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嘶亭
逆嘶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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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nimmm.com 從自己批判對象中分裂出的一陀腐殖質。如常的年輕。如常的糜爛。如常的混亂。反常合道,雜蕪不分,撥亂不為過正。FB PAGE: http://www.facebook.com/gnimmm

反觀學民則是無法避免墮入香港可持續社運模式之輪迴,只視運動為載體,只求階段性勝利,而無有與政府鬥個魚死網破的打算。反國教大聯盟在政府未有承諾撤回方案之前,就主動宣佈結束佔領,一下子瓦解自己勢力,而林陳兩人則是先取得王金平承諾會在完成兩岸協議監督條例立法後才審議服貿,再安排民眾退場。當然,目前已經有消息指,馬英九政府正暗渡陳倉,悄悄起錨,而假若王金平忽然被下放,失去在朝權力,其承諾也會隨之而灰飛煙滅,但相信林陳二人屆時必會捲土重來,再謀後動,而非像學民這兩年一樣,轉型為所謂壓力團體就當風波平息。

越是粗疏的原著,導演才越會有發揮空間,因為電影和文字可以呈現的非常不同,而寫劇本最需要的是意念。《霸王別姬》的成功,也是同樣因由。《紅van》小說以大埔和大帽山為本,而大埔的市況又與香港其他市區可觸類旁通。因此,不論是否大埔人,是否經常搭乘這條路線,只要是香港人,都會對於這種自己極為熟悉的地方一夜之間憑空消失的情節感興趣。如果同樣的病毒感染crossover核廠大爆炸,原封不動地切換至切爾諾貝爾的場景,單論原著的敘事功力和懸疑程度,那是絕對不會在高登一炮而紅的。香港人取景香港寫的故事,正是本土文化的商業價值,而高登這個權威圈子,則以香港人這網民主體為市場驗證了本土文化之有利可圖。

一代宗師一代宗師一代宗師一代一代宗師宗師。合拍片《一代宗師》橫掃今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本地市民力撐的《殭屍》和《激戰》失落獎項,香港網絡界又一片媽聲四起。中國因素和合拍片之弊,在亂世之中,又再一次政治化了頒獎典禮。

所謂「平反八九民運、追究屠城責任」,支聯會也不過是跟所有組織以外的平民百姓一樣,在漫無目的地空等,等到中共突然因為表現自己的開明專制而承認過錯,僅此而已。其所作所為,遊行示威,全都是不損自己一根汗毛就能戴到大個光環的無聊動作,而他們卻憑此賺得砵滿缽滿,將這份絕世筍工在自己人的圈子裡世代相傳。

殺校之前,講的是「我討厭政治,唔好阻我搵食」。殺校之後,講的卻是「錢唔係大哂,做人要有良心」。這種思想轉折,迴旋一百八十度,簡直可以媲美《霸王別姬》之中,小豆子因為唸不好<思凡>而被大師哥以煙斗捅爆口齒之後,立刻認作女嬌蛾的急激轟烈。泰山崩於前,方知馬死必須落地行,所謂認命,大抵如此。如果小豆子醒目就範,少點倔強,那直搗底線、摧毀尊嚴的見血的粗暴,其實大可以避免。

必要的沉默,犬儒的惡疾

每遇這種新聞,見怪不怪的是,總會有人先於考評局跳出來冷靜客觀的說,其實問題沒那麼大。他們會說,沉默不一定有關政治,也可以是智者的表現,或是情商高的表現,要寫,大可以以忍讓是美德為立意,記敘一件因忍一時之氣而修成正果的小事。只要考生具備創意或批判思維,就算是寫一篇違心文章,也毫無難度。而且,考試題目考生一生只會經歷一次,寫那麼一篇文章,縱是有政治化之嫌,又談何潛移默化呢?這豈不是上綱上線嗎?——考評局都還沒有自辯,這些人就趕著投胎轉世一般以自己的理性,附和官僚的口徑了。上下一心,這是何樣甜蜜而情濃的官民合作,樣板示範。

每當別人以「你明明就會拜山祭祖」、「你明明就黃皮膚黑頭髮」、「How can you say you are no Chinese」去質問他們的時候,他們總是難以招架——明明知道自己與目前地理上稱為中國的中國人不同,但他們實在講不清楚到底香港人何以不只是一個特區,台灣人又憑何聲稱愛國就是愛台灣。

惡俗低俗

杜汶澤主打低俗,以惡俗騎劫通俗,使其成為香港文化一主要分支,一邊拒絕合拍片,一邊落場參與兩地罵戰,大肆抽水,收穫良多。好多香港人,因為他的本土言論正中自己下懷,紛紛表示以後必定支持他的電影,謂之香港良心云云。然而,一位公眾人物的言論縱是合乎大勢,屢有sound bite,大家也是應該分清楚,那是與他的演技和導演水準是沒有直接關係的。即是說,市民欣賞杜汶澤電影以外的敢言一面,可以轉載他的言論,替他衝兩衝人氣,卻並不等於要買飛入場施捨、助養他,賠上自己的寶貴時間。對人不對事,最終難免會助長惡俗本土電影的不良發展。

香港有六七百萬人,五十萬人上街,那就是大約十三分之一的數量,那其實是驚人的,但因為如此數量也醞釀不成暴動,五十萬人形同五十,只不過跟CG特技巧製百倍分身一樣毫無價值。台灣總人口二千幾萬,逾七十萬人擠爆凱道,本來已不過只佔總人口的三個巴仙,比例極細,偏偏又是跟香港一樣,不動聲色,有如一幅靜止畫像,那於已經脫軌的政府目中是毫無作用的。無恥的政府就是要高質的人民,因為人民不敢與它硬碰,與它劃破面皮,血戰到底,它就可以溫溫吞吞的邊拖延邊賣國。

勿任低俗貨騎劫低俗客

以戲論戲,杜汶澤的演技,我向來不敢恭維,《DIVA華麗之後》中飾容祖兒的經理人,表現平平無奇,《低俗喜劇》中的演出,在我心中也留不下些微印象,數來數去,還是只有「傻強」。若論人格,文化水平不高的杜汶澤年少時過著奢華的生活,目中無人,囂張自大,得罪人多,稱呼人少, 是他自己也承認的過去。因口不擇言,惹來娛圈中提攜過自己一把的貴人們吳君如、曾志偉、劉德華等人的不滿與封殺,以致事業一度走下坡,更是空穴來風。雖說浪子回頭金不換,人誰無過,人家都說自己皈依我佛,覺今是而昨非了,但江山從來易改,品性卻依舊難移。我所看見的,不過是一位登不上大場面食不了大茶飯而見風駛舵回歸本土的人,明知太大的中國餅跟國際餅沾不到邊(大陸懂演的人太多,外國就不消提了),乾脆靠到市場需求穩定的所謂本土一邊。

香港人之所以在九七之後尤其介意被誤認為中國人,與中國人屢屢衝突,正是因為兩者之間存在南轅北轍的社會文化、生活風俗鴻溝。香港人習慣排隊,香港人不習慣見死不救,任得小朋友被輾死,中國人卻不是同樣文明。香港人的廣東話,跟中國的普通話,完全不通,兩種語言之間的文法差距比日文跟韓文還要大,但日韓兩個民族也沒有因為同文同宗而自動合併。韓國人在外被誤認為日本人,隨時會出拳回應,這正是因為他們有強烈的民族意識,清楚韓國文化的無可比擬,也對自己語言、歷史甚至國家成就自豪,不願被混為一群黃皮黑髮的亞洲小子。

極度清醒知識分子之惡

自命清醒的人,總沉迷於批評大眾「先做再想」,過於隨波逐流,欠缺智慧。譬如上年在台灣鬧得沸沸揚揚的反核議題,因日本前車可鑑而一發不可收至星火燎原之勢,竟也會惹來了極度清醒知識分子的不齒。由於當時(現在也是)的老中青台灣人,紛紛在自己家門外、商店內或咖啡室內張貼或插上反核貼紙和旗幟,高調抗議,舖出一片「眾望所廢」的市容,所以清醒知識分子就專誠跑去跟咖啡店老闆或反核青年談論「基本常識」,本著明知道別人無力回答才零舍要挑釁的用心,質問對方「你知道鈾235和238的差別嗎」、「你知道核電廠不會像原子彈那樣『爆炸』嗎」、「你聽過日常輻射或煤灰輻射嗎」,以嘲笑普通人視反核為天經地義的愚昧市井—— 如果你們的知識比我還少,卻可以交出比我更確定的判斷,那到底是你太厲害還是我太蠢呢?

唯抗爭者留其名

這群老屎忽認為學生都是小朋友,學生不應該行駛暴力,擠爆立法院的玻璃,總之動粗就是失禮。這群人更加認為,學生的力量在於多讀過書,能夠理性思考,因此不可以鬧事。他們認為秩序就是民主,安全就是自由,有錢就是一切,學生佔領立法院,於他們而言「絕對不是民主」。他們的看法裡面摻雜的,全是濃重的自私和愚昧,因為若然不定性學生為少不更事之徒,他們就得直視自己無能的現實——要是學生都看得到通過服貿的後果和政府黑箱作業的無法無天,成年人卻看不到,那自己豈不是連學生都不如的庸俗?他們接受不了青出於藍的真相,於是把學生打進谷底,貼上幼稚之名,以保衛自己的顏面和地位。果斷殺害健壯的幼子,是原始本能的爆發。

往生香港,垂死台灣

香港要贏,策略已經不再是團結各派云云,而是要與表面溫和、內裡無恥的離地政棍打擂台。泛民是不會醒覺的一群,左膠是擁抱小資的一群,共通點是包容今日中國,包容到一個不惜要香港與之玉石俱焚的地步。要求這兩群人抛棄大中華主義,停止行禮如儀的示威遊行方式,根本無異於「攞佢地命」。因此,欲守護香港核心價值以至想挽救香港於狂瀾既倒之夕,必先解決這群垃圾,而方法是「先安內,後攘外」,而不應以「內鬨」或者「自己人打自己人」來形容,因為泛民左膠與本土勢力從一開始就已經是道不同不相為謀,不是甚麼同路人。對待死抱中國大腳而阻礙香港發展的人,廢話不必多講,一,二,殺。

站在大丸前

「站在大丸前/細心看看我的路」,但這首歌推出之時,後生之輩早已不知大丸為何物,因為大丸百貨已經撤出了香港多年,如今只成為了某紅色小巴車頭顯示的目的地,借代了百德新街地段。回顧舊事,六十年代日資大丸百貨進駐銅鑼灣,是件轟動本地各界的大事。銅鑼灣以香港的「小銀座」、「小日本」著稱,也可算是始於大丸,終於大丸。

神功護體,堅守崗位

為了防止軍心動搖,明報招牌和明報人身分已經自封為神聖不可侵犯的聖牛,自此明報和明報人孰事孰非,都不再容忍旁人置喙。閉關自守其實一向是明報的報格,只是近日明報淪陷,人人喊打,這批同仇敵愾的明報人的忠義品性才得以表露無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