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琦
殷琦
殷琦
港大表達藝術治療碩士生、教院音樂教育碩士、港大主修中文中史。一舊蕃薯般的孤獨文青。做YouTuber、專欄作家(稿費...)、鋼琴老師、合唱團、作曲卻不懂用電腦編曲。總活在迷霧之中,怨氣太多,希望太少;與你和我一樣,在小小的香港同受壓抑、同唱悲歌、每天僅為生活掙扎求存。興趣在表達藝術治療、哲學、心理學、生活、音樂、藝術、政治、宗教等。小妹專頁:https://www.facebook.com/pages/YanKi/1002326119779241

政府已完全失去「人性」。林鄭常言,「尊重市民遊行集會的自由」。拜託,市民不是要你的「尊重」,而是想你「聆聽」與「接納」。如果你真是有「聆聽」與「接納」,人地死鬼大熱天時出黎遊行??

暴力,是一百萬人遊行你唔聽、二百萬人遊行你唔聽、三人死諫你唔聽-打爛塊玻璃就話人暴力。暴力,是你唔聽人講,人地再要求,你就請人食催淚彈/橡膠子彈;你根本無正面回應過人民的訴求、你唔聽人講野,呢樣又暴唔暴力呢?操控大台成為你的輿論機器、用絕對的權力壓過人民訴求,甚至洗人民腦,咁又暴唔暴力呢?

在摩西時代的以色列人,一直在埃及做奴隷。面對強大的埃及,以色列人一直委曲求全-他們應該想都沒想過,有一天可以離開地獄般的生活。但故事中,摩西的帶領,以及上帝施予埃及的十災,最後都促使法老王解放以色列民。

係咪要再星期日日日遊街?經過呢兩星期,我希望大家明白,遊行呢個方法起相對民主既社會是絕對有效,佢可以Raise國際關注,俾政府壓力;但是,大家都明,我地已經是在一個極權國家,林鄭理9得你死人(真是死左人),佢都唔會跪低。所以,唔好再沉迷在「嘩我地有4份1人口上街呀!」呢種虛妄裡面。同樣地,我地谷得起一次半次呢個人數,又係咪可以個個星期日有呢個人數?大家都知呢個機會微乎其微,然後又俾建制有位入「民意消退」,咁真是有用?!

這數天的事態演變,我亦不用多說。林鄭是衰、建制是衰,但警察們,你們今天所做的,亦別以為用一句「我執行任務姐」而可以開脫!今日流傳一個名為「把槍口抬高一厘米的權利」,提到「不執行上級命令(開槍)是有罪;但是,你打不準是無罪」。我卻認為,並不是這樣的——「執行上級(道德上錯誤的)命令」,就是有罪啊!!!!

「車,咁家陣可以做咩呢」、「遊行仲有咩用呢」。坦白說,對於明日遊行能帶來多少效用,我也一直抱有懷疑。但,只要我一日未落車(移民???),我都要面對這架「與屎同在」的巴士。我倒受不了自己,連發現左舊「屎」都選擇不去發聲,繼續「與屎同行」。

人民的籌碼,就是比起你條命還重要的「三罷」:「罷工、罷市、罷課」。

大家可以想像,當每天面對十多個小時的工作,坦白說不論時間長短,你的精力都會在下班一刻耗盡、有多少力量都被打跨、完成工作後,最想的只是靜靜的喘喘氣。

為何所有醫於醫療的問題必定要經醫生之手?答案很簡單(陰謀論點去想),就是權威、利益與地盤啊。只要事事都要經我手同意/批准,這就是一個權力須利益的控制,權威的下放自然影響整個業界真金白銀的利益(即地盤的大小)。我不意指所有醫生都這樣想(相信大部分醫生都想整個醫療系統能徹頭徹尾地改革吧?),但早前醫委會在上個月月就豁免海外專科醫生評核期過唔到投票一事,便能窺見醫學界有部分人,的確有存著這樣的心態。

教會老油條

最近一位舊教會的老朋友,輕輕跟我說:「我轉教會了,沒有返 x 教會啦。」

從梁振英年代到林鄭,香港正式進入各種的白色恐怖。林林種種的政治檢控、銅鑼灣書店事件,及至雨傘運動的發生-在提倡「和平非暴力」的框架底下(而這種框架已被很多人稱為「大愛左膠」),結果呢?今日我們看到佔中九子的定局,就知道香港和平爭取民主的道路,幾乎可以劃上句號。但,這刻的香港人起度做緊乜野?香港人在返工(連山竹都阻唔到香港人返工,區區民主又點可能阻到香港人返工?)、在養家、或在努力爭取片刻終於屬於自己的時光(如果不用OT的話)。

朋友我當你一世朋友

不明白為何教會中建立的「關係」與「友誼」,也總是規限於「教會」這個「建築物」之內。當我離開了這幢「建築物」,我們的「關係」,竟也成為了「什麼都不是」。

  目前為止,一九年不算是好的一年。近日的各種社會事件(理大事件、流感期醫生的種種控訴、以至近日小學 […]

「真相」除由勝利者編寫,在現代科技下,我們手所持的「真相」,更可由自身「改寫」。觀乎Facebook NewsFeed的過濾功能、到現時Instagram等更只需Follow你喜愛的資訊,一切一切也讓你不自覺創造屬於「自己」喜愛的「真相」(例如「黃絲」者總見「黃絲」資訊而「藍絲」者同樣如是)。

在教會牧養時,弟兄姊妹的肢體接觸就更多。由弟兄姊妹有可能因私事單獨面見教牧、及至青少年各項團體建立活動等,導師與弟兄姊妹該如何拿掐肢體接觸的多少?除了「約定俗成」的文化界限外,若果有適當的指引/教導,相信對教牧與弟兄姊妹,都能有更好的人身保障(畢竟被控Metoo絕對是對個人聲譽極其受損的指控)。

第一集中,男主的死黨Eric就這樣明說:「在高中的暑假,大家都去了上床」-在外國的高中大概有個前設,就是大家都「矢志」要在高中前獻出自己的「第一次」,若果不在高中前成功「獻身」,就會被人排擠甚至成為「老處女」(劇中的Lily就是因為此原因一天到晚找人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