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嘶亭
逆嘶亭
逆嘶亭
gnimmm.com 從自己批判對象中分裂出的一陀腐殖質。如常的年輕。如常的糜爛。如常的混亂。反常合道,雜蕪不分,撥亂不為過正。FB PAGE: http://www.facebook.com/gnimmm

佔中™,WFC?

我並非主張乜都唔做,但泛民有前科,社會主流亦未覺得非戰不可,徹底覺醒,港中開戰時勢真的未到。622公投,說到最尾,還是看籌碼有力與否。一百萬人投票支持某方案和主張立法會否決不合乎國際標準的普選方案,立法會是否就會被民意約束,而中共是否就會低頭?而如果中共不低頭,佔中™是否就會發生?而佔中™發生,又會佔領幾多日、如何佔領,如何迫得中共低頭?而如果中共還是不低頭,佔中™會否無以為繼,或轉移陣地、從長計議?我真的

不浪漫罪名

不論是藝術橋還是南山塔的鎖扣之海,反映了的都是,膚淺而不識浪漫的人不在少數。各地名勝,實在值得更好的死法,因為雨水侵蝕而走樣也好,因為朝聖者眾而失守也好,無論如何也是不應該為庸俗的愛情而無辜犧牲的。

今日中國國務院打開天窗,指責香港目前有人對一國兩制方針及基本法的理解片面而模糊,在政制發展討論中出現「不正確觀點」,更重申,所謂高度自治下「在於中央授予多少權力」,一國兩制中的一國與兩制並非平等,一國是前提,兩制「從屬」於一國,香港只有地方事務管理權,中國擁有對香港的全面管治權,態度強硬。我不知道那位伊朗男子會否接觸得到這則新聞。如果接觸得到,他可能又會想起換旗一幕,又想找個香港人扼腕惋惜一番,講講他的先知先覺,而我正在香港,承受前人留下那後知後覺的惡果。

千里孤墳

最後一個寄居港大舍堂的晚上,雷電交加,雨勢滂沱。我獨自坐在床上,望著任我俯瞰西環卑路乍街街景,和海天一線連成黑夜的窗,滿是不捨。依據俗套的說法,天似乎也在可憐我,替我憂傷,所以落淚。但天從來是我行我素的,人間離愁別緒,每日以億計,我的痛苦,一花一世界,何來那麼多的天人感應呢——只有我在為自己哀悼而已。

六月六日,新界東北村民集結立法會外抗議發展計劃,要求了各方聲援, 當其他團體有如被周幽王戲弄那批諸侯一樣風塵僕僕趕到之後,這批村民跟他們的領頭人葉寶琳,就以疲累為由鳥獸散。然後,熱血諸侯心有不甘,希望以他們的方式堅持抗爭,好些人卻跑出來說,諸侯應該尊重運動主體,而不是騎劫議題和抽政治水,氣憤地痛陳諸侯居心叵測,其心可誅。

王祖藍素來高調宣示教徒身分,如今出席「愛爸媽,愛我家」活動反同性戀,代表了的,是所謂基督教徒之偽善不仁。要說正常,到底整個地球六十幾億人之中,有基督信仰的,過不過半數?若然不過,那主流又是否應該以王祖藍之流為異類,加以歧視?又,假如一男一女才是正常的婚姻,那一位矮小有如侏儒的王祖藍又有多正常?正常男人,起碼一米七,起碼不會站着也比自己女伴短一截,更加不會樂於易服自嘲扮小丑。這種矮男,損害全世界男性形象,拉低港男平均身高,大家都應該撿起石頭去攻擊他、歧視他,舉辦一個「反對矮男,捍衛米七」的遊行聲討他、鬧爆他,堅守最後一道道德底線。

主權有用,普選無路

中國持有香港主權,到底有乜用。事實上,主權其實是空廢的——我總會如此坦白地講——中共要的是香港的管治權和殖民權,而不是甚麼主權,一國兩制從一開始就是癡人說夢,欺騙港人,慘在香港主流竟然覺得可以五十年不變。我比喻,中共只是一個以某女的初戀男朋友自居的人,明明某女已經換了九百幾個新對象,他也不願意接受對方已經離自己而去的事實,硬要身邊朋友承認他們之間仍然相愛,無賴而幼稚。

宋代古井,見光即死

我外遊,總是附庸風雅,逛博物館逛古跡,造作得不行的。所以假如我是外地人,得悉香港有一個宋時遺址,專誠到港一遊,那是很大機會成行的。而若果城市空洞得只有一個巨型日用品集散場可作招徠,哪怕是古城羅馬,英倫首都,也是教人不屑的。未來的香港,海灘人滿,風景欠奉,連城貌也走樣了,那自然是留給富貴得一無所有的中国人去玩——回歸的用意,就是為了將曾經高檔的香港,收入中国大爺囊中成為私家玩物而已。

【短篇小說】回歸

他不想抽離。這張米色的冷氣被,跟廁所櫃邊的吸塵機一樣,是說明他倆那部短篇小說絕非虛構的活古跡。它留在床上,猶如每日仍然在港島東西往來的叮叮車一樣,提醒著人們殖民時期曾經存在,是歷史的實體見證。就算它的外皮,已經換上光怪陸離的貸款廣告花綠貼紙,記憶的氣味,一洗再洗,始終常綠如冬青。

排外像人體排毒一樣,是將食物從體內往外推的過程,抵壘政策甚至要求限制旅客數量,都不是排外。所以排外主義也不妨稱為排毒主義。中共殖民香港,無異於強行餵食劣食,香港無力控制自己食了甚麼狗屎垃圾落肚,只得張開嘴,生吞所有。一個人正常人的身體,本來就有排毒功能,港人為了保護自己,認真消化食物,擇善吸收養分,然後將多餘的廢物排走,完全是順應物理,斷不是歧視有毒食物的大素食主義者。食物有異,連動物都會避之則吉,港人不但無權選擇,更連排出廢物的權利也被中共剝奪,成了一條自己痾屎自己食、「自結自足」的人型蜈蚣,與中國惡俗文化同流合污,在政治上、生理上都是違反人性的。

跆拳道隨寫

跆拳道之跆拳,意為踢擊及拳擊,道則指道行、禮儀。道居中統攝,為拳腳之本,所以跆拳道對學拳者能否修身立德的重視,多於勇猛退敵的能力。以往我班上偶有同學表現無禮,本來仁慈的教練便會立刻板起臉,喝令他們面壁思過、做掌上壓甚至直接動手教訓。而出入道場,教練也嚴格要求學員必須鞠躬敬禮,萬一學員一時大意逕自跑掉,教練必會當著一眾家長的臉,抓他們回來,迫他們正經道別,反省自己行為不檢——這就是學習跆拳道,必須要學習的禮數。因此,受教的話,學跆拳道確實是可以訓練小朋友紀律和禮貌的。跆拳道注重學員的隊形、禮貌和態度,多於拳腳功夫,使不少香港家長也認為送小朋友來一邊運動,一邊學禮,借用他國民族精神塑成的武術來教仔,是件好事。他們對教練如此認真對待學員操行問題的認同,可說是間接承認了韓國文化。

一金死,一金鳴

韓流在世界所向披靡,並不只是韓國政府和娛樂公司的自吹自擂,而是有實際數字和畫面支持的事實。無論不屑韓國流行文化的人,如何批評韓國組合千篇一律,如何嘲笑韓國男星是油頭粉臉的娘娘腔,現在起碼整個香港甚至亞洲,已經可謂無人不識金秀賢、李民浩、權志龍(G-Dragon),韓國的魅力經已席捲了大半個世界。以演唱會為例,韓國娛樂公司每年都會自組以公司為單位的家族演唱會,在海外和國內巡迴,宣揚國威。龍頭娛樂公司S.M. Entertainment,即是Super Junior和少女時代隸屬的那間,就曾在洛杉磯、紐約、巴黎、東京、新加坡、雅加達、台灣等地舉行過,每場座無虛席,歌迷接機送機也反轉機場。而另一龍頭娛樂公司YG Family,旗下歌手分別有BigBang和2NE1那間,也多次動員公司上下四出吸金,除以上提及的地方之外,還到過大阪、華盛頓兩市,盛況空前,風頭無兩。

飲酒、痾尿、性暴力

男人之間,乜都要較量,在華人社會,是一種江湖氣概的表現,而江湖氣概, 實際上是一種理應隨著文明演化而被慢慢淘汰的陋習。義氣在現代社會,應該脫離藉著無謂儀式投射的方式表達,而對剛陽之氣的盲目推崇,也應該告一段落。譬如斟洽生意務必應酬飲酒,酒量好則代表有男子氣概,共赴患難才是英雄,正是無聊至極的潛規則。

普通話和簡體字所象徵的,是一種霸權,極具侵略性,而非單單經商交通之言。因此,細小的香港,是容不下龐然粗大的中國文化的。普通話和簡體字,隨著中國經濟高速增長而躍升成為新興主流語言,人人趨之若鶩,功利現實的香港人覺得不容有失,不敢錯過,紛紛支持「普教中」,又喜孜孜的歡迎中國專才來港,卻從來沒有想過,當普通話和簡體字主導了香港,以廣東話繁體中文為日常語言的自己,會淪為何等悲情的二等公民,而香港又會墮落成怎麼一個與中國省市毫無分別的普通地區。社會中人的政治冷感,目光短淺,將香港送入中國這虎口,最終受害的,便是土生土長而無力脫逃的安分平民、後生青年。

所謂「高調反社會」,實際上只是將自己習以為常的低俗無恥,搬到文明地區也不虞有誤,我行我素。這種無視公眾視覺受污染的不顧私隱和自私自利,在中國人的文化之中,確實是普通得他們自己完全無知無覺的。

為甚麼就是雞扒妹可以?

美色有價,大家心知。在現實面前,高談人人平等從來是無謂的,因為大家都知道外型歧視不會得以消除,而美男醜女暴露的待遇,必然迴異。譬如說,雞扒妹當眾脫去胸圍,非常火辣,引人入勝,劉慧卿佔中解放腰臀,則必然倒人口胃,無助炒作。藉著露出來突破界限,透過亂衝亂撞來爭奪鏡頭,並不可笑,最可笑的是有人以為有美色,其實慘戚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