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琦
殷琦
殷琦
港大表達藝術治療碩士生、教院音樂教育碩士、港大主修中文中史。一舊蕃薯般的孤獨文青。做YouTuber、專欄作家(稿費...)、鋼琴老師、合唱團、作曲卻不懂用電腦編曲。總活在迷霧之中,怨氣太多,希望太少;與你和我一樣,在小小的香港同受壓抑、同唱悲歌、每天僅為生活掙扎求存。興趣在表達藝術治療、哲學、心理學、生活、音樂、藝術、政治、宗教等。小妹專頁:https://www.facebook.com/pages/YanKi/1002326119779241

由〈功夫〉之後的電影,我都沒有看過了,甚或乎在「道地星期日影院」中,也較少見到〈功夫〉之後的星爺電影。那個周星馳,不再是〈逃學威龍〉中的搗蛋王,他嘗試探討不同的議題、嘗試轉型—而由〈長江7號〉開始,周星馳的工作重心更明顯的北望神州。香港觀眾開始要接受內地演員在星爺的電影中出現,粵語又配普通話配音的合拍電影、也真讓大家都聽得渾身不舒服。

其實我真的不明白香港人。大家討厭內地人是不爭事實,他們爭奪資源,由學位床位到滿街嘈吵買東西到工作機會炒高樓價甚至爭骨灰龕位‎,大家都討厭—但,一去到要「解決問題」,遊行示威又好、光復行動也好,一一變縮頭烏龜,甚至聯個署發個聲也不做,繼續「你有你攻陷」、「我有我搵食」,然後日常生活中,又說自己「很討厭內地人」—我想問,大家如斯討厭的話,又不見得遊行示威光復行動能萬眾一心?

「那些繩子很寶貴的呀,你要好好珍惜!我知道不夠,但你就『挨挨義氣』把他救上來,這是你的責任。你救不了人、可不準上來呀!」

我明白社會的發展,避免不了犧牲。但,如何在發展的同時,兼顧好保育與歷史的保存?陰謀論一點去理解,政府似乎更想的是「換血」—換的不單是「人」(每天150人單程證,你懂的)、更是一個又一個「具殖民地特式的建築」。從昔日的皇后碼頭、菜園村,到未來的皇都戲院、甚至郊野公園,我們還剩下多少能擁抱的過去?

坦白說,若果對方是基督徒,我會更容易對對方有這些期望。但遺憾地,在個人經驗中,不論教會抑或職場,總有一大堆連「道德底線」也維持不了的「信徒」-對呀,他們就是教會眼中「最屬靈」、返教會「最守規矩」、「最願意事奉主」的那一些人呀(我不是說做到上述三點就是壞人,而事實是有一部份壞的人卻是教會最「認為他們是很好」的人)。但背後做盡髒事的就是他們。

「假如醫生護士集體罷工,相信政府就明白如今已經勢危。但,政府就是知道做醫生的不忍見病人垂危而見死不救,有恃無恐地利用了我們的醫德—也許我們也成為了制度的幫凶。」其實這,正正就是所謂的「道德勒索/綁架」。

我憂心教會總沒有改變、憂心教會太過趕客、憂心長此下去信徒集體道德淪落、憂心為何信徒們都不懂思考教會的事情-我真的想問,我到底在操心些什麼?

2018快要終結,作為一個環保 L 而言,最感到高興又矛盾的,相信是今年樂見社會一些新的減塑/走塑措施。快餐店現時開始有走飲管/走杯蓋/買外賣走餐具措施,甚至因為「走飲管」而惹起一些爭議。但坦白說,在期望走塑的人看來,這些措施實在只是小恩小惠。到底企業要如何調整方向,才是真真正正的負擔起社會責任?

  近這些年,我越來越討厭聖誕節(放假是唯一讓我比較期待的一點)。不是因為我「毒」身,討厭別人到處放 […]

黃翠如呢?她也是同樣的率真,大概看過她旅遊節目的人也會這樣覺得。從他倆的求婚過程中,也體會得到女方不是計較男方財力,而是希望真正找到心靈彼此契合的那一位—這樣的愛情,才真正令人艷羨。

我們以為Work Hard Play Hard 是現代人生活哲學,依我說,真正的香港人只有Work Hard、哪有餘地Play Hard呀。

我有個朋友A,甚至兒子已經兩歲,說要離婚。又聽已婚的朋友B說過,其實結婚之前的數天就很想悔婚,大概被結婚的種種大小鎖事打跨了( 不過,在不久前才辦完婚禮的我,也真的明白一個現代婚禮可以有多複雜)。過一年,已經分居了。

返了崇拜,徬彿簽下不名文契約,要為一個地方付出-就要如以前一般,慢慢揹起更多的事奉、滿足更多人的期望。尤其我這類萬能工具人,帶組多過食飯又音樂能力不俗者,對教會而言大概是搶手貨,真的免了(早陣子剛看完《笑傲江湖》,我大概就是令孤沖/任盈盈一類的隱士吧…)。

堂堂大機構以機構名義,會面口頭所作出的種種承諾,竟然只是空口說白話,敷衍當事人,零主動跟進、零主動聯絡當事人。每次當受害人逼不得已的進行行動,例如被傳媒訪問、要進行聯署,才「死死地氣」出黎「勉強」應付一下你。這種態度,是對受害人的極不尊重,是性騷擾事件本身的二次傷害。而,這種「怠惰」基因,出現得最多的,其實是香港政府,不是嗎?因循、少做少錯唔做唔錯,逼得你走投無路出絕招(例如報上傳媒之類),才勉強「擠牙膏式」給你少少回應,到頭來又賴番你「你做乜搞大佢者」(耶教機構仲衰多兩錢重,話你唔憐憫弟兄姊妹…)。此情此境,活脫脫就是政府的翻版。何解好學唔學,學埋中國文化D咁既衰野?唉!

「派膠」呢種行為,多多少少是「無品味」、「行為怪異」或者「品味有問題」的表現

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

多年下來,我們的志氣與稜角也逐漸被磨蝕,成為了社會中的一粒(可有可無的?)齒輪。在中學、大學裡,也許我們都下過什麼豪言壯語,要成為社會中的誰誰誰。曾經,我們只以學業成績、是否多人追求去比拼一番,如今的我們,毫不意外地開始以工作、薪金、公司業績作比較。是的,也是比拼「追」,不過是比拼「追一個仔定追一個女」。彼此都世故了、成熟了、也滄桑了,青春也在幾年間,毫不留情地逝去 – 縱使如此,願我們能保留對社會的初心、赤子之心、和夢想之心——對社會腐朽的不妥協、和對未來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