拋棄,在2003年8歲的時間偷渡來港,又指自己被入境處的職員「為難」,最後「精神搏鬥」了一張「行街紙」,此舉其實是妄顧法治精神,利用自己的不正常的經歷以及非法偷渡來港的行為去破壞入境處一貫「依法辦事」的審批程序,這也是濫用了香港人對大陸人的所謂「包容」之心去幫助將你這種行為合理化,入境處對你的所謂「隻身偷渡來港」的狀況作寬容給予「行街紙」,又或者有些不知甚麼事的網民或是左膠對你的遭遇感到同情,但這並不代表你沒有問題!

一個資金滾存至過千萬元的支聯會若然沒有了六四燭光晚會,支聯會以及那些常委們不但失去了頭上的「民主代理人」的光環,也失去了每年從六四晚會中可觀的「籌款」收入以及悼念六四的「話語權」,而且也失去每年消費六四死難者以及普遍政治冷感的香港人的信任。他們舉辦了這麼多年的六四晚會,有很正面和中共就六四事件針鋒相對一番嗎?

「堅定可信民主黨」

下一句必然是「關鍵時刻賣香港」,民主黨自從在2010年反對五區公投,以及進入中聯辦和共產黨密室談判而最後支持偽政改方案後,這群賣港賊的真面目逐漸呈現在香港人的眼前。他們既出賣民主,又出賣民生,也出賣香港人利益;縱使他們現在不停把那些攻擊他們的人標籤為所謂的「收共產黨錢去攻擊民主黨的人」,但是這不能把你們一直的賣港行為從香港人的腦袋裡刪掉。

現在我們不得不支持以公民提名/連署的方式去提名特首候選人,不容許有篩選的特首普選。但是,各位看看那群民主派大哥的態度,不但是愈來愈後退、「雖不滿意,被逼接受,一人一票好過無」,更遑論會堅守公民提名,甚至發動辭職公投。筆者認為,泛民主派的底線,從來也是「有得入閘屎都食」。

佔中:鬧劇就是鬧劇

縱觀以戴耀廷、陳健民以及朱耀明牧師三人帶領的「佔領中環」,根本從開始提倡到現在也是不設實際的。公民抗命就是要以和平非暴力的方式去違反一些不公義的法律來逼使政府妥協,佔領中環當然是要以違反《公安條例》,然而佔中三子根本連犯法的勇氣也沒有。當左報、建制派甚至中共不斷以不同方式指責佔中是公然違法、破壞法治的時候,三人不但沒有太多反駁的意圖,反而要去證明給指責的人看他們沒有做錯,最可笑的是居然要參加者以綁手的形式參與佔中,任何人聽起來也會覺得是荒謬的。不要說抗爭的本質有沒有問題,萬一發生任何突發的事情,抑或是警察要清場,這樣綁手輕則會令參加者受傷,重則會出現類似人踩人的災害,完全是罔顧參加者的安全。另外,公民抗命會違法是一個常識,但是非法集結最多只會留案底,根本不可能會坐牢,這樣和誤導參加者是沒有分別的。拜託吧,不要給敵人嚇你一兩句就退縮、妥協,要盡量迎合敵人的要求,否則你們學什麼人去領導整個運動?

公民提名,乃政治ABC的事情

學民思潮爭取的公民提名,其實只是政治ABC的事情。不要說較遠和較抽象的美國和法國總統選舉,單說台灣中華民國總統選舉:除了藍綠陣營的候選人本身是經過黨內初選而產生外,其他希望參選的人都需要經過公民連署的過程,並且達到某一個連署書數量的門檻,才可以成為候選人,然後總統就由全部選民一人一票選出,這是一個最基本的政治常識。對於香港的特首普選,以這個方法去產生下任特首,不單不會有篩選以及任何人都可以參選,而且更是符合國際普及而平等選舉的原則。

如果「唔關你事既就唔好理咁多」,那麼是否很多在社會上發生的問題,只要不會影響到你,你就不去理會?筆者認為這是一個很自私的想法,社會上存在著不少不公義、不合理的事情,一句「唔關我事」就可以拍拍屁股不理會,抑或是不進一步思考整件事,那麼這只不過是那種邪惡、不公義的幫兇。水貨走私客在上水以至東鐵線沿線肆虐,阻塞車廂及行人通道,嚴重影響北區居民的生活,自私的香港人只要說一句「我又唔係住東鐵/火車沿線,關我咩事」,那麼水貨走私問題只會繼續惡化下去;林慧思老師在旺角指責青年關愛協會每天圍堵法輪功,因為說了一句類似髒話的東西就給人批鬥至今,而你只是針對著「講粗口唔好既」而忽略了背後的罪惡(土共、愛字頭不斷在搗亂、打壓言論自由,以及警察執法不公),其實您只不過是參與批鬥林老師以及助長青關協、土共打手及愛字頭繼續暴力禍港而已。因此,香港「搞成咁」,就是因為自私的香港人的一句「事不關己,己不勞心」以及盡量遠離是非所致的。很坦白說句,這也是中共及港共樂意見到的,因為什麼也不關這些「大多數」的香港人事,他們這個「黨官商」勾結集團就可以繼續在香港為所欲為。

政改方案:該如學民仔一樣

筆者看過了他們的建議,覺得這些建議不但實際,至少連真普選聯盟也不敢提出(至今,真普選聯盟仍然只是提出全港選民一人一票選出提名委員會,筆者認為這樣還只是停留於間接民主的階段,因為人民沒有權提名任何候選人),而且更是另一個威迫梁振英政府盡快開展政改方案諮詢的手段。在此,筆者嘗試解釋為何學民思潮的政改方案建議是有效的,同時亦會嘗試指出他們的不足之處,希望學民思潮的朋友能夠反思之。

副學士的悲歌

曾經有講師說過「副學士是升上大學的『踏腳石』」,副學士學生當然希望透過副學士課程去升讀本地政府資助大學學位,耐何每年預留給以非聯招方法報讀大學學位的名額只有總共約5000個,而可以用非聯招方法報讀大學學位的不只是副學士學生,還有高級文憑學生、2013年高考自修生、NDS(「內地生」之簡稱)以及International Student(國際學生),而且近年更多的內地學生透過國際學生的身份來報大學,可見競爭是相當激烈的;另外,每個課程平均約有100-200人去報讀,但是平均每個課程只會收5-10個學生,可見的是循副學士升讀大學學士學位的機會是相當渺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