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琦
殷琦
殷琦
港大表達藝術治療碩士生、教院音樂教育碩士、港大主修中文中史。一舊蕃薯般的孤獨文青。做YouTuber、專欄作家(稿費...)、鋼琴老師、合唱團、作曲卻不懂用電腦編曲。總活在迷霧之中,怨氣太多,希望太少;與你和我一樣,在小小的香港同受壓抑、同唱悲歌、每天僅為生活掙扎求存。興趣在表達藝術治療、哲學、心理學、生活、音樂、藝術、政治、宗教等。小妹專頁:https://www.facebook.com/pages/YanKi/1002326119779241

他少時喜愛閱讀,成年後辦報、寫小說。他塑造了武俠小說主人翁新的想像,可以是大俠、可以風流、可以犯錯、又可以是小混混…而上至天文、下至地理,無一不通,又能在故事中「自圓其說」,當也真不容易—你估真係咁容易「自圓其說」架?無番咁上下記性,都大把野前後矛盾,更何況是幾百萬字的長篇小說!

最近基督教的最熱門話題,除了強國強拆十架外,大概就是有關善樂堂的人事糾紛事件,要知悉詳情,可以往基督教善樂堂網頁及林國墇牧師面書相關的回應聲明,睇完才大約知道事件來龍去脈。在我而言嘛,了解一番後,第一個感覺是:

本來排隊是為「食」,但最後排隊竟然唔係淨是為「食」?無錯。如今「排到一杯珍珠奶茶」已成為同儕之間炫耀的話題。「珍珠奶茶」已不單是「珍珠奶茶」,它顯示的是「潮流」、「品味」、「堅持」、「我有你無」、「身份認同」、甚至「文化歸屬感」。呢D價值的產生,大大增加物件本身的珍貴與價值感;「打卡呃Like」呢類「售後活動」,亦賦予「購買珍珠奶茶」以外更多的價值,才是人們汲汲於所追求的。但可悲的是,我們竟然是用呢個方法,去「追求身份認同」,甚至是「文化歸屬感」?要做到呢D野,有大把方法,但香港人竟然要用一杯珍珠奶茶去解決?

一旦我地培養左呢個「返工好辛苦呀買野獎勵自己」的Self-Reward Mode,基本上可以講是萬劫不復,因為當你做野越辛苦、你就更想「買野獎勵自己」、結果買更多野。快樂在購物的過程中越來越難以滿足,養大左個「胃口」的結果,是你必須要「做野更辛苦」,先至可以買到果D你想買到的野。

對2018施政報告,儘管已經不敢有期望,卻竟然還會失望-彭定康當時所言、可真是一矢中的呀。也許最令人民心傷的,是一個距離人民越來越遠的政府。心傷,是看見一個個擁有權力的人,不好好分配資源,卻只管依附內地、官商勾結;大財團都是吸血殭屍,只顧殘民以自肥。為討好中央、身為父母官、不去處理每日會令香港最終陸沉的150人單程證政策,卻以數不清的「賣港政策」,把我們所愛的地土一點點的「賣」給強國,包括「高鐵強行興建今年終於通車」、「大灣區發展」、「一帶一路」、「一地兩檢」…

人的心力有限(這個是重點啦),我們無可能「既用一粒鐘排隊買珍奶、又睇一套有反思既戲、仲讀一本有內容的書」添。取捨之下,如果你覺得買珍奶好重要,你就會一星期搵兩三日用一粒鐘排隊買珍奶,咁你就放棄左其他選擇,例如Option 2 同 3 同 4 。即是,你選擇左珍奶,你就等於放棄左去睇一套有反思既戲、有內容的書、甚至再差 D,只是一粒鐘的運動時間-你都是放棄左。

我在齋校的日子

  齋校,一個神秘的群體、一個與世隔絕的星球,我卻在這裡待了十二年-沒錯是十二年,因為由小學到中學嘛 […]

林鄭無錯是建制之人,但「如何處理山竹」此等民生事,為何就不能貼地一點?即使是建制之人,若有惻隱之心,何不與三司十三局局長一同進入杏花村、將軍澳,一同戴上手套、拿起掃把,與市民一起收括殘局(即使當做Show都好…)?

根據湯渣所言,「在一個自由、資本主義的社會,便是特首也沒有權命令全港放假一天,更沒有能力負上社會停止運作一天的經濟損失」。而林鄭自己就話,停工「對香港並不適合」,一切一切,到底是否所言非虛?

讓我感到更更可怕的是,即使全城人都指責呢啲無腦的言論,耶撚卻是越發覺得自己被逼迫、「無錯呀我走緊的果然是窄路」。以下是611事件被屌到推上報後,一個耶教花生聚集地的群組的Po。其實我真係唔知呢件事是做乜,即係上帝有聚會,就從亙古到永恆都一定唔可以打風?即係個風球唔阻住聚會就叫神蹟?

出現呢一種預咗要飲一杯茶、動輒排隊一個鐘以上,然後重點是打卡呃Like的風潮,已經完全感受到香港人的文化劣質化——香港人曾被英國統治,接受的那種英式文化素養與Dignity仿如蕩然無存(但我亦絕非祟英,只是就事論事,英國文化素養總比起強國後文革時代的禮崩樂壞好吧?!),剩下的只是一班港女(甚至港男)狗衝排隊,為的只是一杯無無謂謂的野飲。

「工作後旅行」成為新一代的生涯規劃:反正錢又儲唔好、樓又買唔到,你估真是返少幾次鄉下就買到樓咩!點解唔索性去多幾個唔同的地方,打下卡厄下like俾身邊的人羨慕下仲好啦!

AT17堪稱是我的中學時代的美好回憶。盧凱彤以知性的旋律與天籟之聲的林二汶,十七歲之齡踏入樂壇,縱然走的不算是大眾化的路線,也留住了不少樂迷的心。說起AT17,也翻起了一些自己塵封的記憶。回想起她們初出道時,雖然盧凱彤沒有講過她是同性戀者,但不知怎地,身在女校讀書的我卻發覺蠻多她們的fans。我覺得同性戀這回事,是有一個直覺在的。

「快要轉的啦。總是好想像朋友Y一樣去工作假期呢。」K輕輕的攪拌著咖啡杯匙,發出那麼的一點刺耳的叮叮聲。我輕笑,這句說話好像聽了三年零八個月?大概到K超齡去工作假期的那一天她也去不成吧?「男朋友呢?」「快要結婚啦。」聽上來倒沒一絲興奮。

講緊要「揭露一個牧師的性罪行」呢件事,一來旁人實在難以定奪誰是誰非,我在此亦無謂無啦啦公審人乜柒乜柒(我真係好憎呢種網絡公審的行為);二來事件一旦屬實,即屬刑事罪行,我亦無謂加把口。故此我在此希望以「真實程度有幾高」去解構下呢件事。

我拋棄祟拜的理由

最令我扎心,還是「當我眼見世界咁紛亂,但是成班耶膠(包括我)仲起個冷氣房高呼哈利路亞」的無力離地感——我「害怕」,是「害怕」見到這樣我信徒、這樣的自己——這樣的自己、連我自己都討厭。