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恩樑
白恩樑
好讀書,不求甚解,每有會意,便欣然忘食。(陶潛《五柳先生傳》)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張載) 子曰:「飯疏食,飲水,曲肱而枕之,樂亦在其中矣。不義而富且貴,於我如浮雲。」(論語.述而) 創業要準備一桶血,而最大的創業就是打天下。(王強,《亞洲週刊》訪問2009)

作者指出,其他民族雖然有勇猛的軍人、善謀的將領,但波斯人、中國人、阿拉伯人、非洲人、美洲土著等,從未組織起一支具備公民權利的軍隊出征,也從未有一個選舉產生的公民大會來調整政策。(其實春秋戰國尚有廟算,秦之後就極少了。)這些臣僕軍隊,由皇族、市人、奴隸組成,數量可以極為龐大,他們為皇帝、蘇丹、酋長、神明而戰,對「領導人」畏威懷德,驅使他們上戰場是恐懼(皇權能殺頭)。這些軍隊戰意成疑,接戰不利,「領導人」多數走先,然後百十倍於敵的大軍土崩瓦解。

【產經輔仁】AV 時代將臨

好有錢嘅家庭會先引入私家自動車,老人家要出門,太太要去行街,細路要去返學,工人要去買餸,佢地會炒咗個多咀、八卦同花錢嘅司機,自動車隨傳隨到,唔會走咗去唔知邊度,安全、可靠,更加唔需要管理。見識過大戶人家就知,佢地嘅所謂「下人」,係好好福利架,鉅富如李超人,會送層幾百萬嘅樓俾退休嘅家傭。有錢佬寧願俾多兩個錢,好過有內鬼爆陰私,甚至有挺而走險嘅去標老闆參就得不償失。總之管少個人,善莫大焉。我估計,自動車落地之日,就係嗰啲私家車司機失業嘅時候。

正文從鴉片戰爭說起,認為鴉片戰爭對大清/中國的影響有限。清朝的政治沒甚麼改變,清朝的理解是「從南方來的野蠻人想要中國物產,並發射大砲、蠻不講理地要求開放門戶」。相反,鴉片戰爭卻對日本影響極大︰日本要重新思考其應對西方的對策,並激發了明治維新。作者認為,中國的近代史的開端在日清戰爭(甲午戰爭),割地、賠款予日本,三國干涉令各國在清朝劃定勢力範圍,這才落實了中國「半殖民地化、屈辱現代化的開端」。

周厲王呢個「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故事,歷來正解都係話君主要開放言路,禁止人民說話就同築堤壩來防洪一樣,人民的不滿日積月累,幾高幾堅的河堤都會崩潰,而越高的河堤,崩潰的時候破壞力越大。邵公對厲王的告戒,就係天子要聽晒所有人嘅意見,真係咩人都有︰公卿、列士、音樂家、史家、占卜、盲嘅、蠢嘅、百工、庶人、近臣、親戚、老嘅、少艾,聽晒先「斟酌焉」,做真諮詢,先至有政策,先至「事行而不悖」,即係政通人和。人人都有把口講野,常識在權貴腦袋唔係咁常見,厲王咁把炮去封晒班人把口。下場?

《斷劍》這部厚一吋二分的巨著,詳盡地用日軍的角度重新檢視一九四二年會戰的前因、過程和後果。這本書特別指出︰我們一直理解、分析的中途島會戰,有很多真相被掩蓋,比較舊的戰史引用了不誠實證人的著述,所以,該書的作者翻查美日雙方的官方記錄(包括航海日誌、飛機出擊記錄、事後的日語報告、當時的作戰手冊等等),採集更多證人的供詞,深入分析日軍的組織、行為、操作標準,從而做出更為仔細的推理,很多幾十年來的總結、教訓、對人物的功過評論(特別是日方的將領及參謀的戰略、戰術問題),原來經不起仔細的推敲,要重新著述。

真實之禪讓

按《五帝本紀》,黃帝、帝顓頊、帝嚳、帝堯、帝舜,根本係一家人。其實一家人做天子係無問題,中史書點解要吹到「禪讓」咁高尚呢?禪讓咪就只係皇族寡頭選老頂、坐館(坐館同坐天下差唔多)咁,要講出身系譜、要講能力勢力。唔係禪讓俾你就有得做架。

歐元的設立,不是經濟學嚴謹論證的結果,在說服各國人民(畢竟是民主社會)的過程中充滿了政治家的一廂情願和空頭支票。於我看來,不如直接講,政治家掩蓋了歐元的真正意義︰讓資本家大賺一筆,然後將蘇州屎留下給窮人來埋單。

真實之軒轅黃帝

黃帝崛起就要打低班「相侵伐」的諸侯。而一開始嘅情況卻是「蚩尤最爲暴,莫能伐」,即係黃帝有新武器係勁,但仍然唔夠蚩尤打,所以「莫能伐」,係唔敢打。於是,黃帝就搵咗炎帝嚟開刀,炎帝真可憐,同薩達姆一樣,被安個「欲侵陵諸侯」的借口︰黃帝話炎帝「想」侵陵咋,炎帝係未侵陵架!總之黃帝要搞帝國主義,邊個弱就蝦邊個。太史公無寫細節,但黃帝要「三戰,然後得其志」,即係打咗三次會戰都消滅唔到炎帝,於是同佢搞咗個和約,炎帝認細佬,黃帝做大佬。

今日我們有機會從不同的角度研習歷史,新的史料被發掘,被流傳開去。不單本國人寫的本國的歷史,還有世界各地的人會研究別國歷史。我們對於各方史料,有更開放的態度來研究。對歷史人物,我們有更寬廣的心和更多的角度去看待和評價。正因為我們要正視歷史、還原史實,更要博覽群書,閱讀不同立場的作者,明辨慎思,以期從歷史吸取教訓,不再從蹈覆轍。

其時,駐維也納的何鳳山與當地猶太人有交往,曾出具簽證令朋友的親人得到納粹釋放。至於佢幾時開始「亂發」簽證,則無記載。有倖存者億述,水晶之夜後見到有猶太人的長龍圍在何的駐地外輪候簽證,他唯有將申請表從窗外擲入使館,卻在後來得到簽證。

今晚,我投了一張紅衫魚

曾經有十幾年,我信支聯會可以「建設民主中國」,每年入維園坐底放低一兩條紅衫魚。咁多年喇,有咩用?幾年前,我信朱凱迪打官司人人有份,夾過錢,呢幾舊水,算係有回報。前年,我個個禮拜六日都走去旺角、金鐘,流咁多汗,又擺咗幾舊水喺各式錢箱,有咩用?

【又係中國】一蚊雞單車

上海人買單車幾百蚊到幾千蚊都有,但係同買車一樣,買架單車要搵地方擺,出去要鎖車,麻煩。單車又極易被偷,好唔抵。咁尼,我就撞到呢個Mobike,瑩光橙色轆軨,座椅上「用車一元」,用手機掃上面嘅QRCode,個鎖就會打開,計時開始,到咗或者唔想踩,放在街邊,鎖好有「啲啲」兩聲,手機APP就從儲值扣錢,拍拍籮柚就走得。租車好鬼方便!

識睇《史記》一定睇埋目錄

大史公始終係一個官,雖然閹咗,幾嬲都要將皇帝放喺前面。值得注意嘅係,項羽亦列入本紀,在劉邦之前,失敗者又如何?而劉邦之後,有呂太后本紀,以位階而論,歷史已經論定,呂后是華夏諸王朝第一個女主,武則天唔該行開。

呢排好多人爭論,中國係唔係支那。有人話係梵文釋音,梵文我都唔識,仲有呢啲已經譯咗幾千年嘅嘢,唔知仲得唔得。那家係互聯網時代,有問題,搵Google,咁我就問GoogleTranslate,睇下「中國」同「中國人」應該點講。

哲學的其中一大支柱︰道德哲學,用經濟學的成本效益去推論道德規範的源頭,將「天賦人權」的概念證為「人賦人權」,而道德規範是自古以來,人在日常生活中趨利避害而總結出來的原則,這些原則,日積月累,我們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其實,「其所以然」可以用經濟學的原理和推論達到。利用成本、效率,輔以實際的案例,解釋我們日常生活用到的規範。比憑空想象的道理,我們更容易了解這些規範如何有利於社會。有了經濟分析這個工具,「功利主義」可以解釋我們大部份行之有效的道德規範,有實際的歷史應用支撐。

六月四日維園,見不見?

「個個星期返教會唱返幾百年如一日既聖詩有乜用?世界會即刻變好左咩?但儀式日復一日,咁做落去,就會成為習俗,將儀式背後既價值潛移默化,或多或少改變左每個參與既人。六四晚會最忌懶前衛貪新鮮,隨便更改程序和歌曲。一年一年重重覆覆做落去,六四晚會就會變成一台彌撒,民運歌曲就會變成Hymn Book裏面d聖詩,漸漸形成傳統,中共忌憚既,就係呢種儀式、習俗和傳統,因為最能徹底改變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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