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嘶亭
逆嘶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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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nimmm.com 從自己批判對象中分裂出的一陀腐殖質。如常的年輕。如常的糜爛。如常的混亂。反常合道,雜蕪不分,撥亂不為過正。FB PAGE: http://www.facebook.com/gnimmm

因此,我可以斬釘截鐵的說,現在旺角行人專用區是被濫用了的,而附近的居民以至行人也是無辜當災的。歌喉不俗,掃掃結他chord,表演花式足球花式跳繩,或是露一手魔術才藝謀生,都勉強值得別人為他們說項,為他們爭取少許公共空間,但製造了聽覺與視覺災難還要孤芳自賞,則請恕大家無能為力了。

分裂,總比無謂的團結好

院校學生會退出學聯,共產黨是不是最高興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萬一成事,泛民跟左膠就會最沮喪。於我看來,單是這個理由,就足以動一動議,去挫挫拖了香港民主發展廿幾三十年後腿的人的銳氣了。反正大家不是同路人,糾纏下去,互相打鬧,沒有意思。

今日蘋果終於報道了元朗某自以為是名校的地區學校因為學生掛「我要真普選」黃幡而予以處分的暴行,而其實那已經是幾日前的old news。從那名為龔廣培的校長,以所謂個人名義,撰文反佔中至今,整件事已經擾攘了差不多兩個月。其器量之小,手段之高,以及眼界之狹,實非一般官校校長所能企及。這是我能給予他的最公允評價。

無孩政策

香港政府根本是將共產黨的「一孩政策」變本加厲,大推「無孩政策」。香港人一方面被操縱成為日夜為奴的勞動階層,一方面懦弱地自我催眠,催眠自己是光顧得起citisuper的小資中產。長此下去,香港在三兩代之後,就會如港共所願的,在人口老化之中步向新嬰兒潮,步向生氣勃勃的滅族之路了。

堅定的左派梁國雄,指雨傘革命之所以無以為繼,是因為沒有俗稱「大會」的管理委員會。這個空缺,使得整場佔領運動對民眾的影響力削弱,極為不利。回望七十九日的佔領,反對大台存在是錯誤的。他的看法,實在代表了不少傳統社運活躍分子的看法。

聖誕疲勞

即使是早有好感,「好朋友」一起外出,也是需要有目的地的。漫無目的地逛,直接地為思念而見面,一般得再經歷三兩階段之後才可以。既然明是慶祝,暗是趁機拉近距離,就不能像香港警察毆打市民那樣亂來了。始終大家不是大家的誰,見面總得出師有名。摸不清對方喜歡哪類電影,又或是對方根本沒有喜好,大剌剌地說趁節日出去湊熱鬧,那麼合理,那麼合情,推也困難。

「住在一個地方,讀書在一個地方,工作在一個地方,休閒在一個地方,國籍在另一個地方,但他們的身分認同,依然在香港」聽起來很國際化,但事實上卻好像猶太人的活法。香港人本來就住在香港,是沒有必要屈服於極權的威脅,為求苟且而活不惜換個活法,活到自欺欺人的。我這一輩人,雖是土生土長,也是九七前出生,少年是柴娃娃的,也普遍不願意。再下一輩後生,遠離港英,卻跟黑暗更接近,流的血淚更真實,又怎會願意?香港是要重光的。這個因上一代人生於盛世而左推右推的責任,就算不是由我這一輩,或由下一輩,也必然會是由下下一輩負起。香港不會亡。

我曾經害怕「香港已死」這一日的來臨,就像小時候害怕自己十幾歲就要死,就要失去一切。我害怕這一日在我有生之年就要出現,而我沒有人沒有物,插翼難飛,只能坐以待斃。但如今雨傘革命過了,梁振英也入魔了,悲觀地想,滅族跟死亡,它們又有甚麼好令人擔憂害怕呢,反正我們已經預料得到,預備得到。

【短篇小說】十二女子

我們掃着掃着,忽然便掃到寫上了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九號的一張。廳一角的麻雀在大家的歡聲笑語中繼續呯呯碰碰,像照片以外的盲動者自製的盾與警盾交鋒那樣撞來撞去。Vera一個呼氣,碟上的糖霜飄落在十二月九號之上。「我早兩日至同我老公講起,我讀書嗰陣時都好into social movement!金鐘留守,第朝返學,真係到而家都覺得難忘——」Elaine笑了起來,接道:「講起難忘,你同金鐘自修室個St.Jo仔打得有幾火熱,嘩,我重難忘。」

【短篇小說】不祥人

母親不想天顯離開,千方百計地留住他,為他煮東煮西,為他增添了新傢俬,為他潔淨了室內空氣。天顯望着那些因自己而存在的事物,覺得自己眼前有一個畫框, 一切都只是一幅印象畫。他總是煩躁,不能容忍有另一個人存在於自己的空間,即使那是人們所說的血親,也不過是那印象畫中的一朵花。

一開始誕下已經蒼老

實在不想以「教畜」形容香港的老師,但事實上,香港大部分的中學老師,就算未算無良,只是教書匠,沒資格稱為老師。他們那種無知,是自以為在履行最基本的為師要求,為學生建立正確價值觀,訓練學生多角度思考,卻連自己也沒有清楚的做人原則,也不知道學校是個有機體這個事實。

香港地九成以上的老一輩都是不願意理解後生仔的。他們覺得後生仔就是單純,就是淺薄,沒有人生經驗,終日只知道嘻嘻哈哈攪屎棍,闖禍滋事,只有破壞,沒有建設。他們既恐懼後生仔,也討厭後生仔,所以面臨交棒這遲早要來的大限,一直的使上拖字訣。然而任何事,亦難像青春般清脆。後生仔總是能無後顧之憂地隨心所欲的,因為他們的時間和精力,都是無限量供應。碰着有趣的事,他們可以日以繼夜地埋首研究,他們永遠保持那種追求愛情一般的的狂熱。就算是殉道,他們也非要用浪漫而有趣的方法去做不可。雨傘革命之中,好多偶然,就是因無聊而生的。那種無聊,跟他們在中學裡頭無事生非的無聊如出一轍。與其活在太安穩的世代,鬱鬱不得志,像困於課室抄抄寫寫那樣虛度光陰,他們寧願製造騷動和混亂,跳出花果山,大鬧天宮,日日去鳩嗚,遊戲人生。頭可斷,血可流,警察一棍毆下去,他們是天生的滋事分子,天不怕,地不怕,只怕一舖清袋,投降認輸。後生仔本來就有抗命的不服從性,而老一輩則總是要後生仔聽教聽話。後生仔的嗜好是小事化大,而老一輩習慣大事化小。後生仔在意過程,不理代價,老一輩卻計較成本,老謀深算。後生仔不避直腸直肚,身家清白,老一輩懼怕醜聞連連,罪孽深重。世代間的不和不合,是不可避免的。過去幾十年的香港後生仔,不是沒有反叛過,只是因為港英政府調教有方,本地經濟環境又欣欣向榮,他們就輕易被主流收編,歸隊歸邊。而其實當人由對《古惑仔》系列的迷戀,過渡至對PG家長指引的關心,他們就已經死了。

攻擊他們的弱點,嘲諷他們的毅進學歷,瘋狂以英語查詢事態發展,是其一。替天行道,公開警察家人親戚資料,全港十八區派通街,使他們領悟「自己家人自己救」,是其二。見縫插針,鳩嗚時不站到去警察附近傾偈,使警察無法傳達訊息,是其三。善意慰勞,關心警察「幾時至換更啊陰公囉要企咁鬼耐」,是其四。仿傚發條橙,當警察的面播放洗腦KPOP或迷幻音樂,是其五。苦口婆心,大聲逐條朗讀警察條例和聖經,勸籲警察回頭是岸,是其六。

勿懼鳩衝

西方的示威者,除了燒警車和爆玻璃之外,也是會鳩衝的。事關鳩衝是在沒有組織的情況下,一堆勇敢的個體唯一能夠做好的事。警察會拘捕知名的社運人,去影響軍心,但只要大家不以社運人為重心,將示威的聚焦化整為零,無名的蒙面人,就能一雞死一雞鳴的,匯聚成一股不可控制的力量。

性別議題才是正經事

在性別議題上,事事過敏的左膠,的確比普通人煩好幾倍。左膠那種過度強調自己是受害人的脆弱,莫說是普通女性,即使是人生路份外崎嶇的性小眾,也實在敵他們不過。事關被凝視和欺凌,跟非反擊不可是沒有必然關係的。處於非主流的性小眾,其中不少會因為跨性別打扮或有特殊癖好而惹來別人的異樣目光,但面對這些困難,他們卻不一定會小心眼得將別人的意見牢牢記緊,當面反擊,或是秋後算帳。

那是female gaze,不是male gaze

談到性暴力,這個社會確實存在無數性暴力。但假借性暴力之名,不許另一性別觀摩和討論,只為單一性別謀福利,比性暴力還要可恥。香港的女權女子一面倒的講性暴力,卻沒有留意性的力量和價值被他們抹煞得太誇張。性,不一定是壞的,女性用女性的特點去經營事業,或是學似雞扒妹那樣貢獻社運又能催谷自己,是沒有問題的。A&F的爆肌model公關騷,公司不介意,男模又樂意,顧客又享受,就是性的力量締造的三贏之局。

如果革命的名字非得改成運動,改成意外,學聯,你的名字就是弱者!這場革命可以循法不治眾的路線去走,得道多助,是說好了的。打得贏就一起生,不盡力就一起死,不要原地踏步,不要再拖多廿個十年,大家早有共識。九二八乘機發難,十月頭預備升級,都是因為共識有如緣份,早早註定。如今多得岑敖暉這種無能之輩,聯合怕事的糾察與村民大加阻撓,金鐘旺角都已變得越來越不知所謂,革命的熱情快被龍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