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梁班子當中最高民望的局長,我佩服他在其位的處世之道,起碼相對上沒那麼埋沒良心。筆者一直認為他是相對起其他局長算是正常;但在今次事件中,矛盾的是他居然真心膠到相信中共給香港的普選是好。就憑這一點,他已經放棄治療;但只要他一天還會當著市民動真氣,其實是代表他仍然是一個人,一個活生生會憤怒、會思考的人;一旦進入民賤聯之流,就真是再也無法逆轉過來的了。你看林鄭、流肛華等,任你如何再毋辱他,他又還不是笑口噬噬?
近日尼泊爾發生8.1級大地震,在各界均關心災情之時,又有人發現耶教徒講出這樣的末世怪論惹來爭議;其實背後是有什麼原因,讓到平日高舉和理非非的基督徒會講出如此不近人情的說話呢?本文試就有關爭議作一些解說,旨在1. 讓未信者明白耶教徒背後的想法(這種想法是差是好,大家定奪啦)2. 讓耶教徒亦反思,我們這樣的想法說法是否正確?在展述我們的觀點時,是否可以多一些人情和尊重?
與不信者一齊,教會的看法就是:對方不信,一定會想仆野,然後犯罪得罪神!所以,如果兩個人都信主的,大家都「一定會」堅守貞潔啦,所以信與不信,最好都唔好一齊,更發展至「2個未婚信徒最好不要同處一室」、又或者「不要一齊去旅行」等等教條式的指引。
耶教徒之道德潔癖實如恆河沙數,其中一樣肯肯定是講粗口。在這個潔癖系列中,一般的耶教徒都會以百搭金句王之「凡事都可行,但不都有益處」作為辯解,以證立不可以去做某些事情。其實這句金句好笑的地方,是在於如果我們完全抽空語景,然後當它是填充題
早近深圳戶藉由一簽多行收緊為一周一行,只是小勝。要知道我們面對的高牆,是強國十六億人口。現時,每日仍然有150個單程證審批、施施然來到香港、住夠七年就能無限略奪香港社會珍貴資源;優才計劃則吸引上流人士來港定居(但想像一下有多少可能是一朝得志、語無倫次的暴發戶?);即使深圳收緊一周一行,開放自由行的中國城市仍然多達49個、半個也沒有減,更只會越來越多。強國的爪牙已緊緊掐住香港,快要把我們箍得要窒息而亡。
筆者曾經「冒死」進言,得到的是一位在上者這樣的回應:普通話詩歌好聽d呀嘛。筆者更曾試過在祟拜之時,帶唱者可能太順口了,居然連中間帶唱所講的字和最後的禱文都變成普通話。我當堂嚇左一跳,然後得啖笑:大佬,尊重下本土文化啦,而家我去左台福教會咩。
筆者返教會已超15年,經歷學生與職青年代的團契生活,10年來的週會模式來來去去都是如此這般,不前進也不後退。查經呀、專題呀、敬拜呀、玩呀…與弟兄姊妹合得來的還好,不合的話簡直是折磨:星期一至五上班已經夠辛苦了,返教會也要無限應酬、無限R傾,為乜?曾有教外人問我,其實為何要週會?
為何青年、學生就是社會的losers?所謂「寧欺白鬚公、莫欺少年窮」,你們憑什麼斷定青年、學生是一世的losers?你們未試過做青年、學生嗎?現在無社會地位、沒有獨立財政能力、無力與人競爭,就代表日後如是嗎?現在如斯的境況,社會向上流動性低、買不到樓、還不是一班老而不害的,還好意思在這裡說三道四,不知羞恥。
從牙牙學語開始,嬰孩聽到音樂就笑,繼而手舞足蹈;在幼稚園、小學中學、相信大家都有與同學仔共同唱歌、共同迷上某幾首兒歌的集體回憶。這就是音樂迷人的地方:就在你的血液裡,洗不走、沖不掉。70-90後其實是幸福的一群,我們擁有著很多既有意義又動聽的兒歌,尤其是黃霑先生、鄭國江先生及顧家輝先生之作品如世界真細小、圓圈加一點等就更是20世紀之經典兒歌,歌詞精煉又富意義,旋律更是輕易上口、繞梁三日,讓人久難忘記。
背金句在基督教圈子裡非新鮮事,信徒們往往以「有無背金句」作為衡量對方屬靈的標準;而教會亦甚為鼓吹背金句。筆者的教會從幾年開始一直在崇拜後進行「讀三背二」的金句訓練,背後原理可能是「就算祟拜乜都get唔到,都叫做背過下一句金句呀!」於是全體會眾到崇拜完成前都要全體起立然後「讀三背二」。有時經文長,大家都不想背,胡胡亂亂的完成這個環節;不止如此,還要在各大團契中再背一次,當真有「合一」之感。於是高峰期本人試過一星期讀一句經文15次,因為要出席崇拜、團契及服事的團契…那究竟成效如何呢?我敢講,幾年以來我完全忘記當中背過的任何一句話。
一車又一車的強國旅客,送到屯門元朗吧,總之在我眼前的生活依舊如昔就好;然後,帶著點點可憐的目光說:住上水的居民真的好可憐喔!要去購物,不錯銅鑼灣經已淪淊,但港島人仍有本事帶著一臉鄙夷的眼光,敢怒不敢言的避開,因為:他們仍未到我家樓下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