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奠白亘
奠白亘

(遊戲文章)事後諸葛,本人嘗試運用奧地利物理學家薛定諤(Erwin Schrodinger)的薛定諤的貓實驗(Erwin Schrodinger’s Cat)透視背後的深層次原因。根據多世界理論,當觀察者打開盒子的一刻,世界會分裂成多個世界,而觀察者只能進入眾多的世界其中的一個,而觀察結果就因此只有一個,貓是「生」或「死」。沉默撐國教者未走上地面前,我們無從觀察,形成其存在與不存在,或只有反國教或撐國教的不確定性。

1950年5月1日港督葛量洪宣佈,從大陸來港的中國人必須事先領取中國政府簽發的「旅行證明書」,5月15日規定,來港的大陸人必須先向香港移民局申請許可證;1951年6月15日起,進入或逗留新界北部邊界地區者,必須持有港英政府發給的「通行證」- 可見港英其實是被動封關的;廣州則在1951年初「關大門」(老一輩對中共鎖關防止人口外流的說法)- 1951年2月15日,廣東省人民政府頒布《關於沿海旅客進出入國境的佈告》(粵公邊字第6號)後,即港澳居民回鄉需向相關的公安機關申請,及後演變成今日的回鄉證制度 - 性質變相是一種簽證。加上回鄉卡由廣東省公安廳審批,可以出現不獲批或沒收情況,更形同簽證之實,不過無簽證之名矣

香港及深圳自古以來都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早於東晉及唐朝已見於《寶安縣誌》,從來居民都有住在香港,辦貨在深圳的習慣。1950年,香港在國際大環境下自設關口與深圳隔絕,並實際控制了深圳河以南地區凡60多年。深圳在中共政府管理下,於1983年改革開放曾設二線關,至2010年撤銷,可見關卡一物,從來如東柏林圍牆一樣,歷史是會將其扳下的。

此次地區諮詢會非常奇怪地,由屯門區議會主席劉皇發主持,有別一向由地區專員(DO)或民政事務署負責。發叔似乎早已預備由誰人發問,每每找一些詞不達意,或問題過於瑣碎的老人家發問;一是只找熟悉的如麥美娟議員、民建聯人士等,問來問去也是發表老人福利,青年就業政見;更令人發笑是屯門鄉事委員會主席,前律師會會長,屯門區議員,發叔死對頭何君堯也在場,發叔只能叫他身旁的叔叔發問,被迫接下了反對大欖建雷達站的請願信。

其實真的不明白

梁公文道《其實不明白》一文,各處評論之多,難以盡錄。我曾於新界社團聯會任職,正好解釋一下,其實眾人真的不明白,動員的甚麼一回事。原來,這是一個人際關係的倫理問題。各派泛民支持者,往往不明堵為何要用旅遊巴接載示威者,要在七一跳舞,支持政府的硬是各派同鄉會,卻忘記了香港從來不是完整的公民社會 - 是的,沒那麼多人懂政治,也不太想提政治。政治議題動員只是香港的一部分,更直接的,其實是人際關係織出來的倫理關係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