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嘶亭
逆嘶亭
逆嘶亭
gnimmm.com 從自己批判對象中分裂出的一陀腐殖質。如常的年輕。如常的糜爛。如常的混亂。反常合道,雜蕪不分,撥亂不為過正。FB PAGE: http://www.facebook.com/gnimmm

唔鹹唔淡與變種牛犢

香港學生所受的是集中西之短的、次等的、過時的教育。根芽有毒,澆幾多洋水都只會半死不活。在人們面對越來越多全球化競爭的趨勢下,香港落後的教育模式、師資和配套,完全無助於拉拔出可以跟歐美孩子並駕齊驅的孩子。香港金叵蘿在只懂西方多元發展教育皮毛的家長的安排下,學習大量裝備履歷的技能,不同語言、樂器、運動,但這些極其量只能陶冶性情,而不能啟蒙心智,拓闊視野。緣木求魚的催谷力度,大到了幼稚園學小學程度的知識,小學學中學程度的知識,中學學大程程度的知識,以致其「玩樂至上」的本分和人身自由完全被晾在了一旁,孩子被迫得喘不過氣。

讀死書的共業

教學質素在大學,終歸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擔當哪種教學角色是一回事,以哪種教學態度對待學生是一回事,能提供哪種水平教學更是另一回事。學生的學識雖不能跟學者級的教授導師同日而語,但感受的能力則人人生而有之,正如三歲小朋友也會感受得到誰人疼錫自己一樣。大學生的頹廢,誠如毛澤東言,有內因有外因,一隻手掌拍不響。追求知識的心夠熾熱,當然任何冷水也澆不滅,但僅僅溫熱的火,還得花時間在各樣各種活動的心,就很容易被不擅授課或無心教書的人撲熄。

最失敗的法西斯

好些人動不動就說捍衛香港本土利益的人是「法西斯」、「納粹」,這又是一重抹黑。事實上,大陸人跟德國所屠殺猶太人、共產黨人、羅姆人、同性戀者、 戰俘和國內異見人士,都有著本質上的不同。「種族滅絕之國」納粹德國的種族清洗和政治鎮壓,是在先推行不合理的種族政策和種族優生學的情勢下發生的,其時整個德國跟歐洲都沒有任何社會群體、宗教組織、學術組織或專業協會跑出來為弱勢的猶太人發聲,因此,在政治機關的主導下,遇害者全都無力反抗。然而,今日港府的政策卻沒哪一項傾向和推崇港人優先。更可笑的是,港府還以出賣本土利益為己任一般,為「備受法西斯香港人歧視」的「當代猶太人」處處護航。起自醫院床位,然後是幼稚園學位,再之後是小學學位,還有各種社會資源,港人利益遭到無理分薄,嚴重受損。試問有哪一種法西斯是會鬧出自己成了弱勢的下場的?

食麥記,平常事

<捱麥記>短片是不折不扣的垃圾。它比哈利波特更脫離現實,不惜誇張嘩眾以取悅一群自我形象低落的主流男性,還刻意安插所謂男人的浪漫例如飲青島,是毫無巧妙之思的安排。主流男性往往以自命成熟的感慨與唏噓,貶損女性,反襯女性的無常識或白鴿眼,說到底不外乎是過度受壓而又不懂調整自己,導致自我防衛機制作出本能反應。

一路走來,始終本土

謝安琪是一個很本土的歌手,尤其是在王菀之跟鄧紫棋避談政治高叫「我討厭政治」及亂談政治地不去judge政治人物做的事是對還是錯就先講聲加油的當下,她敢於一路走來,始終如一,不但滲入大量香港味道在作品中,甚至把歌曲內容政治化,足見她和她的製作團隊的聰慧獨行。

看客地獄工作證

心有不忿,但礙於所謂現實考慮而遮掉自己的員工編號、照片跟名字,那跟沒有發聲支持又有何分別?這種毫無代價的支持,根本算不上是支持,因為它對社會運動毫無助益。這只是一種跟「自瀆式行善」並無二致的行為,「自瀆式就義」。貼圖的人貼了圖,就覺得自己做了點好事,跟家人講自己也有顆良心,講那專頁上備受矚目的員工證就是他胸口掛著那張,然後繼續如常地教育他的女兒或兒子努力讀書、中學生不應談戀愛和不要衝紅綠燈。

一男子的自作孽

王維基電視台的出品,不要忘記,還是會受政府規管的。我們不可能在《警界線》裡面,見到有角色大罵共產黨X死自己老母。所以他能提供我們的,只會是娛樂,也只能夠是娛樂。梁振英硬要逆民意而行,是發神經地自己置於香港市民、王維基、港視員工跟中共的對立面之舉,往自己身上綁不必要的炸彈之舉。「三揀三」的安排,是絕對不會影響阿爺管治,也不會啟蒙得到飲飽食醉就開心的香港人的。

王維基要贏,左膠要輸

他之所以決定尋求司法覆核,原因是自己被政府跣了獲金,這點他在記者會上也一再重複了。他坦言,政府一直讓港視以為只要達標就會獲得牌照,還說了「我下面同事要求你嘅野,你全部都答哂Yes,我們點可能唔畀牌你呢?」這樣的話。可是,到了今年六月,它才突然表示有「三揀二」的可能,改變遊戲規則,而不給予港視時間修改早早遞交了的計劃書。結果,港視因無法重繳一份更具競爭力的計劃書而落敗,情況猶如三名中學生一直被告知只須考獲3322最低要求就一定有大學讀,所以輕裝上陣,最終卻因為考評局食言而不敵另外兩名對手。他在回答記者提問的時候,更言之鑿鑿地說,目前TVB做到的,例如節目比例和數量,港視也絕對做到,質素方面更有過之而無不及。因此,政府不發牌的問題關鍵在於忽然改動申領牌照的規則,去問任何一位律師,他們都會告訴你,朝令夕改的局方的的確確是欠缺誠信。

不患富而患不公

偏偏今日的港共政府,就觸及了香港人「不患富而患不公」的底線。全城都撐王維基,不是因為他們沒有發達的分,沒有加入香港電視的分,沒有成為資本家的分,而是大家都目睹了社會一日比一日不公義。過去香港各大傳媒一直為市民在扣「仇富」帽子,將香港人都塑成「憎人富貴厭人貧」的白鴿眼。如今這種說法立刻隨風瓦解,因為王維基正正是富人,還是一個贏盡了自己員工心的可愛富人,而香港人不但討厭他,還撐他撐得很張揚。

發牌離不開世代鬥爭

脫節的老屎忽都不太會上高登,玩Facebook。他們的生活安逸有餘,沒甚麼苦水想要跟別人吐,飲飽食醉又是一日。TVB、民主黨、陳師奶,其實是鞏固超穩定社會結構的服從者聯盟。因為身邊的愚人罵不醒,公司的senior又踢不走,所以在香港電視破繭而出的時候,大家便集中火力去恨 TVB,恨它的無德無能卻又霸佔高位,恨它怎樣把躍躍欲試的新血壓在地底。這裡指的新血,不單是挑戰者香港電視,更是TVB體制內有志不能伸的犧牲者。大家都不樂見TVB的成功,因為太清楚那只是由於無人問津的亞視積弱而致,而非TVB的劇集吸引。十多年前亞視偶爾發威,單是跟隨外國問答遊戲潮流引入《百萬富翁》一役,也就足以把TVB打得落花流水,足見TVB自身之乏善足陳。這股控訴社會的負面情緒投射開來,以年紀偏輕及年紀不輕但緊貼時事的網民領起,怨氣比沼氣還要濃重,蠢蠢欲動已久,卻因為只知遊行、唱歌、圍政總的社運領導人的誤導而依舊潛在石屎以下,爆發不出來。

壟斷黃皮膚

自國民黨內戰失利退守台灣後,台灣一直地處邊陲,失去了所謂中國文學的正統地位。五、六零年代,台灣存在很多反攻大陸、搶奪中國人話語權的文學和藝術,反共思想確曾成為主流。但後來,兩岸局勢漸定,官方的反共旗幟沒早前鮮明,通俗潮流也開始把重心轉移至尋覓和構建台灣人身分。描述本地不同社會面貌的鄉土寫實文學日興,關心大陸的人和作品隨之而買少見少。因此,因地理位置不可改而被騎劫的「長城」、「黃河」跟「泰山頂」 ,都越來越少地被台灣人視作心目中中華文化的圖騰。

對抗左膠,守衛香港主場

當人們說香港幼稚園應以普通話面試的要求很無理時,左膠界翹楚則會施起移形換影大法,把另一堆少數南亞族裔塞進原文,引導大家「理性思考」問題,關注被忽略的孩子。當人們說香港資源正被大陸新移民雙非搶佔時,仁心仁術的左膠就會說這是誅心的、扣帽子的,要對方拿出數據舉證。當人們拿出可證新移民自力更生的少、領取綜援的多的新聞報道時,無法對應的左膠就會說對方是白鴿眼,歧視人窮,又歡迎投資移民的暴發戶過來。當人們說移民政策要權衡移民者會為該國社會帶來的利弊時,搬龍門不手軟的左膠又會回應,現在的新移民全都是合法來港的。而當人們說每日一百五十個單程證的審批權並不在香港入境部門手上時,悲天憫人的左膠又會說,一家團聚沒有罪,孤苦伶仃很可憐。

放棄愛情,直飛天國

朋友甲跟朋友乙終於不堪壓力分手,原因是其中一位跟其家皆為虔誠基督徒,家人尤其堅決反對同性戀,接受不了自己的子女不安分跟異性交往。壓力的來源是大家都善良,身為子女的不想欺騙家人,身為家人的又因深愛自己的子女而不想他們「誤入歧途,背棄神的旨意」。

在中共慶祝自己成功竊國的日子得悉港大校長新鮮出爐,百感交雜。看到港大新校長Peter William Mathieson的笑容,不期然地,想起了「知己一聲拜拜/遠去這都市」的肥彭。英國人,就是能帶給香港市民這份親切感和寬容,尤其是在被中共「收返」的艱辛年頭,在中大設校深圳、科大失守淪陷、嶺南委任梁粉的時刻,港大邀來一位外籍新校長,還要是前宗主國來的,猶如長路漫漫長夜又漫漫,熬過了,終於見晨光。

當朝代的獨特性被淡化,焦點被轉移至男女情愛、爭位奪權、後宮廝殺,穿時裝還是古裝,根本無關痛癢。我看隨便一部便好,用不著看完這部看那部,浪費寶貴光陰。《甄嬛傳》跟《步步驚心》,我沒追看過,但既然追捧的觀眾仍是那些地區那些人,那想必也是跟《蘭陵王》相去不遠的貨色——掛古裝的羊頭,賣偶像的狗肉,一邊爾虞我詐,一邊談三角戀便一炮而紅了。大抵壓抑和被豢養良久的人要的,就是這麼一類能安撫人心的治癒劇。世道多舛,害人只因自保,大條道理,政治骯髒,外面紛亂,避入桃源,不聞不問最好。

《入陣曲》:真.搖滾

<入陣曲>可以是《蘭陵王》的主題曲,可以是「啊,音樂還不錯聽」的一貫五月天風格流行曲,也可以是控訴社會警醒台灣的血淚曲,怎麼聽,視乎甚麼人。五月天的獨特之處,在於其成員全都年輕不再,但上了神台的他們心境卻未衰老,更沒有「老屎忽」上身,總在埋怨和挑剔現在的新一代多差多壞,不如自己那一輩。他們反而積極鼓勵年輕人追夢、想像、嘗試,鼓勵上班族活在當下、放輕腳步、珍惜光陰,還以世界末日為專輯概念,提醒聽眾「有些事現在不做一輩子都不會做了」。這些主張,都與所謂成熟的人應該如何如何的教條背道而馳,好似把扭緊了在模子裡的鏍絲解放出來然後佻皮的灑滿一地一樣,挑動制度的神經。這種靈動又不至亂來的理智反叛,一路走來,始終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