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琦
殷琦
殷琦
港大表達藝術治療碩士生、教院音樂教育碩士、港大主修中文中史。一舊蕃薯般的孤獨文青。做YouTuber、專欄作家(稿費...)、鋼琴老師、合唱團、作曲卻不懂用電腦編曲。總活在迷霧之中,怨氣太多,希望太少;與你和我一樣,在小小的香港同受壓抑、同唱悲歌、每天僅為生活掙扎求存。興趣在表達藝術治療、哲學、心理學、生活、音樂、藝術、政治、宗教等。小妹專頁:https://www.facebook.com/pages/YanKi/1002326119779241

我明白社會的發展,避免不了犧牲。但,如何在發展的同時,兼顧好保育與歷史的保存?陰謀論一點去理解,政府似乎更想的是「換血」—換的不單是「人」(每天150人單程證,你懂的)、更是一個又一個「具殖民地特式的建築」。從昔日的皇后碼頭、菜園村,到未來的皇都戲院、甚至郊野公園,我們還剩下多少能擁抱的過去?

坦白說,若果對方是基督徒,我會更容易對對方有這些期望。但遺憾地,在個人經驗中,不論教會抑或職場,總有一大堆連「道德底線」也維持不了的「信徒」-對呀,他們就是教會眼中「最屬靈」、返教會「最守規矩」、「最願意事奉主」的那一些人呀(我不是說做到上述三點就是壞人,而事實是有一部份壞的人卻是教會最「認為他們是很好」的人)。但背後做盡髒事的就是他們。

「假如醫生護士集體罷工,相信政府就明白如今已經勢危。但,政府就是知道做醫生的不忍見病人垂危而見死不救,有恃無恐地利用了我們的醫德—也許我們也成為了制度的幫凶。」其實這,正正就是所謂的「道德勒索/綁架」。

我憂心教會總沒有改變、憂心教會太過趕客、憂心長此下去信徒集體道德淪落、憂心為何信徒們都不懂思考教會的事情-我真的想問,我到底在操心些什麼?

2018快要終結,作為一個環保 L 而言,最感到高興又矛盾的,相信是今年樂見社會一些新的減塑/走塑措施。快餐店現時開始有走飲管/走杯蓋/買外賣走餐具措施,甚至因為「走飲管」而惹起一些爭議。但坦白說,在期望走塑的人看來,這些措施實在只是小恩小惠。到底企業要如何調整方向,才是真真正正的負擔起社會責任?

  近這些年,我越來越討厭聖誕節(放假是唯一讓我比較期待的一點)。不是因為我「毒」身,討厭別人到處放 […]

黃翠如呢?她也是同樣的率真,大概看過她旅遊節目的人也會這樣覺得。從他倆的求婚過程中,也體會得到女方不是計較男方財力,而是希望真正找到心靈彼此契合的那一位—這樣的愛情,才真正令人艷羨。

我們以為Work Hard Play Hard 是現代人生活哲學,依我說,真正的香港人只有Work Hard、哪有餘地Play Hard呀。

我有個朋友A,甚至兒子已經兩歲,說要離婚。又聽已婚的朋友B說過,其實結婚之前的數天就很想悔婚,大概被結婚的種種大小鎖事打跨了( 不過,在不久前才辦完婚禮的我,也真的明白一個現代婚禮可以有多複雜)。過一年,已經分居了。

返了崇拜,徬彿簽下不名文契約,要為一個地方付出-就要如以前一般,慢慢揹起更多的事奉、滿足更多人的期望。尤其我這類萬能工具人,帶組多過食飯又音樂能力不俗者,對教會而言大概是搶手貨,真的免了(早陣子剛看完《笑傲江湖》,我大概就是令孤沖/任盈盈一類的隱士吧…)。

堂堂大機構以機構名義,會面口頭所作出的種種承諾,竟然只是空口說白話,敷衍當事人,零主動跟進、零主動聯絡當事人。每次當受害人逼不得已的進行行動,例如被傳媒訪問、要進行聯署,才「死死地氣」出黎「勉強」應付一下你。這種態度,是對受害人的極不尊重,是性騷擾事件本身的二次傷害。而,這種「怠惰」基因,出現得最多的,其實是香港政府,不是嗎?因循、少做少錯唔做唔錯,逼得你走投無路出絕招(例如報上傳媒之類),才勉強「擠牙膏式」給你少少回應,到頭來又賴番你「你做乜搞大佢者」(耶教機構仲衰多兩錢重,話你唔憐憫弟兄姊妹…)。此情此境,活脫脫就是政府的翻版。何解好學唔學,學埋中國文化D咁既衰野?唉!

「派膠」呢種行為,多多少少是「無品味」、「行為怪異」或者「品味有問題」的表現

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

多年下來,我們的志氣與稜角也逐漸被磨蝕,成為了社會中的一粒(可有可無的?)齒輪。在中學、大學裡,也許我們都下過什麼豪言壯語,要成為社會中的誰誰誰。曾經,我們只以學業成績、是否多人追求去比拼一番,如今的我們,毫不意外地開始以工作、薪金、公司業績作比較。是的,也是比拼「追」,不過是比拼「追一個仔定追一個女」。彼此都世故了、成熟了、也滄桑了,青春也在幾年間,毫不留情地逝去 – 縱使如此,願我們能保留對社會的初心、赤子之心、和夢想之心——對社會腐朽的不妥協、和對未來的想象。

他少時喜愛閱讀,成年後辦報、寫小說。他塑造了武俠小說主人翁新的想像,可以是大俠、可以風流、可以犯錯、又可以是小混混…而上至天文、下至地理,無一不通,又能在故事中「自圓其說」,當也真不容易—你估真係咁容易「自圓其說」架?無番咁上下記性,都大把野前後矛盾,更何況是幾百萬字的長篇小說!

最近基督教的最熱門話題,除了強國強拆十架外,大概就是有關善樂堂的人事糾紛事件,要知悉詳情,可以往基督教善樂堂網頁及林國墇牧師面書相關的回應聲明,睇完才大約知道事件來龍去脈。在我而言嘛,了解一番後,第一個感覺是:

本來排隊是為「食」,但最後排隊竟然唔係淨是為「食」?無錯。如今「排到一杯珍珠奶茶」已成為同儕之間炫耀的話題。「珍珠奶茶」已不單是「珍珠奶茶」,它顯示的是「潮流」、「品味」、「堅持」、「我有你無」、「身份認同」、甚至「文化歸屬感」。呢D價值的產生,大大增加物件本身的珍貴與價值感;「打卡呃Like」呢類「售後活動」,亦賦予「購買珍珠奶茶」以外更多的價值,才是人們汲汲於所追求的。但可悲的是,我們竟然是用呢個方法,去「追求身份認同」,甚至是「文化歸屬感」?要做到呢D野,有大把方法,但香港人竟然要用一杯珍珠奶茶去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