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嘶亭
逆嘶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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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nimmm.com 從自己批判對象中分裂出的一陀腐殖質。如常的年輕。如常的糜爛。如常的混亂。反常合道,雜蕪不分,撥亂不為過正。FB PAGE: http://www.facebook.com/gnimmm

溫水治溫水

在沉不住氣和既要表現自我又要克制之間,旺角發生口角和肢體碰撞的次數,比金鐘頻密。就算大家都疑似是同立場的,還是會因為不滿彼此而生爭執。譬如,有人認為反佔老翁可以無視,回應反會刺激其情緒,其他人卻又樂此不疲地跟老翁雞同鴨講,不願讓步。他們解決分歧的方式,常常是不理三七廿一就對罵,待旁人拉開,而非像金鐘市民一樣,那麼著重求同存異,達成共識。

在兩閒一莊的情勢下,學聯的胡蘆裡賣甚麼藥,是不是要與泛民左膠聯手出賣市民,市民可以不在意,反正他們根本沒有出賣市民的資格。他們談得難看,走的是他們,我們還可以玩下去,他們談得出色的話,則重創莊家,而我們也有花生食。最重要的是,推了學聯面對抉擇,終止他們十五十六,拿着將要爆煲而未爆煲的兩張啤牌又進又退的婆媽,學運就能正式成為民運,學聯與其背後勢力也要破產離場,自發佔領市民得以真正充權。

夾實學聯,齊齊brainstorm

大家現在應該做的,是觀望和監察他們拿得出甚麼方案,而不是挖出誰是前學聯成員和其會章來批評。人人都有過去,三五年之前,現在的本土派,也不過是一堆熱衷六四晚會的大中華膠而已,我也不例外。學聯自九二八至今,屢次喊撤,確實是要自我反省的,但即使學聯去談判,佔領者仍然是運動的真正大會,這點是不會改變的。如果談判結果可觀,那當然好,大家可以各自歸家,不過就算結果不知所謂,也不見得就是不好,因為屆時大家可以直接將這「眼中釘」剔走,然後名正言順地重整旗鼓,使學聯背後的飯民智囊團再也無處容身,最後以民運取代學運。所以,老套也要再講,夾實學聯就可以了,實在用不著死屌爛屌的。

要贏得光彩,不可忘記的是,我們已經不再是置身於舊日遊行示威然後和平散去那樣無聊的抗爭。持久戰的重點是不爭朝夕。只要我方休息得夠,有徐圖後計的力量,就算禮拜六日大發慈悲,任得警察休息,不必怕過了二十號才再開打。在警察的計算中,心有不甘的市民,必然會像貓那樣伺機再撲,但如果大家因心急而輕舉妄動,就會中了他們的圈套,反正他們已經有了來一個清一個的心理準備,不會在這兩日完全撤離旺角。相反,假如這麼一清,大家真的「策略性散水」,警察於明,市民歸於暗,他們方會陣腳大亂,有假期也沒心情放,陷於無助境地。

在這場政治角力與現實對戰互為因果的運動之中,常理不再有用,形勢瞬息萬變,每一日都不同。今日預計明日的事,往往會因為政府突如其來的變陣而得重新調整。目前,警察已經擺脫九二八之後的表現疲軟,重現鐵腕,而且怒火燒得比九二八依計行事時還要旺。大家若然還相信,講少幾句粗口,可以換得了警察倒戈,舉高雙手示好,就可以不被鎮壓,甚至覺得警察已經是強弩之末,不可能再發動大規模行動,未免是樂觀得過分了。

不要打倒共產黨

香港的主要敵人在香港內部和附近,而不是盤據中國而又遠貽美國的習近平。那些阻礙香港本土力量崛起的人,反對市民佔領旺角金鐘的人,就是佔領者應該及早解決的人。發動佔領,已經是向他們示威的第一步,只要佔領可以轉化成持久戰,普通市民就會漸漸接受佔領者的行為和主張。再配合文宣和市民自發促成的輿論,部分平民是會被佔領者收服,最後了解投向本土才是他們唯一出路的。

膠化警察,終結對立

警察與市民的對立,是當權者維持政權穩定刻意為之的手段。這是人所共知,而又沒有人能解決的問題。輿論和普通人,也在不知不覺間合力加強這種緊張氣氛。久而久之,市民不再信任警察,而到了這一刻,這種不信任成了無法挽回的事實也就很易理解。此之所以,就算市民釋出善意,出出入入都為他們打氣,一派左膠到震的真心歡呼,甚至為他們傳遞早餐,在他們面前唱歌,也完全換不回警察一個微笑。市民在他們心目中,已是極度造作的偽君子,而他們則自覺極度無辜,像個小丑一樣任人嘲諷調戲,因此更討厭市民。

讓勇與良民佔領旺角

與之相比,旺角和銅鑼灣才是遮打革命的重要戰場,而前者比後者更加不可失去。旺角地處九龍,可接新界,物資易得,每日可以吸納普通市民,而且市民抗膠力強,甘於自制而不失清醒,清楚知道「學聯不代表我」,比縮入一角的金鐘和困於香港島的銅鑼灣都要具戰略優勢。由於市民同心,所以就算學聯談判失利,或是警察清剿金鐘人,登打士街與彌敦道交界那十字路口,也絕不會輕言撤退。這就是旺角最堅固,也最令警察束手無策的原因。

一動不如一靜,學聯學民請不要嘗試抽調九龍市民過海。他們真的不需要被管束,他們都是成熟而真誠的香港人。要大家配合佔領政府建築物,大家都不會怕疲累,因為大家都想要速戰速決,結束漫長的佔領。我謹在此再次呼籲學聯學民,負起責任,迎戰政府,停止向九龍市民下達指令,尊重九龍市民的智慧和修養,言明以十月幾號幾時幾分為限,迫令政府確立真普選,與梁振英來個痛快的了斷。只要學聯學民相信香港人,眾志成城,勝利就在今日。

非暴力的光環,強調不論是主動還是被動,市民都不能攻擊警察,但大家應該是要分清楚,自衛和攻擊的分別的。既然梁振英為香港人準備好的暴力和挑釁要來便來,由不得大家規避,也阻不了親政府媒體尾隨而來的大肆抹黑,不停與滋事者切割,自然就只是一種消極而且不切實際的做法。在之後每個漫長而充滿變數的夜晚,要力保光環到最後,又不想要損兵折將,大家能仗靠的,只能是自行武裝。當警察突然大規模清場,預備好頭盔防具,提高警覺,與身邊市民協防,互相守望,隨時會是大家緊急關頭的救命神方。

我們務必向學聯和學民這兩個負責和政府交涉的組織全力施壓,要求他們開天殺價,喊出盡量高的籌碼,例如政府必須立刻廢除功能組別,落實無篩選的真普選方案。喊出香港自治,是最起碼的叫價。這是為了嚴防反國教的「袋住先」悲劇重演,善用難得積存的民氣。全港大佔領,事態已經一發不可收,戰爭絕對不會輕易完結,我們必須拿下這一戰,為香港譜寫民主歷史。

我是覺醒了而沒有興趣為香港人犧牲的那種人,我不妨坦白。與其演一個悲劇的英雄,我情願換一種冷眼旁觀的態度,因為這個世界上,有一種睿智叫棄車保帥,有些人的頭腦和生命,比另一些人有價值。我提出了建議,不代表我要去做,因為我認為由我去付出沒有意義,甚至不划算,最重要的是這個社會應當被消滅,成為中國的殖民地也沒理由可憐。英國人施捨的自由,垂手可得,任它同樣的稍縱即逝,也是合理的,誰叫上了岸那群粉腸不知珍惜?那就大家一起墮落吧。

平生不聽D100,縱是公民也枉然。公義,是只有D100可以行的,憐憫,也是只有D100可以領受的,總之公我贏,字就你輸。在D100眼中,所有為它貢獻過的,都只是在它還聲於民的道路上,守在一旁,一群不配拿回credit的契弟而已。

這齣話劇最出色之處,僅僅在於對白的大學生味夠濃。經歷過大學生活,或對大學教育略知一二的人,會跟它產生共鳴。我印象最深的一個笑話,就是即使是讀法律,也不是讀中大,僅此而已。除此以外,它的角色設定粗疏,省卻都無妨的枝節太多。辯論隊的存在和有關教育產業化的辯論內容,以及最後一幕父女溫情戲,其實全是可有可無的。另外,劇本安排角色直接講出「教育才是最偉大革命」的大道理,而無帶領觀眾從中自行思索,更是流於眼高手低,畫公仔畫出腸。

罷課的定義,從一開始就是不達目的不會終止的停學,就是癱瘓社會秩序的抗爭手段。罷課不是說服和感召的方法,而是牽著社會鼻頭走的方法。決定罷課,就不可能往後退。香港的社運中堅,太怕被扣帽子,使得罷課套進了香港的socialcontext,最終變了有待討論的新式罷課,日後是會被翻揭歷史的人嘲笑的——罷課在他們手上,可憐地淪為了要斟酌一日還是一周,罷了課又要不要另外開辦街頭教室,以免影響參與者和其他市民的短暫曠課,遭到徹底的改頭換面。

自殺與他殺

當年我曾經跟精神科醫生談論過有病可不可以只是性格使然,而不是真有甚麼童年陰影。簡而言之,就是沒有誰來捅我一刀,天生抑鬱。醫生說,那還沒有定論,答得相當隨便。我後來想,先天後天,終究是無法驗證的,因為真有陰影,也不如冷暖那樣易知。後來醫生診斷了我,給過我血清素。我食了,之後,又停食了,最終喜歡上了那性感的抑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