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嘶亭
逆嘶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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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nimmm.com 從自己批判對象中分裂出的一陀腐殖質。如常的年輕。如常的糜爛。如常的混亂。反常合道,雜蕪不分,撥亂不為過正。FB PAGE: http://www.facebook.com/gnimmm

強姦強得美人歸

香港政府應該立刻向「強姦之國」印度發出黑色旅遊警告,以免港人尤其是女性在印度遇害,及顯示堅決抵制這個不文明國家的外交態度。這是港府要負上的道德責任,外國內政無力干預,但香港人的人身安全必須保存。因為,在目前法例允許的情況下,男性是被鼓勵強姦的,而且強姦更可以名正言順地「抱得美人歸」。只要男性強姦了對方然後向法院證明他成功強姦,即使對方極力反對,也不得不下嫁,如何辦理離婚手續是後話,反正婚就是成了。非本地遊客被惡法纏上雖然較低,畢竟印度人未必斗膽招惹外國人與其成婚,但強姦罪名往往可以草草了事這本身就該施加國際輿論壓力將其取締。

將孩子殺於萌時

聽到了鐘聲時,在課室內就得立馬伏倒桌上,在小息時就得把身體定格。少不得的是校規跟紀律。大人往往不把紀律的意義解釋清楚,只一味軍訓孩子,服從性第一,最重要是易於管教。大部分的大人都不會認識到,其實只要點清孩子的思路,囫圇吞棗的教育方式就非必要,人就會因為智慧而律己利人,道德自然會由智而生。後來我終於成了個比較好的孩子。這裡的比較好,是與我的本我相比,而非其他孩子。大家都成了豬隻,他們是安靜的家豬,而我是間歇性吵鬧的會撒野的家豬。

香港人不是雙重標準,精神分裂,只是都太明白現實,所以對歌手「始終要搵食」的現實苦衷深表同情而且相當體諒。因為雙重標準的他們自己也就是同一個樣。黃翠如閉口不再提六四,一方跟另一方說,她「始終要搵食」。Rubber band參演維穩騷,一方又跟另一方說,他們「始終要搵食」。他們害怕動真格的話要付上代價,即使心有怨氣,也只聽聽流行曲,青睞一下部分歌曲帶有政治訊息的香港歌手便算。怨氣再大一點時,就上街叫兩下,最終還是埋首工作和逃避抗爭。

角色設定和演員質素亦是一大敗筆。曾演《蜘蛛俠》主角的那位是一陀屎,跟香港代表陳錦鴻相去不遠。他戇直得無以復加的神態令人非常反感,跟人說道理也沒可能令對方聽得進去,因為他那張臉和口氣都是十二分的蠢 。我本人對這類型演員份外厭惡,無由來的。事實上,他的氣質和《大》中的角色非常吻合——無知、幼稚、愚蠢。

長洲自治的必要性

不以香港為家,則無家可歸,無路可退。努力成為壓榨者,打進社會上游,誰不想?問題只是登頂無門,處處講人脈。移民夠乾脆,一了百了,誰不想?問題只是幾百萬的投資大家都儲不來,而專才的門檻又跨不過去。當我們淪落至一無所有的田地,能依靠的,就只有建構主體意識,適當地團結排外,將中港區隔開來,將香港人身分的價值最大化。

強制性敬老護幼病淺析

禮讓是人情,不禮讓其實也是道理。老婦那袋橙子滾了一地,旁邊的年輕人因為首日到公司履新而逕自離去,有人看在眼裡,連隨便會大造文章。錯的,總該是大造文章的人,而非行色匆匆的人。但在中國人的社會,大家都深知口生在別人臉上的道理。年輕人有理,總是百口莫辯。所以,為了世俗的眼光,他們只好讓座和撿橙。年紀輕的人付出的車資,其實是比年紀大的人付出的要多的,偏偏,想要坐一會兒歇息一下,最終成了沒有家教的惡棍。

香港網民的民智不是未開,香港人不是生番,但是,開了跟開得足不足夠還是兩碼子的事。今日潮流興派膠扣帽子,左有左的膠,右有右的膠,本土有本土的膠,大中華亦有大中華的膠。可是,不停罵著「黨黨皆膠」、「派派皆膠」、「全民皆膠」等等口號是完全無益於世的。自命不膠者,理應挺身而出。這是邁向「香港好,大家好」的不二法門。具體而言,不論人言其癲者是真瘋還是伴狂也好,是以此為技倆還是真誠收門徒也好,理性之人,實無須自困泥沼,周旋於其中。

歷史的教訓是不要去維園

鑑古知今,香港才可以掌握現在,控制自己的未來,找到安身立命之所。繼續以愛國的情懷到維園行禮如儀,接受支聯會的「挾愛國以令諸侯」,香港只會成為末日的貴族。而及時覺醒,轉換身分來悼念六四,到中聯辦外去,到尖咀鐘樓去,讓抗共的火遍地開花,則最能彰顯香港人成為春秋五霸一樣的強者走向光明的決心。決定的時刻,就在今朝。

走不出的性別定型

「你係基佬梗係撐基佬喇」這類的抨擊反映的完全是人的思想落後。走在前方關心不同議題的人從來不偉大,他們之所以「激進」,都不過因為自私——受的苦比較多,同情心比較強。歌詞唱著「二百年後在一起/應該不怕旁人不服氣」,自私卻可以把它唱成「不應該怕旁人不服氣」。說到尾,只有自私之心,能夠推動人捍衛自己的權益,爭取自己的自由,決定自己的命運。這自私是那些終日勸籲別人罷手和停止挑戰權威的從俗主流所無的,而它卻一直在刺激和影響著這個世界。

不可愛的不要愛

香港人務必認清事實——香港人根本沒有義務愛國。昔日人人擁抱祖國,只是因為對它的幻想依然存在。如果你愛的是中華文化,就說清說楚你是愛中華文化,愛唐詩宋詞,愛山水名勝,而非愛國。愛國又強調不愛黨,是百分之百的多餘補充。在紅通通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五星國旗上,明明白白就把共產黨捧成了最大一顆星,偌大亮眼,誰能繞過它來愛下面的百姓?當國已經被黨騎劫,就算整句口號是「愛國愛民」,大家都只能付出巨大代價地先愛國,後愛民,養飽中共黨委與官僚才能籌謀眾生。

不少本土派如今提出不去六四晚會,並不代表他們忽略了這件事,也不會再追究這件事。他們要求的,正正是一種新的、更符合港人的、更切合普世價值的悼念模式,是一場脫離愛國枷鎖的悼念活動。所以,由支聯會壟斷了的悼念活動,他們抵制,甚至呼籲其他人一同抵制。但是,這抵制並不是消極抵制,而是另立爐灶,以不採愛國為前提的模式繼續向中共表達抗暴的訊息。不去六四晚會,是為了與中港連繫割蓆,表現自己的本土性和世界公民身分。

去殖的蕪,存殖的菁

廉署花了近四十年建立的形象毀於一旦,其實是早晚的事情。因為中共處心積累地把廉署往污水裡推,目的正正就是摧毀香港人對「港英遺物」的信心。自十九世紀起,不論是開發新市鎮、引入地下鐵路、擬定玫瑰園計劃,港英殖民政府幾乎每一項政策也在在彰顯著英人的功勳彪炳,而廉署,則是其治績斐然的一個重大標誌,猶如大滿貫球手裹中那塊奧運金牌。美國公開賽、澳洲公開賽、法國公開賽等等,門外漢未必知曉,但四年一度全球關注的奧運,則是運動員最能把自己的榮耀推向高峰的要項。「香港,勝在有ICAC」這標語,與香港貪風日衰的現實改變,令它的形象比一切善政都要鮮明。中共要加強香港人向心力,必要迫他們去殖。要有效去殖,最快的方法就是醜化它。

沒有抗爭,哪有生育

反對直資,根本就無異於反對這個社會的種種不公制度。若把自己的力量鎖定在埋怨個別小問題的漏洞,而不是團結起來聯手抗爭和對整個社會進行啟蒙,我們只會被僵化的社會吸納,漸漸失去改變屬於我們的社會的朝氣。反對得了一所傳統名校,阻止不了另一所傳統名校,因為大家都說,追求教學自主,是大勢所趨,政府干預是大忌。一味賺錢以求擠身真正中產領域,一味埋怨直資讓自己的孩子無法擠身社會上流,而不去批評制度和社會的問題,正是既得利益者最樂見的溫馴表現。如果無意挺身而出,為下一代建立一個公義社會,讓政府干預因各界監察和人民賦權而成為撥亂反正的巨手而非從中作梗的黑影,我奉勸所有有意生育的男男女女不要輕舉妄動,畢竟,上天那好生之德不該是如此揮霍的。

義勇軍翠如曲

有烈士護女心切,為了阻撓大家對翠如BB連番抨擊,拋出了「講咗真話,累到翠如BB冇得撈,大家又好開心咩」的論調。此語一出,言鋒所及之處,見血封喉,堪稱無敵。為保前途而不便對政治下妄語的人很多,六四這面照妖鏡,在這些年來,不知道迫使多少件犬儒現了真身,打回原形。在政圈混的梁振英,從昔日登報聯署譴責中共暴行的那年輕人,蛻變成當下瞪著眼講大話的語言「偽」術名家,認為鎮壓民運的鄧小平應該獲頒諾貝爾和平獎的共產黨走狗,其目的也不過是求存。

《危樓》與危急的城

是夜在上環文娛中心黑盒劇場公演的是香港話劇團作品《危樓》。我得知它的途徑,是香港文化中心的宣傳單張。本來對劇團無偏好,但在觀賞《危樓》之後,也有了繼續留意這話劇團的打算。畢竟,學生身分的好處,就是可以購買半價票欣賞「文藝嘢」。

掉那媽的殘體字

考試分三個項目,一是找語病,二是寫殘體字,三是實用文寫作。殘體字我曾經習得一手,都是為了應付高考中史和文學兩科的緣故。因為限時之內,答題那字量得要多,手不能痠之餘,字速也得加快。我本來寫字也算是相當高速那一撮了,為了洋洋灑灑地揮筆的快感,也還是得靠攏筆劃少一點的殘體字以竟功。後來終於撇脫了中學生的身分,寫中文毋須再趕頭趕命了,也就不由自主地致力督促自己停止醜化中文。誰知道殘體字這惡物拂了一身還滿,如今要用時又得悔恨對它不夠熟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