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嘶亭
逆嘶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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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nimmm.com 從自己批判對象中分裂出的一陀腐殖質。如常的年輕。如常的糜爛。如常的混亂。反常合道,雜蕪不分,撥亂不為過正。FB PAGE: http://www.facebook.com/gnimmm

毀壞的沙雕不會重來

抑鬱的周杰倫已經消失,拼命想挽回的從前真成了從前,剩下很多失落的人,譬如我。他已經超越了事業上的志得意滿,正式成為了一個不得不成熟穩重的別人的另一半。就算他日失婚,也已經回不到過去,捧一張羞澀的臉,帶有一點稚氣的去寫那些輕狂簡潔的旋律,更不要說重新譜寫哼哼哈兮的血氣方剛。我習慣的是一個陳年的周杰倫,一個沒有長大的周杰倫,而不是一個識得寫歌的許志安,或是咬字不清的李克勤。

五十日過去,你們還不知道,要避免落人口實的唯一方法,就是不斷製造所謂口實。對方譴責,是無關痛癢的,只要你有種用行動回敬十次,大可拭目以待,看誰才是最怕整個金鐘都被摧毀的一方。

那些惡毒夫

華人社會的人普遍樂於變老,是因為在老人才有資格發言的社會之中,變老代表有話語權,代表可以多言。唯老必尊,唯兒必虐,是這個社會的傳統。

不文青

文青是反對地產霸權,反對大眾文化,喜好攝影,不聽流行曲,不穿有牌子的衣服,去旅行有如去苦行的。但我會隨波逐流,留戀物質,貪圖肉慾,聽熱門的音樂,衣着毫不簡樸清新,好逸惡勞。文青喜歡在資本主義社會玩很社會主義的lifestyle,逢是有非主流感覺的,就收歸為自己的主流,而我則不講究lifestyle,而且對很多事都沒有堅持,主流到不行。我沒有近視,有近視也不會戴圓框的眼疾輔助鏡(俗稱眼鏡)。文青封村上春樹為偶像,鍾情散行斷句,我受不了村上春樹,也受不了對着一塊鏡反思的藝術。當文青逛序言,蒲唱片舖,自行捲煙,呑雲吐霧,我懶惰到一個地步,連很能表現文青生活態度的煙都提不起勁去食。

革命的報應

據說,當時英屬北美洲的保皇黨和藍絲認為,英屬北美洲的人之所以鬧革命,與英國議會態度強硬與否無關,而是大家移民過來,錢賺多了,開始貪心,開始不務正業。在他們眼中,殖民地的人,先是建立代議制度,之後還三分顏色上大紅的跑去爭取獨立,不切實際。他們不想備槍備馬,與英國兵戎相見,畢竟大家都是英國人,家和就萬事興。他們響應政府呼籲,飄洋過海,離開家鄉尋找轉機,為的不過是好好的種甘蔗種煙草,在自己的土地上歡度餘生,或是在新天地享受宗教自由,但那些滋事者卻無端白事將自己全拖下水。因此他們就討厭政治起來,「英國人就是喜歡內戰,自己人打自己人」成了他們的口頭禪。

要是當時那含着雪茄的首相不重視香港,香港後來就不會有言論自由,不會有出版自由,不會有宗教自由。沒有英國人給予的自由和契約精神,風靡東南亞以至西方的香港影視,不會出現,可跟紐倫相提並論的金融中心地位也不會存在。縱然香港人今日正是因為自由得來太易而不知珍惜,英國人某程度上可說是縱容了香港人,但殖民功夫到家的英國人留給香港自由,終究難得。

新學聯的冒起,是必要的。而新學聯將要離棄舊的會章,抛開「中國有民主,香港方能有民主」的枷鎖,以將一國兩制導回正軌為短期目標,也不會害怕使用激進的手段。我們將能看見的是,起初有少量人撼動左膠,後來就會有一半人很有主見,再之後那一屆則由本土力量主導這樣的發展。幫助宣揚革命訊息而又擁有資源的各大學生傳媒,也會發生這個演變。

我們只是不想死

香港人開始團結,開始想像未來,那些清楚知道自己沒有命去經歷團結前陣痛的撚樣就慌了。這些撚樣,包括收租度日的大業主,包括出入上水的走私者,也包括竊據高位的蛀米蟲,但不包括遠在北京的巨富高幹。他們一慌,就連成一線,高有高的賤,低有低的鄙,用他們的無媒苟合去瓦解大家的空前團結,即使明知道是徒勞無功,是以卵擊石,還是在垂死掙扎。他們在為自己的生活拼命,於是我們也焗住跟他們拼命。

萬聖節快樂

我聽說金鐘旺角那些佔領區,現在也忽然去政治化,氣氛比往常摺紙播歌的時候還要輕鬆。好多人盛裝到會,過那戰場上的快樂萬聖節。又聽說美酒佳餚節,因為至今沒有發生過的佔中,轉移了陣地到啟德那邊。如此安排,也許就是因為受不了十月三十一號嘩鬼出籠的危險,刻意躲避電影《V煞》結尾群起攻堅,人人戴一個面具湧入禁地引起政變那震撼人心的畫面——儘管心水清的人都知道,這在香港不可能發生,只會是怕事高官想得太多而想到了的無聊聯想。

這是安全感的問題

中國現時是一個被香港制約的帝國。香港之於中國那安全感的維持,一是因為雙方尚且尊重一國兩制的精神,二是因為帝國暫時無力撕破合約。如果香港人自壞規矩,繞過一國兩制的正常程序去解決香港政制問題,那就必會使得香港和中國兩敗俱傷。事關這行為對香港是百害而無一利,會削弱己方的價值,減弱帝國對發達城市的依賴,間接將無法與中國同質化的香港,貶抑為一個直轄市或省區,令香港人墮落成普通的中國人。

廢青復仇記

你可以繼續罵,罵我們如何不孝,如何賤格,如何敗家。這些都是逢是廢青就得扛上身的罪名而已。與其浪費時間去清洗罪名,跟大人爭拗孝與不孝,我們寧願直接撕掉廢青的標籤,去堵上你們的悠悠眾口。自由行滬港通中環價值港中融合,贏的是快要死的大人,輸的是還要活的廢青,我們半個仙也分不到,當然樂見全部一一被推倒。

這些反動派,想要的其實很簡單。要不是人類以為自己是地上最強,不肯讓步,猩猩是不會大舉反擊,大鬧三藩市,危害美國國家安全的。香港有人預演佔中,剃頭綁手,猩猩也不是沒有和人類示過好,放過風聲——如果可以的話,誰又不想和和氣氣,恪守非暴力原則地爭回主權呢。

「敗軍之將,不可以言勇;亡國之大夫,不可以圖存」。王丹行有餘力,又不忘抗爭,好應離開台灣,到自己摔跤的地方重新振作,改變共產黨,而不是以促進華人地區民主進程之名躲到角落,投降認輸。若能在哪裡跌倒,就應在哪裡重新站起來,就算再次失敗也好,至少也能贏回別人基本的支持與尊重。

香港人,請相信自己

打算退場的,要退也得自己退,不要被公投和警察迫退。而不打算退場的,請盡力煲大市民的籌碼,將有用的民意攤在習近平面前。他正在觀望香港人為了自治能夠付出幾多,能不能夠突破政改報告中提及的電子公投示意,突破拖拉了廿日的金鐘旺角偏安。就算只是幾千人的逆襲,或是多來幾個創意可比登山掛旗的marketing,也必會帶來意想不到的效果。

在學聯和戴耀廷一心散水的這個時候,還能夠挽回敗局的,只有推舉旺角代理人、佔領中環和佔領政府部門三途。其中一種方法成事,佔領者的籌碼都會倍增,而消耗得以減少。

《獅子山下》是一首屬於舊時代的歌。裡面推崇的,雖是一種不畏刻苦的精神,但層次由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搵食謀生這個層次。這種因為餐搵餐清而乾脆故作樂觀的獅子山精神,脫離現實,早該終結於八九十年代,不值得我們這一輩香港人繼續引以為傲,因為它是排擠那些不再信奉獅子山精神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