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琦
殷琦
殷琦
港大表達藝術治療碩士生、教院音樂教育碩士、港大主修中文中史。一舊蕃薯般的孤獨文青。做YouTuber、專欄作家(稿費...)、鋼琴老師、合唱團、作曲卻不懂用電腦編曲。總活在迷霧之中,怨氣太多,希望太少;與你和我一樣,在小小的香港同受壓抑、同唱悲歌、每天僅為生活掙扎求存。興趣在表達藝術治療、哲學、心理學、生活、音樂、藝術、政治、宗教等。小妹專頁:https://www.facebook.com/pages/YanKi/1002326119779241

無意吹捧自殺。我只是想老老實實的,闡述為何會有港人因反送中自殺。

劇本由「聲言」「對話」開始,會見不同「界別」人士,顯出自己「好似有聆聽社會聲音」(實際上當然是做戲)。隨之而來的,是830大搜捕開始,首先把所謂的「港獨小頭目」/「反中亂港份子」抓住,讓人民驚懼。透過搜捕與秋後算帳,取殺雞警猴之效。

林鄭所作的當然「合法」,因大權在握、乜都佢玩哂,但又係咪「合情」「合理」?運用警權作為政權的武器、運用「反對通知書」作為打壓人民合法示威表達意見的自由。我們的社會道德價值,是誠實、負責任、行公義(公義非單指犯「法」,更是犯「罪」),林鄭卻完全無視此等社會規範。

一開始談罷工,我是悲觀的—我就是不相信「搵錢至上」的香港人能實在地做到這一步。誰知道呢?5/8快來了,進展比我想像中理想(中間又發生了太多助攻的事),甚至我公司算是一間談不上自由的公司,老細權力甚大,最後都竟然能罷到半日。

你以為你不在「示威區」生活,「示威活動」與你無干?不好意思,現在到處都可以是「示威區」(包括你屋企樓下),警察拿著長槍隨時舉起;你以為你只是落樓下M記買野食、落商場行個街?不好意思,警察可以隨意落M記/商場捉人,催淚彈的氣味也可伴隨脆辣雞腿包、混和你的淚水一齊吞落肚。你想找個記者報導?喔,記者已被人打至頭破血流。

而家佢是「無差別攻擊」呀,即係代表如果你起現場、起個車廂,人地一樣打埋你一份架,你明唔明呀…

睇到的話,就知道其實俾人大叫「Order!」是非常之樣衰,因為這代表你唔識會議常規、或是說話內容離題。講番政府記者會,如果有Standing Order,不但可「節省時間、提高議事效率」,而且亦唔會出現「人肉錄音機」同埋「答非所問」(俾人無限「Order!」極之樣衰)。當然,我相信政府是絕對不會引入呢套系統,唔通拎石頭擲自己對腳咩。但是,咁同時亦顯示出,呢個政府對人民又幾有承擔?尖銳問題完全迴避,台下亦無從Comment台上發言者,呢個內閣到底又有幾願意聽人意見??

政府已完全失去「人性」。林鄭常言,「尊重市民遊行集會的自由」。拜託,市民不是要你的「尊重」,而是想你「聆聽」與「接納」。如果你真是有「聆聽」與「接納」,人地死鬼大熱天時出黎遊行??

暴力,是一百萬人遊行你唔聽、二百萬人遊行你唔聽、三人死諫你唔聽-打爛塊玻璃就話人暴力。暴力,是你唔聽人講,人地再要求,你就請人食催淚彈/橡膠子彈;你根本無正面回應過人民的訴求、你唔聽人講野,呢樣又暴唔暴力呢?操控大台成為你的輿論機器、用絕對的權力壓過人民訴求,甚至洗人民腦,咁又暴唔暴力呢?

在摩西時代的以色列人,一直在埃及做奴隷。面對強大的埃及,以色列人一直委曲求全-他們應該想都沒想過,有一天可以離開地獄般的生活。但故事中,摩西的帶領,以及上帝施予埃及的十災,最後都促使法老王解放以色列民。

係咪要再星期日日日遊街?經過呢兩星期,我希望大家明白,遊行呢個方法起相對民主既社會是絕對有效,佢可以Raise國際關注,俾政府壓力;但是,大家都明,我地已經是在一個極權國家,林鄭理9得你死人(真是死左人),佢都唔會跪低。所以,唔好再沉迷在「嘩我地有4份1人口上街呀!」呢種虛妄裡面。同樣地,我地谷得起一次半次呢個人數,又係咪可以個個星期日有呢個人數?大家都知呢個機會微乎其微,然後又俾建制有位入「民意消退」,咁真是有用?!

這數天的事態演變,我亦不用多說。林鄭是衰、建制是衰,但警察們,你們今天所做的,亦別以為用一句「我執行任務姐」而可以開脫!今日流傳一個名為「把槍口抬高一厘米的權利」,提到「不執行上級命令(開槍)是有罪;但是,你打不準是無罪」。我卻認為,並不是這樣的——「執行上級(道德上錯誤的)命令」,就是有罪啊!!!!

「車,咁家陣可以做咩呢」、「遊行仲有咩用呢」。坦白說,對於明日遊行能帶來多少效用,我也一直抱有懷疑。但,只要我一日未落車(移民???),我都要面對這架「與屎同在」的巴士。我倒受不了自己,連發現左舊「屎」都選擇不去發聲,繼續「與屎同行」。

人民的籌碼,就是比起你條命還重要的「三罷」:「罷工、罷市、罷課」。

大家可以想像,當每天面對十多個小時的工作,坦白說不論時間長短,你的精力都會在下班一刻耗盡、有多少力量都被打跨、完成工作後,最想的只是靜靜的喘喘氣。

為何所有醫於醫療的問題必定要經醫生之手?答案很簡單(陰謀論點去想),就是權威、利益與地盤啊。只要事事都要經我手同意/批准,這就是一個權力須利益的控制,權威的下放自然影響整個業界真金白銀的利益(即地盤的大小)。我不意指所有醫生都這樣想(相信大部分醫生都想整個醫療系統能徹頭徹尾地改革吧?),但早前醫委會在上個月月就豁免海外專科醫生評核期過唔到投票一事,便能窺見醫學界有部分人,的確有存著這樣的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