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琦
殷琦
殷琦
港大表達藝術治療碩士生、教院音樂教育碩士、港大主修中文中史。一舊蕃薯般的孤獨文青。做YouTuber、專欄作家(稿費...)、鋼琴老師、合唱團、作曲卻不懂用電腦編曲。總活在迷霧之中,怨氣太多,希望太少;與你和我一樣,在小小的香港同受壓抑、同唱悲歌、每天僅為生活掙扎求存。興趣在表達藝術治療、哲學、心理學、生活、音樂、藝術、政治、宗教等。小妹專頁:https://www.facebook.com/pages/YanKi/1002326119779241

為何所有醫於醫療的問題必定要經醫生之手?答案很簡單(陰謀論點去想),就是權威、利益與地盤啊。只要事事都要經我手同意/批准,這就是一個權力須利益的控制,權威的下放自然影響整個業界真金白銀的利益(即地盤的大小)。我不意指所有醫生都這樣想(相信大部分醫生都想整個醫療系統能徹頭徹尾地改革吧?),但早前醫委會在上個月月就豁免海外專科醫生評核期過唔到投票一事,便能窺見醫學界有部分人,的確有存著這樣的心態。

教會老油條

最近一位舊教會的老朋友,輕輕跟我說:「我轉教會了,沒有返 x 教會啦。」

從梁振英年代到林鄭,香港正式進入各種的白色恐怖。林林種種的政治檢控、銅鑼灣書店事件,及至雨傘運動的發生-在提倡「和平非暴力」的框架底下(而這種框架已被很多人稱為「大愛左膠」),結果呢?今日我們看到佔中九子的定局,就知道香港和平爭取民主的道路,幾乎可以劃上句號。但,這刻的香港人起度做緊乜野?香港人在返工(連山竹都阻唔到香港人返工,區區民主又點可能阻到香港人返工?)、在養家、或在努力爭取片刻終於屬於自己的時光(如果不用OT的話)。

朋友我當你一世朋友

不明白為何教會中建立的「關係」與「友誼」,也總是規限於「教會」這個「建築物」之內。當我離開了這幢「建築物」,我們的「關係」,竟也成為了「什麼都不是」。

  目前為止,一九年不算是好的一年。近日的各種社會事件(理大事件、流感期醫生的種種控訴、以至近日小學 […]

「真相」除由勝利者編寫,在現代科技下,我們手所持的「真相」,更可由自身「改寫」。觀乎Facebook NewsFeed的過濾功能、到現時Instagram等更只需Follow你喜愛的資訊,一切一切也讓你不自覺創造屬於「自己」喜愛的「真相」(例如「黃絲」者總見「黃絲」資訊而「藍絲」者同樣如是)。

在教會牧養時,弟兄姊妹的肢體接觸就更多。由弟兄姊妹有可能因私事單獨面見教牧、及至青少年各項團體建立活動等,導師與弟兄姊妹該如何拿掐肢體接觸的多少?除了「約定俗成」的文化界限外,若果有適當的指引/教導,相信對教牧與弟兄姊妹,都能有更好的人身保障(畢竟被控Metoo絕對是對個人聲譽極其受損的指控)。

第一集中,男主的死黨Eric就這樣明說:「在高中的暑假,大家都去了上床」-在外國的高中大概有個前設,就是大家都「矢志」要在高中前獻出自己的「第一次」,若果不在高中前成功「獻身」,就會被人排擠甚至成為「老處女」(劇中的Lily就是因為此原因一天到晚找人上床)。

由〈功夫〉之後的電影,我都沒有看過了,甚或乎在「道地星期日影院」中,也較少見到〈功夫〉之後的星爺電影。那個周星馳,不再是〈逃學威龍〉中的搗蛋王,他嘗試探討不同的議題、嘗試轉型—而由〈長江7號〉開始,周星馳的工作重心更明顯的北望神州。香港觀眾開始要接受內地演員在星爺的電影中出現,粵語又配普通話配音的合拍電影、也真讓大家都聽得渾身不舒服。

其實我真的不明白香港人。大家討厭內地人是不爭事實,他們爭奪資源,由學位床位到滿街嘈吵買東西到工作機會炒高樓價甚至爭骨灰龕位‎,大家都討厭—但,一去到要「解決問題」,遊行示威又好、光復行動也好,一一變縮頭烏龜,甚至聯個署發個聲也不做,繼續「你有你攻陷」、「我有我搵食」,然後日常生活中,又說自己「很討厭內地人」—我想問,大家如斯討厭的話,又不見得遊行示威光復行動能萬眾一心?

「那些繩子很寶貴的呀,你要好好珍惜!我知道不夠,但你就『挨挨義氣』把他救上來,這是你的責任。你救不了人、可不準上來呀!」

我明白社會的發展,避免不了犧牲。但,如何在發展的同時,兼顧好保育與歷史的保存?陰謀論一點去理解,政府似乎更想的是「換血」—換的不單是「人」(每天150人單程證,你懂的)、更是一個又一個「具殖民地特式的建築」。從昔日的皇后碼頭、菜園村,到未來的皇都戲院、甚至郊野公園,我們還剩下多少能擁抱的過去?

坦白說,若果對方是基督徒,我會更容易對對方有這些期望。但遺憾地,在個人經驗中,不論教會抑或職場,總有一大堆連「道德底線」也維持不了的「信徒」-對呀,他們就是教會眼中「最屬靈」、返教會「最守規矩」、「最願意事奉主」的那一些人呀(我不是說做到上述三點就是壞人,而事實是有一部份壞的人卻是教會最「認為他們是很好」的人)。但背後做盡髒事的就是他們。

「假如醫生護士集體罷工,相信政府就明白如今已經勢危。但,政府就是知道做醫生的不忍見病人垂危而見死不救,有恃無恐地利用了我們的醫德—也許我們也成為了制度的幫凶。」其實這,正正就是所謂的「道德勒索/綁架」。

我憂心教會總沒有改變、憂心教會太過趕客、憂心長此下去信徒集體道德淪落、憂心為何信徒們都不懂思考教會的事情-我真的想問,我到底在操心些什麼?

2018快要終結,作為一個環保 L 而言,最感到高興又矛盾的,相信是今年樂見社會一些新的減塑/走塑措施。快餐店現時開始有走飲管/走杯蓋/買外賣走餐具措施,甚至因為「走飲管」而惹起一些爭議。但坦白說,在期望走塑的人看來,這些措施實在只是小恩小惠。到底企業要如何調整方向,才是真真正正的負擔起社會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