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緒文
屈緒文
香港人,樂於研究哲學

韓國瑜幾乎滿口只有一句「高雄要發財」。當黃捷近日於高雄市議會質問韓國瑜,高雄要如何發財,韓國瑜則乃依然回應「高雄要發財」,而無回應如何發財,引起黃捷反白眼與驚呼。其實,韓國瑜於上年已有提出,當其當選高雄市市長,則「所有高雄街頭,政治的抗議、意識形態的請願,全部不准」。韓國瑜又認為「高雄這二、三十年來被意識形態纏的喘不過氣來」。於韓國瑜心中,禁止若干基本自由(例如集會自由)乃高雄發財之方式。

任何人只要渴望幸福與尊嚴,則必然會發現,自由乃達到此等高尚目標之必要條件。自由亦因而成為一個倫理基礎,此亦乃自由主義之要義,所以如果有人妄圖剝奪其他人之自由,並將此歪曲之想法實踐,用以戕害他人(例如強迫他人接受自己之偏狹觀點,倘然他人不願意接受,則用毫無止境之惡毒言論侵害他人所擁有之每一個細節),則此人之人格明顯陰惡無比,並且極度凶險。任何有足夠智力之人皆會發現,與此位墮落之人乃無法建立任何穩定與長久之友誼或者良好之關係,因為此位墮落之人不單只反社會,更為反人類,乃人類之公敵。我已經描述得非常清楚,我所描述之人乃仇思達。仇思達乃缺乏道德之人。我於本文會以自由主義批判其近來所作之缺德事情,並且希望香港人更加重視自由主義。

重視香港哲學

對於香港哲學,我採取一種較寬鬆之定義方式,即香港哲學乃一種區域哲學,於香港產生或延續,由主要於香港研究哲學之人(即香港哲學家,例如文思慧丶李天命與周保松)發展。以這種方式定義,則可以清楚明白,香港哲學並非隸屬於西方哲學或諸子百家哲學,因為只有於香港由香港哲學家形成,才算香港哲學。香港哲學作為概念就算怎化約,都必然不會化約成西方哲學或中國哲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