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琦
殷琦
殷琦
港大表達藝術治療碩士生、教院音樂教育碩士、港大主修中文中史。一舊蕃薯般的孤獨文青。做YouTuber、專欄作家(稿費...)、鋼琴老師、合唱團、作曲卻不懂用電腦編曲。總活在迷霧之中,怨氣太多,希望太少;與你和我一樣,在小小的香港同受壓抑、同唱悲歌、每天僅為生活掙扎求存。興趣在表達藝術治療、哲學、心理學、生活、音樂、藝術、政治、宗教等。小妹專頁:https://www.facebook.com/pages/YanKi/1002326119779241

談黃色經濟圈、談喜茶

藍絲在消費時並沒有特別偏好、而黃絲卻專門和黃店消費,而根據一如以往「黃藍六四比」,相信成功趕走內地品牌指日可待。

相比起愛情的新鮮亮麗、婚姻更多的是現實、妥協、斡旋、包容、理智的決定與盤算。對於婚姻所產生的一切「憧憬」,其實是社會、媒體賦予我們的包裝。所以人為何喜歡追捧明星,是因為「明星」就是「完美伴侶的化身」—在鏡頭前,他們是多麼漂亮完美。我們都不用面對明星的臭脾氣、落妝後的蒼白臉龐,但這一切都只是人工堆砌的幻想。

三字頭、身邊人的愛情,到底是一件怎麼的一回事?

已經第三個月了——曾為照顧者、又同時投身安老服務的我,一方面也明白為何不能開中心,但同時間也明白照顧者每天和被照顧者鬥智鬥力、身心俱疲。不身處其中,真的很難明白那些服務是何等微小、但又何其重要。早前張超雄提出建立「喘息支援津貼」,用意當然好;但坦白說,一次性的「派錢」措施,等於撇下一句「拿,錢我就俾左,你要點處理唔關我事,我唔會諗」的放任姿態。

疫情漸趨嚴重,我們生活開始面臨一個個真實的道德衝擊:一開始全民擔罩、又聽聞封城會無野食(其實根本無D咁既事),好唔好一齊搶米搶口罩,變成「人無你有」呢?自己家居檢疫,但真係好想落樓下食日本野,好唔好呢?結婚想親朋滿座但已開始「四人令」,仲好唔好擺百人結婚酒?我們背後到底隱藏何種價值觀,驅使我們作出一個又一個道德抉擇?這些原本束之於高閣的倫理學問題,現時卻真真實實的在我們眼前發生,這與我們是利己(Egoism)、抑或利他主義(altruism)密切相關。

我是一位全職的駐院表達藝術治療師。公司在這段特別時期,也特意要求我多加留意院友情緒,為個別有情緒狀況院友進行額外關顧和進行心理治療。

疫情下的老人院

安老院嘛,服務使用者自然是長者—長者,本身就是活在過去、愛在過去的一群人。人越老、世界越窄,他們的時空大多已停留在以往的、某個屬於他人生最豐盛的時刻。對於現時發生的一切雖然很近、但同樣很遠—對他們而言,能接收疫情資訊的渠道就只有「電視」、與早上時份一個小小的廣播。

「普通話」這個原罪

我對「普通話」,是又愛又恨。我是土生土長香港人,但算是少有普通話說得不錯的港人,多得中學時代煲台劇

最近因疫情關係,大家對韓國新天地教會名字並不陌生。對於韓國宗教詳情,基於語言障礙,資料並不容易查證,但也可以從身居韓國的一些華人KOL一探內情,就如以下影片。雖然影片頗長,但十分值得一看

這些年的慘事實在太多。由上年年終開始,有不少人有PTSD(創傷後壓力症:post 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再加上最近疫情事故,口罩都要搶一餐,情緒容易起伏、緊繃甚至崩潰。

首先,真係唔使戴N95。

政府不聽民意,不僅從肺炎應對中感受得到,而是政府根本一貫作風。我真的想問,你所謂「管治」香港,有真的聆聽過人民的想法嗎?而,即使你真係要拎暉明邨做隔離,事前你有無諮詢過下周邊人民的意願?還是「大石擲死蟹」地「Inform」你?同一個結果,但過程你有問過居民感受,雖然最終都可能是遭反對,但大家條氣都會順好多。我諗佢連問下區議員都無做,結果遭到強烈反撲,你又話人地「激烈」。

面對不可知疫症,人類才懂得卑微地知道我們無可靠依(難道依靠這個白癡政府嗎?)。我們沒有任何憑藉、甚至知識也是枉然。學習依靠、學牧師個個星期話齋,「憑信心領受從神而來的祝福(?)」。

你而家既態度是,「嘩我派幾多錢?你地幾有福呀?」事實是一來10項措施一條毛都唔關我事、二來是你派都派得差過人,派錯對象不特止、仲要派好鬼耐。喂,那說好既4000大元呢?連李嘉誠果D應急基金都搞掂完,你果4000蚊連車尾燈都未見。我相信呢D所謂既措施,某部分去到2046都未實行到喎。

從來不敢亦不會美化現實的殘酷。台灣不完美、蔡英文也不是。總統大選,你說她沒有計算嗎?不可能。她沒有利用香港情況、打「香港牌」嗎?一定有。也許她就是比誰都更精於計算,才能得以繼任這位置。台灣在蔡英文統治下,坦白說經濟也不怎麼樣,這從很多「蔡粉」變成「韓粉」的例子中就能看見。上半年民調,她也一直處於劣勢—坦白說,沒有香港反送中運動,她能勝出的機會可是很微。「能繼續讓台灣自治下去、人民能繼續擁有真民主」—這是她最大的保證,也是她勝出之重要因素。

相信大家都有過經驗,當你一斷定對方是「藍/黃」之後,已經再沒有「聽」下去的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