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之牆
玫瑰之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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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家顯然很不給面子,很不包容上帝們的脾胃。其中一位上帝略懂日語,爭辯之間,跟店長吵了起來。店長說:「你們預約時就該知道壽司是生的」、「如果要熟的應該預約時提早說」、「你們國家的壽司不是生的嗎?」 一聽店長話語上升到「國家高度」,該名上帝日語卻半桶水說話不利索,「吵起來很沒力度,氣得不行」,就將事情寫下發到網上求公道。

劉進圖被斬,facebook上好多人將cover picture 改做They can’t kill us all. ,學界團體也展示了They can’t kill us all 橫額。是表示悲憤?是表示對新聞自由的堅持?是表示任人殺戮不退一步?對方根本不需要將人殺光,他們造成恐怖就足夠了。怕死怕受傷害是人之常情,對方殺雞儆猴,人人自危,社會就日趨自律。然後,不斷找出頭鳥,施壓施襲;長此以往,社會的自律標準一步一步的提高,新聞自由以及對新聞自由的期望一級一級的降低。直至有一天,跟中國大陸持平,也就完成中港融合了。

在天朝人看來,中共的軍隊,始終是不容挑戰的。幾個香港人在明知軍隊不會開槍的情況下傻逼地去挑釁部隊,當然可笑。是啊,如果是幾個天朝人在天朝地界闖入部隊駐地,大概會被槍斃?不知道呢。或者問題根本是天朝的人本來不覺得有需要闖入/衝擊/挑戰/挑釁他們的人民解放軍。對嗎?還是,天朝的人用更加聰明的方法維護他們認為需要維護的價值(例如民主?自由?人權)?以及用更加聰明的方法反對他們認為需要反對的事物制度(例如獨裁?貪污?毒食品)?而這些聰明的方法,包括來香港去外國搜購奶粉尿片;包括透過購買塞浦路斯的房子以取得歐盟的入境方便;包括安排策略性結婚取得在美加的居留權;當然了,還包括入讀加州大學享受自由的陽光與空氣。

火星上的民主黨員

為何黨員梁黨員認為民主黨講粗口諧音唔得呢?原來梁先生有兩個子女,他害怕孩子看到他在街站派西,不再自豪,還不知如何向子女解釋甚麼是路姆西。梁黨員認為,像他這種懶斯文的家長一定會拉著孩子匆匆走過,裝作看不到。是啊是很熟悉的論調,子女問家長,媽咪我係邊度黎架,這些懶斯文的家長,一定也會裝作聽不到,非禮勿言,要理性,有品。

明代是皇權高漲的朝代,然而皇帝有時還不得不屈從於士大夫的抗爭,尤其是在關乎禮制的事情上。那時,皇帝還需要顧及傳統、道統、輿論壓力。而數百年後,當代共朝,記憶猶新的一次伏闕是甚麼時候?是八九六四前,學生跪在人民大會堂台階上請願!而結果是怎樣?不想回憶,未敢忘記。在共朝,傳統、道統、輿論壓力都是無物。

中共現今,不是毛鄧的強人年代。前年烏坎村村民驅趕共官,封村自治,因有外國傳媒進駐,中共就不敢動兵。烏坎村,偏僻小地方,中共可輕易完全掌控,卻虛怯到不敢搞大件事。香港國際大都會,英美利益千絲萬縷,無數外資駐場;而名義上香港有三百萬英國「臣民」,假假地都有國際條約保障。六四重演?笑話一則。

藉著機器說多謝

有線電視一則新聞說,紅隧去年開始添置機器,代替收費員向駕車人士講多謝。隧道公司解釋,使用機器「是為了提升收費員的禮貌意識」,「機器發音標準,不會因為收費員口音不同引致誤會」云云。工會發言人支持隧道公司的做法:「收費員要視乎不同車種判斷收費多少,又要找錢、分辨偽幣,工作很煩忙。要向駕車人士逐句說多謝,其實不易」。

影片表達的訊息簡單明確:日本承白人之教,長大後回饋國際社會。影片沒有宏大的場面,沒有表現東京熣燦先進的現代化,沒有訴諸西方遊客趨之若鶩的藝妓茶道,沒有日本工業如何攻佔世界的描寫,沒有日本動漫風靡全球的自豪。單單一個訊息:日本是國際社會的一員,承擔國際社會成員的責任和義務。

左膠的邏輯和恐懼

周澄but之後的內容是「用甚麼準則審批」。這就好比身無分文的人說:「我當然想變得有錢,但問題是,假如明天我真的變有錢人了,我會怎樣使用這些錢,這是才重點。」一般人是不能理解這種本末倒置的講法的。窮人,首先要想的是如何賺錢;窮人當然可以想,有錢後是要買牛肉還是買高達模型。但重點一定是怎樣賺錢;而不是首先解決了有錢後如何使用才更有價值/更符合道德這些問題後才去想賺錢的方法。搵唔倒錢,一切都是空談。

Hello Kitty 的道德感召

有文化觀察者解讀Hello Kitty流行秘訣,其中一個元素是無嘴。無嘴,不多嘴,不駁嘴,性格溫柔而順從,討喜。戴耀廷被問到若中共出動解放軍鎮壓佔中,將如何應對?戴教授說,「會即時呼籲大家疏散」。得悉戴教授如此解答,不應覺得奇怪。只能感嘆,戴教授真正是老實人;政治運動而不講策略、不講博奕,誠實至此,悲哀而可笑,夫復何言。戴教授主張道德感召。如果解放軍鎮壓,視乎鎮壓的手段是出坦克、射實彈、射橡膠子彈、射水炮、打人驅趕、封鎖人群還是抓人拘禁;不同的施虐手段讓佔中可換取不同程度的道德感召力量,加強對當權者的道德譴責,增加談判的籌碼。和平抗爭,常以甘地為例。紀錄片所見,與甘地一起抗爭的民眾,是站著讓軍警打到頭破血流的。道德感召如何得來?就是這樣得來。

乳鴿離巢,是時候了

古時商紂王失德,箕子言:「今誠得治國,國治身死不恨;為死終不得治,不如去」。民主黨爭取民主二十年幾年,現在卻連民主是甚麼,都搞不清楚了;特首提名方案,都說要「咨詢巿民」。黨的主張是甚麼呢?要爭取甚麼呢?迷失了,猶豫了,不敢負起責任了。關心政治的大眾預測,將來政改方案民主黨會再次出賣香港。到時離亡黨也就不遠了。乳鴿與其無謂殉葬,不如學箕子出國,留民主血脈。

民主黨副主席蔡耀昌說,學民修改約章後未及時通知,致使民主黨「好難一、兩個鐘頭處理到」。他重申,全民提名只是其中一個方式,民主黨亦支持,但現階段應先諮詢公眾,若已有定案則只是「假諮詢」。(《蘋果日報》2013年8月26日)民主黨是甚麼組織?要諮詢公眾甚麼?

甚麼道德,如何感召

戴耀廷教授接受台灣《天下雜誌》訪問,說佔中「不算是個政治活動,對我自己而言,這是一個宗教活動,我在傳道」(《天下雜誌》網上版2013年8月20日刊出)。此前,戴教授多次在訪問及文章中提及,佔中要訴諸道德感召,鼓動巿民廣泛參與,對政府造成壓力,迫使政府讓步。佔中行動由最初的癱瘓中環迫使政府讓步,越發轉而傾向訴諸道德感召。然而甚麽是道德感召呢?

我們期望民眾有足夠高的智慧,引導局面向良好的方面發展;但我們卻不能視此為民眾的責任。除非,民眾有高度的紀律性或者組織性。現在香港泛民支持者不少,但我們看不到有高度紀律而又有足夠影嚮力的群體。對鬆散的民眾,加予理解的責任,是藉詞縱容建制的暴力,效果是協助侵害個體的公民權利,傷害公義。

面書讚好這種郁郁手指的虛疑投票,本來就只反映網上民意。支持建制的民意,從來不在網上完全顯現。泛民及激進理念的支持者在網上一向比較強悍,選舉投票如是,網上民調也如是。真正落到選票或電話調查的層面,又另說。學民思潮號召讚好佔中,想必促使不少經常上網的中學生表態。

現今的情況,是怎樣?天水圍示威者離開的時候,遭受疑似黑幫人士圍毆,拳打腳踼、鬆踭肘撞,有大批照片為證,有相認人,有很多目擊證人。而當時雖有大批警員在場,卻竟然袖手旁觀冇拉人。警方聲明說:「對於有少數人士作出不負責任及破壞法紀行為表示遺憾。」相反,社民連吳文遠遠遠向特首示威將摺凳擲在地上,未傷一人,卻遭成群警員上前拘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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