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嘶亭
逆嘶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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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nimmm.com 從自己批判對象中分裂出的一陀腐殖質。如常的年輕。如常的糜爛。如常的混亂。反常合道,雜蕪不分,撥亂不為過正。FB PAGE: http://www.facebook.com/gnimmm

韓國人在日韓關係的取態,固然在一定程度上希望友好,畢竟於地理上是親鄰,但是,慰安婦問題絕不讓步,與今日的登陸獨島一脈相承。戰時被日軍蹂躪的韓國婦女數目在十萬至二十萬之間,想像一下都覺得恐怖,而在戰後,日方從來沒有認真道歉。於是,南韓民間時常將慰安婦問題重提,政府亦不會閃閃縮縮的在背後推動民間勢力,而自己只放空話,因為這不只是所謂民族尊嚴,與日人在我國婦女肚內插旗損我面子有關,而是,慰安婦本身就是極不人道的戰爭行為,尤其當這戰爭行為發生左自己的國人身上,才更覺得要爭取一個公道。慰安婦問題當中固然滲透了一定的大韓民國情意結,但這起碼是健康的,沒有人高舉「我愛大韓民國」的旗幟,就四出搗亂,打家劫舍,趁勢發狂。

經期來臨前後保持少許脾氣撒嬌扭計,可以接受,傷風感冒賣弄軟弱一臉溫柔,可以照顧,但轉發公主病系列圖片還表示認同的一班妮妮,的確是有病的,所以很難包容。一,口是心非,心裡根本想著王子,又聲稱不是要王子。二,妄想病發,明知自己根本不是公主,又奢望公主的待遇。她們要的男朋友,最重要的,其實是像個僕人,但試問有哪個男朋友甘心情願自命牛馬奴隸?不先治好公主病,就想找到好王子,不如乾脆回家繼續看你們的《青蛙王子》。

A&F 的風流帳

有很多年輕人一窩蜂的到Hollister 應徵,成功被取錄到店裡重複”Welcome To Hollister” 歡迎對白就張揚興奮,還覺得以店員身分取得折扣相當威風,享受洋味。其實,Hollister 的兼職店員數目極多,樣貌不是奇醜,也不會被拒絕,兼職店員更可以隨便告假,不像在普通公司被上司問長問短。其工作制服須為品牌出品,所以員工必須購買,換季之時也要購買新款式。明顯,所謂兼職店員也是被品牌剝削的顧客,員工自以為「著數」,其實是被品牌「搵著數」。他們每日薪金不超三百,一週三日,也不過一千,在Hollister購物,過千倒是平常事。品牌還會留一批特價貨或季尾清貨讓他們在內部以低於原價選購,這些不罕見的刺激消費與銷售金額的技倆,也不必多解釋了。

以下是我與友人談及香港中文大學的迎新營時的筆錄,提及主要為二零一一至二零一二年度工商管理學系的迎新營。深知其也時受人詬病,但資訊卻流於瑣碎斷裂,外人、新鮮人及中學生等都未能完整掌握其真象,所以如實公開內容,以正視聽。拋磚引玉,為引來有營養的討論,也基於我了解共產黨也有不貪污的幹部,巴西也有不踢足球的市民,性行為也不會每次達到高潮……還望不會遇上無謂的「不是每一個迎新營都是這樣的」反駁。

好一份香港報章。某報已經淪落至幾乎搬字過紙地整理一個頭版就任其面世。其實,早在昨日,高登討論區知名巴打「無敵神駒」已經張貼照片,揭露科大某迎新營活動內容。根據主帖敘述,新鮮人們在玩的是「毛毛蟲」遊戲。「毛毛蟲遊戲」並不罕見,我也曾經參與過,因為我立心不淫,也不特別察覺其他人滿臉猥褻,所以並無對它上綱上線。迎新營中身體接觸,是少不免的。只是,人長大了,異性之間不能再像小時候一樣純真,又特別是進了大學,拍拖都成了新生手冊羅列的「大學五件事」之一,性別差異明顯了,每個人又漸入發情期,於是大家便份外介懷。

從來覺得茶餐廳是表現香港人務實精神的一處地方,常常強調「為市民做實事」的那種廢人,是不會體現得了茶餐廳精神的。快捷簡便,堂食就堂食,外賣就外賣,不拖泥帶水,若有「我也不是不想食」之類的猶疑說話,老闆就會先走開放下他不理。伙記耳背捎筆,順手一拈,大筆一揮,果斷下手如利刃削泥,劃張鬼符餐單交給水吧都要快靚正兼看得清楚,不可以有不明不白之處,加冰或轉凍飲要加兩蚊是規矩,所以你不會在傳統茶餐廳看到「加五蚊送汽水」這些令人摸不著頭腦的笑話。

他一直在玩命

中國領導人喜歡掛在口邊的「多難興邦」,或多或少也適用在劉翔身上。一個運動員要承載起碼十三億人的期望,穿的,自然不單一雙釘鞋。這是很大的磨練,但經歷過後即使想再振翅,也未必人人有如此強大的心臟能夠負荷。西方會不會也有民粹或總統首相要求運動員配合國情不准退役,我沒有刻意做資料搜集,我只知道,做運動,放在首位的,應是超越自我挑戰自我,而不是家仇國恨與金牌情意結。但願下屆奧運不必再見到痛苦的劉翔。

From 哈日to 哈韓

韓國的對外擴張模式,其實與早年日本文化「和風」的趨勢極為相似,只是有了前車可鑑,韓國現在做得更完備更多元化更策略性。韓流在香港初興,先是緣於俗套電視劇在本港免費電視台播映(亞視播放的不歸此類),適合婦孺哭哭啼啼的愛情作品,膾炙人口人作應為《冬日戀曲》與《天國的階梯》。其後,裴勇俊之流應勢跑出,外國人開始注意到,韓國男性,不但高大健碩,六舊腹肌,更不再是一味的木著嘴臉然後單眼皮小眼睛,笑容竟可以是那樣的傾倒眾生,後來陸續出現的張赫﹑宋承憲﹑元彬﹑權相佑﹑Rain等男星就是例子。另外,花美男路線亦後勁凌厲,代表者為金賢重﹑李民浩﹑張根碩等,陽剛味不及前者,但精緻溫柔,眉目清秀,同樣粉碎了舊韓男印象。電視劇取材與此同時亦不停進步,不再停留在患上癌症生離死別與家族反對棒打鴛鴦的「娘爆」公式化橋段。除了向來受歡迎的愛情劇和喜劇之外,製作費不菲的動作片也出現了,《大人物》與《城市獵人》之類的政治角力與警匪鬥智題材,更廣泛吸納了更多支持者。中段一波異軍當然是《大長今》,收視率在當時破了紀錄,亦令講究健康的韓國飲食文化在港發揚光大奠定了基礎。這種情況,不難令人回想昔日日劇在港的光輝,木村與松隆子,《悠長假期》與《戀愛世紀》,主題曲的前奏立刻就在耳邊響起。

從奧運看中國模式

外國人玩運動,是為興趣,大陸人玩運動,卻是為生計。

歐美健兒,要邊讀書邊操練,例如美國職業籃球,選秀賽資格之一就是他必需滿足高中畢業至少一年的要求。而不少大陸父母把孩子送去訓練,都是一個高風險的投資。因為貧窮,所以做運動,讀書先放在一邊,運動做得好,就可以換取國家給你口糧,在體院撈三餐。幸運者,骨格精奇,一舉成名,跑出了成就,跳出了未來,像劉翔像郭晶晶,自然光耀門楣,但這些明星,佔的是何其少數。地方體院裡有很多孩子,國家隊裡也有二隊三隊,全部都是棄將,像窩在貨倉的一盆有機蕃茄,國家只揀走最艷紅最飽滿的一個,剩下的連廚餘回收也不如。數之不盡的運動員,花了十年廿年的心力在自己的項目裡,在站上世界舞台之前,就已肌肉勞損,跌斷手腳。他們出師未捷身先死,空有一腔報門之澎湃豪情,卻不復有報國之健康身軀。但他們字識不多,人脈不廣,根本無路可退。衣錦還鄉的民族英雄可以拍外國品牌廣告,可以到名校重執書包唸博士,他們,只懂在雙槓兩邊把自己甩來甩去。

新鮮人選宿注意事項

不要以為每一個房間浴室共同空間都如你所見的那樣乾淨整潔,男房掛滿簇新球衣女房堆著可愛公仔,書架上有條不紊地排列著參考書——刻意安排的路線裡經過的景點都是被修飾的,就像遊覽北韓的外國客,只可以困在模範城市平壤,在金日成銅像前留影,在飯店吃烤肉,看女演員跳舞,被誤導北韓生活就是一派簡樸不失小康。但你看不見的,當然未至於北韓鄉郊那樣哀鴻遍野,民不聊生,無人可住,路有凍死骨,是可能會有積臭難聞的雪櫃,經常失竊的危機,或壞完又壞的電磁爐與洗衣機。

黃宗澤互動 R.I.P.

娛樂圈花邊新聞是最佳消遣娛樂,八卦資訊永遠有價。TVB多年前開始力捧的小生,剩下三個效忠,當黃宗澤被柳岩纏上,吳卓羲又因張韾予療情傷,林峰早被潘霜霜搾乾搾盡,剩下的離巢的陳鍵鋒無風無浪,只是因為他不好女人。所以,今語有云,「女不重質,有隆則靈」。今日火紅了的北方佳麗之美,從來不是「濃妝淡抹總相宜」的素雅或高貴,她們的戰鬥力高,勝在「做爛市」。

「不合群」的神童

以十四歲之齡在高考奪得3A佳績,伍國頌被封為神童,還選擇入讀香港大學理學院主修收生成績不高的化學,卻沒有挑戰香港人份外鍾情的BBA。有趣的是報章中的一句話,「他家人會為他惡補娛樂新聞及讓他打機,希望與時下大學生有更多話題」。培育出精英的家庭,竟然以這樣的角度看今日的香港大學生,認為融入大學生社群之方,就是以八卦資訊與浪費時間的電子遊戲為茶餘飯後為題,直接地諷刺大學生的核心價值!認為所言皆虛的大學生,是隨時會氣結得對著石屎牆壁拳打腳踢發洩不滿的。在兩位家長眼中,大學生的生活方式彷彿極度無聊,飽食終日,言不及義,可能三五圍在一起望著電腦,看9GAG.com的圖片然後大笑;或三五圍在房間裡,暢談另一樓層的女子如何放浪形骸另一學系的男子如何到處留情然後貶罵;或三五圍在房間裡,一個噴灑香水一個劃著眼線一個換著戰衣,準備出發到蘭桂坊獵食然後醉倒;又或是三五拿著遊戲機手掣「打winning」然後大叫;甚至是花上數個小時開一個會議然後吹水收結。

喜愛喜愛夜蒲

「小學雞」與「中學雞」本是一形容中小學生的潮語,後廣泛用於任何非年輕人身上,取笑或指責他們行為思想幼稚無聊喜歡生事若中小學生,帶貶義,但不算極度惡意。人升到了大學,就不再有「大學雞」這個說法了,因為這裡的雞,就不再是那傻的嗎的孩子氣或開玩笑,而是滲入了廣東話中常用的另一含義 — 妓女。大學生下海,是沒有那種古代少女慘被賣落火坑流浪青樓的災難性與淒涼墮落的。族群裡的同路人,普遍覺得很理所當然,下海不必拉扯脅迫,性交也不是不情不願的勾當,因為他們覺得,那不外乎是一賺錢模式或個人喜好,而說到是這兩回事,則其自由意志是神聖不可侵的,於是無可批評。

受洗三號,信徒風球

現在這些驚慌騷亂之麻煩,於潛心投靠我主之後,已然遠去。每次天有不測,我已徹底地不再因明日之原有計劃變動而生情緒波動,我堅定地信靠衪,知道衪必會帶領我安全的回到學校或公司,因為GDP和衪的企業,相當重要,「牧場上凡是屬於主的羊都強壯」,意外假期,是沒有可能發生的。而且,聖經裡先知理察澤楷也已寫明,「李氏力場的力量,我們不要問,只要信」。於是,當我望著庸人還在不停更新天文台的最新消息時,我便不禁笑了,希望與奢望,畢竟是不可相提並論的,只有信仰,才能讓我們認清眼前的困難與轉機,抓著衪的手,「True joy is all around」。

「台灣有自由民主啊」,他說這八個字的時候,從法令紋中隱若散發的自豪感,讓我暗暗自卑,這亦成了我整晚過去印象最深的一句話。昨晚台灣清華大學球隊來港大打友誼賽,賽後該團領隊托我帶他到西環按摩店按摩,我反正有空,於是帶路,我們便相處了兩﹑三個小時。因為都是大學生和大學教師,所以就說到大學生。我問,台灣是不是逾九成的高中生都能升讀大學呢?我忘了這資料是甚麼時候知悉的,但身為一名大學教師的他糾正了我,如今是百分百。

是日新高中學制三三四放榜,其實有多少名狀元,5**到底怎樣計算,已經不是最重要。通識科的評核標準難以客觀,中史科的重要性減淡,等級調整含糊混淆……三三四學制內容是如何光怪陸離,其實早有很多人批評。最不能忽視的是,它的目的是否以港人利益為先,若否,則細則怎樣修正都是多餘而且無意義,一如今日全城熱議之國民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