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琦
殷琦
殷琦
港大表達藝術治療碩士生、教院音樂教育碩士、港大主修中文中史。一舊蕃薯般的孤獨文青。做YouTuber、專欄作家(稿費...)、鋼琴老師、合唱團、作曲卻不懂用電腦編曲。總活在迷霧之中,怨氣太多,希望太少;與你和我一樣,在小小的香港同受壓抑、同唱悲歌、每天僅為生活掙扎求存。興趣在表達藝術治療、哲學、心理學、生活、音樂、藝術、政治、宗教等。小妹專頁:https://www.facebook.com/pages/YanKi/1002326119779241

政治的殘酷,像極了愛情

女把男手腳縛住,拿出針線把男的口縫上;男不斷掙扎,口中鮮血隨針線一滴一滴的流在女的手上…

無論16 年背夫偷食單野又好、現時與非基林作拍拖都好(雖然個人而言基與非基我是ok既…~)、「High Profile處理感情生活、信主後感情生活仍然混亂」是我覺得對你算中肯的評價。但這其實都超出一般教會的接納程度了吧?既然是藝人,言行無可避免會被公眾品評、故此做藝人也的確要僅言慎行。

「撚」是豪言壯語、蘊含「超級」、「極致」之意。例如「好好食呀」、加上個「撚」字變「好撚好食!」就是「超級好食!」。有些情感實在超越正統語言,不錯,「撚」是粗口、好粗鄙,但唯獨它才能表達香港人的豪氣。

「牧師」這個名字的江湖地位多少是約定俗成,多過話「偽唔偽造的問題」。除非成個按牧過程都是老吹,否則我看不到如何「偽造」一個「牧師資格」。通常神學院畢業後都只是「傳道」,無番三五七年歷煉都咪使旨意做牧師。「牧師」在基督教裡,代表的是江湖地位、代表資歷、代表有地位的人加持、也代表堂會弟兄姊妹的認可。

不論你多麼不認同其行徑也好,我們也不能否認影片中男生是有多愛這個娃娃;我也欣賞受訪者能不理旁人眼光、我行我素的灑脫。但我覺得這樣的社會很悲哀—在社會中有誰能成為一個真實的陪伴者?香港那麼大,男生竟然找不到一個比性愛娃娃更好的陪伴者?我們的社會是要多冷酷才會這樣?

談黃色經濟圈、談喜茶

藍絲在消費時並沒有特別偏好、而黃絲卻專門和黃店消費,而根據一如以往「黃藍六四比」,相信成功趕走內地品牌指日可待。

相比起愛情的新鮮亮麗、婚姻更多的是現實、妥協、斡旋、包容、理智的決定與盤算。對於婚姻所產生的一切「憧憬」,其實是社會、媒體賦予我們的包裝。所以人為何喜歡追捧明星,是因為「明星」就是「完美伴侶的化身」—在鏡頭前,他們是多麼漂亮完美。我們都不用面對明星的臭脾氣、落妝後的蒼白臉龐,但這一切都只是人工堆砌的幻想。

三字頭、身邊人的愛情,到底是一件怎麼的一回事?

已經第三個月了——曾為照顧者、又同時投身安老服務的我,一方面也明白為何不能開中心,但同時間也明白照顧者每天和被照顧者鬥智鬥力、身心俱疲。不身處其中,真的很難明白那些服務是何等微小、但又何其重要。早前張超雄提出建立「喘息支援津貼」,用意當然好;但坦白說,一次性的「派錢」措施,等於撇下一句「拿,錢我就俾左,你要點處理唔關我事,我唔會諗」的放任姿態。

疫情漸趨嚴重,我們生活開始面臨一個個真實的道德衝擊:一開始全民擔罩、又聽聞封城會無野食(其實根本無D咁既事),好唔好一齊搶米搶口罩,變成「人無你有」呢?自己家居檢疫,但真係好想落樓下食日本野,好唔好呢?結婚想親朋滿座但已開始「四人令」,仲好唔好擺百人結婚酒?我們背後到底隱藏何種價值觀,驅使我們作出一個又一個道德抉擇?這些原本束之於高閣的倫理學問題,現時卻真真實實的在我們眼前發生,這與我們是利己(Egoism)、抑或利他主義(altruism)密切相關。

我是一位全職的駐院表達藝術治療師。公司在這段特別時期,也特意要求我多加留意院友情緒,為個別有情緒狀況院友進行額外關顧和進行心理治療。

疫情下的老人院

安老院嘛,服務使用者自然是長者—長者,本身就是活在過去、愛在過去的一群人。人越老、世界越窄,他們的時空大多已停留在以往的、某個屬於他人生最豐盛的時刻。對於現時發生的一切雖然很近、但同樣很遠—對他們而言,能接收疫情資訊的渠道就只有「電視」、與早上時份一個小小的廣播。

「普通話」這個原罪

我對「普通話」,是又愛又恨。我是土生土長香港人,但算是少有普通話說得不錯的港人,多得中學時代煲台劇

最近因疫情關係,大家對韓國新天地教會名字並不陌生。對於韓國宗教詳情,基於語言障礙,資料並不容易查證,但也可以從身居韓國的一些華人KOL一探內情,就如以下影片。雖然影片頗長,但十分值得一看

這些年的慘事實在太多。由上年年終開始,有不少人有PTSD(創傷後壓力症:post 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再加上最近疫情事故,口罩都要搶一餐,情緒容易起伏、緊繃甚至崩潰。

首先,真係唔使戴N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