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嘶亭
逆嘶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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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nimmm.com 從自己批判對象中分裂出的一陀腐殖質。如常的年輕。如常的糜爛。如常的混亂。反常合道,雜蕪不分,撥亂不為過正。FB PAGE: http://www.facebook.com/gnimmm

怎麼我也看起五月天來

五月天的演唱會實在是大包圍地為各式各樣的人而設的。它以世界末日及諾亞方舟為題,間場的片段設計與特效製作都很出色用心,例如以樂高積木砌出來再把逐格連成短片的升空日記,更力邀了劉若英、劉德華、言承旭及林依晨義氣力挺,可惜,敗筆正正是過分地「碌人情卡」。讓觀眾代入世界末日的情景,本來就相當困難,即便動用三維甚至是四維的視聽設備,也難以竟功,明星卡士就份外令人感覺腳踏實地。不過,螢光棒跟隨中央控制色彩大異,藍變紅,紅變綠,綠轉黃,黃轉粉紅,則非常有新意而且能帶動現場氣氛。

《玩嘢王》的高雅

若要我打個譬喻,《What Would You Do》正是偽君子,而《玩嘢王》則是真小人。說到底,看電視是消閒娛樂,太斟酌意義之有無,是不好的。要釋放一下工作跟生活累積而來的沉重壓力,看一代笑匠李思捷「玩電話」很好,看偽人圍威喂扮熱心助人最好,看魔術師與鍾嘉欣互相作弄就更好。就算一切分明都是按劇本而演的,就算知道被作弄者是知道偷拍鏡頭在哪兒的,就算認出了那佯暈的老婆婆是經常客串劇集的固定甘草,這一切還是顯得極為有趣,有趣極了,不能再更有趣。更值得嘉獎的是,這是老少咸宜的。孩子看了,對藝人的正義一面認識更多,會在欣賞其外在優點之外,更能了解該位藝人;成人看了,再多的愁苦也都一掃而空,不再受「抽刀斷水水更流」的折磨;長者看了, 笑得聲如洪鐘,則更見龍馬精神。

謀財害命,切忌一步到位

香港人看無線的低質素劇集,總在怨這個演技生硬那個表情誇張,說到尾還是它太脫離現實,讓稍有智慧的觀眾都無法代入角色之過。因旅遊巴未能一次過載完全部人而發難的遼寧旅客鄭先生,每個人賠償三千元嘛,本來是可以從旅行社處鑿到可觀一筆的,可是,他偏忘掉了在今時今日的香港裡,大陸人已成了原罪,講多錯多,做多更錯多。披著這原罪也罷了,不少溫和理性的文明港人還是很懂對事不對人的,最致命的是,他的演技過了火候,犯上了最低級的錯誤。這樣一來,惹人反感dou了ble,便落得了血本無歸又丟架到家的下場。

食不到的雞髀是臭的

一道道似有又似無,欲跨又跨不過的「雞髀之檻」,繼續橫在屋邨仔與私樓女生之間,女大學生與副學士James之間,生生不息。大家都說這是個男女平等,自由戀愛的世代,不單男女可以私訂終身,連男男或女女因愛之名結合都毫無不妥。但事實上,父母之命,媒酌之言的權威雖退了場,不比封建思想仁慈的社會現實緊接著就被拱上了舞台中央。岳父不滿女婿,女婿大不了就來一招「米已成炊」,辦一場奉子成婚,婆媳之間不和,老一輩也終有一日歸塵土。這姻親談不攏嘴的問題,其實不及錢銀湊不足數那麼嚴重,因為真愛無價,但酒席婚紗度蜜月組織家庭生兒育女卻全部有價。

上帝不死,香港必死

「宗教」屬於教徒,「社會」或「傳統」則屬於普通民眾。當一切都被判斷成社會的共業,或是神或當權者的設計,每個個體也就有了依賴和推搪的對象和藉口,可以拍拍屁股跑了去。然而,他們都能理直氣壯地逃避「社會就是很多個人聚成的群體」和「社會道德高低就是很多個人的是非聚成的標準」兩個事實,原諒自己的道德無能,怕事欺人,只選擇可以讓自己感到心安理得的離地普世價值來推崇,甚至齊聲地咒罵社會來宣洩不滿情緒。直資制度是政府的錯誤,罵是罵了,但政府是一陀大東西,罵了其實等於沒有譴責得著任何人。「佔領中環」的目的是爭取民主普選制度,對抗的罪魁禍首是中共,姿態擺了,口號喊了也就可以「收工」了。實際能挑動敵方神經的舉措,暴烈過激,可免則免,反正大家的怒氣早就平息掉,動真格反而會換來「認真你就輸了」的馬後炮抽水。

直資是中產家長的出奇蛋

今日聖士提反女子中學為家長舉行了一場諮詢會,台下參加者反應甚為熱烈,舉手舉得彷彿可以換領獎品一般。無奈,由於規則所限,每位來賓只能發問一次,不能補充和續問。列席禮堂台上的少不了現任的聖士提反女子中學校長、聖士提反女子小學校長及聖士提反幼稚園校長,還有兩位校董會代表 - 王鳳儀和馬時亨。五位都是支持推行直資的人,卻只有馬時亨是「能言善辯」的top sales。他自頭至尾都沒有回應家長或舊生的提問,只是一臉公事繁忙的樣子坐在那裡操弄手中電話。但他因為要趕赴下一場約會而先行告辭,便急急留下了一席「肺腑之言」,以掩飾自己的了無貢獻。

騙地謊言 (Promised Land)

(劇透注意)若觀眾只看《騙地謊言》(Promised Land)沉悶平板的宣傳片,大抵沒甚麼意欲入場,因為它實在不是一齣具豐富娛樂性的商業片,而較像是一齣結構緊密、節奏明快、具戲劇性的紀錄片。

爺爺,唔好打香港patpat 啊

現在暫且不談李慧琼,只講戴耀廷,因為與民建聯相比,更值得我們關注與修正的,其實是傳統泛民對中港關係的詮釋。戴耀廷身為活動召集人,目前的一言一動,成了大眾對「佔中派」捕風捉影的目標,偏偏,他們最惹人詬病的自矮自卑心態,往往在溫和從容的言談間無法避免地春光乍洩。

補習名師也負原罪

K.OTen只是大家打不死Final Round 的終極敵人而抓出來批鬥的小嘍囉。我們毋須拿道德去批判K.OTen跟他的學生,也不要把「為人師表」這四個字扣在K.OTen的頭上,因為學生不必應考品德科,再循規蹈矩,也換不來5**,而補習名師也從來不以自己為能「傳道、授業、解惑」的良師益友。他只是最最最平凡的香港人,工作的座右銘毫不稀奇,不過是「搵食啫!」和「犯法呀?」。當考評局的規則,沒有禁止考生攜帶星河「全攻型收音機」進入試場應考,只列明了試場內不得拍攝及錄影,考生在限制中放暗箭殺敵,即使損人利己,道德有欠,卻是完全符合考評局設立的規則的。如果這種「鑽法律罅」或踩灰色地帶的行為需要被責罵,K.OTen也絕對不應是第一頭牛鬼蛇神。

等不了還是要等

一體均霑孤獨的淒美的同路人相認,靠的只是通感。我們即便都想得很悲,都灰得很徹底,都不會真能靠近如摰友,只會留下 “I know that feel bro” 的安慰。我們無法否定人都不抗拒快樂的事實 - 快樂不單是沒人抗拒,也沒人能夠抗拒。它像令人沉迷的性愛跟高潮一樣,對人有莫大的吸引力。人生之目標無疑是為快樂而活,只是受難才是人生的現實。最教人恐懼的當然不是快樂本身,是現實,是失去快樂之後,人必須迎來折磨的痛楚。

幸福的家庭

罹患「中產父母病」的他們,總會把年輕時沒途徑宣洩的快樂,一一轉嫁到新生骨肉之上,視其如自己的初戀情人,讓幸福成為大家都能目擊的實在映像。病情輕微的,會在Facebook頻密上載孩子的生活照,或乾脆更換了個人照片為孩子的大頭照,病情嚴重的,則會藉著文采有限的隻言片語,把孩子的趣事公諸同好,務求使在他們心目中可愛到能令宇宙爆炸的嬰兒成為自己圈子裡的小童星。情竇初開者的生理反應中,少不得的,是每個大大小小的紀念日都牢牢緊記。

中央方面能動的棋子極多,例如「放風」會不接受選擇結果,會出動解放軍鎮壓之類。其時,佔中者必然以不欲有人犧牲為轉風駛舵的理由,又再祭出「拎得幾多得幾多」的舊話,大方接受不符合世界性的普選定義的選舉,消耗港人最後的籌碼,留下一個騰空了的中環,「保存彈藥」爭取再下一次的真正普選。太陽底下無新事,這套似曾相識的套路,因緣木求魚的社會運動而載譽歸來,相信也不出大家意料之外,再重來幾次,直至二零四七,總會有人出來謝幕的。

你離開了,卻散落四周

懂得欣賞哥哥的人,都應該是懂得「愛一個人,是愛他的靈魂」這真諦的人。看程蝶衣跟何寶榮的一生,我們惋惜的是愛情是本質,望到的是執著的癡戀,而不是思考兩個男人擁吻到底有多罪孽深重,又或是糾纏於妒恨橫生枝節拆散霸王跟虞姬的鞏俐到底有沒有錯。不論是戲裡還是戲外的人生,哥哥向觀眾與支持者展現的,都是無關性別﹑無關家境﹑無關地位的愛情,不會輕易被嚇得打退堂鼓的愛情,擁足夠資格稱為愛情的愛情。我們不可能只愛他的歌曲,他的光影,迷戀他的聲線與角色,刻意割裂作家與作家的文字,因為他個性的塑成與藝術成就的高度,跟他性取向的關係密不可分。

張懸粗暴干涉香港內政

先把佔領中環是否「鳩做」的爭論放在一旁。台灣歌手張懸日前在中大表演,表示有心參與這個社會運動,就夠令一眾一邊賺香港歌迷錢一邊對政治絕口不談的本土歌手蒙羞。政治本來就是眾人之事,香港民主化進程,當然可以海納百川,讓所有不同國藉不同種族的人加入,因為民主自由的信念是世界大同的。伊能靜敢言敢鳴,不惜賠上自己在大陸節目亮相的商機,核危機爆發將禍及台灣人民,林志玲就挺身反核——利用自己的名氣,鼓動民眾關注時局,她們的所為,誠為可嘉之舉。

食物贊助與大學生原罪

大學生思考的,從來只是如何有效節省學會支出,將利益最大化,同時辦最多最好的活動。沒有金錢,沒有資助,萬事皆難成,有些人要他們在有限能力範圍內多辦活動,有些人要他們進佔道德高地,也確實讓他們無所適從。「上莊」無疑是一次歷煉的機會,但是,歷煉的層面和範疇很多,而「砌靚條數」是多數學會的工作目標,關懷社會,論仁論義,在他們的世界裡,明顯與「莊務」無尤。 要求NGO得年年有鉅額盈餘,跟要求證券行關懷非洲病童一樣無稽,這是社會導進社會中人腦裡的common sense。

「粉紅色三角形」是二戰期間德國納粹集中營內給同性戀犯人貼的標籤,是營犯之中地位最低等的,待遇比猶太裔的還要差劣。梁祖堯飾演的劇目主角Max,是一位生活在1934年的柏林的同性戀者,他與他的同性伴侶Rudy同居,過著浪蕩放縱的生活。政治清算運動「長刀之夜」發生那一晚,Max在飲得酩酊大醉的情況下,從男同性戀者酒吧(Gay Bar)帶了一納粹衝鋒隊隊員回家溫存,結果惹來殺身之禍,兩人被迫開展逃亡之旅。納粹軍佈下了天羅地網,不久就拘捕了Max跟Rudy,還把他們送進了集中營。Rudy因戴著與知識分子形象相符的玳瑁眼鏡而被虐待至死,Max為求自保,堅稱不認識Rudy,只求在扭曲了的世界裡苟延殘喘地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