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嘶亭
逆嘶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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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nimmm.com 從自己批判對象中分裂出的一陀腐殖質。如常的年輕。如常的糜爛。如常的混亂。反常合道,雜蕪不分,撥亂不為過正。FB PAGE: http://www.facebook.com/gnimmm

American Eagle 的公關災難

American Eagle公關的處事手法不但荒唐得令人詐舌,更連基本的常識也欠奉,是上佳的 social media marketing反面教材。

掉路姆西有個限度

路姆西一掉而紅,名留青史是必然的。但是,這隻公仔的價值在「社運刺激消費」以外不但是零,更是負數。大家視其為一種示威形式,但它在香港這個時局裡卻又根本毫無實效,那它的作用就自然跟香港人講「屌你老母」一樣,講完發洩完便當了事,而對方的高堂,從來未被打擾。

英雄塚

繼續以打機為例,「現金戰士」其實不會如普通機迷所想的一無所得,他們的過程一樣好多姿多彩,一樣擁有大把自己花時間花心機去建立的回憶。而正正是因為他們的背景跟廿四小時打生打死的人有別,他們可以建立出一個更加宏大更加強勁的角色。那你可能會問,世界打機大賽入圍者,有幾多是有錢人呢,他們都很有打機的才華啊——的確,但箇中原因是,有錢後生仔不用打機,他們有廣闊無垠的歡樂天地可以奔馳。當然,不同的遊戲有不同的玩法,有些要玩上整個月,有些一日爆一次機,有神器跟沒有神器的會有不同的玩法,但打機重視過程這一點,是放諸各個遊戲都通行的,而有神器仍然可以很享受過程。

致棟樑

你說你以往讀的大學裡面也有很多來自不同國家的人,所以要我不用灰心,繼續讀書,可是我還是不樂觀。我不知道有沒有理論或是數據,可以證明貧窮對我們成長的影響有多大,但我相信,每個戰亂國家,就只得那麼幾個人可以熬出頭來吧。他們當然是聰明的,也是出於淤泥而不染的。你說你的同學,來自阿富汗,來自伊朗,我會說他們正正是萬中無一有幸受到教育的一群。我不肯定他們以後是否真會對他們的祖國有貢獻,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必然會成功,就像幾十年前那一輩香港人。

脫肛的控訴

孩子總要長大,大學生談戀愛,不准不准還得放。青春的少男少女需要嚐禁果,像變色龍需要交配,天經地義,合情合理。然而,主人吩咐他,專心食蟲和蟋蟀,交配的事情以後再想,還跟他說,到你把自己裝備得強壯威猛時,任何雌性都必然會向你投懷送抱。於是他很壓抑,連進食也失去心機,連爬行也肢體無力,終日都想帶囡囡返屋企,成了神交郁達夫的爬蟲。受盡現實煎熬的他知道帶囡囡回來是遙不可及的春夢,因為他的主人沒有錢,負擔不起多養一頭變色龍的代價,最多只能帶他到外面店舖,在別人的籠的朦朧的催情燈下嫖一次半次妓。爽一下,放肆一下,就得歸去那自瀆的空間。人可以自瀆自慰,變色龍的四肢短,總不成用舌頭或尾巴來舔自己的私處——結果他脫肛了。

毒啞書

「方言的文學所以可貴,正因為方言最能表現人的神理。」今時今日的所謂國語書面語,在以前也只是某地方言,它的壯大,在歷史上,無一離得開政治、經濟或文化因素。香港雖從來不是大中華區的政治重心,卻是經濟和文化方面的小巨人。因此,廣東話流行曲捲起熱潮的時候,好多陸台的歌迷,都曾為了聽歌學廣東話,而港產片雄霸一時而文化大量輸出的世代,就連韓國都有人對廣東話有興趣。而香港人看台灣的綜藝節目,大體上明白來龍去脈,但藝人們間中細聲講大聲笑的台語,也會令聽不懂的觀眾一頭霧水。中文和韓文之間的差異,比京式中文、台式中文、和粵語中文等等方言之間的大幾十倍,那香港人學自己的白話,甚至寫自己的白話,又怎麼要怕因為是方言而被邊緣化?

頹廢的青年

冰心是跟聞一多、郭沫若、魯迅齊名的大家,是可忍,但突破、青桐社、山邊社的出版,孰不可忍。隨便抽樣一屆中學生好書龍虎榜十本好書得獎書見,就已經是《$.38.5我把靈魂賣給你》、《7-eleven之戀》、《明天你就十五歲了》、《非典型女孩》、《愛生事三人組》這些垃圾。為求公允,再看下一屆第十七屆——《在天堂遇見的五個人》,還好,《第一千零二夜》,應該不錯,但還是看得到楊臣剛《老鼠愛大米》、君比《花樣校園》跟陳嘉薰《嘉薰醫生3——黑色恐怖郵包》這堆顧其柒名便能思其柒義的書。在如此一池低質作品的襯托下,區樂民醫生的《快樂醫院》已經算是不過不失的了,我還記得當年曾經為這本書寫過閱讀報告。這個由香港公共圖書館舉辦的龍虎榜,於草創之時,推薦的書藉,是未柒到以上第十六屆的田地的。武俠小說集大成者金庸的《射鵰英雄傳》,有白語文小說旗手魯迅的《吶喊》,更有大師張愛玲的《傾城之戀》,都榜上有名。

彭定康企圖在自己任內加快香港民主化進程,以「民主直通車」保護香港,這種「西方野心」,不令人意外地被共產黨談判代表徹底否決。中方將香港政制發展的爭拗,上昇到了外交關係的層面,還聲稱就算彭定康的提案可以在立法局通過,九七之後,他們也必然能夠將一切推倒重來,要倫敦方面向彭定康施壓。在如此情勢下,好些倫敦議院中人都認為,英方實在沒必要為了那麼一塊殖民地的前景而劃破臉當醜人,跟中國鬧得那麼僵,於是尖銳地批評彭定康的橫生枝節,敦促他「回頭是岸」。

出醜是愚人的樂趣

在香港,普遍仍然看無線的人們,毫無疑問,都是對電視節目沒有要求的群眾。只要望向過香港以外的娛樂界,看過歐美日韓或是大陸跟台灣的出品,大抵沒有人會仍然覺得香港的水準可取。香港人明知無線電視的不濟,卻又繼續甘之如飴,若無其事,那不是「眼界狹隘,乏味寡覺」,還能是甚麼?沒見過世面而覺得無線尚可接受,那正是眼界狹隘,而如果開過了眼界,知道了天外有天,知道了上網不是用C drive,而還是不站出來促成良性競爭,安於平淡,那更是乏味寡覺的極致。這些無人不曉的事實或常識,並不需要博學多識的人來講解的,硬要別人辯證,誘使對方推介幾齣好戲然後對其抽秤一番,就無疑於暴露自己的無知。

麻煩製造者的化學作用

普遍港人對韓流的印象已經從《天國的階梯》的年代過渡至it’s all about「整容、長腿、洗腦」,挾著負面宣傳也是宣傳的人氣,同中有異又各具特色的不同韓國組合在香港的知名度越來越高。在芸芸教人分唔到邊隊打邊隊的組合之中,稍有新鮮感的,大抵也是Trouble Maker。隨著《Chemistry》專輯推出,BEAST的張賢勝(Jang Hyun-Seung)和4MINUTE的金泫雅(Kim HyunA)挾著<Trouble Maker>一炮而紅的聲勢,繼續大膽熱辣,挑戰尺度。其公司之所以會有如此決定,並非偶然。

再包容一下吧!

「大家都是中國人嘛」、「要不是中央關照」、「不就是明碼實價買罐奶粉/依足法律爭個學位/需要賺錢搶個baby而已,幹嘛大驚小怪?」

人群是那麼像羊群

一龍無二首。薄扶林大學和馬料水大學貴為香港兩大大學,屢屢開打泥漿摔角是常事,就算只是在兩者之間分出其中一方比較不壞,也可以闢出小戰場。事實上,兩校之間大部分的較量都是客氣的,不論隔空分高下的,例如院校跟學科的排名,抑或是短兵相接的,例如一年一度的政辯跟體育隊伍的打吡,也是氣氛和平,風度翩翩,總之就是得體砌磋,不傷大雅,不爭一日之長短的。然而,「文人相輕」畢竟不只限於文人的世界,在根本難以比較出個對錯來之處,人性就少不免會驅使人或明或暗地把握機會相輕一番,一邊自吹自擂,一邊輕蔑對方。

棄右傾左,港將不港

香港的左翼,連衛生巾的護翼都不如。護翼可以固定衛生巾的位置,以免它往前後左右滑溜導致衣物染血,香港左翼卻不但無助於穩定局勢,理性推動社運發展,還在徒添紛亂的期間歛財自肥,可恥無雙。他們以打倒資本家重構社會資源分配為目標,卻往往忽視霸權形成是政治形勢使然,也是只能以政治改革來矯枉的事實。幸好這批正義之師從未成功,否則其正義勢必已把整個香港敲碎。屆時,那個四分五裂、群龍無首的香港成了殘局,對中共而言,收拾正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學生報的優勝劣敗

據說人文精神極為濃厚的中大卻左到了違反人情的墨家那邊,跟香港人承襲下來的中華文化也就背道而馳,被向來被嘲功利現實向錢看的港大學生立刻比下去。港大《學苑》有人撰文批評左膠,有理有據,通透精闢,曉以大義,繼承港大拒絕務虛的精神有功,宏揚護港理論可嘉,堪稱啟蒙不多關心社會的一般學生之佳作。反觀中大學生報的總編,竟然拍板准許跟文匯大公常用論調相去不遠的文章面世,真是語不驚人誓不休到一個人驚世駭俗之境。《居港權問題:第十四個苦候被理解的年頭》這篇文章,呼籲「受政府情緒政治操作」的排外者要「冷靜」,講得不到居港權的大陸人有多慘,講香港政商勾結有多可恥,以施君龍為例渲染骨肉分離的慘情,煽動學生情緒引導他們體諒新移民,是左膠的樣版文字,看得多,人會腦殘。

走堂無罪,醒覺有理

呢個世界真係充斥住無數咁多欠缺常識的「五十大板膠」。這邊罵兩句,那邊講兩句,評論的最尾永遠留下一句「都只是個人都選擇」,毫無餘韻,又覺得自己寫了大仁大義的鴻文,感覺良好。廣東話俗語有一詞為「鳩噏」,形容人們說話無聊,但它縱是貶義,有時也可博君一笑,總比營養值為零的「廢噏」要擲地有聲,得人尊敬。

保守者的畏懼

保守的人要「企硬」,永遠有無限的藉口,就算是說不過去的藉口,仍然為他們所用。廿一世紀的基因改造食物是違反自然的,現代人打著科技進步的旗號推動它的發展,是人心不古,道德淪喪。換幾個字眼,二十世紀的安全套是違反自然的,現代人打著醫學昌明的旗號推動它的發展,也是人心不古,道德淪喪。起源難考的火藥也是違反自然的,現代人打著正義之戰的旗號推動它的發展,同樣是人心不古,道德淪喪。公元前的龜殼占卜絕對是違反自然的,現代人打著預測未來的旗號推動它的發展,完全是人心不古,道德淪喪。既然自然的界線模糊難辨,而人類文明的向前邁進,又必然跟群山百川林木大氣的原始性有衝突,一件發明或一種觀念是否違反自然,就根本是一個偽命題,因為以違反自然為控訴理據,其實無異於批判著全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